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最毒婦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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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家族雖然產業眾多,但只有被燒掉的‘丸井’造船廠和‘三愛仁’煉油廠最賺錢。

不過,也不用可惜。

燒了,可以重建,畢竟牌照才是最值錢的。

離開會客室後,張一陪小妾何淑珍吃了一頓愛心早餐。

之後徑直進入訓練室,使用器材練習敏捷、力量、抗打擊及練習崔麗傳教類似馬伽術的搏擊術。

至於槍械,張一僅熟悉幾種常用槍械的使用方法。

至於槍法,更無需擔心,有心靈之眼輔助,亂射一通、命中率亦能高達百分之九十。

真正可以做到盲射、非洲小黑平舉過頭式射擊、鬼舞步式射擊,這都不是問題。

“何小姐,BOSS還在健身房裡嗎?”

中午,沒有釀酒工作的尼可和安琪來到別墅,打算給張一做午飯,安琪關心問張一的情況。

“是的,”何淑珍回答,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問道:“張一跟我說,你們跟我一樣,也是他的情人是嗎?”

“嗯,BOSS都跟你說了?”安琪下意識反問。

尼可差點暈倒,腳下輕輕踩了安琪一下,安琪反應過來,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

尼可氣死,翻了翻白眼,大方承認道,“是的,我們都是BOSS的小妾,何小姐幸會。”

何淑珍氣翻,她只是隨意試探一下,沒想到這倆個妖精都是自己的姐妹,想想也是啊,孤男寡女天天在一起,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才奇怪。

這個時候何淑珍也在心裡思量,自己和張一到底算什麼?

之前在地窯裡的試探表明,張一沒有打算去見她的父母,這已經說明很多問題。

‘真是氣人啊!’何淑珍心裡有氣,卻無處發洩。

三女左右等,張一在健身房裡訓練整整一天,直到天黑後才走出來。

何淑珍本來心裡有氣,經過一個下午消磨,又見張一渾身是傷,愣是沒有說出口。

這時芭比.雅各布又來蹭飯,考慮她昨晚發現‘公主’產前徵兆,張一允許她住進員工宿舍裡,和普通的鄉村別墅一樣,那裡該有的都有,以後不用再來蹭飯了。

芭比.雅各布開心地跳起來,她知道員工宿舍比馬棚小屋豪太多太多。

“幫我照顧好‘公主’和她的小馬駒。”張一對芭比.雅各布承諾道,“做好這件事情,給你加薪。”

“嗯嗯...謝謝BOSS,我一定努力工作!”留下這句話,芭比.雅各布跑去看新家去了。

張一又把目光看向尼可、安琪、何淑珍,“和之前一樣,接下去半個月時間,你們不用來別墅,我需要全天進行訓練。”

“包括晚上嗎?”何淑珍不甘心問。

“是的,包括晚上,淑珍你暫時先回香江,之後我會來找你。”

“好吧,”何淑珍顯的很無奈。

遣走三個小妾,張一繼續進行各種訓練,這其中也包括疲勞訓練、及夜間訓練。

張一閉關過程中,陳華完成秋種工作,期間曾多次到別墅找張一,一次沒有見著,這才發現前前後後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有看到老闆了。

時間忽晃,十四天過去,野田杏芳再次來到克洛斯農場。

“張先生,我們現在出發嗎?”

野田杏芳試著問,同時細仔打量張一,發現他好像又黑了一點。

“是的,走吧。”

清晨,張一從訓練室裡走出來,洗漱後迎來野田杏芳。

野田杏芳遲疑了一下,因為她沒有看見張一的任何一個手下。

看出女人疑惑,張一笑道,“沒能其他人,就我一個。”

根據野田杏芳給的資料顯示,柳田優太是上忍,能力相等於兵王+指揮官,是複合型人才。

對比崔麗、崔友的能力,張一有足夠信心。

但張一也有害怕的事情,一怕被群毆、二怕子彈。

野田杏芳心裡涼了半節,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時候已經沒退路。

“從離開農場開始,麻煩張先生偽裝成我的保鏢。”

