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十有八九(1 / 1)
回想往事,張一輕輕拆開信封。
“你好張一,見字如面,我在電視上看到‘公主’在迪拜賽馬場上的奪冠風采....”
這是雪莉的字跡,字型娟秀、流轉細膩.....僅僅只是前面兩句,張一眼睛立馬眨紅。
“下週六,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我在斯德哥爾摩、明星滑雪場等你...”
看到這裡,張一狠不得立馬飛到斯德哥爾摩,雖然他還不知道斯德哥爾摩在哪裡?
將信重新疊好,張一小心翼翼地把信放進貼身口袋。
眼睛還是溼潤的,張一伸手抹了抹...
張一忽然想到剛剛離開希爾頓酒店時,DangThuThao清淚止不住流的情景。
原地站立許久,張一發現自己...
變的張狂、自大、目中無人、失去仁慈和該有的謙卑。
變的變態,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明明DangThuThao已經到承受極限,不顧女人的掙扎、阻攔,仍舊一次次....
想通這些,張一心生悔意。
‘雪莉是個正直的姑娘,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個‘變太’...’
想到這裡,張一連忙跑回希爾頓酒店,想向DangThuThao道歉,卻是撲了個空,她已經離開酒店,前往機場。
連忙用手機檢視飛越南的航班,恰好半小時後有一架航班飛越南河內。
不用猜,DangThuThao肯定坐這架飛機走。
而這個時間應該正在過安檢,已經來不及追過去。
下一趟航班是明天同一時間,張一毫不猶豫預定一張機票。
如果不能取得DangThuThao的原諒,心結會使始卡在張一的心坎裡,讓他無法坦然面對雪莉。
DangThuThao和她的經紀人芝芝姐就像張一猜測的那樣,剛剛經過安檢,登上飛機。
“你覺的怎麼樣?”芝芝姐關心問。
DangThuThao搖搖頭,坐在飛機上,臉色有些蒼白。
“後天要拍攝Sabeco公司的廣告,會不會有影響?”芝芝姐擔心問。
Sabeco(西貢釀酒),是一家生產啤酒、飲料的公司。
也是越南最具有品牌價值企業前五名,年營業額約十億米元。
DangThuThao憑藉她的知性美和良好氣質,獲得這次廣告機會。
但也只是一次試鏡機會,後面還有更多明星排隊。
所以芝芝姐非常擔心。
“我可以。”DangThuThao回答。
雖然是肯定會的,卻顯得底氣不足。
芝芝姐只能把頭點點,心裡恨死張一,仗著器大欺負人。
十五小時後,DangThuThao和芝芝姐在河內國際機場降落。
落地就到酒店休息,因為明天就是西貢釀酒公司電視廣告的試鏡。
芝芝姐還特地跑到超市,買來兩個熱水帶,放在DangThuThao肚子上,讓她更暖一些。
DangThuThao臉色緋紅,她其實已經感覺好很多,畢竟已經十五個小時過去。
一夜無話。
翌日,芝芝姐陪DangThuThao來到越南國家音樂學院參加試鏡。
試鏡在一間表演教室內進行。
DangThuThao自知自己是新人,所以比約定提前半小時到。
後面,佈景、道具師、燈光、化妝、攝影師陸陸繼續到達。
只是導演姍姍來遲,比約定時間整整遲到兩小時。
原來,為了這次廣告機會,另一個也有希望的女明星,陪導演胡天黑地在酒店嗨一夜,至使導演姍姍來遲。
當然,廣告投資人偏向使用DangThuThao,認為她的氣質和形象,比較附合。
但如果導演使使壞,也有機率換掉DangThuThao。
這一切沒人知道。
DangThuThao還在努力背臺詞,練習表演動作。
很快拍攝開始,導演果然開始處處挑毛病,罵的DangThuThao懷疑人生。
越罵越兇,且指著DangThuThao的鼻子罵她蠢。
DangThuThao強忍著淚水在眼裡打轉,肯救道,“對不起導演,請讓我休息五分鐘,調整一下,下一次我一定可以拍好。”
“那有那麼多機會給你,你直接走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笨的女人。”
導演的話越罵越難聽。
芝芝姐心態關點爆炸,但臉上卻是笑意盈盈,湊近道:“導演,DangThuThao還是新人,請再給她一次機會。”
導演一把推開芝芝姐,義正嚴詞道:“新人就可以得到優待嗎?新人就可以演技虛浮嗎?”
