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該來的總會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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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疑惑很快被拋到身後。

因為大多數太陽國人,平時都是不荀言笑的,板著一張臉。

飛機正常起飛,進入平流層後,張一放倒背靠,沒多久進入睡眠。

昨天中午宿醉,睡了很久,可睡覺質量不高,一直在做惡夢。

加上暖氣足,睡意擋不住,很快沉沉入睡。

這一覺睡到傍晚五點,空乘開始配送晚餐,張一這才悠悠輕醒。

透過機窗,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天氣也很好,沒有一朵雲彩,風和日麗。

風景好,全日航空的飛機餐也不錯。

精緻的牛排、蔬菜、米飯、水果、甜品...

不能說特別好吃,相比美聯航則好太多了,加上腹中飢餓,張一豪無形象地大吃起來。

完全不顧及旁邊人的眼光。

吃飯的間隙,張一注意到,駕駛室艙門開啟,機長離開駕駛室,看樣子應該是要去衛生間。

只是,機長沒離開多久,右手邊的副機長也站了起來。

下一秒,‘哐咣’一聲,把駕駛艙門關上,並從裡面鎖住。

張一頓時覺的飛機餐不香了...

經歷太多意外,張一比任何人反應都快,明白這個副機長要搞事情。

下意識地,張一就想找降落傘,而不是破門。

綠巨來人或許可以破開堅固的駕駛艙艙門,但張一肯定不行。

“你在找什麼?”傍邊一太陽國大叔問見張一東張西望,好奇問。

“我在找降落傘?”張一回答。

“噗...”大叔沒忍住笑出聲,“這玩笑很好笑,但客機上沒有降落傘,即使有乘客帶了,也打不開艙門,這是因為空壓...”

大叔嘮叨很多,下一秒錶情凝固,“你為什麼要找降落傘....”

不待大叔把話說話,機艙喇叭裡傳來憤怒的吶喊,“宮野真守!狗東西,在部隊裡你總是針對我、給我穿小鞋,害的我丟掉工作,現在報應來了!”

原來,副機長之前在軍隊太陽國自衛隊——空防部隊工作,但總被長官宮野真守針對,這才不得不在民航客機上找工作。

今天恰好在飛機上遇到之前的上司——宮野真守,這讓副機長感到火冒三丈,並決心報復。

所有人懵圈了,機長急的直拍駕駛艙門,但機艙門從裡面鎖死,外面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

這處設計是為了保護駕駛員,避免被劫機。

機長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從外面開啟它。

接著,所有人都發現,一直存在輕微轟轟響的發機動聲音消失。

發動機扇葉減速、直至停轉。

巨大的飛機在空中失去動力。

下一秒開始自由墜落....

“啊!啊!”

尖叫聲、哭喊聲、哀呼聲...還有人在祈禱。

但這些都沒用,從一萬米的高空中,飛機翻滾著往下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幸好張一一直扣著安全帶,飛機翻轉沒有讓他受傷,但沒有扣安全帶的人就倒黴了。

在飛機裡像是自由撞球,四處亂撞...

張一在坐位上被好幾個人撞在身上,近距離之下,才注意到,幾次翻滾之後,這些沒系安全帶的,已經頭破血流,死通透。

這其中就有機長,發動機停罷前,他沒有把自己扣在坐位上,在機艙內自己把自己撞死。

還有兩個漂亮的空乘小姐,幾聲尖叫後也死的無聲無息。

張一想幫忙拉住一個或兩個。

可手短啊,根本夠不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撞死在眼前。

其中一個還算好,沒受多少苦,一次把脖子撞斷。

另一個比較慘,碰撞六七次,全身骨頭差不多都碎了才死。

這是商務艙的情況,後面經濟艙裡還有更多人,肯定已是人間煉獄。

飛機繼續翻滾,發現旁邊的大叔正在寫遺書,且不止他一個人正在這麼做,張一心裡冰涼通透,自己的身後事太多,時間不夠寫啊~

視線往窗外看,離海面越來越近,張一已經感受到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不甘心束手就擒,張一拉開衣服,胸口這裡掛著一個小瓶子,裡面有五十毫升精華液。

或許是上帝保佑,突然刮來了一陣橫風。

止住飛機翻滾的動作,下降速度也慢了點,像滑翔機一樣,降落的同時往前滑行。

這時離海面還有三四百米。

張一覺的這是海神給自己的機會,連忙把精華液含在口中,暫不吞嚥。

風很快過去,飛機再次墜落,二三十秒後“嘭!”地一聲巨響摔在海面上。

張一在飛機接近海面前十秒把精華液吞進肚子裡。

飛機頓時四分五裂!