“不麻煩,一切為了勝利。”

之後張一換上野田杏芳遞過來的暴徒式正裝。

經過農場門口,張一看到安琪和尼可,向兩女招招手。

“BOSS,你要去哪?”尼可擔心問,她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張一,心裡很思念。

“幫我照顧好農場,我會很快回來,如果韓大遠媳婦生了,記得替我去看看卡拉米。”張一對兩女叮囑。

兩女乖巧地點點頭。

隨後張一跟隨野田杏芳離開克洛斯農場,雖說野田家族近期失血嚴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直接體現是野田杏芳的出方式,賓士驕車、前後擁泵的保鏢、流灣私人飛機。

飛機上。

猜到張一所想,野田杏芳自嘲道,“這是我父親的飛機。”

“那也很了不起,我很好奇,野田集團一年能掙多少錢?”

野田杏芳回憶道,“去年野田家族一年經營額約是八千億日圓,去掉各種成本,包括納稅,餘下純利約是八百億日圓。”

八百億日圓聽著很聽著很唬人,實則也就五十億軟妹幣,這樣的賺錢能力,別說世界五百強,連太陽國一百強都進不了。

更直觀一點,五十億軟妹幣,放在天朝魔都,甚至連一棟大樓都買不下來。

但話又說回來,這樣的賺錢能力、在各行各業竟爭激烈的情況下,已屬不易。

按與野田杏芳和她父親的約定,張一以後每年可抽其中兩層純利,也就是十億軟妹幣,好像還不錯啊。

“不過。”野田杏芳話鋒一轉,“野田企業失去最賺錢的煉油廠和造船廠,可以預見未來十年,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

張一突然發現上當了,既然他們沒錢賺,給自己所謂的兩成大餅,豈不是空中樓閣?

心裡哀呼一聲,現在下飛機還來得及嗎?

答案是否定的,不管如何,這都是一次機會,有很多事情比賺錢更重要,張一覺的,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的一場大機緣!

十三小時後,鹿兒島市某處私人機場,張一乘坐的流灣在此降落。

跟在野田杏芳身後,走下機艙門的那一剎那,剛好迎著明亮、卻不刺眼的陽光,正欲走下弦梯。

一股玄而又玄的危機感-急迫壓進,不加思考,張一拉扯走身前的野田杏芳,向弦梯側面倒下去。

同時,相差不到半秒,一粒子彈擊中張一身後一名保鏢肚子,其人當場變成兩截,血撒滿地。

大口徑狙擊子彈恐怖如斯!

四五米高,張一手裡拽著野田杏芳直接落地,順勢躲在弦梯後面,擋住子彈射來方向的視線。

張一併沒有大意,而是和野田杏芳趴伏在地上,弦梯雖然是金屬做的,卻也擋不住子彈。

萬幸,沒有第二槍射過來。

良久之後,野田杏芳分去兩人保鏢配合警察搜查刺殺者。

她本人帶著張一及另外三名保鏢,乘坐一輛防彈汽車前往野田大廈。

“為什麼會有針對你的刺殺?不應該是你父親嗎?”

車後排,張一坐在野田杏芳左側,不解問。

“可能是因為我對我父親比較重要。”野田杏芳解釋一句。

這純粹是一句廢話,那個孩子對父母不重要?

