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上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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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野田哲平上臺後,迅速與松井家族達成和解。

就像狂虐的颱風,嘎然而止,讓人反應不及。

他也沒有因為兒子殺死野田真一,而受到兄弟之間的太多質疑。

雖有眾多證人目擊是野田力殺死了野田真一。

但經過刑偵專家細仔比對監空錄影,發現殺死很多疑點。

比如,李榮浩從頭到尾只說過兩句話,還是重複的,原因可能只會一句,來不及模仿太多。

又比如,監控對比兩人行走身形,發現兩者其實只有八成像。

最後,野田力消失了,大機率正在跑步赴天國,全市警員翻找下水道。

一場轟轟烈烈的火拼結束,野田哲平領導野田家族專心添傷口,收斂爪牙,休養生息。

他的舉動得到上至東京政府,下至普通百姓的歡迎。

唯獨不受張一歡迎,混水好摸魚,風平浪靜,很容易讓他這個始作俑者浮出水面。

原油洩漏、汙染整個海灣的責任是不能承受的。

就在張一如坐針氈,擔心受怕的時候,鹿兒島市的總警察廳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地動山搖之後,一棟五層小樓化成碎粒。

爆炸至包括總警察廳廳長近藤、副廳長在內,近五十人死亡。

一時間東京政府朝野震動,鹿兒島市再次變的熱鬧起來。

很明顯這是一起人為爆炸,喪盡天良地一次殺死五十人,比原油洩漏事故不逞多讓。

有人說是恐怖襲擊、有人說和原油洩漏事件有關、有人說是黑幫所為,眾說紛雲。

張一也在新聞上看到爆炸,小心肝直抽,他猜到,大機率是崔友和他的隊友所為,只是不明白為什麼?

有必要殺這麼多人嗎?

直到一個月後,李榮浩率先從國外返回克洛斯農場,張一才知道事情經過。

原來李榮浩在刺殺野田真一時,對方提到‘近藤、張一’兩個名字,並告知崔友。

本著小心使得萬年船、混淆視聽的心態,崔友策劃、實施了最後一爆,即殺死了近藤,又攪亂了局勢。

手段、心態之強悍,讓張一側目。

同時也慶幸,當初沒有拒絕崔麗的請求,這麼多筆投資中,花在崔友身上的一億米元最值得!

這一億米元中,絕大部分用來行賄,下到看守、獄卒,上到軍團長。

少量金錢被用於購買裝備、僱擁傭兵,軟硬兼施也火拼過,這才成功把為隊長的崔友救出。

心情愉快,張一吹著口哨,駕駛一輛四輪斗車打算去釀酒車間看看,這段時間水果持續採摘,已經積累了一定數量。

尼可用這些水果榨汁,從中提取水果糖份用於發酵釀酒。

剛出農場門口,張一突然停下四輪車,奇怪地往回看。

農場門口原本只有一尊石像,現在突然變成兩座,看上去一模一模,左右對稱擺放。

“這...”

張一懵了,不知誰這麼蛋疼?

調頭在辦公房裡找到安琪,“外面的石像怎麼回事?”

聞言安琪哈哈笑了起來,前仰後合。

解釋道:“是陳叔自費找石匠做的,一尊不對稱的石像讓他全身難受。”

“呃...”張一醉了,以前知道陳華做事追求極至、事無鉅細,沒想到這麼嚴重。

告別安琪和盧學洙,還沒走出停車場,建築商鮑恩迎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圖紙,看上去忙忙碌碌。

“你好鮑恩先生,”張一叫住他,“宿舍什麼時候可以建好?”

天天和幾個姑娘們住在一個屋沿下,快樂也痛苦。

鮑恩遺憾地攤攤手,“畜棚和馬棚剛剛完工,那邊的人手抽過來,速度會加快,大概還需要一個月時間。”

