第100章 咱家曾經到底多有錢?(1 / 1)
劉二柱本想著拿出自己這次買來的好東西顯擺顯擺。
誰想到剛進屋還沒開口,就被誇懵逼了。
不是,誰說鄉下人不會說話的,我覺得她們很會說,而且很中肯嘛。
劉福生看到劉二柱得意洋洋的模樣,沒好氣道:“別誇了,再誇狗尾巴就要翹上天了。”
“你咋這麼不會說話?我兒子咋就是狗了,他多厲害啊?比你厲害!”牛紅花頓時炸毛了,罵罵咧咧的數落著:“我跟你一輩子了,也沒享到啥福,結婚連塊糖都沒有,現在天天跟著柱子吃罐頭、吃糖還吃肉,這麼好的孩子你還嫌棄,是人不是?”
師孃也有些不高興,但不好罵人,只能勸說道:“福生哥,柱子這麼好,你罵他幹啥?”
就連春兒都低著頭小聲說道:“叔,你以後想罵就罵我吧,別……別欺負我柱子哥。”
劉福生被幾人懟的一臉憋屈。
不是,這小崽子還罵不得了?
劉二柱笑著走過去,給自己老爹針灸:“看到了嗎爹,以後你要是再罵我,你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了。”
“對,再罵我兒子,就餓死你個老東西,別吃我兒子弄來的糧食和肉!”牛紅花幫腔道。
劉福生一瞪眼,下意識想要扇劉二柱後腦勺。
結果旁邊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看來。
尤其是牛紅花,手裡那針眼看著就要扎過來了。
劉福生乾咳一聲,手收回來,想要轉移話題,正好看到劉二柱手上竟然有一塊表,驚訝道:“柱子,你從哪弄來的表啊?”
“別人送給我的,還送我一件呢絨大衣。”劉二柱知道瞞不住,乾脆也不隱瞞了。
正好他已經把金針全都紮好了,乾脆轉身出去,假裝從行李袋裡把呢絨大衣拿出來給幾人看。
四個女人湊到呢絨大衣前,看著那溜光水滑的大衣,忍不住伸手摸。
“哎呦,這料子真好,真滑溜!”
“這麼薄,不知道穿著暖和不?”
“外面是呢子的,裡面是羊絨的,肯定暖和,比穿棉衣也不差呢!”
“真好看,這麼好看的衣裳,就該柱子穿,這出去一走還不把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迷死?”
聽到師孃的稱讚,劉二柱笑道:“迷暈大姑娘就行了,迷暈小媳婦我怕別人老公不願意。”
說起這事兒,師孃頓時一本正經的看向劉二柱:“師孃可跟你說啊,千萬別搭理村裡那些浪蹄子,你要是喜歡誰就跟我們說,我們幫你打聽打聽,要是被破鞋纏上,對你可不好。”
“咱村哪有破鞋,我感覺咱們村人都挺好的。”劉二柱回憶了一下村裡人,感覺沒啥不正經的人。
而且他覺得這個年代,要是敢不正經,那不是找死呢嗎?
誰想,師孃卻一瞪眼:“誰跟你說的?那浪蹄子多著呢!你秀花嬸子家的二閨女號稱睡遍全村老少爺們,誰家老爺們今天穿什麼褲衩子,她門兒清!”
“還有你冬瓜叔他媳婦,那更是個大能人,40多歲了,孩子流了仨了,而且仨還都不是一個爹!”
“村東頭的老帽家知道吧?他兒子坐牢兩年,家裡就公媳倆,結果兒媳婦還懷孕四個月了,你說他兒媳婦肚子裡的種是誰的?”
“鄰村那個牛老實,原來身子骨多結實啊,自從他哥娶了個媳婦,現在走路都咳嗽,你說這是為啥!”
劉二柱聽得驚為天人,對農村生活又有了更深的認知。
都說城裡人會玩。
原來山村更開放啊!
“柱子,把你手錶摘下來我看看。”劉福生好奇的看著那塊表。
“上海牌的,好看不?”劉二柱隨手摘下表遞過去。
“還行。”劉福生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不如我原來那塊。”
劉二柱驚奇,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爹好歹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有塊手錶不算什麼:“爹你的手錶是什麼牌子的?”
劉福生隨意的把手錶遞過來,略帶驕傲的說道:“勞力士!”
嚯!
劉二柱很是驚歎,沒想到勞力士在民國就有了,也沒想到自己爹小時候那麼闊氣。
說實話,他想過自己家民國時期多有錢,但覺得也就趁個幾十畝地,每年幾千大洋撐死了。
現在看自己老爹把手錶都不當回事兒的樣子,可是不止啊!
“爹,你跟我交個實底,咱家原來多有錢?”劉二柱湊過去問道。
旁邊幾個正在議論呢絨大衣的女人,也都悄悄看來。
就連牛紅花也不例外,因為她嫁進門的時候,已經解放了,劉福生也散盡家財,所以她只知道自己夫家曾經是地主,但有多少錢還真不知道。
劉福生把玩著手錶,沒說話。
師孃見狀就明白了,畢竟這裡就自己和春兒兩個外人,這種事兒確實不適合對外說,當即笑道:“那啥,我去上個茅房,春兒你去幫我看著點人兒。”
劉福生也沒阻攔,他並非信不過劉二柱師孃,但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師孃和春兒出去了,劉福生依然沒開口,只是把玩著手錶。
劉二柱頓時明白了,連忙一把搶回自己的手錶:“爹,這個真不能給你,我還要看時間呢,不過我有別的好東西給你。”
說完,劉二柱從挎包裡摸出兩瓶茅臺遞過來。
見到茅臺酒,劉福生眼睛一亮。
對他來說,要手錶就是因為沒有意思,想著有個東西玩玩。
現在有茅臺喝,這手錶也就無所謂了。
“好小子,算你有點孝心。”劉福生滿意的接過茅臺。
牛紅花不認識茅臺,小聲問旁邊劉二柱的師孃:“這茅臺貴不?”
師孃也搖搖頭:“不知道啊,翠翠你知道不?”
李翠翠此時正一臉驚訝的表情:“柱子,我聽我爹說,這茅臺酒可貴了,一瓶就得兩三塊呢!”
“差不多吧。”劉二柱含糊著回應一句,不想讓家裡人心疼錢。
就算是這樣,牛紅花也急了:“喝點二鍋頭就夠他嘚瑟的了,咋還喝好幾塊的茅臺啊,兒子你快去退了,你爹不配喝這個!”
劉福生氣壞了:“你他孃的才不配喝呢,老子當年也是喝過賴茅的人,就連味美思、軒尼詩、馬爹利我都是喝著玩的,咋不能喝這個?”
聽著自己爹脫口而出的幾種酒,劉二柱更加好奇了:“娘,你別管我爹了,我又不是沒錢,孝敬你們喝點好酒咋了。”
“爹,你就說說咱家當初到底多有錢?你說的那幾種酒,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到的。”
先不說那些外國頂尖紅酒的價格,關鍵是解放前國內想要喝到,也得是有渠道的上流社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