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全國娘娘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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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張一決定再等等,既然胡里奧·阿萊德已經移民泰國,多等幾天不會跑。

昨天晚從香江回來,如果今天又跑去泰國、想想都累。

一始即往,張一直到中午起床。

午餐已經做好,卻只有安琪在餐廳。

本想想問問尼可,這才想起來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釀酒工作,白天肯定不會有時間。

不過張一也不是太擔心她,從冬麥種下去開始,直到明天五六月份都是農閒時間,陳華、本森、馬喬、兩個新農夫、再加上八個抽調過來的牛仔,人手足夠。

“BOSS,”安琪甜甜地喚道,“快過來吃飯吧。”

打量安琪準備的午餐,看出來了,她是即用了心,也花費了時間,果然是真愛。

“爸爸媽媽在小鎮上生活的還好嗎?”張一問。

安琪知道張一口中的爸媽是指自己的父母,開心地點點頭,“我們在小鎮附近買一個塊土地,正在建造維修車間,他們對此很有成就感。”

“那就好,不要過猶不及,本身就是找點樂子的事情。”

“嗯嗯,其實我的工資完全可以很好的養著他們,只是閒不下來,總想找點事情做。”

提到自己的工資,安琪呵呵笑了起來,“十萬年薪在米國已經算是人上人了,加上這個月開始,從你這裡還有一份每月五千的薪水,就更多了。”

安琪笑的很純真,也很滿足,張一鼓力道,“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的工作對農場至關重要,至於另一份特殊薪水,拿的更是心安理得。”

安琪想到什麼,話鋒一轉問,“BOSS,我不明白,為什麼盧學洙、崔麗、李知思、崔友…他們的工資最低?只有三千每月。”

“而陳龍、丹尼、哈維、傑裡、彼得的月薪是一萬每月呢?”

聞言張一哈哈笑了起來道。

“你很聰明的,應該看出來了,陳龍、丹尼、哈維、傑裡、彼得,他們需要幹一些有危險的工作,需要經常出差,對比他們創造的價值、收益,一萬月薪並不高,反而有些低了,所以完成出差任務回來,他們有時會得到獎金。”

安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的出來,他們很拼,平時除了工作,訓練也沒有落下。”

“薪水高、獎金厚,但工作往往和危險相伴,為了有命花錢,他們必需時候保持最好狀態。”張一耐心給小妾解釋。

安琪認同地點點。

張一又道,“至於崔友、李知恩他們幾個,對他們保持應有尊敬就行,其他事情不要打聽。”

安琪微笑,“雖然他們的工最低,但我可以感覺到BOSS對他們很信任,好像還有點偏心…”

“偏心?”張一指了指自己,“有這麼明顯嗎?”

安琪肯定地點點頭,“好比酒吧裡的保安似的,崔友他們屬於內場保安,丹尼他們屬於外場保安。”

張一失笑,這個比喻還真恰當。

解釋道,“他們都是一群沒有家、沒有親人的人,而我是他們的唯一依靠,

可能是這個原因,讓我向他們偏心了一些。”

“幸好你提醒我,之後我會注意,免得在丹尼他們心裡留下疙瘩,日積月累、引發矛盾就不好了。”

“還有一件事情,”安琪突然問,“尼可讓我問的,那個凱西小姐,是你的新小妾嗎?”

“當然不是,”張一伸手在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尼可正在釀造的伏特加沒有銷售渠道,我打算成立一家貿易公司,讓她組建銷售團隊...”

一頓午餐,邊吃邊聊天,時間過的很快,下午安琪還要去工作。

安琪離開後,張一來到廊道。

廊道西盡頭是寵物們的家,包括所有的狗狗和小熊都住在這裡。

和寵們家挨在一起的一間空置是許久不用的暖房,和別墅客廳和其它房間使用電暖不同,這裡裝的是老式燃柴壁爐和水暖式地龍。

十月份,國內南方還是夏天。

西雅圖卻和北方天氣一樣,氣溫白天只有12~15度,晚上低至8度以下。

張一打算清理打掃許久未用的暖室,用來給自己過冬使用。

相比電暖,張一更喜歡燒柴這種老式取暖方式,圍著爐子、看著跳動的火焰、再來一本自己喜歡的書,或者打一把電竟,那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待在溫暖的爐子旁邊打個盹,也是很舒服的。

因長時間閒置不用,五十平方的暖室,張一足足進行了一個小時的保潔工作。

之所以這麼慢,是因為十二隻半大小狗總是進來搗亂,越是驅趕它們,它們反而玩的越開心,樂此不疲。

頭疼!