張一感覺自己被火車撞了一下,力量大到不能抵抗。

旁邊的大叔更恐怖,龐大的頓搓力讓他的頭和脖子分了家...

頭顱滾走,身體還扣在坐位上。

激射的鮮血,淋在張一身上。

感謝這一腔熱血,澆醒摔昏過去的張一。

睜開眼睛,反應好一會,張一才恢復意識,立馬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骨折。

而客機殘體正在下沉,為了活命,張一解開安全帶,奮力從機體斷裂處,爬到海水裡。

還好張一體能不錯,雙腿不能動,雙手還可以划水。

視線裡,海面到處都是客機的殘骸,還有大火。

卻沒有人類的叫聲,張一明白,飛機摔落海面那一刻,在巨大的衝擊慣力下,不可能還有人活命。

視線裡,張一發現乘客們的行李箱,三十來個不同顏色的箱子,被網繩捆住,看上去像是被整體甩出了貨艙。

這是一個很好的浮船,裡面可能還有食物、肯定還有衣服,這是活下去的機會。

經歷一次墜機,張一明白,一定要想做好最壞打算。

比如:接下去幾周沒有救援。

奮力游上行李箱組成的浮船,張一才得以喘息。

休息片刻後,張一開始處理自己的斷腿。

手上有力氣,直接把彎曲的腿骨掰正,再用飛機殘片和衣服作繩固定。

這時,天色慢慢暗下去,時間來到傍晚六點,還好並不冷,氣溫有二十度的樣子。

考慮到飛機要到洛杉磯機中轉,張一分析墜機位置可能離中途島、也就是可能離夏威夷群島不遠。

這是一個好訊息,

上次墜落在白令海峽向南一千公里,僅僅在海水裡六個小時,差點被凍死。

墜機前剛剛吃過晚飯,張一併不餓。

在原地苦等六七個小時,眼皮開始打架,躺在眾多行李箱上,慢慢困熟。

一架載有兩百多人的飛機消失了,自然有人著急。

這其中包括太陽國政府和米國政府,立即派出船隻和飛機搜救,並在第二天早上找到失事地點。

畢竟飛行航線是固定的,加上天氣不錯,無風無浪,尋著油花和一些漂浮的散落物,很好找到。

只是,這一切張一併不知道。

他醒過來的時候,大腦直接當機,“我靠岸了?”

這是一個小島。

一應由植物、樹騰組成的小島,島上生著很多海鳥和狐猴。

有陸地生物存在,說明島上有淡水。

看著眼前的一眼,張一把自己過去的地理知識在腦海裡翻一遍。

不能確定太平洋裡有這麼一做小島?

四處打量,墜機痕跡消失的乾乾淨淨,這又讓張一百思不得其解。

墜機的時候,從天上看,附近沒有任何小島。

“難到一個晚上我漂出很遠?”張一在心裡驚恐地想。

取出一個行李箱,裡面有一些女士的衣服,用衣服制成一根短繩,把浮船系在小島邊緣的樹根上。

隨後張一踏上小島。

腳下沒有土地,每一腳都踩樹藤交織的網上,下面就是海水。

看到有陌生人聞入,樹上幾隻尾巴一節黑、一節白的狐猴尖叫著在樹枝之間跳來跳去。

伴隨著它們的騰跳,驚起一片海鳥。

一根騰條攔住去路,張一伸手將它折斷。

一股清水從藤條斷口裡流出來,一夜滴水未消進,張一連忙把清水往嘴巴里送。

可以喝,甘甜、可口、解渴。

繼續往前走三十多米的樣子,一面約三四十平方大小的深水潭出現在眼前。

這裡沒有樹藤盤結,水潭上層是腚藍的清水、非常清澈。

再往水潭深處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張一脫掉衣服,‘噗通’一聲跳進去,打算洗個澡。

試著喝一口水,居然是淡水!

