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收割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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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張一大大方方的在何淑珍臥室裡留宿。

這把何巧兒氣壞了,威脅要打電話向何澤鋼告狀。

張一給她一個白眼,自己體會。

返回臥室後,兩人在床上磨磨蹭蹭到半夜。

張一發現何淑珍全程避免談及早前兩人爭吵過的問題。

也就是她的身份、及幾個情人的問題。

她不提,張一也不會自找沒趣,這個問題能拖一天算一天。

翌日。

張一起床時,何淑珍已經在院子裡溜馬。

看著客廳裡四五個大行李箱,及還在打包行李的何巧兒,張一意識到情況有偏差。

“你在做什麼?”張一問何巧兒。

何巧兒理所當然道:“我姐姐要去迪拜,我當然也要去。”

張一一口老血噴在心裡。

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大疆靈眸影片拍攝,張一意識到這傢伙是個網紅啊。

而且周潔有關注她的影片。

如果帶著她一起,自己還有秘密嗎?

這要是讓周潔知道,還不得氣爆?

張一離開客廳,在院子裡找到何淑珍。

“淑珍,我們不能帶著你妹妹,周潔關注她的影片。”

張一顧及著其他女人的感受,想想自己昨晚努力迎合男人,那裡還隱隱作痛,何淑珍感到一陣委屈,

“報歉,帶著就帶著吧。”見不得女人受委屈,而且這事是張一自己不對,眼下這種情況是享受齊人之福的後遺症之一。

“你先吃早飯,我去周潔那裡跟她打聲招呼。”

何淑珍沒有反對,默許地點點頭。

來到周潔的農場別墅,她也在院子裡溜馬。

既然瞞不過去,張一直接把實情倒出來,告訴周潔自己要去迪拜,何淑珍也去。

周潔盯看著張一,眨了眨眼,“我也想去。”

張一突然發現自己幹了件蠢事。

帶著何淑珍那叫享受,晚上可以放鬆一下。

如果再帶上週潔,那等於禁慾。

張一本來打算晚上去市區過夜,想些放棄。

身邊帶著周潔、何淑珍,如果讓凱西看到,免不了又要被她冷嘲熱諷。

於是就在周潔家不走,和她在沙發上抱著熱水袋看劇。

晚上十點,崔麗、傑裡、哈維駕駛汽車來到周潔的農場別墅門口。

到了出發去市區的時間,飛機是後半夜一點起飛。

這一次,乘坐的是漢莎航空的空客330客機。

經濟艙4770米金,換算是31000軟妹幣。

公務艙是9200米金,換算是59800軟妹幣。

算清這組數字,張一心頭抽了抽,在各個國家內,如果都掙五千元,購買力差不多,這種肉疼感受不到。

但如果乘坐國際航班,票價軟妹幣則只能吃大虧。

中途在德國法蘭克福國際機場中轉,補充油料、下客。

之後直飛迪拜國際機場。

全程20小時,到迪拜下飛機是當地時間傍晚五點。

下飛機後,先取行禮,再入境。

入境過程很順利,酋長國對‘繼父’免籤。

林奇派來一輛中巴車來機場接。

為什麼是中巴車?

因為人多啊,周潔帶著保鏢趙燕。

何淑珍就誇張了,她和同父異母的妹妹何巧兒,共帶著五箱行李。

還有三個保鏢,她們的工作主要是提行李。

張一一行共四人,行李倒是不多,全員就帶著兩個揹包。

加起來總共是十一人,剛好湊成一隻足球隊,足球隊出行不都是中巴車嗎?

去往酒店的公路上,放眼看過去盡是一片‘沙漠’風格。

與佛羅里達、夏威夷的熱帶風情風格南轅北轍。

當然啦,公路兩邊種有綠化樹木。

據說在迪拜養活一棵樹的平均費用高達5000米元,但這裡有的是石油,所以不缺錢。

迪拜國際機場距離即將入住的酒店行車距離是28公里,途中經過當地地標建築哈利法塔。

四十分鐘到,張一來到大名頂頂的帆船酒店。

帆船酒店建在離沙灘岸邊280米遠的波斯灣內的人工島上,由一條彎曲的道路連線陸地,酒店共有56層,321米高,平均每層5.7米。

此時林奇正在下車點等。

遠遠地看到林奇,張一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寬大的身體後面跟著,三、四、五、六....共八個妙齡女郎。

