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看重與信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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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登上離他最近一的輛皮卡車,並握緊崔友遞給他的AK步槍。

李知恩和張一同坐後排,崔麗坐進駕駛室,哈維坐進副駕駛。

崔友、樸光龍、車正赫、李榮浩,四人一輛。

丹尼、陳龍、傑裡三人一輛。

車內哈維使用導航給崔麗指路,“向北走,我們離巴控邊境線只有十公里!”

三輛車前後往邊境方向走,在政府軍眼裡,和眼前晃著一個不穿衣服大美女似的明顯。

但車上的人質也很明顯。

別說投炸彈了,空中跟隨的直升機甚至不能開槍,否則人質必死!

十公里,看似很近。

實則難行,冰凍路面、速度快了會打滑,反倒拖累速度。

聽著空中隨行的兩架武裝直升機發出的嗡嗡聲,張一一顆心臟嘭嘭直跳,萬一他們想不開,或者吃錯了藥,人質不要了,那麼自己也得交待在這裡。

“你在做什麼?”張一看向哈維操作一臺只有書本大小的電腦。

“我正在準備直播,我們帶著四枚屬於政府軍的髒彈,他們很可能會在我們到達邊境前,不顧人質安全,向我們下黑手...”

“聰明!”張一誇讚一句,反應過來,“這個鬼地方沒有訊號吧?”

哈維回頭看向老闆,笑著解釋道,“購買的北斗加密專用頻道訊號服務,一萬米元一天。”

“...”張一。

一萬米元一天,他們出任務一個多月,‘我去!’張一在心裡暗罵一聲。

不過這東西可以保命,三十多萬米元,不貴!

直播很快在油管網上開始,哈維把與手機連線的攝像頭對準前車,並給那些村民臉部表情特寫。

像一個真正的主播一樣,張口就來,“克什米印控地區住民不堪被神牛國壓迫,正在舉村逃離政府軍追捕,”說話時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天上威風凌凌、耀武揚威的武裝直升機。

“神牛國士兵濫殺無辜、索賄無度,生活無法繼續...”哈維口若懸河,把實話都說了。

網路傳播速度很快,這堪比電影大片的直播很快在網路上傳播。

新聞紛紛插播跟進報道。

直到如今,崔友還不知道背後真正的推手是誰,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給滿天神佛。

不知背後推手是顧及名聲,還是顧及人質。

萬幸,炸彈沒有落下來。

到了緩衝區,巴軍那邊同樣有武裝直升機在空中懸飛,搖搖與神牛國直升機對持。

雙方預設地面的三輛皮卡駛進巴控邊境內。

進入巴控邊境,皮卡車隊被軍警攔下。

張一心裡鬆了口氣,走下皮卡。

印巴雖同屬黑白混血人種,但這兩個國家對待天朝人的差別真不是一點點。

“你們需要交出所有武器。”一個軍官立在張一面前要求道。

張一回頭對崔友點點頭,示意他照做。

解除身上所有裝備,張一和手下重新上車,跟隨一輛軍車來到後方軍營。

進入外國人的軍營,心裡多少有些恐慌,直到張一看到一個熟人,這才把心放下。

貝·布托,購買阿育王黃金飯盒那位巴鐵中老年人,張一還救過他的命。

“好久不見!”貝·布托遠遠地向張一迎過來。

張一展開雙手和他輕輕擁抱。

“好久不見,貝·布托先生。”張一向他問好。

“你的同伴怎麼了,需要醫生嗎?”貝·布托看向張一背上的彼得。

張一搖搖頭,“不用,謝謝。”疑惑問,“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兩個僧人是什麼關係?”

貝·布托先是吩咐士兵給丹尼他們按排食物,隨後邀請張一進營房談。

張一對崔友招招手,他是指揮官,有些事情他會更熟。

“東西找到了嗎?”貝·布托問。

崔友看向張一,得到確定,“這裡是四枚髒彈,”說話時把身上的揹包放在中間的桌子上。

貝·布托輕輕開啟拉鍊,往裡面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

“有沒有查清他們的目標是不是佛教的四大聖地?”貝·布托又問。

“不是,”崔友回答十分肯定,“他們的目標是天朝援建巴國的四座水電站,佛教聖地只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煙霧彈。”

貝·布托點點頭,看向張一,“張先生,我可以從你手裡購買這四枚髒彈嗎?”

