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敲詐進行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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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房間裡寂靜。

良久之後布蘭妮·斯皮爾克,扭頭看向張一。

聲音沒有情緒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布蘭妮的眼睛、和她額頭上剛剛縫合的傷口。

張一開口道,“我是名一獸醫,你的情況如果換在動物身上,我會建議處決...讓它們得到解脫。”

布蘭妮眼睛明亮,期待問:“你願意幫助我是嗎?”

張一明白布蘭妮想要的是一顆子彈。

答非所問地點點頭,“是的,你願意......換部身體麼?

布蘭妮:“???”

半小時後,張一離開布蘭妮的房間,重新返回客房睡覺。

第二天,布蘭妮要求護工送她去機場,獨自飛汶萊。

目送布蘭妮離開牧場,張一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在狗和猴身上做實驗不算違法,但如果把它們的大腦移走,則屬於違法行為。

如果實驗對像是人類呢....

‘沃德豪斯教授如果被警察抓住,千萬不可把我供出來...’張一在心裡祈求。

原本計劃玩熱氣球,因為迦勒的姐姐,布蘭妮·斯皮爾克,受傷的事情,大家都沒了興致。

張一和林奇結束短暫度假,返回西雅圖。

沒有回農場,張一打算到銅樓休息一天。

開車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林奇人雖胖,精神卻很好。

恰好是午飯時間。

銅樓停車場前,拉著張一的胳膊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廳,請你吃bobveal.”

張一是獸醫,立馬明白林奇所指。

bobveal通譯是:小牛肉。

小牛肉包括,白小牛肉、紅小牛肉。

而,bobveal更準確的翻譯是‘胎牛肉’。

指的是剛剛出生一天或兩天內,就被宰殺的小牛。

和人類相似,母牛懷胎九個月生產。

提供‘胎牛肉’的小牛,僅僅只存在這個世界上一到二天。

它們的生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悲慘’兩字不足描述萬一。

張一記得在網上看到一個報道和影片。

臥底偷拍的影片和相片。

一家位於佛蒙特州的屠宰場裡。

工人們殘忍地拖拽、踢踹著剛剛生產的胎小牛。

並用電擊棍電擊它們取樂。

有一些小牛沒有辦法站起來,四肢纖細無法穩定站立。

又因為被貨車運送很長一段距離,已經受傷,餓肚子,並且呈現脫水狀態。

還有許多小牛在屠宰前被電擊得不夠徹底,因此在被鐵鉤掛起,開始走流水線後,屠宰及剝皮的當下都還有清醒意識。

死的非常殘忍。

要知道它們才剛剛出生。

與胎小牛相比,更殘忍的是‘白小牛’。

這種小牛生下後不會立馬屠殺,而是飼養約八到十二週。

這其間專喂流食。

一種人工合成製作的牛奶替代品。

不是牛奶,是牛奶的替代品。

這類替代品會刻意把‘鐵’含量壓至極低。

血液離不開‘鐵’,缺鐵會如何?

還會限制小牛的活動,一個很小的金屬籠裡,讓它們肌肉萎縮。

使讓小牛肉的肉質細嫩、口感滑順。

少‘鐵’,加限制行動,會讓肉色維持著淡白色,因此叫‘白小牛肉’。

然後再經歷‘胎牛肉’經歷的宰殺虐待流程。

從獸醫的角度去看,‘白小牛肉’完全是一種病。

這種肉,不管好不好吃,但一定不健康。

卻深受一些有錢人的追捧。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小牛呢?