行勢比人弱,芝芝心裡明白,DangThuThao這個廣告黃了。
還被別人白白罵了一頓。
就打算帶著DangThuThao闇然離開時....
芝芝姐看見張一站在DangThuThao面前。
看著眼前的男人,DangThuThao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流下來,咽聲問:“你也是來欺負我的嗎?”
這一刻,張一心碎一地。
此時此刻,張一心裡特別後悔那麼欺負她,人人都是媽生爹養,自己真的是太混蛋!
為了緩和她的心情,張一伸手故意揉亂女人的頭髮,“是的,如果弄亂你的頭髮算是一種欺負。”
步子側移兩寸,張一目光憤怒地看向DangThuThao身後不遠處的張玉英,“我對越南很失望,扣你三萬箱定單!”
雖然在越南,張一一點也不怵這個強勢的老女人,即然她喜歡賺錢,那就砍掉她的錢!讓她感到疼!
扣三萬箱,等於少賺三千萬....米金!
張玉英心裡恨死了張一,如果沒有合作關係,她肯定會把張一沉海。
咬牙切齒對助手吩咐道,“聯絡西貢釀酒公司,問問他們,這個導演腦子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得治!”
原來西貢釀酒公司也有軍方的份額。
想想又是理所當然,在越南所有做大的生意,都離開軍方的支援,或者說是白送乾股給某關係人。
而張玉英就是某軍方大佬的女兒。
這也是她能夠懷著孩子嫁進阮氏,阮氏又無可奈何的原因。
“你們是什麼人?”導演發現入口亂糟糟的,大聲質問。
看著他的嘴臉,張一就忍不住想抽過去,而且他也這麼幹了,巴掌直接打在導演胖嘟嘟的臉上。
一巴掌將其抽翻倒地。
看到導演的手臂摔倒在自己腳下,下意識、張一就想去踩斷它。
原因是這隻手,之前一直指著DangThuThao鼻子罵。
可想想自己來越南的原因是什麼?
是請求DangThuThao原諒自己的之前對她犯下的暴虐。
如果這一腳踩下去,豈不也是暴虐?
就在張一猶豫的時候,張玉英的兩個保鏢將導演從地上架起。
“散了、散了,都滾!”
張玉英潑辣脾性大發,對著表演室其他人大喊。
看出張玉英不好惹,佈景、道具師、燈光、化妝、攝影師紛紛慌亂離開。
除她的幾個保鏢、張一、DangThuThao、芝芝姐,還有被兩保鏢架著的導演,諾大的表演室散了乾淨。
“張先生,”張玉英站在導演身前,從旁邊保鏢腰間抽出一隻手槍。
這把DangThuThao和芝芝姐嚇一驚,下意識往張一身後躲。
張玉英在導演面前來回跺步,半響後悠悠道。
“張一先生能不能放過這個可憐的導演,他家裡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說話時,張玉英看著張一的眼睛。
反應兩秒,張一後知後覺明白張玉英的意思。
她在用這個導演的命,逼自己收回扣她三萬箱的決定。
看著張玉英,張一才發現,即使有心理準備,還是低估了她的瘋狂層度。
只要自己搖頭,這個微胖導演可能立即沒命。
下一秒,張英玉開啟手槍保險,槍口抵在導演額頭中間。
這個動作直接把導演嚇尿!
DangThuThao和芝芝姐也十分驚恐、害怕。
“3....”張玉英開始倒數。
她眼睛裡對生命沒有絲毫憐憫,瘋狂到極至是‘平靜’。
“2...”張玉英繼續倒數。
胖導演意識到自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哀求地看著張一。
“放過他吧,你的定單不會被扣。”張一妥協。
最後一刻,張一想到雪莉,如果她在這裡,會如何?
答案是肯定的,她會毫不猶豫救下這個導演。
旋即,張玉英把槍收起,展顏笑道:“張先生真偉大呢。”
張一知道張玉英是正話反說,實則諷刺自己心軟。
不理會瘋狂的張玉英,張一走到導演面前,心平氣和道,“這位導演,DangThuThao對錶演可能存在不足,還請海涵和包容,不對的地方請你多多指正,不要再罵,她是我的女人,我會心疼。”
微胖導演直挺挺跪在他的尿漬裡,輪起手掌,左右開弓掌摑自己,邊打邊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
“回去想想如何把廣造拍的更好,明天繼續拍。”
“是...是...”導演連連應是,起身連滾帶爬離開。
導演離開後,張一走到張玉英面前,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你們都沒有損失,只有DangThuThao受到委屈,她需要補償。”
張玉英不在乎地攤了攤手,“只要我們的合作還在,西貢釀酒、西貢飲料的廣告主角永遠只用DangThuThao,這個補償你滿意嗎?”
