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不懂‘無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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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摩耶平日裡看似無所是事。

實際人家很高產。

出手就是五首新歌。

詞曲已譜。

加上早前一首,共六首。

恰好林茵、樸妍嬌各三首。

張一美美地想。

薩摩耶卻提出要求,“我想去天朝散散心。”

張一沒好氣地看了它一眼。

不想讓它去,免得出妖娥子。

“航班不許帶狗上飛機。”

“那就包機,我出錢。”薩摩耶立即反嗆。

“...”

差點忘記這是一條土豪狗。

它的資產由‘回信’打理,去年回報17%,簡直厲害!

張一提醒道,“你只能離開三天,沒多餘時間玩。”

“我也可以不去...”

薩摩耶話鋒一轉道:“你能不能僱傭我弟弟迦勒到農場工作呢,我很想他。”

張一恍然大悟。

它只是身體是狗,卻有一顆有人腦。

想念親人是正常精神需要。

“報歉,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張一從手機裡翻出從未聯絡過的迦勒。

之前張一隨林奇到華盛頓州第二大城市斯波坎玩。

在布蘭呢農場,那裡有一處山洞溫泉。

在溫泉裡,與赤身果體的迦勒認識。

“你弟弟現在在哪?”等待電話接透過程中張一問它。

“從臉書動態看,他現在和我父母正在打官司,爭奪我在英國的一處房產。”

一地狗血。

這時電話接通。

“你好迦勒先生,我是張一...”

一刻鐘後張一結束通話電話。

張一解釋道,“你弟弟打官司已經沒錢,願意來農場工作。”

“謝謝。”

“不客氣。”

對於弟弟和父母打官司張一併不意外。

布蘭呢健康的時候,也與父母打官司。

因為錢,關係惡劣。

拿著內有新歌的隨身碟,返回三樓臥室。

樸妍嬌終於恢復氣力。

正在浴室洗澡。

林茵正吹乾溼漉漉的長髮。

等她們忙好。

張一把隨身碟遞到女人面前。

“這裡面有六首新歌,適合你們唱最好,不能自己唱,用你們的名字賣給別人,賺取名聲也可以。”

林茵目瞪口呆,糾正男人道:“盜取別人的作品,是很可恥的行為。”

樸妍嬌附和地點頭。

張一尷尬。

不能說兩人傻,她們的價值觀很正。

解釋道,“肯定不會盜取別人的作品,這些是買來的,一次性買斷...”

費了些功夫,終於說服兩女。

次日上午,張一把兩人送上飛機。

同時迎來,布蘭呢的弟弟迦勒,將其帶回達百羅小鎮。

迦勒和張一同齡。

他的特點很明顯,長的帥,棕色頭髮、黑眼睛、五觀凌角分明、且身上有六塊腹肌。

“BOSS我的工作是什麼呢?”

迦勒還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太缺錢,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其它工作、包括掏下水道他都能幹。

“管理三十人的打包團隊。”

“打包?”迦勒不解反問。

“是的,網售、打包發貨農場紅酒。”張一指著小鎮土地,“這段公路兩側,會立起兩棟鋼棚廠房。

它們是臨時倉庫,也是打包、發貨點。”

迦勒打量著街兩邊工地。

面積很大!

“BOSS,”迦勒尷尬提醒,“如果是網售,廠房面積是不是太大了呢?”

張一明白迦勒是好意。

擔心浪費土地和建築成本太大。

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

只是他沒有見過天朝的網紅商品,和某網店超市的倉庫的規模。

足球場?

太小。

標準足球場的五倍、十倍大的倉庫。

“初期或許不用這麼大,一年後我想信這裡會變的擁擠。”

張一解釋一句。

然後帶著迦勒來到診所。

五名網店運營正在這裡工作。

馬上十二點。

網店即將上線。

商品僅有公主新酒、和農場伏特加。

分別賣180米元一箱。

和60米元一箱。

單瓶不賣、不包郵。

不出所料。

上線十多分鐘過去,沒有一人下單。

氣氛很尷尬。

迦勒心裡七上八下,心想,‘還沒入職就要失業了麼?’

‘現在看來只能等廣告上線。’心裡這樣自我安慰。

張一打算帶迦勒回農場,辦理入職手續,順便見見薩摩耶。

‘滴...’與後臺定單連線的印表機提示開始工作。

愛託佳連忙看向電腦,眼睛大睜圓溜溜。

“哦..邁嘎!”