終於,當張一搞好這一切,併為地龍換上乾淨水、換上新地毯,再從後山運來柴火,燒上壁爐,小小的暖室開始慢慢變的溫暖、溫馨。

忙累了,張一直接躺在壁爐前,軟軟的地毯上休息,沒多久,呼吸變的均勻。

這樣悠閒地生活持續七天。

張一決定前往泰國,沒有人嫌錢多,何況是自己丟的錢,總要找回來。

考慮到危險,臨行前張一來到別墅地窯,取一些侏魯帕橡樹的萬年精華帶在身上。

如果受傷,這東西做不到白骨生肉,卻也相差無幾。

告別兩位小妾,交待幾句給陳華,張一帶著證件、背上包,來到塔科馬國際機場。

機場大廳外,張一找到張鐵軍和他的隊友。

一週前張一之所以沒有立即去泰國,就是在等張鐵軍。

作為一個富豪,可以作,但千萬不能作死。

一個人傻呼呼地衝過去,萬一人家身手高超、身邊高手無數、又或者是下毒高手,那豈不是身死道消。

後果是小妾被別人睡,別人還打你孩子。

太慘,不是張一可以承受的。

“BOSS!”見到張一,張鐵軍招呼一聲,“我們五個跟您去泰國,另外十個兄弟按您的吩咐,剛剛已經坐了去太陽國的航班。”

張一打量五人,有高有矮、身體看上去不算壯碩,好似平平無奇,但卻在這次大賽中或得數枚金獎。

這證明他們的含金量非常高,以八萬米元年薪僱擁張鐵軍、其他人六萬米元年薪,外加任務獎金的價格僱到他們,賺到了。

或許是緣份,張一再次遇到上次從圳城飛西雅圖航班上的那位甜美治癒系空乘。

“為什麼還可以遇到你?你們工作航線不是固定的嗎?”張一笑問。

“不是哦,如果有同事輪休,偶爾會有調整。”

“加下微信吧?”張一提議。

“當然,稍等哈。”空乖一口答應。

袁曼妙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後,經過張一身邊時輕輕遞過去便籤,俏皮地眨眨眼離開。

張一微微一笑,手上拆開便籤。

名字加電話。

‘袁曼妙...’人如其名,好聽、好看。

張一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張鐵軍在看自己,笑問,“鐵軍大哥是那裡人?”

“川省都城人。”張鐵軍回答。

“結婚了嗎?”

“結了,小孩八歲,今天九月剛上一年級。”

張一默然,不用說,張鐵軍一年也見不到媳婦和兒子幾次,這是當兵的痛苦。

“可以考慮到舟山定居上學,那裡房價還算便宜,以後常年在太陽國工作,休息的時候,打個飛的也就回去了,很近。”

張鐵軍點點頭,在考慮張一的建議。

野田家族自廢武功後,肯定得派人去保護他們和野企。

張鐵軍和他的隊友,共十五人,就是張一給野田家族準備的第一批保鏢。

數量肯定是不夠的,後續打算繼續擴充,等張鐵軍先熟悉工作環境之後,會有更多隊友介紹進來。

聊聊天、吃吃東西、再補補覺,一天後飛機在普吉島降落。

十月,泰國正值雨季,30天裡有2O多天在下雨。

氣溫白天平均31度,晚上23度。

除了潮溫,溫度還是比較舒適的。

難怪胡里奧·阿萊德警長賺了錢後,選擇在普吉島生活。

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張一會找過來呢?

