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軍官當門童(1 / 1)
生日酒會上。
在一群衣冠禽獸中間。
張一終於見到活的國王。
雖然已經75歲高齡。
他的眼神依舊犀利,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張一打算找機會和老國王單獨聊了聊。
畢竟他為‘西雅圖理工大學’捐書三百萬冊,想來是願意和自己溝通的。
看著衣著盛狀的瑪吉雅,被迫和頌恩.宋帕站在一起。
張一一刻不想等。
這時穆赫塔迪移步到張一身邊。
輕聲提醒道,“不要試著為瑪吉雅說情,那沒有任何用處,只會讓我父親更加警惕。”
張一陡然想通其中原由。
難到老蘇丹就甘心被英國人控制?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為當下、為將來考慮。
他需要盟友、他兒子需要盟友。
頌恩.宋帕是鄭王朝第十一代傳承人。
未來的國王。
是天然的好夥伴。
恰好頌恩.宋帕喜歡瑪吉雅。
兩個王室,就像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想通這些,張一明白一件事情。
就像穆赫塔迪說的,‘說情沒有任何用處。’
當然老蘇丹也需要張一這樣的潛力盟友。
年輕、崢嶸初露、未來可期。
因此老國王非常熱情地,在所有來客前介紹張一。
汶萊國公民。
大農場主、釀酒實業家、西雅圖理工大學創辦人。
這些頭銜很唬人。
實際張一沒有在汶萊交過一毛錢稅。
花花橋子人抬人。
老蘇丹捧張一。
張一自然也要委婉地回拍老蘇丹馬屁。
感謝他為西雅圖理工大學捐書....等等
皆大歡喜的局面。
本以為只是這樣,沒想到老蘇丹又突然開始‘撒錢’。
在眾客人面前,當場承諾。
贈送張一一架龐巴迪環球8000公務飛機。
這讓眾賓客譁然。
張一對飛機一半解。
不知道環球8000引數,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錢。
但看大家表情,應該是不便宜。
張一臉上換上驚喜表情。
對老蘇丹連連感謝。
從聚光燈下撤下來,張一沒有立即拿出手機。
因為他現在就像是個發光體。
引來無數注目。
“你好張先生。”
汶萊老蘇丹第三子,四十多歲的‘沙里夫阿里’走到張一身前。
“您好沙里夫阿里王子,”張一微微躬身致敬。
上次是他代表老蘇丹為學校捐款300萬冊價值六億米元的書籍。
“我父親聽說你昨天沒有拍到一架飛機,於是決定把他兩年前定製的送給你。”
原來這是一架全新飛機。
現在還在米國的工廠裡,下個月即將交付。
張一明白,沙里夫阿里是來邀功的。
提醒張一記得感恩。
這樣有些‘市繪’。
張一卻很感激。
六億米元書籍、六千五百米元的全新龐巴迪環球8000。
這就是‘鈔’能力的作用吧。
面對老蘇射過來的糖衣炮彈,張一毫無抵抗力。
事實上,財大氣粗的老蘇丹,不僅向張一‘撒錢’。
而是面向所有國民撒錢。
不僅國內讀書免費。
想出國留學的,報銷留學學費。
生病國內治不好,大額報銷送到國外治療。
所以家家戶戶都掛蘇丹畫像。
對他非常非常尊敬。
在張一看來,老蘇丹內心報負遠大。
團結一切可團結之人。
真實目的,恐怕只有一個——趕走英國人。
與沙里夫阿里聊天還算愉快。
“西雅圖理工大學有表演系,能不能從汶萊國內招幾個有潛力的學生呢。”
沙里夫阿里解釋道,“汶萊從來沒一個演員在好萊塢大放異彩。”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要求,張一不會拒絕,“新學期剛開始不久,現在還可以辦入學。”
沙里夫阿里露出開心笑容。
遞出酒杯,與張一酒杯輕輕碰在一起。
酒會過程很愉快,甚至讓張一錯過晚上十點飛胡志明市的班機。
第二天上午,乘坐另一趟航班,中轉香江國際機場。
到達胡志明市。
DangThuThao的經紀人芝芝姐來為張一接機。
“DangThuThao暫時走不開,她讓我來接你。”
芝芝姐看張一永遠一副仇人模樣。
再看,眼睛裡還有一絲絲幽怨。
難到她也想體驗一下爬下床的感覺?