張一點點頭,現在九月了,天氣暖熱,動物們晚上還可以在外面過夜,再等一個月就不行了,特別是白馬公主,它懷著大肚子,受不了凍。

而且長時間施工也很煩惱,主要是太亂了,停車場原本是用來停車的,現在堆滿建築材料和建築機械,看上去亂成一團。

停車場被佔有用,農場的皮卡、員工們乘用車全部移到大門外面,停在117公路兩側。

嚴格來說,這屬於違停,如果農村有交警,有一輛算一輛,都會被貼上快樂單。

放棄去釀酒車間,張一駕駛小巧的四輪車來到新建好的畜棚。

畜棚使用的是預製結構,看上去略顯單薄。

實際上它使用了輕而堅固、保溫的複合材料。

包括雞舍、鴨舍、豬舍、馬棚、役苗接種室、儲料室。

總的來說,總建築面積只有燒燬前的一半。

牛棚、羊舍沒有重建。

豬舍由十間,減少至兩間,一間母豬伯莎使用,另一間備用。

至於小貓摩西,這個小傢伙,豬舍裡的儲料架、窗臺都是它的家。

雞舍、鴨舍沒變化,它們是農場最沒有存在感到動物,每日白天自行去果林裡找蟲子,晚上自己回來睡覺。

相比燒燬之前,增加了儲料間,用來加工混合飼料、儲存飼料使用。

唯獨大變樣的是馬棚,比過去更加寬敞、明亮、堅固。

馬廝由十間增加到十六間,還增加了溫馨的幼馬馬廝,其它基礎設施,比如電暖、滅蚊燈...一應具全。

不僅如此,鮑恩還在馬棚外側增加了兩個單人間,未雨綢繆,給馬伕或者守衛過夜使用。

張一很滿意鮑恩的工程,質量永遠不用擔心,一些獨到的細節讓人暖心。

比如馬棚裡的飲水巢,水管裡冷水放進去,幾十秒就會變成溫水,非常人性化。

又比如,還在馬棚的每扇窗戶都安裝了過濾網,通風的情況下,蟻蟲進不來。

這些小東西看似不起眼,卻非常實用。

等等諸如此類。

繞過馬棚,步行二十多米,張一來到畜棚背面的小河。

一顆被果實壓彎了腰的蘋果樹,樹冠大半懸在小河河面上。

斑點和公主立在淺淺的小河中,站果樹下,抬頭吃著紅通通的大蘋果,熟練的動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品嚐禁果了。

放眼望過去,鍋蓋山五彩斑瀾美不勝收,黃燦燦的是橙桔、紅通通的是蘋果、粉嘟嘟的是櫻桃、深紫色的是葡萄...

就在張一感嘆景色無限美好時,小貓摩西跳到伯莎的豬背上。

伯莎慢悠悠地下水,趟小河走到斑點和公主附近,‘哼哼...’地叫喚幾聲。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斑點從果樹上拽下一個蘋果遞餵給伯莎,送到它嘴裡。

畫面有愛極了,只不是不知道公主會不會生氣?

這算是孕期出軌吧?

出軌就算了,跨種族出軌,秀出馬生新高度。

離開畜棚,張一駕駛四輪車沿著水泥路向山上走,穿過果林,鍋蓋山北則沿湖是五百畝鬱金香花田,無數蜜蜂在其間辛勤工作。

它們在鬱金香花田與農田之間傳播受粉,讓農場產糧釀產出的酒水,天然自帶一股淡淡的鬱金花香。

這股淡淡的花香,千金難求,讓農場酒水品質更上一層樓,也是能夠賣出高價的原因之一。

當初投入時,鬱金香花球種子用掉八百多萬米元,讓張一心疼好久,現在回頭看,一切值得。

到了湖邊,張一鄂然想起釣魚艇被天殺的野田家族死士給炸燬了,本想去對岸看看穿山甲一家,只能放棄。

為農場購買一艘釣魚艇變的迫在眉睫,還有固定翼飛機、農機、直升機這些都是經營農場的必需品。

這些件物品中,看似飛機最貴,實則是農機最貴,一臺好點的收割機四十萬米元,農場這麼多土地,五臺肯臺要的。

還有各種切割機、中耕機、翻斗車、犁,還有價格死貴死貴的拖拉機,單單農機這一塊,參考之前買的價格,總價需要八百萬米百左右,才能滿足農場需求。

如果再配上兩臺農用固翼飛機、兩臺巡邏用直升機,這些花費會直接抽乾農場的現有流動資金。

如果有的選,張一真想拿著這些現金累死在金髮碧眼的大洋馬肚皮上,夜夜笙歌,酒池肉林......