普吉島地型狹長,南北長不到五十公里,東西最寬的地方也才十八公里,更多的地方才十來公里寬。

剛下飛機就是雨天,天地之間門濛濛一片,看不清遠方,和煙雨江南景色相似。

走到機場外面,就是計程車隊伍,辛勤的機司們打算在這旅行淡季多跑兩單生意,用於養家餬口。

不過張一此行的目的地,麥考海灘,離機場直線距離,只有2.5公里。

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麻煩,下飛機後六人拌裝路人,分別離開機場。

張一在機場商店買把雨傘,像普通遊客一樣,揹著雙肩包,走進雨幕裡。

沿著人行道走,路的兩旁邊種有許多橡膠樹、椰樹等熱帶植物,植物風格與佛羅里達相似。

看著有新鮮勁,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如果不是來找別人麻煩的,張一或許會用更多時間來打量這個君主國家。

按著導航走,很快到達麥考海灘,張一摸摸飢餓的肚子,徑直走進一家名叫‘盛泰樂邁考酒店’。

飛機餐即使收費,也是那麼不好吃,臨時加熱,連吃四五頓,夠了!

“先生您好。”一個穿著白色工服的男服,遞過來一本選單。

過去的經驗證明,無論是飯店還是酒店,都會把招牌、拿手菜擺在最顯的位置。

“冬陰功湯、海鮮拼盤、泰式咖哩雞、椰汁雞、辣牛肉沙律、咖哩蟹...”

“主食是芒果糯米飯。”

張一的想法是,多點一點,吃不完也沒關係,就當嚐個新鮮。

結果!

“好的,您請稍等。”服務員記下張一的點單轉身離開。

速度很快,一刻鐘左右,點餐陸陸續續上齊。

只是...他喵的,份量真是少啊!

就比法餐多一點,但比國內的上菜量少一半不止。

張一驚訝地看向服務生,“難到你們的菜還分大小份嗎?為麼份量都這麼少...”

服務生不是第一次遇到張一這樣的客人,直言道,“報歉先生,泰菜份量大都如此,如果不夠,請多點兩份。”

張一:“...”

真是夠了,難怪養出一國娘娘腔!

再想想中原人吃飯,大碗吃肉、大口喝酒,這才養出鏢強體壯的古代大軍。

可為什麼沒有佔領泰國呢?

張一心裡極度不爽...如果我是皇帝,這麼好的土地,一年三熟的水稻田,這麼多的島群、這麼好的海灘,看不見嗎?是瞎了嗎?還是瞎了!狗皇帝!

心裡雖然不爽。

不過,幾道小菜口感還不錯,挺好吃...口味有淡、有重,適合大多數人。

吃飽喝足,張一在酒店定了一個房間,休息一夜。

直到第二天上午大約九點張一收到張鐵軍的資訊。

‘人已控制!’

‘這麼快麼?’張一念叨一句,離開酒店。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持久戰,沒想下飛不到兩天搞定,到是省了很多事情。

酒店離胡里奧·阿萊德居住的麥考海灘四號住所很近,直線距離只有三四百米。

院門敞開著,張鐵軍的隊友在門內等,張一邁步走了進去。

院子很小,僅有三四十平方,然後就是主屋。

客廳裡,張鐵軍正在毆打一個嘴巴被膠布封住、雙手雙腳被縛的墨裔,正是胡里奧·阿萊德。

胡里奧·阿萊德看上去四五十歲、頭髮自然圈、啤酒肚、大個子、壯壯的,看上去有兩百來斤。

胡里奧·阿萊德眼裡流露不解表情,他不記得有招惹過亞裔。

張一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胡里奧·阿萊德先生,花我的錢退休養老是不是特別爽?”

胡里奧·阿萊德想說什麼,唔唔地亂吠著,好似在為自己辨駁。

“讓他說話。”張一對張鐵軍吩咐,並離胡里奧·阿萊德遠一點,怕被噴口水,那太噁心了。

張鐵軍拿出一柄小刀,在他嘴巴中間劃了一下,膠布從中間裂開。

“先生...”可以說話,胡里奧·阿萊德努力解釋,“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從未和亞裔打過交通。”

張一嘲弄問,“你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

見他說不上來,張一就知道,這個畜生乾的壞事罄竹難書。

“邊境、被迫降的小型飛機、一億米元現鈔!”張一提醒他。

胡里奧·阿萊德瞳孔慢慢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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