荒唐的想法在張一在心裡一閃而過。
“帶我去找她吧。”
雖然兩人最初是因為交易。
DangThuThao被張玉英當成禮物。
佛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那麼張一的前世,和DangThuThao得回頭多少次,才能換來今世同床共枕?
前世頸椎還好吧?
前生和今世都有緣份,難得來一次南越。
張一肯定要去看看DangThuThao。
原來DangThuThao正在拍攝一部泡沫劇。
也就是愛情劇。
場景正在一酒店內拍攝。
張一到時,恰好看到熟悉的人
那個曾被張玉英用槍指頭、嚇尿的胖導演。
DangThuThao當時正在試鏡拍攝飲料廣告。
被胖導演穿小鞋,把女人罵的很慘。
這把張一氣炸,直接削減給張玉英的供貨。
張玉英更潑辣、也更兇狠。
暗示張一如果不恢復供貨,就直接槍斃胖導演。
說實話。
張一從沒有見過比張玉英更潑辣、任性、無法無天的女人。
人命大過天。
胖導演有錯,錯不致死。
張一妥協。
換得胖導演對張一感激不盡。
當時那條廣告最後也由DangThuThao攬下。
此時他任舊在大呼小叫。
指揮演員如何讓對話、動作,更附合觀眾口味。
演員其中包括DangThuThao。
當然,胖導演主是對其他大呼小叫。
對DangThuThao完全是另一副表情。
就像大太監見到皇帝,和見小太監的區別。
宛如雲泥。
男主是枚小鮮肉,被胖導演罵的狗血淋頭。
對DangThuThao比張一對妹妹還要溫柔。
很狗腿~
這場演正在酒店大廳進行。
圍觀的人不少。
輪到接吻戲。
張一正擔心。
胖導演大喊一聲,‘咔,換替身!’
男主小鮮肉不願意了。
被罵的這麼慘,心裡憋著氣,大聲反駁道:“演戲要敬業,為什麼要用替身?這是對觀眾不負責。”
這句話引來圍觀者們的熱情符合。
支援男女主演真實出演。
胖導演好像被圍觀者綁架,氣勢弱了下去。
正當男主小鮮肉心裡得意時。
胖導演拿起喇叭走到小鮮肉面前。
對著他的耳朵吶喊,“不幹滾蛋!”
像獅子吼,音波強到吹起小鮮肉的頭髮。
小鮮肉只感覺耳鳴、眼花。
心裡更加憋屈。
然,無論有多憋屈,都只能忍著。
胖導演最近一年在南越如日中天,行業地位拔尖。
他一剛剛竄起來的新人,無力抗衡。
小鮮肉的一舉一動被DangThuThao看在眼裡。
對他內心的活動,感同身受。
一年前,自己也經歷過同樣的悲慘忍受。
更明白,導演對自己的尊重,來自那個男人。
想到這裡,DangThuThao目光四處尋找。
今天就是男人過來的日子。
張一站在人群中,還是挺顯眼的。
李榮浩貼身站。
彼得、傑裡、哈維在附近兩到四米位置。
隱隱把張一圍在正中間。
DangThuThao與張一四目相對。
心裡的思念像洪水。
對導演報歉一聲,女人提著長裙向飛奔向人群。
投進張一的懷抱。
下一秒,兩人熱烈擁吻在一起。
人群中發出陣陣驚呼。
紛紛調轉手機鏡頭就要拍照。
李榮浩手裡多出一隻高閃頻LED燈。
每秒可閃上百次,是對付相機、和攝像機的神器。
內容只有一片白芒芒。
DangThuThao被張一帶走。
胖導演沒有一句怨言。
反而很高興。
‘自己表現的那麼好,一定都被那個天朝男人看到了吧?’胖導演在心裡想。
“繼續拍,替身就位!”