張一看向躲在自己身後的DangThuThao,目光詢問。
DangThuThao很畏懼張玉英,不敢說話。
直到芝芝姐從旁邊輕輕捅捅了她的腰肋,DangThuThao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她對這個補償,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這意味著,未來她幾乎很天都會在電視上出現。
“張先生,”張玉英笑道,“不打擾你們蜜裡調油,再見。”
留下這句話張玉英一帶著一群保鏢離開。
芝芝姐也識趣離開。
所有人離開後,張一看向DangThuThao。
DangThuThao目光躲閃,她發現自己不再那麼討厭眼前這個男人,這讓她感到不安。
這在之前,她對張一隻有討厭和恨。
一切都是被迫的,被迫去米國,被迫陪張一睡覺。
“我專程從米國過來找你,請求得到你的原諒,原諒我對你粗魯、原諒我對你犯下的錯。”
張一看著DangThuThao肯求道。
見張一不似偽裝,DangThuThao不解反問,“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覺的自己有錯?”
“我居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上,沒有比這更變態的事情。”
“我以前不會這樣、也沒有失去初心,所以我想得到你的原諒,且不管你能否原諒我,從今以後你將不必再去西雅圖,張玉英也不會為難你。”
初聽自己得到自由,DangThuThao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DangThuThao貝齒較咬著紅唇,臉色緋紅,“看的出來,你很迷戀我的身體。”
張一把頭點點,承認DangThuThao的話,“我喜歡的東西很多,但不可能事事如意,相比隨心所欲,肆無忌禪,未來我想給自己束上一把鎖。”
DangThuThao遲疑兩秒,上前兩步投到張一懷裡,輕聲道,“我原諒你。”
“謝謝。”張一向她表達感謝。
得到DangThuThao的原諒,張一心裡大石落地,再次面對雪莉,他可以做到問心無愧。
雪莉是個正直、善良的姑娘,張一不想自己是個‘變態’。
那樣會在雪莉面前抬不起頭。
離開越南國家音樂學院後,張一徑直來到河內國際機場。
原來。
雪莉信中寫的地址,‘斯德哥爾摩’,是瑞典的首都和第一大城市。
是瑞典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和主要港口,也是瑞典國家政府、國會以及皇室宮殿所在地。
同時也是一個著名旅遊城市。
到達機場,張一在機場商店給自己買來一套厚衣服。
還記得去年,張一從西雅圖飛烏克蘭首都基輔去安琪和尼可老家。
那次直接穿著一件單衣過去,三更半夜在馬路上凍成狗。
越南河內一月份白天平均氣溫19度,晚上14度,春秋天氣溫,一件長袖就能對付。
而瑞典一月份氣溫,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在零下三四度的樣子,晚上更冷。
沒有厚衣服可不行。
購買機票後,張一在機場坐等五小時,才開始過安檢、上飛機。
這一趟,航程二十小時。
當張一在飛機上閉目休息時,遠在西雅圖,克洛斯農場門口,來了一輛賓士商務轎車,停在電動地樁外面。
瑞斯·伊凡斯,朱莉婭·羅伯茨,發頭油亮、一身正裝,從車上走下來,一副成功人士模樣。
他們是‘超人’的手下。
不過,並不是低階打手,而是職業經理人,兩人被‘超人’看重。
彼得、陳龍早早接到在小鎮警察的電話,揹著槍,提前在地樁前等。
“你們找誰?”彼得開口問。
“你好先生,”瑞斯·伊凡斯彬彬有禮道,“我們找尼可小姐,請代為通傳一聲。”
彼得遲疑兩秒,陳龍直言道,“如果BOSS在這裡,不會阻尼尼可見他們。”
彼得覺的也是,於是播通尼可的電話。
大約十五分鐘後,尼可駕駛汽車,經鄉村水泥路,從釀酒車間來到117號公路,把車子穩穩停在電動地樁前。
旋即推開車門,抬腳走下車。
瑞斯·伊凡斯打量著年紀輕輕,貌美如花,像選美小姐,而不像釀酒師的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