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拆快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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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漉漉的貨櫃,從海水裡撈上來,表面即結冰。

裝有銅、銀的貨櫃直接被乎略。

第一個打撈上來的貨櫃最值得期等。

張一看向崔麗,笑問:“喜歡拆快遞嗎?”

“喜歡!”崔麗回答很期待。

兩人就從第一個貨櫃開始。

先把約十米長,六七寬高的整體,從貨櫃裡拖到外面。

劃開外層防水油布。

裡面還有一層。

下面還有一層。

整整三層!

一股木頭的聞道,散發現來。

露出裡面,由橡木打製的木製箱。

手上動作不停,拆掉三層防水油布。

直接開始拆橡木箱。

因為個頭比較大,拆的過程持續比較長。

木箱拆完,裡面還有兩層油布。

張一放下錘子和斧頭,再次拿起剪刀。

這一次,終於露出它的爐山真面目。

一座銅製雕像。

還有十幅和雕像裹在一起的油畫。

張一現在不敢開啟。

這裡太冷,存在凍傷、失色的可能。

如果是名畫,不得心疼死。

....沒有如果,肯定是名畫。

否則菲利普.吉德利.金總督,不會把它們包裹的如此仔細,帶回英國。

打量眼前的銅製雕像。

長約七到八米、高約五米左右。

張一不得不承認,他此刻心裡很酸...

這是一個英俊帥氣的西方男人。

手裡拿著圓柄長劍、穿著制式軍服、騎著高頭大馬正在戰場上衝刺!

很酷、很有型!

“BOSS,”崔麗出聲提醒,指著雕像道:“這傢伙不會就是菲利普.吉德利.金本人吧?”

“呃...”

張一語塞。

因為崔麗說的很可能啊。

據說菲利普.吉德利.金是一個很臭屁的人。

有一個故事。

兩名犯人同時向菲利普.吉德利.金遞交赦免申請書。

第一個人申請書上有所有當地權貴的簽名。

第二個人申請書上只有一個人的簽名。

菲利普.吉德利.金於是問第二個人:“你既然想被赦免,為什麼申請書上只有一個人幫你簽名求情?”

該犯人沮喪的回答,自己從流放過來,就只被分配給了這一個主人,根本不認識其他人。

菲利普.吉德利.金聽完,立刻赦免這個人。

而另一個認識諸多權貴的犯人,菲利普.吉德利.金沒有赦免他,說:“既然你認識這麼多有錢人,就不需要我的赦免了。”

不向殖民地權貴低頭。

相當臭屁,也可以說相當有個性。

這麼有個性的人。

給自己、用當時價值不菲的黃銅整個雕像,並不難理解。

很快,張一和崔麗在人物雕像的鞋底下,找到作者名和製作時期。

喬治.沃茨1887年。

有名有姓,張一很快在網上查到。

喬治.沃茨(1817-1904年),備受尊敬的19世紀後期英國肖像畫家和雕塑家。

就這麼一個名字,讓雕像增值好幾倍。

具體值多少錢,張一也說不上來。

不過張一也沒打算賣錢。

到米國初期賣掉女神像,現在還很後悔。

“崔麗,我打算把這座雕像,放到‘白加道別墅’鎮宅守門,你覺的怎麼樣?”

崔麗雙手抱懷,認真思考兩秒。

“用一個總督守門,氣派是氣派的,你不怕英國政府找你麻煩嗎?”

張一搖搖,“放江香不怕,放在克洛斯農場反而會很擔心。”