胖導演繼續拍戲。
張一和DangThuThao在另一家酒店,已經在忘情地滾床單。
兩人膩在一起、如膠似膝。
直到第二天早上。
兩人約定一起午餐。
DangThuThao去工作,張一去見張玉英。
酒店門口。
一輛黑色商務寶馬車,車門大開。
張一坐進其中一輛後排。
彼得坐進副駕駛。
傑裡、哈維、李榮浩坐進另一輛車。
兩輛汽車沿著擁擠的車道,來到位於胡志市區環外的一個別墅小區。
並在一棟沿景觀河房屋前停下。
別墅入口,藏在一段羊腸小徑後面。
這裡多出一些面孔年輕、身材精壯、眼神犀利的保鏢。
冷冷的氣質下面,藏有一股軍人風格。
很是彪悍。
汽車經過院門,緩緩駛進別墅院內。
張玉英臉上堆著笑容在院中迎接。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有一個手握大軍權的父親。
其愛錢如命。
酷愛奢侈品。
見客戶當然要禮物。
張一帶來的禮物是一隻香乃爾限量款女士手提包。
一隻包可以買一輛A級車。
結果...
“這樣的包我已經有兩隻。”張玉英脫口而出。
意識到這樣說不禮貌,話鋒一轉又道:“我一直希望擁有第三隻,謝謝你的禮物。”
張一:“...”
“請進吧,我父親今天也在。”張玉英伸手邀請。
彼得四人留在客廳門外。
張一孤身隨女人進入客廳。
不用擔心危險,心靈之眼覆蓋範圍內沒有秘密。
客廳裡面只有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約六十多歲。
頭髮純黑、明顯染過。
身高中體、體瘦。
眼逢狹長、偶有精光閃過。
都說像由心生。
老男人一看就是那種精於權利鬥爭的軍人。
張玉英介紹道,“我父親張稚大將。”
張一在心裡驚為天人。
居然是大將!
越南總共也就三位大將。
個個權柄濤天。
比坐在胡志明市區政府大樓裡的主席,明面上矮一頭。
實際完全平起平坐。
因為南越的經濟命脈,比如電力、通訊、能源、銀行...等等被軍隊直接或間接握在手裡。
換句話說。
在南越,任何生意只要想做大,都離開不開軍隊裡有人。
“你好張將軍。”
張一向前遞出手。
“你好,”張稚開口流利中文,“歡迎來坐客。”
伸出手和張一輕輕一握。
“謝謝,這裡很漂亮。”
正常開啟話題。
張一向父女倆介紹道,“克洛農場牌啤酒三個月後,會有大量廉價啤酒上市,從天朝出口過來。”
“從天朝出口過來?”張稚反問。
“是的,”張一肯定道,“米國政府吊銷了我的釀酒牌照。”
“那能不能在南越建廠生產呢?”
張一知道張稚在擔憂什麼。
兩個國家關係也就那樣。
實際經貿往來同樣繁盛。
天朝出口五金、家電、工程機械等等產品。
南越往天朝出口糧食和水果。
兩邊有較大的貿易逆差。
天朝是正。
南越是負。
張稚站在國家角度考慮,擔心擴大貿易逆差。
張一解釋道,“南越生產效率太低,不僅影響我賺錢,也影響你賺錢。
下一輪啤酒價格會降到五十米元、二十米元每箱,兩種檔次。
這麼低的價格會被更多客戶接受,賺錢速度會比印鈔還快。”
“怎麼降這麼多?”張玉英驚訝,“那質量還有保證嗎?”
張一攤了攤手,“五十米元一箱、和五百米元一箱質量沒區別,完全是一種酒。
二十米元一箱,質量大概會掉一半。”
張玉英眼睛明亮。
農場啤酒質量掉一半,對比其它啤酒,也是難得的好酒。
她已經想像到客戶搶購面畫。
雖然南越老百姓沒有太陽國賺的錢多。
人口基數大,有大量中產,這些人都是客戶群。
“那供貨量呢?”張稚比女兒想的多一點,隱隱有些擔猶。
張一視線停在張玉英和張稚身上,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出廠二十米元每箱的啤酒,每月三十萬箱如何?”
“不是每年嗎?”張玉英不確定問。
“每月!”張一肯定。
安琪在德國採購三條五百升啤酒生產線。
兩條生產次一級啤酒。
次一級啤酒縮短髮酵、釀造時間,一個月生產一輪。
每月可產次級啤酒,一千萬升、兩千萬瓶。
也就是166.7萬箱。
每月分張玉英三十箱,任務很輕鬆。
“還有,”張一又道,“質量如前的高檔啤酒,五十米元每箱,每兩個月有十五萬箱供貨。”
張玉英的眼睛已經變成米元符號。
反到是張稚看上去有些遲疑。
反問:“未來產量還會增加嗎?”
