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響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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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地段這麼好的土地,在市場上根本見不到,要麼就是價格極貴。

對比周邊房價,土地面積只有200~300平方,總房價在四百~五百萬米元左右。

這跟達百羅小鎮上,一棟只要十幾、二十萬的房子,差別巨大。

“我能為你做什麼?”

不要繞彎,直接就好,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

“我明年打算參加華盛頓州議員竟選,我需要你提供三百萬米元捐款。”

佐伊·賈德直接說出原因,一點也不怕張一錄音啥的。

嚴格來說這屬於違法行為,個人捐款有最高上限,超出違法

可那些大公司,如波音、雪佛蘭、福特、石油公司...等等大公司是如何影響總統竟選的呢?

在看不到的背後,有無數辦法把政治獻金送出去。

比如:

一隻鉛筆實際價格只需要一塊錢,捐款人用一百塊購買,這屬於正常交易,不算違法。

又比如,就拿這地來說,打個比方它的實際價格只有五百萬,張一付八百萬成交。

當然啊,這不叫政治獻金了,但錢到了竟選人手裡,意義一樣。

“如果價格合適,三百萬沒問題。”

和老祖宗們一樣,張一對土地也很熱愛,不能搶,那就買!

接著佐伊·賈德從包裡拿出一些提前列印好的相片,和街區地圖,向張一介紹起來。

原來這塊地原址上是個加油站,只是因為牌照到期,市政府顧慮到在鬧市區與遊船碼頭旁邊經營加油影響城市旅遊面貌,不再為其搬發新牌照,希望可以改業。

但是呢,這個人祖祖輩輩經營加油站,不會做其他事情,於是決定賣掉這塊地,到他處另尋發展。

“政府不允許經營加油站,還有其它條件嗎?”張一問。

“如果從事生產,不能進行產生水汙染、噪音汙染、危險類的生產。”

“如果用來建造社羣住宅層高不超過六米、用做酒店總層高不超過十米。”

“如果建造商場,提供不少於一百個公共停車位...”

後面越聽越扯,總共才兩千平方,一百個車位!

這塊地在海岸邊,挖不出地下車位,只能在地面上空出來,一個車位六個平方,一百個車位就要佔掉總面積三分之一。

“多少錢?”張一直接問。

“賣家報價一千萬,我跟他去談,九百萬可以談下來。”

張一覺的沒問題,如果這塊地用來拍賣,一千萬肯定不夠,關健是還買不到。

旋即,張一起身,伸出手和佐伊·賈德隔著茶几握了握,“我喜歡土地,非常喜歡,如果還有類似的好事,請及時通知我。”

“當然!”佐伊·賈德肯定答,看著張一的眼睛反問,“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是的,”張一肯定道,“對我有用的資訊,你都可以拿到我這裡來換取資源,利益讓我們之間的友誼更加牢固。”

佐伊·賈德微笑,認可張一的話。

送走佐伊·賈德,張一正打算去畜棚看看小馬駒。

尼可迎面走了進來。

“BOSS,”尼可喚道,“我想用新收的玉米再次嘗試釀造伏特加。”

“不...尼可,”張一阻止道,“我認為你需要休息。”

之前尼可試過釀造伏特加,雖說它不用陳釀,釀造速度快。

但是,張一沒有銷售伏特加的渠道。

農場啤酒客戶都在亞洲,但亞洲人不喝特烈酒。

資料證明,俄國是伏特加生產大國,卻不是最大的消費國,反到是歐洲和米國人消耗的最多。

而這些地方,張一無能為力啊。

‘看來得註冊一家貿易公司,招聘銷售搞地推才行。’張一在心裡想,就像自己當初在酒店工作一樣,玩命向客戶推薦。

“BOSS求求你了,就讓我試試嘛...”

尼可居然會撒嬌?

歷害了!

“現在農場沒有人力可用,你會很累。”

張一架不住溫香軟玉提醒。

“有的,牧場那邊現在只有五十頭牛,一個人、最多兩個就能照顧過來,其他人則可以到釀酒車間工作。”

“好吧。”張一妥協,“你打算釀造多少?”

尼可思考兩秒,“車間地庫里約有2.2萬噸玉米,按照五斤糧食一斤酒計算,可釀造4200噸伏特加...”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張一拿出手機計算器,以500ml每瓶計算,4200噸等於840萬瓶...

這個結果張一手抖,銷售是個大問題,賣不掉能虧慘。

不提糧食本身的價值,畢竟是自己種的。

也不提人力成本,釀酒師是尼可,工人是牛仔。

也不提電力成本,農場有風電裝置。

也不提中間需要消耗多少過濾用的進口木炭。

就來算算840萬瓶,瓶子的價格吧。

一個質量上等的玻璃瓶,五十美分一支,這就是420萬米元。

光是買瓶子的成本,一百萬軟妹幣一輛的阿爾法可以買28輛。

雖然也有二十、三十美分一支的瓶子,假如真有這麼憨的人這麼幹了...

張一以從事推銷工作經歷保證,絕對賣不掉一瓶。

“尼可,”張一看著她的眼睛,“請相信我,這太多了!”

“好吧,那使用一半的糧食可以吧?”尼可反問。

張一心道,‘一半也太多了。’

奈何這話說不出口,畢竟是自己的心頭肉。

索性點點頭,同時決定儘快組建屬於克洛斯農場的貿易公司,免被他人束手束腳,雖然這個過程很困難。

“耶S!”見張一點頭,尼可像是勝利的將軍,跳躍歡呼一聲,並送上一個長長的香吻。

送走尼可和安琪,張一駕駛四輪車前往畜棚。

聰明豆一路隨車小跑。

張一到馬棚時,芭比.雅各布正在打掃、清潔。

“你好芭比女士,我以為你找到了新工作,沒想到還能在農場裡看到你。”

“你好BOSS,”芭比並不介意張一擠兌,笑道,“我還在等著你給加薪呢。”

見她免役了自己的語言擠兌,張一挺無趣,“小馬駒呢?”

“在馬廝裡,和公主在一起。”

再次見到小馬駒,它顯的還有些柔弱。

四肢看上去也很芊細,好似並不能支撐起它的身體。

輕輕撫摸公主的毛髮,張一笑問,“給你的兒子取什麼名字呢?”

公主用一個愉快的響鼻聲回應張一。

“響鼻?”張一搖搖頭,這太難聽了,思量半響,腦海靈光一閃,“叫它‘響指’如何?這個名字剛好適合男孩子。”

公主再次回應一次愉快的響鼻聲,算是認同了張一取的名字。

至於斑點,這傢伙居然拋家棄子,大冷天的一個馬在小河邊散步,依然沒有改掉夏天養成的習慣。

與它同行的還有母豬伯莎和小貓摩西,在冷風中瑟抖。

十月西雅圖白天平均溫十五度,加上今天北風呼嘯,真是自作自受~

離開畜棚,流動湖裡的五條海豚、還有湖對岸的穿山甲一家,張一沒有忘記,一一看過去,並送上它們最愛的自愈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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