崔麗點點頭,明白張一的擔憂。

有人找麻煩的時候,隨便一個藉口就會被扣下。

雕像不用管,畢竟是銅製,不容易壞。

十隻畫筒小心收藏。

接著,拆第二個‘快遞’。

這裡有大概三百多斤金條。

密封陶罐裡,有兩百多枚嶄新幣金。

約有五種不同圖案,看著比較精緻。

張一第一次接觸金幣,不瞭解。

另外兩個‘快遞’張一沒興趣拆。

銀和銅,差不多都有兩千斤左右。

市場上,兩千斤上等銅的市值約六千米元。

銀的價格貴一些,兩千斤市值約三百六十萬米元。

去掉這一趟的油費,勉強還夠給大家發獎金。

半個月後。

‘進取號’經過白令海峽時放下小艇。

張一、彼得、傑裡駕駛小艇,航行三十公里。

到達阿拉斯加最東部城市‘威爾士’。

從這裡乘飛機返回西雅圖。

崔麗、金英浩駕駛‘進取號’繼續向南行駛,返回香江。

把雕像、三百斤金條,悄悄送回‘白加道’別墅的車庫裡鎖起來。

黃銅、白銀直接賣掉,留著無用。

做完這些事情,把‘進取號’送到軍艦島,和六艘遊艇停泊在一起。

包括崔麗十六人,在軍艦島更換速度更快的‘黑天鵝’號。

帶上兩百多枚金幣、十幅畫。

返回西雅圖,與張一匯合。

……

再次返回達百羅小鎮,晃若昨天。

小鎮的一草一木都沒變化。

給哈維和彼得放假三天。

張一抬腳邁進露斯的漢堡店。

“早上好露斯。”

露斯和傑克是高中同學。

高中畢業後,一直在達百羅小鎮經營漢堡店。

日子過的不算富,也不算窮。

這是一對很好小鎮居民,曾給予張一重要幫助。

“天啊...”露斯看到張一驚訝,“你已經有半年多時間沒有來過我這裡。”

露斯有點小胖、身高一米七左右、體重也是一百七的樣子。

絕對不是圓形。

“我在亞洲半年,”說話時,張一走到她的點單臺前。

這時傑克從後廚走出來。

張一上前和他擁抱。

“請給我十個三層肉牛堡、十杯咖啡、十杯可樂。”

傑克笑著應道,“你是我們今在的第一筆生意,這會很快。”

傑克說很快,是真的很快。

僅僅只是七八分鐘,十個堡漢搞定。

露斯同時也為張一打包好二十杯飲料。

留下兩百米元餐費加小費,張一來到警察局。

這個時間,大家剛剛打卡上班。

小鎮警察局,經歷賈斯特襲擊後,死的只剩警長哈利一人。

當時張一曾想。

哈利之所以活著,可能和懷有一顆善心有關,被老天爺特別保佑。

這是一個好心的警察。

早在張一來米國之初,他還撿過流浪狗,救助張一。

後來張一把丹尼叫來的五個朋友,投進警察局,保鏢變警察。

現在又新增加兩人,還是兩個黑哥們。

加上哈利,小鎮警察局重新恢復八人編制。

張一把食物和飲料放在桌臺上。

與哈利熱情擁抱。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張一笑著應道:“我的祖先從西部混亂時代,到如今已有兩百多年時間,才有克洛斯農場,我不會離開。”

“這是我希望看到的。”哈利用力拍著張一的後背。

這才放開擁抱。

離開警局,張一來到小鎮上唯一一家農機維修店。

安琪的父親哈羅德、母親薩妮,門店後面的餐廳裡吃早餐。

麵包、牛奶、火腿肉、黃瓜、果汁。

看到張一,夫妻倆都很意外。

“早上好哈羅德叔叔、薩妮阿姨。”張一微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傻孩子,我聽安琪說你去了北極,這多糟罪啊。”薩妮擔心。

哈羅德不善交談。

看的出來,兩人都很關心自己。

“沒事,”張一解釋道,“我乘坐的是一艘兩百米長的破冰船,並沒有危險。”

薩妮這才如重負,和張一擁抱。

再和哈羅德擁抱。

因為沒有來的及買禮物,張一給兩人留下一個紅包後離開。

來到尼可父母經營的小酒館。

尼可的父親,阿雷克西.查多夫這個時間已經去農場釀酒車間工作。

尼可的母親,葉蓮娜.巴別卡正在打掃酒館衛生。

看的出來,她對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滿意。

掃地的時候,看上去很有勁兒。

“你好葉蓮娜阿姨。”張一站在小酒館門口,和她打招呼。

“天啊...”葉蓮娜震驚地看著張一,“如果不是尼可總有你的訊息,我還以為你拋棄她了呢。”

張一尷尬。

連連否認,“不會...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張一的話讓葉蓮娜安心很多。

“這次回來,還會長時間離開嗎?”葉蓮娜關心問。

“應該不會。”

“那就好,”葉蓮娜點點頭,“你和尼可加油、早點生孩子,我二十歲的時候就生下尼可,尼可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呢。”

丈母孃很彪悍,張一留下紅包、落慌逃走。

離開小鎮,張一經過怒河橋返回克洛斯農場。

遠處山頭上迎風轉動的風電機組。

近處的青石辦公室。

聯排兩層宿舍。

殘牆斷壁的別墅。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熟悉。

還有可愛的寵物們。

狗狗、小熊、白頭鷹、穿山甲、馬、仿生狗、薩摩耶...

