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三伏天喝冰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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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趟在自家的沙發上,客廳裡站著焦急的一群人。

包括陳華、陳蘇、韓大遠、安琪、尼可、李知恩。

“BOSS你沒事吧?”安琪看見張一睜開眼睛急忙問。

張一大腦一片空間,反應好幾秒才想起運輸農場庫存紅酒的大貨輪沉了!

那些紅酒是農場的底蘊、是張家的腰桿、是東山再起的資本,它們就像祖先還活著,是張一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氣,現如今全部化為烏有!

想到這裡,張一明顯感到自己的血壓一路飆升,是自己親手毀了張家祖先積贊、近半個世紀的所有果實,自責、深深自責!

見張一氣喘的厲害,韓大遠連忙端來一杯溫水,喂張一喝下。

“哥們,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你一定要振作。”

喝了一些水,張一感到好了一點,有氣無力、斷斷續續道:“我沒事...你們都散開,圍在這裡我喘不過氣...”

一群人嘩嘩地退後。

陳蘇用臉盤取來一些冰塊放在張一身邊,幫助他降氣浮、氣燥。

“老闆發生了什麼事情?”陳華隔著幾米外問。

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

“颱風......”

張一原本打算說出原因,又想到這裡是資本至上的米國,如果自己變成窮光蛋的事實被所有人知道,難免會使人心浮動。

話風一轉道:“颱風帶來雨水,我是高興過頭了,謝謝大家關心,都散了吧..”

這話也太假了,可張一不想說,總不能拿刀逼他說。

眾人散盡,只留下李知恩遠遠地坐在另一邊看電視。

張一一人,餡入無限沉思。

回想過去一段時間,自己繼承祖先餘蔭,過上他人眼中幸福生活,可實際上每天都在被人針對,名副其實樹大招風、煩不勝煩,和當初幻想的好日子——混吃等死,相差十萬八千里。

過去也有想過逃跑,把東西打包打包、就此逃回國內,做一個富家翁。

可現在,自己的自動提款機碎了、砸了、沉了!

逃回國內的想法就此破碎,不管其他,欠菲麗絲奶奶的錢總要還上,如若不然就這樣跑了,那還算是人嗎?

想通這些,張一重新變的有幹勁,不管其它,先掙錢把帳還了,像一個男人漢,活的頂天立地!

有了動力,正視病因,張一決定主動出擊。

眼下最重要是阻止弗蘭芒家族上串下跳、竄連他人吊銷克洛斯農場的釀酒執照。

而能阻止這一切的人,釀酒管理委員會會長算一個,為了和他牽上線,張一播通克勞瑞絲·巴納德夫人的電話。

果然,克勞瑞絲·巴納德夫人涉獵廣泛,她認識釀酒管理委員會的會長。

按掉電話,張一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李知恩招招手,“隨我去埃弗裡特市區,我們要去見一個叫亨裡埃塔.塞西爾的老頭。”

“是!”

亨裡埃塔.塞西爾是釀酒管理委員會的會長,同時也是一個有實力的快銷起泡酒釀造企業家。

據說、年青時吃了很多苦,從白手起家,到現在年紀剛過七十,已經做到年營業額超過三億米元。

張一帶著李知恩先來到坐落在HarborRidge社羣入口左側的釀酒管理委員會辦公室,得知亨裡埃塔.塞西爾並不在這裡,又趕到他位於濱湖工業區的工廠。

濱湖工業區,面積五十平方公里,聚集了上百家企業在這裡從事生產、製造。

驅車來找到‘快銷起泡酒’的酒廠,經過門衛指引,張一來到釀酒工廠辦公樓的四樓。

在一間辦公室開啟的房門前,張一看到豪華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白色蒼蒼的老頭。

張一輕輕敲了敲敞開的辦公室門,試著喚道:“亨裡埃塔.塞西爾先生?”

“你好,你是?”亨裡埃塔.塞西爾先生扶了扶老花鏡,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張一。

“我叫張一,來自克洛斯農場。”

“哦,是的,你的名字最近常常能聽到,快請進。”亨裡埃塔.塞西爾站起來招呼道。

張一順著他指的方向,在靠窗的一排沙發坐下。

亨裡埃塔.塞西爾打量張一幾秒,感嘆道:“張先生真年輕啊,這使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創業歷程也是一路坎坷。”

張一直言道:“亨裡埃塔.塞西爾先生已經知道我的來意,那麼我是否可以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呢?”

“當然,當然可以,克洛斯農場的釀酒牌照,一定不會被摘,即使你今天沒來,也不會!”

亨裡埃塔.塞西爾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質疑。

“......”

張一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當然不行、一定會摘..’這是他心裡預料到的。

“亨裡埃塔.塞西爾先生你說什麼?”張一重複反問:“你是說,克洛斯農場的釀酒牌照不會被登出是嗎?”

“是的,你沒有聽錯,克洛斯農場的釀酒執照不會被登出,我可以肯定。”亨裡埃塔.塞西爾再次向張一強調。

張一驚呆了,難到是因為米麗說情的原因?

“我可以知道為什麼?你知道米國社會對亞裔並不友好。”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亨裡埃塔.塞西爾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身形微微有些佝僂。

“過去,有一個青年和你現在差不多大,他很窮、一無所有、連飯都吃不飽,但他心懷夢想,一邊乞討、一邊逐夢...”

張一猜到什麼,心裡變的火熱。

“在一個聖誕節的晚上,他即將被凍死、已經出現幻覺即將見到上帝的時候,一個和你長像相似的亞裔,給那個快被凍死的青年在有熱水的旅店裡租了一個月的房間...”

如果還猜不到結局,張一笨死算了,試著問道:“那個亞裔,不會是我的太爺爺張武先生吧?”

亨裡埃塔.塞西爾眼框泛紅,嘴角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他,我沒有父母,雖然張武先生從來不認我這個兒子,但我一直把他當成父親。”

“同樣、還是他,支援我走上創業之路,這才有今天成就。”

亨裡埃塔.塞西爾看著張一,“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吧?當初米麗小姐來找我給克洛斯農場申辦釀酒執照,原本需要三個月的流程,當時只用一天時間辦好。”

原怪,張一當時就感覺米麗的速度堪比閃電,還被米國政府的辦事效率給嚇到了,現在看來也跳不出人情的魔咒。

事情明瞭,張一心裡壓力頓減,換上親膩稱呼,“亨裡埃塔叔叔,那我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弗蘭芒家族行事乖張,在其他會員那裡,也是不得人心,他們跳的在歡,也絕不可能成功,這事我會盯著,你放心吧。”

得到亨裡埃塔.塞西爾的保證,張一心裡那個舒服,像是三伏天喝冰水、寒東臘月抱火爐,全身舒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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