“NO!”張一明確拒絕。

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站在人家地盤上,解釋道,“雖然我現在的身份是米國人,但你知道我是天朝人,我不知道你打算用它去壞破什麼,我希望把它交給天朝的邊防軍。”

“三百萬米元一枚。”貝·布托直接開價。

“貝·布托先生,”張一不為所動,直挑明問,“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你好像可以命令外面那些軍人,為什麼不直接從我手裡搶呢?”

聞言貝·布托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如果你是神牛國人、或是那群僧人、又或者米國人,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搶過來,但你是天朝人啊,我從來沒有想過搶走你的東西,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看他不似做偽,張一心生感動,巴鐵、巴鐵...還真不是嘴上喊喊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謝謝,只要不是用在破壞巴鐵關係上,我願意賣給你。”

貝·布托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張一的肩膀,“你看,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米國人,那麼應會很樂意破壞巴鐵關係,而不是去維護。”

交易達成,張一在香江帳戶收到錢款,貝·布托拿到四枚髒彈。

直到離開貝·布托的營房,張一任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跟隨士兵,張一來到另一座營房,所有人都在這裡吃飯。

看到張一揹負著彼得和崔友走進來,眾人齊齊停下。

“BOSS如何?”丹尼擔心問。

張一知道他的擔心,‘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我們隨時可以離開,但我覺得你們需要在這裡休整兩天。”掃過一個個疲憊的臉,張一內心感動,這是一群為自己拼命的人。

張一的話讓眾人發出歡呼聲,發自內心放鬆。

轉身離開營房,張一打算去醫務室,處理彼得身上的傷口。

“BOSS,”丹尼追了出來,看向張一揹負的彼得,疼惜道,“我們把彼得火化吧,帶著他的骨灰回家。”

張一表情迷糊,“我有說過彼得死了嗎?還是你看見他死了?”

“???”丹尼。

“不是....可是...BOOS你什麼意思?”

丹尼先是不解、疑問、再到驚喜,表情像是過山車。

“他還活著,我帶來了天朝最好的人參精華,吊住了他的命。”

留下目瞪口呆的丹尼,張一找到醫務室,借來手術檯,把彼得從身上解下來,平放在手術檯上。

彼得受了必死的重傷,首先是雙腿膝蓋以下部分被大口徑子彈截肢,傷口不是平的,而是爛的,像糊一樣。

手掌、手臂、肩膀,到處都是彈片,還有左手的小姆指和無名指也沒了,估記是被彈片在瞬息間切掉。

還有就是失血、加腎上腺素透支...

麻煩一大堆,還好侏魯帕的精華液也很牛叉,硬生生把彼得身體的虧空給補了回來。

現在張一需要做的,一是處理雙腿的傷口。

二是把彈片從他身上取出來。

看著他失去的雙腿,張一心生內疚,不知如何向他的妻子桑德拉和他的兩個孩子交待。

晃晃頭,甩掉思想負擔,專心做起手術。

首先是取彈片,隨著時間流失,橡樹精華液壯大的億萬細胞會主動修復傷口,讓彈片留在裡面。

正常情況下取彈片要借用X光機,張一不用,淺深都直接用鑷子取,探進肌肉裡,一取一個準。

最後是雙腿,拿掉寧血膠,動脈血管的切口,已經被細胞修復一部分,但還在汩汨不斷地往外流血。

這反而是簡單了,直接縫。

反倒是那些神經、毛細血管更難處理,張一從中午一直處理到深夜,才完成全部手術。

就像被掏幹了子孫,張一是扶著牆走出醫務室的,精神長時間高度專注,使他疲憊、飢餓、身體搖搖欲墜。

“BOSS,”李知恩一把扶住張一,眼裡全是關愛和心疼。

非常懂的疼人的小姐姐。

丹尼連忙從另一側攙扶住張一的手臂。

這時張一才注意到,昏暗的營地燈光下,除了躺在手術檯上的彼得,所有人都守在醫務室門口。

每個人眼裡都滿含崇拜的小星星。

“彼得還沒醒,估記得明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張一無力地揮揮手。

“BOSS,你真厲害!”哈維誇讚一句,“我們以為彼得死定了,中午的候時候我還在想,給彼得太太桑德拉女士隨多少份子錢...”