這時周邊樹枝上的狐猴叫的更加急迫了,好像有天敵在追逐它們,實際上這根本不可能,小島很小,僅僅兩三百平方。

這幾隻狐猴不知從何處來,在島上靠著海鳥和淡水活到現在。

感受到狐猴們的急迫,張一下意識使用心靈之眼...

這一眼,讓張一手腳發軟,掙扎著從水潭裡爬出來,來到停放小船的地方,就打算離開。

可想想沒有淡水,張一壯著膽子多留一會。

把行李箱裡一些化妝品瓶、洗髮水瓶倒空,先乾淨後,在島邊折斷樹藤取水。

再折斷兩節、不粗不細的樹杆當作船漿,張一快速離開小島。

離開時,不大的浮船上增加六名新乘客。

不放心那些狐猴,張一使用自愈術引誘,成功將它們帶離小島。

不管那個方向,直到看不見小島,又劃出很遠距離,張一這才放心停下休息。

那確實不是一個小島,而是一個巨大的海洋生物。

島中間那口深潭下面是它的嘴巴。

這也就解釋通,為什麼當張一跳下去洗澡的時候,狐猴們驚叫的原因。

可惜它們不是自己的寵物,所以還不能直接溝通。

靠著有限的淡水,和海魚,張一又在海里漂了四天。

直到第五天,一艘路過的遊輪救下張一、和六隻狐猴。

“你為什麼在海里?”救下張一的船員好奇問。

“我乘坐的飛機失事了。”張一解釋一句,“請把那些行李箱也打撈上來,它們屬於遇難者。”

“你是全日航空班機的倖存者?”

船員的驚呼聲引來眾多遊客的注目。

“是的。”

得到張一的肯定答覆,眾人表情驚訝。

“哥們,你可能是那架飛機上唯一倖存者,我在新聞上看到,全日航空公司宣佈沒有人倖存。”

時間回到五天前。

當入江理奈從新聞上看張一乘坐的飛機失事時,大腦一片漿糊。

這讓她不敢、不願相信。

回憶兩年前在太地町遇到張一的一幕幕,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當航空公司宣佈沒有幸存者時,入江理奈決定擦乾淚水、埋頭工作,因為張一還有妹妹,自己不是沒有根的人,為小七繼續看守這份家業。

當美琳從入江理奈那裡得知,張一飛機失事時,站在原地反應好一會才回過神。

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寧靜和小七,雖然航空公司已經宣佈沒有幸存者,但美琳依然不想、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在無盡的煎熬中度過五天,就在美琳對張一生的希望越來越感到渺茫,越來越焦慮不安時...

“美琳是我,我活了下來。”張一對電話裡說。

“啊...”聽到張一的聲音,美琳再也撐不住,‘啊’一聲大哭出來。

越哭越大聲、越哭淚水越多、越哭越沒形象...

直到美琳哭累、嗓子哭啞,才問:“你在哪?”

“我在一艘遊輪上,再有一天時間到夏威夷的可愛島。”張一回答。

“你在可愛島等我,我來看你。”

“沒問題,帶上小七和寧靜。”張一叮囑。

和美琳中斷通話,張一把電話打給入江理奈。

聽到張一的聲音,一個堅強、獨立,願意在街頭拉黃包車的女大學生,哭的像個淚人。

最後,張一也把入江理奈叫來夏威夷。

這些天她的壓力很大,如果心結不解開,可能會生病。

考慮到後天就是聖誕節,張一把美琳和安琪也叫過來。

兩人欣然應允。

美琳、安琪叫來,自然也要叫林茵、樸妍嬌、奧琳娜、周潔、何淑珍。

猶豫兩秒,張一把心一橫,把電話打給凱西,並邀請她一起過來度假。

這就好比某某去買腳踏車,看來看去,感覺加點錢可以買電瓶車,再加點錢可以買摩托車,再加點錢可以買宏光MINI,再加點錢可以買寶馬入門....

一通電話打完,張一心裡清楚。

終於到了攤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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