晃晃頭甩掉不切實際的想法,屁股決定腦袋,經營農場是張一的唯一選擇。

從後山返回停車正好是五點多鐘,張一恰好遇到下班的尼可和她的兩個手下,本森、馬喬。

本森胖、馬喬瘦,一胖一瘦走在一起竟然很協調,張一心裡不無惡意地猜想,他們不會是基建高手吧?

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尼可,一米七的個子,身材高挑,五觀立體。

沾滿汙漬的牛仔褲、短袖T恤,掩不住她的性感身材,和自信氣質。

“再見BOSS!”

本森坐進一輛黑色奧迪A7轎車裡,向張一揮道別。

“這輛車很酷,”張一由衷讚美,心裡還有句沒說,車的顏色和他的膚色也很配,他往車旁邊一站,好像隱形了似的,完美與車身顏色融合。

“再見BOSS!”馬喬向張一揮手道別。

他的坐駕是一輛大紅色的賓士大G,顯眼又騷氣。

送走兩人,張一併肩和尼可走在一起,半調笑,真關心問,“本森和馬喬有沒有欺負過你?”

尼可搖搖頭,肯定道,“他們不敢。”

“為什麼?”打死張一都不相信那兩個牲口對性感撩人的尼可無動於衷。

尼可用毫不在意的口氣解釋道,“因為陳叔警告過他們,我和安琪是你的女人。”

“...”張一。

“這是本森、馬喬告訴我的,事實上包括丹尼、哈維他們也這麼認為。”

留下這句話,尼可表情奈人尋味地向張了聳了聳香肩。

目送尼可扭著翹臀走遠,張一內心一萬匹神獸奔騰而過。

恰好這時陳華和兩個新農夫遠遠地從釀酒車間方向走過來,張一干脆停在原地等他。

看到張一,陳華哈哈笑起來,“老闆今天釀製白酒的工作結束了,五十萬升原漿酒封存入缸、存入地庫。”

這是個好訊息,去年只有不到十萬升,今年產量翻五倍,空空的酒庫得到充盈。

張一自然是極開心的,反應過來自己等在這裡原因,喜慶表情一收,責問道:“陳叔,你跟本森和馬喬說尼可和安琪是我的女人,這會讓她們很難堪,也會影響她們找男朋友。”

陳華見老闆表情嚴肅,心裡一慌,聞言心裡又放鬆下來。

盯看著張一的眼睛,語重心長問,“老闆,你有沒有想過,她們還有可能找男朋友嗎?”

“...”張一想到什麼。

“先說安琪,”

陳華掰著手指頭,“她管著農場財務,你能確定農場的財務是乾淨的嗎?何況她還見過...”

張一伸手止住他繼續說下去。

幾次給員工發大額現金獎金是偷稅。

處理黑金也沒有避著安琪。

她還見過崔友槍殺扎克的助理。

這些事情加在一起,如果被安琪捅給FBI,足夠張一把牢底坐穿。

陳華反問,“你說,安琪有可能離開農場嗎?”

張一在心裡思量,如果安琪有一天堅持要離開農場,估記只能躺著被抬出去,張一承擔不起被賣的下場。

如何避免這種情況,好像只有...

陳華又道:“還有尼可,她撐握著農場的核心釀酒技術,也知道農場的一些隱秘,她能離開農場嗎?”

張一下意識搖頭,絕對不能放尼可離開,加料的事情被她抖出去,那就完了!

見張一想明白了,陳華最後攤了攤手,怒其不爭道,“她們既然不可能離開農場,也不能嫁於他人,可人家年輕輕輕姑娘總需要男人吧?你不上誰上?”

“呃...”

張一發現陳華說的好有道理,如果不上,簡直天理難容啊。

“一年、兩年人家姑娘能忍,時間久了真說不定,萬一被別人撬了牆角,免不了一地雞毛,血光之災。”

“現在農場平穩運轉,其它事情都不急,反而是推倒她們的事情刻不容緩,無論是你,還是我們一家人,都承擔不起她們離開的代價,心不踏實、日子過的也不安穩。”

“如果人家不願呢?”張一擔心問。

“那就霸王硬上弓,那啥是通往心靈的最近通道。”

張一是真受教了,雙手抱拳向陳華躬了躬身。

張一願意聽,陳華心情也很好,自己一家與張家捆在一起,當然希望張家長治久安,順順利利。

目送陳華駕車離開,張一心臟嘭嘭直接,一想到要推倒尼可、安琪,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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