“......”張一。

差點被這個逗逼氣死,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話又說回來,如果自己白天沒有趕到,那哈維這份子錢,還真跑不掉。

翌日。

張一精神氣爽地從溫暖的睡袋裡爬出來已是中午。

營房門口丹尼幾人正在檢查槍械,看到張一,興奮道:“BOSS,他們把我們的武器都還回來了!”

大部分重型儀器都丟了,眾人帶回來的只是一些槍械之類的輕武器。

不過這些輕武器也是值錢貨,像G36的定製版,價格接近萬米元一隻,這樣的步槍有十隻。

還有槍上的瞄準鏡,這東西比槍本身還貴。

兩隻狙擊槍的價格就更不用說了,大概是十萬米元一隻。

另外一些,手槍、手雷、軍刀、防彈背心、夜視儀、無線電臺...等等,價格也都不便宜。

張一具體不知道每樣東西多少錢,但知道總價,陳龍一共申請一千萬米元的武器、儀器、載具採購資金。

這其中包括傭兵團作戰使用的,也是張一提供的武器彈藥。

張一目光移到旁邊正在辦交接的巴士兵身上,在他的眼裡看到‘羨慕’。

張一大步走到巴鐵士兵面前,道:“告訴貝·布托先生,這些東西送給你們,之後會再送兩百支天朝生產的W95重機槍。”

見張一隨口就把這些定製的武器送人,陳龍心疼的嘴角直抽,可老闆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去打他的臉。

巴鐵早前是英殖民地,英語算是半官方語言,士兵能聽懂張一的話。

士兵激動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敢相信地看著張一。

“這是真的!”張一解釋一句,上前給他一個擁抱,用力拍拍他單薄的後背,“友誼萬歲!”

“友誼世歲!”士兵高呼一聲,轉身向長官營房跑去。

‘W95’外銷版重機槍是天朝生產的12.7毫米重機槍,可使用北約標準彈藥,通用性非常高,在很多激戰地區都有它的身影。

同口徑機槍,能與世界上最為出色的同類槍械媲美,價格卻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

兩百支、包括兩個基數的贈送彈藥,總價不超過五十萬米元。

至於為什麼要送這些機槍,不是說張一聖母,而只是想出一口惡氣,想想手下再也長不出來的雙腿。

這兩百支機槍那怕只打死一個神牛國士兵,對於張一來說也是一筆非常值得的投入。

另外也有結交貝·布托的想法,看的出來他手握軍權,以後萬一有需要的地方,別人伸把手,自己可能就是撿條命。

貝·布托很快趕過來,對於張一的承諾捐贈表達感謝。

邀請張一一起午餐,還喝起了小酒,把酒言歡之間,兩人嚴然成了隔代的至交好友,

酒過三尋,張一問出心中疑惑,“布托老哥,我不明白,這兩百支機槍有這麼重要嗎?你看上去好像並不差錢?”

貝·布托愣了一下,想到是自己早前購買黃金飯盒、昨天購買那四枚髒彈,大手大腳花錢讓張一產生誤解。

解釋道,“購買黃金盒飯是國家行為,我只是代理人;購買髒彈的那些錢也是國家實驗室支付的,我也只不過是箇中間人而已。”

“原來是這樣...”張一恍然大悟,又問:“那你的職位是?”

“如你所見,我負責‘阿拉圖’地區兩百公里的邊防任務,是戰地指揮官,軍銜是少將。”

“這會不會大才小用?”張一疑問。

貝·布托搖搖頭,“整個國家,‘阿拉圖’兩百公里的邊防任務是最重要的。”

張一明白了,因為這裡是克什米爭議區,雙方經常擦槍走火,時不時就要打上一仗,換一個菜包或慫瓜上來,搞不好會丟棄疆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巴國把貝·布托放在這裡,反而說明對他的看重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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