個個身高腿長、短裙、高跟鞋,就差臉上寫著我們是‘名模’。

張一很想裝作不認識他,可是躲過去,遠遠地林奇哈哈大笑著張開雙手,迎上來。

無奈只好和他抱抱。

“你果然很喜歡亞裔,這些是你新收的情人嗎?”擁抱過後,林奇看著一群女人好奇問。

張一臉都綠了,無論是何淑珍還是周潔都是極聰明是的。

‘新收的?那舊的是誰?’周潔、何淑珍同時想到這個問題。

張一扯了把林奇,岔開話話題道,“坐了一天飛機很累,帶我們去酒店洗澡、吃飯、早點睡覺。”

林奇自以為很聰明,“OK..OK..我瞭解,這麼多漂亮的妹子,你已經等不急了,放心吧,我給你定的房間大床,你可以同時和七八姑娘一起滾床單。”

“....”張一。

什麼叫豬隊友?

林奇無論是體形還是智力,都是當之無愧的!

“林奇,”張一張一牙都快咬碎了,“她們都是我的朋友,這次過來旅行的,不是‘情人’!”

見張一怒視自己,林奇這才意識自己可能說錯了什麼。

當下不在言語,轉身有前面領路。

只是,無論是周潔,還是何淑珍,還是崔麗、傑裡、哈維,對張一的花心層度都有了新的認識。

眾所周知。

帆船酒店以金碧輝煌、奢華無比,還有服務周道而著稱。

客人剛剛下車,就有數名衣服整齊的服務生,推著行李車,幫助客戶推行李。

進入酒店。

經過挑空十米高的酒店大廳,裝修風格有點像皇宮。

牆上掛有數副著名藝術家的油畫裝飾,其中還有一副凡高的名畫。

給人的整體感覺類似‘土豪金’風格。

寬大的電梯內部,也是以金色為主調。

當然,在這裡當然不可能看見電梯廣告。

電梯很快來到25層,剛出電梯,邁出步子,就感到腳下一軟。

原來是阿拉伯風格的地毯,雖然對地毯沒什麼研究,但張一知道,腳下踩的每一個平方都是米金。

和其他高檔酒店一樣,房間門口站著一個英式風格的男管家,戴著潔白的手套,為客人主動開啟房門。

管家有為客戶解釋和介紹房間及功能的職責,就欲說些什麼,林奇不在意地揮揮手,“出去吧,不用你介紹。”

“好的先生。”管家躬身退出。

就這麼一個躬身動作,看上去也是那麼優雅得體。

“這個套房有多大?每晚的價格多少?”

張一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打量著腳下的波斯灣。

視線往左看,棕椰島也在視線之內。。

如果視線可以看到兩百公里外,對岸就是米國的死對頭伊朗。

“六百多平方,29000米元一晚。”

林奇回答的隨意,張一聽著就炸,“不是說最低九百米元嗎?”

“那是最小的單間,25層皇家套房,最低200多平方需18000美元一晚,但實際上這是在淡季的最低價,按這個價格往往是訂不到房的。”

張一點點頭,知道雖然它貴,但往往供不應求。

商界裡的名言,‘不怕價高,只怕貨差’,在帆船酒店裡得到印證。

曾經有一個英國女記者住進這家酒店。

在這裡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服務質量。

回國以後,就在報紙上盛讚阿拉伯塔的豪華奢侈和優良的服務,最後寫道:“我已經找不到什麼語言來形容它了,只能用7星級來給它定級,以示它的與眾不同。”

從此以後,這個免費廣告就傳遍了整個世界。

也是大家熟知所謂‘七星’的由來,不是酒店自己吹的,而是客戶的讚美。

服務是真的好,這點張一認同,服務生的臉上每一個笑,看上去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至於裝修,張一真覺的一般般,裝修風格雖然有照顧外國人的感受,但骨子裡還是中東風格。

門把和廁所裡爬滿的黃金,也不稀奇。

農場別墅,張一還用了兩百多公斤黃金呢。

在主臥裡,張一看到林奇說的,可以和七八個姑娘滾床單的大床。

擺在落地窗前,十四五個平方大小,這麼大的床,擠擠十個人也沒問題。

當何淑珍和周潔看到真有這麼一張大床的時候,臉真是綠的,陰沉的可以滴出水。

看林奇的眼神非常不善!

