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克里斯蒂娜女王畫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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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印尼裔人居住區。

張一隨著核彈暴發戶林奇、邊角料酋長國王室成員扎耶德,玩到位於派克街和弗吉尼亞街上的派克市場。

派克市場門口有一塊牌子,上面書寫著派克市場的簡介。

始建於1907年,最初是個農貿市場,如今成為一個著名旅遊景點。

讓張一記憶猶新的是,第一次給小七買衣服,也是在這裡。

走進派克市場,可以看到整桶的鮮花、蜂蜜、葡萄乾、幹乳酪、各種糕點和果蔬。

以及各種餐廳、大眾價格商店、紀念品店等等...

這裡不僅是遊客的淘寶地,也是當地人最愛逛街的地點之一。

和兒童一樣,林奇喜歡各位糕點。

張一也喜歡。

正抱著一塊以米玉和糖漿製作成的煎餅,偶爾咬一口,味道還不錯。

渴了?

還有黃瓜汁、橙汁、蘋果汁...各種純果蔬汁飲料,價格不敢想象,比奶茶還要便宜,只有其一半的價格。

這時,一個年經貌美、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迎上林奇。

“先生,請問現在幾點了?”女人甜甜地問。

林奇正抱著一桶,類似桶裝泡麵大小的盒子,正在吃油炸甜甜土豆圈。

他吃東西不喜歡用商家給的一次性叉子,反而喜歡直接用手,看上去油膩膩。

林奇抬手看了看手上腕的勞力士。

這是一款辯識度較高的勞力士星期日曆型手錶,一般價格是六七萬米元。

林奇戴的這一款是鑲鑽紀念面腕錶,價格約13、14萬米元的樣子。

張一知道林奇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為暴發戶,而勞力士在當地偏偏又是暴發戶的代名詞,走在大街吸睛,但晚上也一定會被搶的那種。

張一曾經問過林奇,為什麼戴勞力士,而不是伯爵、羅傑杜彼、百達翡麗?

他的回答是,‘因為辯識度高,容易吸引女人,太好的手錶,膚淺而又漂亮的女人不認識。’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更好的手錶,辯識度低,有才華、有見識的女人認得,但她們不會投懷送抱。

果然,今天張一親眼見證這句話的正確性。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林奇回答女人。

“啊..”女人恍然大悟,“我從休敦過來玩,對這裡並不熟,可以跟你一起嗎?”女人撲閃著大眼睛,水汪汪的大眼,厥翹著嘴吧,顯的可愛又漂亮。

“當然,”林奇回答。

女人笑蔫如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張一心裡那個酸,自己咋就沒這種桃花運?

繼續往前逛,林奇為女人買了衣服和包包,這是變向支付嫖資。

經過一家商店門外,張一已經走過去,又退了回來。

很明顯,這是一家賣天朝商品的商店,抬頭看店招牌,‘天使品味藝術館’。

只看店名,張一猜到老闆肯定不是天朝人。

如果是天朝人起名,會叫‘天使品味古董店’。

進入其中,很多商品讓人眼花撩亂。

有,奇楠沉香原料,看上去就像塊爛木頭。

還有,清雍粉彩花蝶紋的五子登科遵、青花山水梅花瓶、紅漆雕刻花紋香盒、青玉雙環獸耳爐、硯臺、刻有三國故事的毛筆筒。

大件有的碧玉墨床...等等太多。

每一個商品下面都有介紹,最晚是清末的、最老還有唐朝的。

價格也相差很多,最便宜一款宋代龍泉窯的鳥食罐,標價七千米元。

最貴的是一副‘寫生珍禽圖’,標價三百萬米元。

見張一等人停留較久,一個歐美人走過來,看上去像是老闆,大肚翩翩。

見張一對青玉雙環獸耳爐感興趣,老闆介紹道,“這是一件天朝清代中期的青玉香爐,價格是十萬米元。”

“這件玉製藝術品的爐蓋沒有鏤空,如果燃香,那香從哪散發出來呢?”張一好奇問。

老闆介紹道,“在裡面放一些米,用來插香,把蓋放在一邊。”

張一:“...”

心裡狂吐,這老闆怕不是傻。

別說古代,現在買的香爐,也不會有人把爐、蓋,分開放的事情,這多嗝應啊。

腦回路正常點的,都是在爐蓋上刻出鏤空。

香從鏤空裡悠悠飄出。

再有,古代用的沉香、檀香、麝香、龍涎香,大都形狀不規則。

不是現代工藝的線香,並不能插在米里。

再看其它,即使張一是個外行,也發現這裡所謂古董都是仿品。

仿的還不認真,這麼明顯的假東西都整出來了。

張一覺的有必要從側面提醒一下這個可愛的老闆。

“即然香爐是青玉製成的,拳頭大小的為什麼只賣十萬米元呢?”