張一停下步子,“有人下單嗎?”

“是的BOSS,”愛託佳抬頭看向張一,表情充滿不可思異,“有人清空了33萬箱庫存!”

包括張一。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在思想風暴中凌亂。

“買家地址在哪裡?”

“買家來自馬來西亞,5940萬米元貨款已經支付。”

張一大腦懵圈。

‘自己不認識任何一個馬來西亞人....’

‘不對...’張一猛然想到李洪天。

曾在汶萊皇宮和自己搶飛機拍賣的那個中年人。

據穆赫塔迪介紹。

其是香江李家在馬來西亞的家族分支。

從事微型馬達機械製造,是馬來西亞排名靠前的財閥。

但拍賣會上,兩人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

“BOSS,你認識這個客戶嗎?”

愛託佳的問題讓張一回過神。

“不認識。”張一搖頭。

旋即心情美麗,視線從愛託佳五人臉上掃過。

“你們做的不錯,取消試用期,本月工資雙倍。”

“哇!”

愛託佳激動地原地高高跳起。

她的同伴也是。

試用期工資兩千每月。

正式三千每月,雙倍就是六千米元。

這樣的工資,比城市白領還高。

心裡嗨翻天~

迦勒羨慕,可惜自己剛來。

而且客戶一次性買三十三萬箱。

不用他零散打包、走快遞發貨,航運公司直接整櫃拖走。

‘張一不會炒了我吧?’迦勒在心裡胡思亂想。

目送張一走遠。

愛託佳五人對視一眼。

氣氛有些凝固。

張一這邊帶著迦勒來到辦公房。

薩摩耶外表的布蘭呢已經在等。

看到迦勒尾巴搖的飛快。

直接往他身上爬。

這說明它很快開心。

“迦勒,你喜歡薩摩耶嗎?”張一微笑問。

“....”

迦勒猶豫一秒,“一點點喜歡。”

好吧,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你可以幫我照顧它兩天嗎?”

老闆有要求,迦勒心有不願,也只能應下。

“哦,對了。”張一提醒,“不要限制它的自由,不能帶它離達百邏小鎮,它是我的寶貝。”

“是BOSS。”

把薩摩耶交給迦勒。

把迦勒交給盧學洙,辦理入職手續、簽定勞務合同。

忙完這些事情,張一返回別墅。

因為林茵和樸妍嬌早上走的早。

張一送她們離開前,甚至沒有來的及吃早飯。

一頓沒吃最愛的小湯包。

渾身感覺不得勁。

那怕已經快中午,也得把早餐補回來。

湯包一口一個。

習慣性開啟報紙,隨意翻動西雅圖工人報。

一張圖片引發張一劇烈咳喘。

差點被最愛的小湯包噎死...

阿姨連忙端來一杯水。

張一邊大口飲水,一邊撥通趙燕的電話。

“趙姐,那座騎士銅像為什麼放在別墅門口,還上了報紙?”

電話接通後,張一急急問。

趙燕被張一炮語連珠轟炸,反而片刻才明白。

“你讓我把從酒廠拉回來的貨棟放到車庫裡...

車庫只有那麼大,只能把雕像移到外面,反而是銅製的,不怕風吹雨打,用來守門很威風的。”

張一:“...”

“姐、親姐...”張一語無輪次,“那東西是文物,被英國佬看到,他們會瘋!”

不同於畫。

《戈黛娃夫人》《盲女》很珍貴,一般可以看為鎮館之寶。

但騎士銅像這種超大件文物。

則可以作為國家、首都級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兩者之間差距明顯。

“啊...”趙燕驚呼一聲,“那現在怎麼辦,我之前不知道啊。”

冷靜下來,張一明白這事怪自己。

騎士銅像雖然珍貴。

對張一來說,卻沒有一根楠木重要。

當時只顧著讓趙燕保護、看緊裝有楠木的貨櫃。

壓根沒想到銅像。

“沒事趙姐,”張一安慰道,“把它移到後院,找塊油布把它遮起來就行。”

“好,我這就去做。”