“林奇,你先回房間,我們整理一下行李。”張一注意到她們的表情變化,提醒林奇。

“好的,我給你的保鏢在隔壁也定了一套,如果你要當地的特色小妞,給我打電話。”

張一暈倒,連連揮手趕他走。

再不走就要打架了!

而且何淑珍是真的生氣,她認為張一不僅情人多,還在外面嫖,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林奇走後,哈維、傑裡、崔友及何淑珍的三個保鏢,還有趙燕識趣離開。

“張一,你怎麼能這樣!”

責問的不是何淑珍,而是周潔,“林奇總不會自作主張,給你定這麼一套大床房,你是不是打算像他那樣,一次帶很多女孩同床?只是因為我和淑珍突然參於進來,所以才沒有成功?”

“冤枉!”張一哀呼一聲,“我發誓,這真的是林奇自己拿的主意!”

張一表現出滿滿的求生欲。

見張一要發誓,何淑珍心軟道,“這真的不是你的注意嗎?”

還是何淑珍好,同過床才是親生的。

周潔是撿來的,這麼兇!

“自然不是我的注意,林奇是個富二代,有一點點好色,所以女人很多,每次他的派對我都不參加。”

“哼!”周潔冷哼一聲,“今天晚上我和淑珍、巧兒睡大床,你睡沙發吧。”

周潔這樣說,張一明白,這事算是揭過去了,心裡鬆了口氣。

也明白這是周潔故意放自己一馬,畢竟六百多平方的房子,總不可能只有一個房間。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收拾好行李,洗澡換衣服,隨後管家陪同服務生,送來晚餐。

靠著波斯灣,當然吃海鮮,還是特色烤駱駝肉。

飯後,時間已經晚上七點,明天就是第一場預選賽。

張一穿著一件染色T恤、米色大短褲、白色運動鞋,打算和林奇去十公里外的邁單賽馬場看看‘公主’。

“你們早點休息,我去馬場看看‘公主’。”

何淑珍、周潔、何巧兒也想去,被張一拒絕。

看著張一離開,何巧兒撒嬌道,“姐姐你看,姐夫肯定去找胖子到外面鬼混去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周潔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閨蜜何淑珍。

“你們到哪一步了?”周潔直言問。

何淑珍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目光看向妹妹,“你回房間睡覺。”

“我不困。”何巧兒不願。

看到姐姐投來的嚴厲目光,這才畏懼離開。

何淑珍不懼好友的目光,回答道:“上次他離開香江後,也就是周老太爺生病之後,我跟他有了‘實質’關係。”

周潔一聽就懂,‘實質’指的是發生魚水之歡。

“你知道我喜歡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周潔問出藏在心裡許久的問題。

這個問題也是何淑珍心裡的痛,她也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麼不是自己先認識張一。

“我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他,他甚至主動跟我說未來還會有情人,我也不得不包容他。”

說到這裡何淑珍淚如雨下,看上去委屈極了。

周潔或多或少猜到張一很花心,但沒想到張一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跟何淑珍挑明情人無數。

這是欺負老實人啊。

“他會娶你嗎?”周潔問。

何淑珍擦了擦眼淚,沮喪道:“我感覺不會,他總是迴避這個問題。”

周潔氣張一氣的牙根癢,“你就打算就這樣被他一直欺負嗎?”

“我愛他,他的要求,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何淑珍第一次向閨蜜坦白,說出來後,心裡感覺輕鬆很多,一直承受的壓力也隨之而去。

“你知道張一是怎麼想的嗎?”何淑珍反問。

周潔點點頭,“我大概可以猜到一點,包括你我,他在外面惹下很多情債,他又不想放棄其中一個,但現實又不允許他同時擁有很多妻子,所以只能這樣拖著。”

“那他為什麼不學我們的父親?”