一般來說沒有牧場主不捨得這樣做。

包括張一,沒有牧場主會這麼做。

這事確實不是牧場主幹的。

之前提到陳蘇用牛奶餵狗,一米元可以買四五斤牛奶。

相當便宜。

原因就出在產奶工廠裡。

奶廠需要無限繁殖母奶牛。

母牛生下來的小牛,有公、有母。

母牛留下。

小公牛全部都是‘小牛肉’的來源。

他們靠賣牛奶生存,不靠肉牛,所以必須得處理掉。

然,處理這些公小牛是個麻煩。

大家有自己的認知,心裡會下意識抵抗消費小牛肉。

所以常常會在電視上看到‘小牛肉’產業委員會。

實際由小牛肉養殖廠廠主,組成的團體。

他們在電視上釋出一些美化‘小牛肉’的廣告。

廣告裡永遠看不到真實小牛,全部是可愛的卡通小牛,生活在藍天白雲下的青青草場上。

實際上這些小牛三四個月的有限生命,都被固定在籠子裡。

‘產業委員會’也知道,騙大人不可能,他們要騙的是小朋友。

這些小朋友會長大。

他們永遠接觸不到真像,因為工業化養殖廠的內部情況,被禁止參觀、拍照。

包括蛋雞廠的瑞克,和他朋友的養豬廠。

兩人也是十分抗拒陌生人進入他們的養殖廠。

想到這麼多,張一對林奇堅定地搖搖頭。

這兩天經歷太多。

先是湯姆先生的悲劇。

接著是布蘭妮·斯皮爾克小姐的悲劇。

現在又是‘小牛肉’的悲劇。

整個世界像是‘悲慘世界’。

心情可想而知。

送走林奇,張一返銅樓三層。

午餐是兩塊冷麵包,加熱後直接吞掉。

下午沒有其他事情,張一精疲力盡地爬到床上,沒多久便沉沉入睡。

大概凌晨三點的樣子。

張一手機忽然震動。

這個時候,本以為是布蘭妮·斯皮爾克到達汶萊,崔麗打過來的通知電話。

“BOSS,”電話裡傳來崔友的聲音。

“我已經到加州。”

張一迷迷糊糊反應兩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等我過來。”

第二天早上六點。

張一起床時,凱西還在睡覺,沒有叫醒她,徑直離開。

加州洛杉磯北一百公里處,一個叫河畔縣地方,有一座侏魯帕公園。

張一從西雅圖坐飛機,三小時後到達洛杉磯,之後打車來到侏魯帕公園入口。

早前張一來過一次。

或許是緣份,張一又遇到那個在公園門口賣冰激凌的墨西哥裔人。

三月份洛杉磯氣溫約二十溫的樣子。

春天的溫度,加上今天無風,且太陽普照。

完全可以吃冰激凌~

張一走到冰激凌車前。

老闆熱情地招呼著“帥哥,要什麼口味?”

看的出來,他完全不記得張一。

想想又很正常,常年做生意,接觸的人太多,又怎麼可能記得呢。

“請給我兩枚草莓口味冰激凌。”張一要求。

老闆點頭應聲,快速開始準備。

付錢,拿著冰激凌,張一走向不遠處一輛白色豐田驕車。

崔友正在車裡等。

張一把冰激凌遞給崔友一隻。

冷冷的帥哥沒有拒絕。

然後把一個挎包遞給張一。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崔友問。

“不用,如果我沒有出來,記得找來更多這個東西,丟到裡面去。”張一像是按排後事。

崔友點點頭。

張一揹著包,大口吃著冰激凌透過公園大門,進入侏魯帕公園。

‘你來做什麼?’

剛進公園大門,腦海裡像起侏魯帕的聲音。

像是慢動作似的,一字一句問。

張一抖了抖手上的包,“來給你送禮物。”

說話時張一繼續往前走,因為它被圍欄圈著,繞圈找到無人處,把揹包拋到樹冠覆蓋到的地方。

內心裡,張一不敢跨過圍欄、不敢離它太近,所以站的有點遠。

像是變戲法,樹冠低垂、探出樹枝把揹包拿走,轉眼消失。

墨哥黑幫做生意為什麼不用錢開路?

而是暗殺、恐嚇、報復的手段?

因為更加有效、高效,成本還低。

因此張一也想試試。

想法剛落,腦海裡聲音又起,‘你想怎樣?’

張一心裡明白,它已經知道髒彈的威力。

這東西是值物的剋星。

“我在想,這樣的好東西,在你頭上引爆一顆,會如何?”

張一看上去像是自言自語。

古樹:“.......”

暗罵張一無恥!

沒過多久,挎包被重新拋回來。

‘啪’一聲落到面前,張一被嚇一跳。

“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古樹道。

張一輕輕開啟揹包。

裡面是一節肉腸大小的東西。

看上去像削過皮的甘蔗,晶瑩剔透、汁液很多的樣子。

引起張一內心最原始的渴望。

“這是什麼?”張一吞吞口水問。

“它可以讓你的實力升提升一個大臺階。”

張一點點頭,撿起揹包,沒有立馬吃掉。

“再給我一百斤精華液,晚上我讓人開車進來裝。”張一繼續把敲詐進行到底。

如果古樹有表情,五官一定已經擠在一起。

氣的不能說話。

張一又補道,“不許把我的資訊告訴其他人,否則我會直接派人給你送‘大禮包’。”

古老沒有應聲。

張一正打算離開,又一個東西丟擲來。

“只有這麼多,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古樹回答。

原來是‘萬年橡樹精華液’,裝在軟袋包裝裡,張一在手裡掂了掂,卻只有二十斤的樣子,

張一那裡會滿足,慢悠悠道:“以後每年二十斤,明年這個時候,我會派人再來取。”

丟下這句話,不管古樹如何生氣,張一瀟灑離開。

心滿意足地走到公園外面。

張一到時,崔友剛剛結束一個通話。

看到張一回來,崔友目光明亮道,“他們找到了樸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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