答案是肯定的
一期工廠可容納三條五百萬升啤酒生產線。
和兩條五百萬升伏特加生產線。
二、三期工廠看市場反應,增加某種裝置。
張稚恰恰擔心張一產量繼續增長。
“短時間看不出什麼,長時間會導致南越國內幾家釀酒廠家破產倒閉。”
張玉英不在乎,“爸,你已經六十多,還能幹幾年?趁著現在多賺一些養老錢,這不香嗎?”
太陽國四大啤品牌在南越同樣賣的紅火,我們擠一點點市場,又算什麼呢?”
張一在心裡向張玉英豎起大姆指。
誰說愛錢的女人不可愛?
張稚愛國。
心底裡也愛錢,加上年紀漸衰。
也想在離任前在撈一把。
從始至終,父女倆都明白。
一旦張稚自己從位子上退下來。
這門生意只能讓給別人做。
不讓?
新的上位者、當權者,有無數辦法讓其資產充公、人坐牢。
這叫風水輪流轉。
在位時賺錢,退位時交權。
一家移民國外。
想到這裡,張稚咬牙道:“每月三十箱不夠,最好是三百萬箱。”
“我盡最大努力!”
張一承諾。
張稚希望加大供貨量。
張一更想。
所有合作伙伴中,只有張稚和張玉英在其國內勢力最強。
可以輕鬆把農場啤酒鋪進每一家超市、商店、酒店、飯店。
等到更多老百姓知道農場啤酒的好。
還有其它啤酒廠商的事嗎?
至於以後?
張一更不擔心,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這麼大的蛋糕。
走了張玉英,還有王玉英、阮玉英。
現在趁機搶佔市場最重要。
張一不是無情人,張玉英做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把農場啤酒在南越鋪開。
對張一有大恩情。
等她父親張稚退下來,遇到什麼困難,張一願意伸手拉她一把。
談完生意,張稚要去開會。
張玉英邀請張一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這次過來,專程為拉隴客戶。
張一很樂意和她增近關係。
只是沒想到,被她帶到一處軍營。
心裡慌亂一秒。
很快平穩。
以張玉英愛財如命的性格。
幹不出殺金主的事情。
而且張玉英就坐在旁邊,隨時能成為人質。
軍營入口。
守衛僅僅只是象徵性檢查一遍。
他們認張玉英的臉。
而不是什麼證件。
快速開啟攔杆,五輛汽車經過軍營大門,魚慣而入。
經過一棟棟三層營房,沿著綠意蔥蔥內部柏油路,汽車到來軍營後方的大校場。
一個挺著大肚楠的軍官,熱情地為張玉英拉開車門。
另一名軍官為張一拉開車門。
張一不識他們肩上標識,判斷不出他們的軍銜。
看他們大腹翩翩。
想來軍銜應該不低。
來人向張一敬個軍禮。
張一很尷尬。
只好向前伸出手,和軍官握了握。
目光四處跳望。
大校場中間,有近千名士兵排列整齊。
李榮浩、彼得、傑裡、哈維,表面看似平靜。
心臟卻比平時跳的更加快。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張一不解問張玉英。
“你給我送來禮物,我當然要回報你。”張玉英指著不遠計程車兵方列,笑問:“想不想體驗一把檢閱部隊的快樂?”
張一:“...”
有烽火戲諸候的即視感。
再看兩個大肚楠將軍,獻媚、奉承的表情。
張一突然有預感,張稚下臺的速度,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快。
過去,張一總感覺自己很荒唐。
原來那只是小兒科。
今天見識到真正的‘荒唐’。
跟張玉英對比。
張一純潔的可愛。
能讓一個天朝人....
就算張一是南越人。
也不是能這麼玩吧?
把軍營當成家。
把軍隊當僕從。
讓軍官低眉順眼,為一個外國人開車門。
這....
無法用語言形容。
張一無比確定。
張稚、張玉英早晚出事。
只是...
希望這一天越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