老闆解釋道,“這是因為現代化機械化採玉,拉低了玉的價格。”

張一在心裡吐槽,古代加工這麼一個玉製香爐,要手工把香爐內掏空。

這個過程一不小心就會掏碎好幾個,才能成一個香爐,如果是真品,別說十萬米元,三十萬米元都買不到。

辭別傻老闆,大家繼續逛,有點像春節逛廟會的即視感。

林奇攬著妹子的細腰,快樂無比。

扎耶德和張一一樣,對新鮮的東西感到好奇,東張西望。

大個子保鏢,手裡提滿包裝袋。

走著走著,又是一家藝術品館吸引張一。

透過商店的窗戶,一副油畫吸張一的注意力。

“哥們,我對油畫不感興趣。”林奇攤了攤手。

“那副畫很漂亮,我打算買回去,掛在衛生間裡。”張一解釋。

“噗...”扎耶德噴,“你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以前我上大學的時候喜歡到浴場搓背,浴室裡總會掛一些西方女人果體油畫像,看著特別爽。”

“可它不是果身啊?”林奇指著窗內,放在地上,正面朝外展示的油畫道。

張一爭辯,“你不覺的她很漂亮嗎?褐色半波浪披肩長髮、白色扎花襯衣、黑袍外套半退,而且她的皮膚看上很白,眼神平和,在衛生間裡看到她,簡直是享受。”

見張一說的這麼嚮往,幾人抬腳走了進去。

進門張一就拿起放在地上的油畫,尺寸約長六十公分,寬四十公分。

“中午好先生女士們。”一個約四十來歲的婦人走過來打招呼。

“你好老闆,”張一應道,“這幅畫多少錢?”

“這幅畫是客人寄存在我們這裡的,他的報價是十萬米元,如果你們喜歡,我可以把賣家叫過來,你們當面談。”老闆提議。

“為什麼這麼貴?”張一不解問。

“據賣家說,這幅畫是他的祖先在1890年,按真畫臨描的,因為家道中落,所以真畫賣出,臨描作品留作記念。”

林奇連忙阻止道,“哥們,有錢也不能這麼費啊,十萬米元可以和二十個嫩模同時開趴。”

林奇的話引起老闆娘的不愉。

“幫我包起來吧。”張一覺的不貴,人家直接說了是臨描畫,但也是1890年的古董。

“好勒!”老闆興奮地接過,將油畫裝進精美的畫袋裡。

張一刷卡。

離開油畫館,張一解釋道,“這幅油畫原畫的作者叫塞巴斯蒂安·波登,是一箇中世紀國法人,他有一副名畫叫《救起摩西》”

“這就是小貓摩西名字的由來嗎?”林奇好奇問。

“是的,”張一點點頭,“《救起摩西》一畫故事來源與《聖經》:一個希伯來婦女為了自己的孩子能逃脫法老對希伯來嬰兒的屠殺,將他裝在蒲草箱中,放在尼羅河濱,法老的女兒恰巧在河邊洗澡,救起這個嬰兒,收養了他,為他取名摩西。”

林奇奇怪,“你一個天朝人為什麼知道法國中世紀的畫家?”

“呵呵...”張一哈哈笑了起來,不好意思道,“這幅畫中,法老的女兒的太漂亮啦,被浴室老闆貼在浴室牆上,我每次去都能看到,自然而然就在網上查了一下作者塞巴斯蒂安·波登。”

“他的眾多作品中,就有這麼一副肖像畫。”說話時,張一揚了揚手裡的畫袋。

“好吧。”林奇攤了攤手。

繼續逛,張一也買了不少東西,當然也有凱西的禮物。

........

就在張一離開畫館沒幾分鐘。

畫像的主人亞歷山大·佩特洛,一個俄羅斯裔移民,來到油畫館。

原來他把這幅畫掛上網上售賣,也有買家下單。

到了寄賣畫館,發現油畫已賣,生米做成熟飯,亞歷山大·佩特洛夫拿著錢,推掉了網上的買家。

但是,意外發生,網上買家以為亞歷山大·佩特洛夫變掛不想賣,提出願意加價兩萬。

這個時候亞歷山大·佩特洛夫再傻,也猜到,這幅畫賣虧了!