大家族背後沒有秘密,何淑珍直接爆實錘。

周潔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張一有愛心、仁慈、富有,這是我還在這裡的原因。”

“他不願意結婚,我估記是不想讓情人受大婦欺負,他是在為每個情人考慮。”

周潔恨恨補充道:“可這根本不可能,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把每個女人都拖著,我也被他拖著,如果他現在向我求婚,我會立馬答應,我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情人,但他就是不肯開口。”

聽完周潔的分析,何淑珍突然想明白很多,“難怪他總是表現的那麼矛盾,明明很愛我,又不肯給我名份。”

張一不知道兩人女人的聊天。

他和林奇約在樓下大廳見面,酒店門口一輛棕色賓利停在這裡等。

一名司機正在等。

“這是你的車?”張一問林奇。

“租的,從米國託運太費時,不如租一輛。”

“司機呢?”張一又問。

“車行隨車送的,租金包括了司機的工資,你知道開賓利都是配司機的。”

張一豎起大姆指,租車比買車便利。

兩人上車後,司機啟動車子緩緩離開酒店,往邁單賽馬場開。

車上林奇開始活躍起來,好奇問,“哥們,第一輪你不讓我下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下車告訴你,不要影響司機先生開車。”

張一知道林奇腦子轉彎慢,所以直接一點。

“呃...”林奇差點被嗆死,不過並不傻,沒有繼續追問。

十公里,也就二十來分鐘開到,張一和林奇在邁單賽馬場門口下車。

“哥們,你快說吧,一輪不下注,我都感覺虧死了,我現在對‘公主’有百分百的信心。”

四下無人,遠處有一些白頭巾當地人在走來走去。

張一解釋道,“林奇,你太自信了,這個世界上好馬數不勝數,為什麼不用第一輪預賽觀察之後再做決定呢?”

“可是公主的訓練情況不錯啊,不會差。”林奇爭辯。

張一聳了聳,“那是我的馬,我瞭解它,特別容易緊張,訓練的時候成績不錯,上了賽場情況會因為緊張而跑輸。”

張一本想告訴他自己的計劃,可是想想林奇的口無遮攔,又不得不撒慌。

林奇吞了吞口水,哭喪著臉,哀呼道:“不會吧?”

“我確定。”

聊天聊死。

兩人進入邁單賽馬場,這是一個可以容下六萬觀眾的世界第一豪馬場。

它擁有世界上最頂級的賽馬路路道。

還有擁有最頂級的馬房、訓馬師、營養師和獸醫。

這麼多頂級,又是理所當然。

古代阿拉伯戰馬就很出名,到了近代,加上有錢,豈不是可勁造?

在一間寬大的馬棚門口,張一看到林奇的保鏢‘大個子’守在這裡。

“我擔心‘公主’太優秀而被人傷害,所以讓大個子守在這裡。”林奇解釋一句。

張一拍了拍林奇的肩膀,“謝謝。”

再次見到‘公主’,張一上前給它一個擁包。

見到主人‘公主’也很開心,愉快原地跺著小碎步。

林奇馬場的騎師和營養師也在這裡,一起照顧公主。

公主在農場可沒有這種豪華待偶,加上保鏢,三個人圍著它轉。

“明天比賽,我們可以坐到離賽道最近的位置嗎?”張一問林奇。

“這可能有點難,最近位置都是那些皇室成員、王公、公主和貴族的,你知道阿聯酋有這種身份的人很多加,加上從歐洲及亞洲過來的王室成員,前兩排都沒機會。”

“第三排可以嗎?”張一關心問。

“這個沒問題,我們跟在哈利法·本·扎耶德身後就行。”林奇回答。

“那就好。”

張一心裡鬆口氣,距離更近,對公主的操制才會更穩定。

是的,張一擔心‘公主’跑的太快,打算讓‘公主’吊車尾,晉級就行,不需要多麼好的名次。

離開馬房前,張一在大個子前面停了一下,“後半夜我會派人過來接你的班。”

“YES!”

大個子大聲應是。

第二天一大清早。

張一帶著何淑珍、周潔、何巧兒隨林奇來到邁單賽馬場。

崔麗、傑裡、哈維在馬房看護‘公主’。

昨天晚上林奇的話提醒張一,迪拜世界盃身後,在看不見的地方是全民參於的大型賭博賽。

萬一遇到像某某國王那樣的瘋子,心胸狹隘到連殺記者的事情都能幹出來。

殺一匹馬更沒負擔,所以張一決定加強保護‘公主’。

並且租來遊艇,比賽結束,直接從波斯灣離開。

張一的思緒,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吶喊聲,拉回賽馬場。

人潮湧動的現場,人們揮舞著手臂,吶喊著、搖晃著。

其中約有一半人裹著黑、白頭巾。

白頭巾是阿拉伯男人,黑頭巾自然是女人。

另一半則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值得讚美的事,所有門票免費,整場比賽的費用及獎金,皆來自王室。

而張一這次想賺錢,大機率也是收割這些所謂的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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