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一次殺,該改口稱呼公子!(1 / 1)
時間過去一個月。
越國與車騎國交界的金鼓原某片亂石中。
劉靖指揮著兩件法寶所化的飛劍、將鬼靈門一位結丹初期長老圍殺到退無可退。
對方身上黑氣滾滾,煞是驚人,腰間還掛著數顆骷髏頭髮出嗚嗚的作響聲。
但在這兩件法寶暴風席捲般的攻擊下,很快就被劉靖找到破綻,將其一舉轟殺。
“殺,一個不留!”
解決完結丹修士,身後小隊齊刷刷湧上去。
祭出各式各樣的法器與鬼靈門修士作戰。
這是他來到金鼓原戰場。
第一次斬殺魔道結丹,把對方法寶奪走。
“先斬殺一個,不知道其他幾名競爭少盟主的修士,斬殺了多少位魔道結丹?”
與此同時,類似金鼓原的戰場還有好幾處。
劉靖望著眼前,雙方築基期修士相互搏殺。
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只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劉長芊身上。
“三妹,你快動手啊!”
劉長樂心裡都快急死了。
見到自家妹妹好像不敢動手擊殺的樣子。
“趕緊動手,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你早晚要適應這些,不可婦人之仁。”
劉靖的傳音沒入她的耳朵裡。
劉長芊這才心一橫,手起刀落的動手。
“父親,女兒給你丟臉了。”
“無妨,都是這樣過來的,以後就會習慣。”
劉靖淡淡的說道。
平日裡看著膽大的劉長芊不敢擊殺魔道。
小隊快速清理戰場。
將對方儲物袋撿走,收穫到自己的囊中。
……
劉靖回到營帳,心情十分複雜的看向她。
“還得練!”
“父親,三妹心善,平日裡連只小動物都不敢殺,再給她一些時間適應唄!”
‘心善,心善可是大忌!’
“嗯,為父還是那句話,你不殺他,他就會跳起來殺你,好好適應一下吧!”
兩人走後,劉靖的心緒才慢慢寧靜下來。
目前她還適應不了。
還得練。
“玄壇師叔,洗腳水給您準備好了。”
營帳外款款走來兩名略有姿色的黃楓谷女弟子,她們看上去只有二十有餘。
有料的胸前。
以及纖細的腰肢勾勒出成熟女人的風情。
“嗯,進來伺候吧!”
剛才出手擊殺鬼靈門結丹初期長老。
沒有動用底牌。
單憑兩件身外法寶就將對方逼到絕境。
正面實力,已經超越結丹初期。
接下來,可以試著招惹一下結丹中期。
兩女如同婢女一樣,小心翼翼的在身邊服侍,劉靖使喚起來,可謂稱心如意。
“玄壇師叔,水溫可還好?”
“可以,你們叫什麼名字,何時入谷的?”
見她們心靈手巧,還懂得貼身服侍師叔。
“啟稟師叔,我們倆個……”
“原來如此,你們倆想不想少奮鬥三十年?”
劉靖把話說得很直白,沒有彎彎繞繞的意思。
她們聞言,那雙眸子睜得明亮亮。
“想,怎麼不想。弟子蒲柳之姿,能入師叔法眼,哪怕做奴婢都覺得幸福。”
雙方交戰,每天都有築基期修士隕落。
連她們也不能倖免。
能攀附上結丹期師叔,便是有了靠山。
每天不用提心吊膽的活著。
打定主意,兩女決心跟隨眼前這位師叔。
畢竟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倒是會說話,為奴為婢就算了,見你們靈根資質不錯,給師叔生幾個孩子吧!”
“啊!”
兩女一聲驚訝過後。
營帳內的陣法緩緩升起,隔絕一切神識。
“師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什麼師叔!?該改口稱呼公子了。”
兩人見到陣法升起,瞬間慌亂如麻。
沉默良久。
她們用那張羞紅的臉頰,主動獻上初吻。
劉靖一臉享受著。
左右被兩名築基期女弟子包圍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劉長芊為了提升膽量,準備找一些煉氣期俘虜試試手。
試多了,自然而然就不怕了。
劉長樂則是在努力修煉大衍訣第二層。
只要能操控百具傀儡。
他就可以單獨行動,參加擊殺魔道的任務。
直至天黑日落。
劉靖的營帳外,出現另一名女修的影子。
她手裡捏著一封信。
“咦,玄壇師叔的營帳裡怎麼會有禁制?”
“外面是誰?進來!”
劉靖的神識探出去,營帳開啟一個缺口。
映入少女眼前的是兩名黃楓谷女弟子夾著腿,端著洗腳盆從營帳裡走出來。
“見過聶師姐!”
“見過聶師姐!”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聶盈看出一絲絲端倪,並且發出疑問。
“沒什麼,只是腳崴到了。”
說完這些,她們倆頭也不回的離開營帳。
‘原來是她!’
劉靖猜測出外面那名築基期女修的來歷。
“見過玄壇師叔。”
“嗯,聶師侄怎麼有空來本師叔這裡?”
“這是家師的一封信,讓弟子轉交給師叔。”
他接過書信,開啟一看。
認真讀完其中內容,眉頭微微皺道:“既如此,明日本師叔就帶人過去搗毀它。”
這個任務原本是給雷萬鶴的。
礙於半個月前,他與魔道一名結丹修士鬥法,後面傷得不輕,恐怕沒辦法完成。
想著,就將這個任務轉出去。
“聶師侄如果沒有其他事,本師叔要休息了。”
劉靖語氣平淡的說道。
心裡閃過幾分氣憤,正在營帳內,調解修仙趣味,卻被眼前這個人打擾到了。
懂事的話。
直接把信放在營帳外,人就可以走了。
“師……師叔,劉師弟的傷怎麼樣了?”
聶盈低著腦袋,咬著貝齒,艱難的問道。
“怎麼忽然關心起這些?”
“你是如何知曉的?”
劉靖一連兩問,嫡長子的道侶有著落了。
聶盈的年紀與陳巧倩她們相仿,原著後面也順利結丹,但是一直沒有嫁人。
劉靖想到這裡,微微嘆氣。
被兒子截胡了。
算了,作為嫡長子該給他尋一位道侶。
“師叔莫怪,是師父老人家告知弟子曾阿牛就是玄壇師叔的嫡長子。”
‘這個雷胖子,嘴巴真不老實。’
“長安在黃楓谷養傷,這段時間你們應該是見不著了,你還有其他事麼?”
“曾……不,劉師弟沒事,那太好了。”
得知劉長安無礙的她,便告辭離開營帳。
(這本是偽群像文,會給幾個子嗣加一點點戲份,別說我送女,我不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