掛掉電話,張一再次打量報紙。

圖片是彩色的,角度是在別墅大門外面,透過鐵柵欄縫隙取的鏡頭。

總體很明晰。

長約七到八米、高約五米左右。

手裡拿著圓柄長劍、穿著制式軍服、騎著高頭大馬正在衝刺。

騎士雕像的原形是菲利普.金總督。

歷史上有他的畫像,留傳至今。

有心人看到報紙,有可能就會聯想到雕像的出處。

雖然糾心~

日子還得過。

丟掉報紙,步行來到收藏室。

這裡有包括《不相的婚姻》《盲女》《戈黛娃夫人》《菲利普.金肖像》...等十二圖油畫。

《盲女》也在這裡存放,它屬於崔麗。

畫中盲人小女孩和崔麗的經歷高度相似。

除了油畫,還有兩百多枚來歷不明的金幣。

有些儲存比較好,有些已經磨損嚴重。

和金幣待在同一個展櫃裡,還有兩支儲存完好、葉卡捷琳娜大帝衛隊遂發手槍。

都是好東西~

張一正在徵徵出神,門外傳來阿姨的聲音,“張先生,博福特.蒲福先生拜訪。”

博福特.蒲福曾經到過伏虎莊園想看《盲女》。

之後追來農場。

他最終如願以償看到《盲女》,條件是留在學校教書一年。

目前擔任文物考古系老師。

“你好博福特.蒲福博士。”張一遞出手和他握握。

像是變戲法。

博福特.蒲福另一支手裡多出一份報紙。

指著圖片問道,“張先生,這是你的別墅嗎?”

否認沒用。

香江房產在資訊公開網上可以查到。

張一把頭點點。

“可以讓我研究一下這座雕像嗎?”博福特.蒲福請求。

“博福特博士,這沒有任何意義,何必勞力傷神呢?”張一勸道。

“可以告訴我它的出處嗎?”

“暫時還在研究,目前知道的資訊很少。”

博福特又道:“冒昧問一下,這座雕像來自何處?”

“朋友送的,是誰保密。”

不是張一不誠實,如果說來自沉船。

雖說沉船超過一百年曆史,屬於打撈者。

也怕英國政府死纏爛打、扯牛皮糖。

“張先生你在撒謊,這座雕像出自英國19世界畫家、雕刻家喬治.沃茨之手。

他在自傳裡描寫過,為提到菲利普.金總督製作騎士雕像的經歷,但這個銅像卻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打人不打臉。

博福特有點過份了!

張一聳聳肩否認道:“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雕像的出處還在研究。”

博福特無奈離開。

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

平靜生活幾天。

一個週末的上午。

張一還在庫克農場睡懶覺。

美琳打來電話叫醒張一。

有兩個從紐約過來的英國人拜訪。

掛掉電話,張一戀戀不捨地起床。

奧琳娜和帕梅拉姐姐,正在吃早餐。

牛奶、雞蛋、咖啡、香腸、還有裹著厚厚芝士和洋蔥的煎蛋餅。

煎蛋餅吃著有點膩,其它幾種食物還算美味。

“姐姐,我把奧琳娜帶回克洛斯農場住兩天,週一把她給你送回來。”

帕梅拉自然不會反對。

奧琳娜肚子已經漸漸突起,生米做成熟飯,還能說什麼?

半小時後,張一在會客廳見到美琳說的兩個英國人。

兩個女人。

一個是領導一個是拎包。

“你好張先生,我叫莎蘭·博爾赫斯,是英國駐米國紐約大使館一級參贊。”

哇塞~

居然是活著的一級參贊。

職務和副館長類似。

張一遞出手和女人握了握。

莎蘭·博爾赫斯約四十多歲、一頭柔順金色短髮齊頸。

身著修閒款米色小西服、白色內襯、同款米色西褲。

看上去精神、幹練、有拼勁。

“請坐。”張一伸手指向沙發,“莎蘭·博爾赫斯參贊有什麼事情嗎?”

“張先生,我為騎士雕像而來。”莎蘭·博爾赫斯看著張一的眼睛。

“我們找到了為報紙提供相片的人,買來更多相片,研究發現它是英國19世紀畫家、雕刻家喬治.沃茨的作品,而雕像原型是土澳總督菲利普.金。”

“然後呢?”

莎蘭·博爾赫斯理直氣壯道,“我們希望你能把騎士雕像、還給大英帝國。

還有《戈黛娃夫人》《盲女》,也是屬於英國。”

張一眨了眨眼。

挖了挖耳朵,確定沒有聽錯。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人不懂‘無恥’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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