張一太愛它們。

和寵物們一一熱烈擁抱,張一帶著一群寵物,來到辦公屋門口。

安琪正在這裡工作。

見到門口光線變暗,安琪抬頭看見張一。

“啊~”一聲尖叫,安琪太想念張一,從椅子上站起來,衝到男人懷裡。

旋即熱吻起來。

張一何嘗不想她,在海上這麼久,看見母豬都是美女。

何況是安琪這樣的可人兒。

金色長髮及背、藍色眼睛有魂、身材窈窕有形。

吻著吻著,張一的手開始四處遊走。

安琪嬌喘連連。

使勁、才能把張一從火線邊緣推開。

“這裡不行....”安琪嬌嗔警告,同時整理衣服。

“盧學珠呢?”張一這才想起,她應該也在這裡辦公。

“她現在在邁阿密度假。”

“有帶保鏢嗎?”張一擔心問。

“有的,她身邊總有四個人跟著。”安琪回答。

張一這才放下心。

拉起安琪的小手,央求道,“坐了一天飛機,我現在又困又累,我們回宿舍休息好嗎?”

安琪還在整理凌亂的頭髮,明白張一在想什麼。

“不能等晚上麼?尼可不在,我害怕...”

安琪耳朵根軟,那裡經的起張一軟磨硬泡。

最終答應。

直到兩小時後,張一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安琪像一癱軟泥,卸掉最後一口堅持。

柔弱無骨地躺在張一的懷裡。

無意識地,嘴裡喃喃著什麼。

人已經累到睡著。

張一也很累。

在海上飄一個月、接著飛機四小時。

一個半小時打車返回克洛斯農場。

又在安琪身上耕雲不墜。

這一刻,也沉沉睡去。

張一醒過的時候,時間已經傍晚五點。

尼可剛剛下班回來。

張一上前與她擁抱、擁吻。

把尼可按坐在沙發上休息,張一承擔起晚餐任務。

打算為兩人,做一頓豐盛晚餐。

經過一小時準備,張一把五菜一湯端上餐桌。

湯是尼可和安琪最愛的紅菜湯。

五樣家常小菜。

三人快樂進行晚餐。

張一為兩人講著北極發生的趣事。

兩女不時發出呵呵笑聲。

這讓張一體會到‘家’的溫暖。

北極那種地方,果然不適合人類生存...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狗狗的吠叫聲。

安琪和尼可的表情齊齊垮了下去。

“怎麼了?”張一好奇問。

心靈之眼注意到,原來是陳蘇過來,手裡提著保溫盒。

看著有好吃的食物送過來。

很快陳蘇推開院門,經過小院走進客廳。

看到張一,反應兩三秒。

激動地手舞足蹈。

“BOSS,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真是太好了!”

“陳阿姨你手裡拿著什麼?”張一聞到一股中藥味。

這在米國可不常見。

陳蘇笑呵呵地揚了揚保溫桶,“這是中藥,一位唐人街一個老中藥那買的,這藥男女都可以喝,調料身體用的。”

“剛好,安琪和尼可每次都喝不完,BOSS,這次你也喝一碗。”

張一:“...”

陳蘇自顧走進廚房,拿來三個大碗。

熟練地把藥水倒進碗裡。

張一本打算等陳蘇走後,把聞著發苦的湯藥倒掉。

結果陳蘇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張一從她眼睛看到狡黠。

明白她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安琪和尼可提前準備一杯水,放在一邊。

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端著藥碗。

‘咕咕...’喝下去。

再用提前準備的清水漱口。

動作一氣呵成。

看上去已經相當熟練。

張一屏住呼吸,一口氣幹掉中藥。

跑進廚房用自來水漱口。

三人喝完,陳蘇這才離開。

“這倒底是什麼情況?”

喝完藥,張一腦子還是懵圈的。

莫明奇妙啊。

安琪解釋道,“陳阿姨說喝中藥可以調理身體...”

張一:“...”

尼可嘆息一聲,“這些藥陳阿姨每天,從中午一直熬到下午,然後送給我們。”

聽完兩女人解釋,張一在心裡嘆口氣。

當然明白陳蘇的良苦用心。

這是擔心她們不會生小孩。

張一併不會因此責怪陳蘇多事。

反而很享受這個過程。

感受到被關心。

如果父母還在,他們也會很著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蘇的做法,彌補了張一心裡的絲絲遺憾。

對於沒有父母的孩子來說。

被人催婚、催生,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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