野田杏芳不想說,張一也沒有繼續追問。

汽車繼續行駛,很快來到野田大廈地下車庫。

“這麼早嗎?”張一看了看時間,現在太陽國時間早上七點。

“與松井家族發生爭端最激烈那段時間,為了安全,所有核成員都搬回了野田大廈居住,而今天早上恰好有一個家族晨會,我需要去參加,你跟在我身邊就行。”

張一點點頭。

電梯入口,有兩個保鏢值守,外加數個相互補缺的無死角監控畫面。

照例被嚴格搜身,任何人禁止攜帶武器。

又因為規則限制,一名家族成員僅能帶一名保鏢,另外兩人被攔在電梯外面。

張一裝拌成保鏢兼職助手,這才能與野田杏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晨會在現任家主野田哲平辦公室外面的空場地進行,這裡佈置有一些相對的沙發和茶几。

野田杏芳到時,這裡已經坐滿大半其家族成員。

太陽國排行論輩情況不僅在職場上應用廣範,野田家族這種內部會議表現更甚。

野田杏芳這種晚輩,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站在家長身後。

於是乎,張一跟著她一起,站在一個地中海髮型男人身後。

不用猜,這個人便是野田杏芳的父親——野田良知。

其人約五十歲左右,體型偏矮,看上去有些墩實,一身正裝正禁危坐,沒有桀驁不訓、看上去也沒有那種敢於反叛的傲氣。

又過去幾分鐘,當最後一個老頭,坐著輪椅被推進來後,野田家族這一代六兄弟到齊。

六兄弟,家主野田哲平像是女神大帝開會,坐在最上首,下面全是備胎。

他身後站著的那名樣貌平平、個子不高、三角眼、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應就是上忍、是野田家族蓄養死士的首領——柳田大志。

其他五人分坐下方兩側,每人身後都站著一到兩人,有助理、保鏢或親子。

張一認為,這個時候,才是心懷鬼胎人士最佳攤牌時間,根本不用等到野田哲平的生日晚宴。

“眾位知道,目前野田家族正在被政府和市民索賠,東京政府報的價格是五十億米元,當然這筆錢我們拿不出,有一個辦法是賣掉煉油廠的牌照,可以一次性繳納罰款,但那樣等於抽走我們的脊樑,後果各位比我清楚,大家有什麼辦法避免這種結局嗎?”

現任家主野田哲平直入主題。

雖然是家庭內部會議,卻沒有亂哄哄一團,另外五兄弟輪流發言,各舒已見。

“請求東京政府允許我們分期付款。”

“找銀行拆借。”

“找新股東現金入股。”

“.....”

還別說,張一聽著,這些人說的辦法都挺好,一個不行,可以幾個辦法同時進行。

張一身前坐著的是野田杏芳的父親,他出了主意,中規中矩,沒能出彩的地方。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看著本份、行為中庸的中年人想幹掉自己的弟弟,登上家之位。

野田杏芳撇了眼張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舉了舉手示意要求發言。

女人的笑容讓人不寒而粟,張一心裡壁咚一下,‘要糟!’

“家主大人,”野田杏芳聲音響亮,“我有一個更好辦法,即不用賠錢、又不用出賣煉油廠牌照。”

聞言,野田家族成員眼前一亮,卻不等高興,一群手持武士刀的下忍從電梯裡衝進來。

“柳田大志!”

野田哲平欲要站起來,怒斥身後的頭號打手,因為這些衝進來的下忍都是他的手下。

不過野田哲平沒有能站起來,柳田大志伸手壓住他的肩膀,被按回沙發。

這個時候柳田大志叛變行為,已經昭然若揭。

“你敢叛變,不怕柳田潤一先生清理門戶嗎?”野田哲平大聲質問。

柳田潤一是柳田大志的爺爺,附屬家族族長,也是一位上忍,目前退體,主要工作是培養後浪。

“艾訝訝...”野田杏芳誇張嘲笑,“請讓我把事呢說完,您就知道大志君為什麼不怕柳田潤一先生。”

野田良知驚訝地打量著女兒,不知這是為那般?

“首先容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克洛斯農場的主人,張一先生!”野田杏芳伸手指向張一。

女人話音幾剛落,齊刷刷所有目光看向張一。

張一攤了攤手,自嘲道,“大家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張先生可真幽默,死到臨頭,卻不自知,真是可悲。”野田杏芳看上去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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