午餐後。

林奇急不可奈地要帶著漂亮的妹子去開房。

張一和扎耶德就打算各回各家。

只不過在派克市場門口,一行人被亞歷山大·佩特洛攔下來。

亞歷山大·佩特洛指著精美的畫袋,上面自然有畫館的LOGO標識。

“這位先生,一多小時前,你是不是在畫館裡購習了一幅《瑞典克里斯蒂娜女王》”

原來手裡這幅畫的原名叫《瑞典克里斯蒂娜女王》,張一後知後覺。

“是的,”張一承認道,“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這幅畫的賣家,想要重買回這幅畫。”亞歷山大·佩特洛道。

“你出多少錢呢?”如果對方願意加一倍價錢回收,張一是非常樂意的。

“你才剛剛買,我想原價買回。”亞歷山大·佩特洛道。

看一個人,看他的行為和言語。

亞歷山大·佩特洛是典型的不能交朋友的人。

一般來說,你要回購,最少加一層價格吧?這是人之常情。

結果,他想原價買回去,這不是腦子缺德嗎?

“報歉亞歷山大·佩特洛先生,我很喜歡這幅畫,打算掛在衛生間裡,所以無論你出多少錢,我都不賣。”

張一直接、堅定拒絕,不給他留一絲幻想。

丟下這句話,張一轉身離開。

亞歷山大·佩特洛還欲糾纏,大個子上前一步擋住他。

見大個子不好惹,亞歷山大·佩特洛只能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張一離開。

本以到這就是完事了。

沒想到當天下午,桐樓前來了兩個陌生人。

兩個身寬體胖、西裝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人長的特像邁克.蓬佩澳,居然達到九成像。

這把張一噁心壞了...像踩到一陀屎~

更噁心的是,連名字居然都很像,眼前這個叫大衛.蓬佩澳,居然還是個瑞典的伯爵。

伯爵過去是貴族,現在也叫貴族,在歐洲也很流行。

但生活在天朝和米國則對‘伯爵’一詞沒啥感覺。

“張一先生,我們想購買回《瑞典克里斯蒂娜女王》畫像。”

大衛.蓬佩澳道。

張一笑笑,反問道:“我不會買到法國畫家‘塞巴斯蒂安·波登’先生的真跡了吧?”

見他們這麼大陣仗,只要不傻都有想法。

再看他們難看的表情,張一明白,搞不好自己還真走了大運!

話鋒一轉,張一又道,“不管它是不是真跡,我都沒打算賣。”

“張先生,我們願意出三百萬米元購買。”大衛.蓬佩澳直視著張一的眼視。

想透過視覺壓迫,逼張一同意。

張一不懼,嘰笑道,“你完全可以大膽一點,報三千萬試試。”

大衛.蓬佩澳表情一息,即使他是個伯爵,即使瑞典人有錢,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三千萬米元。

“張先生,”大衛.蓬佩澳試著解釋道,“克里斯蒂娜女王,對於瑞典人民太過重要,還請你把她的畫像賣給我們。”

“很報歉大衛.蓬佩澳先生,”張一攤了攤手。

“天朝人民的感情也很重要,我會按照我之前的意願,把這幅掛在衛生間裡,之後我會把相片釋出到推特、和油管網上面,你和瑞典人民同樣可以看到。”

“你!”大衛.蓬佩澳上前一目,怒瞪著張一。

桐樓停車場上的交談不歡而散。

張一返回三樓,這才有時間上網檢視‘克里斯蒂娜女王’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看不知道,原來克里斯蒂娜女王還是一代名君。

她當女王十餘年期間,順利讓丹麥把哥得蘭島和厄塞爾島轉讓給瑞典。

同時又從挪威得到耶姆特蘭省和海里耶達倫。

作為統治者她經常如同男性一般態度強硬。

她曾堅決駁回了神職人員、資產階級要求減少貴族免稅土地所有的要求。

在教會是‘天’的年代,她的行為相當勇敢。

歐洲多國的王公都曾想追求她,但都被她拒絕,終於未婚、也未生育。

原因,克里斯蒂娜女王可能是個‘同志’。

她留下的自傳裡記錄,“對婚姻感到無比厭惡。”

“也對女性所談論和做的所有事感到無比厭惡”。

六歲登基、十八歲掌權、執政期間每晚只睡3至4小時,主要時間是在學習。

這讓張一汗顏~

後因厭倦管理,三十歲時退位給表弟。

隨著她的退位,她所代表的瓦薩王朝退出歷史。

但是,克里斯蒂娜女王的晚安生活十分貧窮,連路費都要靠人捐贈和變賣家當,六十二歲病故。

看完這些,張一突然發現‘克里斯蒂娜女王’可能是現代女孩穿越過去的。

思想非常超前啊。

同時還有敬佩,現在再想想大衛.蓬佩澳長的像豬,惹人噁心,但這和克里斯蒂娜女王沒什麼關係。

她的一生,值得尊敬。

張一開始猶豫,想不好要不要把克里斯蒂娜女王的畫像掛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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