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不留遺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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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三天時間,周潔、寧靜四人,對另五個地址進行拜訪。

補償同樣條件。

一性次補助、每月生活律貼、外加留學。

不願意留學,周潔為對方在當地購買最好的學區房。

逝去的人,永遠不能再回來。

活著的人生活還要繼續。

帶著這樣的感嘆,周潔、寧靜四人登上返回西海岸的國際航班。

...

與時同時。

位於鹿兒島市野田煉油廠附近一所微型醫院內,張鐵軍悠悠睜開眼睛。

打量著潔白的天花板、標準的病床,他意識自己在醫院,可是...自己不是心臟中槍了嗎?

難到這裡是地府?

這時一個身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老外面孔推門走進來,問:“你叫什麼名字?”

“是你救了我?”張鐵軍反問。

“是我和同事一起救了你,那種手術,一個人可做不了。”

“你救了我,為什麼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只知道你們是‘回信’要保護的人,其他都不知道,而且現在你的,不是原來的你,請把名字告訴我,我要向總部匯告。”

“...”

張鐵軍剛剛醒過來,大腦本就有點迷糊,現在更懵了。

現在的你?

原來的你?

這都是什麼亂其八糟的?

好在可以確定,這個醫生沒有惡意,回答道:“我叫張鐵軍。”

醫生點點頭,在資料夾上記下他的名字,然後立起四根手指,又問:“這是幾?”

“四...”

張鐵軍不確定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難到背後另有深意?

醫生又問,“九減三等於幾?”

“六...”

醫生笑著點點頭,“你的腦子沒壞、說話清晰、眼睛沒問題、耳朵也好用,手術成功。”

張鐵軍:“...”

記錄完成,醫生又道,“告訴你兩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張鐵軍心肝一顫,害怕是什麼沉重的訊息。

“和你一起中槍的五人,其中一人手術後無法說話、另一人手術後失去聽覺。”

“...”

張鐵軍不僅沒有傷心,反而一副狂喜表情,“他們沒死???”

“你們都死過一回了,這兩人手術後出現問題,而且無法補救。”

張鐵軍全然不在意,心情舒暢道:“只要活著就好,沒有那麼多奢望。”

醫生笑笑,“還是你心胸豁達,你那五個隊友沒有你這麼樂觀。”

“不能吧?”張鐵軍解釋,“活著就知足了,他們能瞎掰掰什麼?”

“你去看看,他們都在恢復室裡活動,出門左轉第三間。”

“行。”

張鐵軍從病床上走下來,依言來到恢復室,推門而入,這裡確實有五個人。

但是...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女人?

長的很像入江理奈!

另外四人也都不是自己的隊友啊~

“隊長?”

女人‘入江理奈’向張鐵軍試著喚了聲。

“你是...”張鐵軍突然感覺不對勁。

“我是金勇,南充的金勇,原來的大塊頭啊。”

‘...’

“臥草!”張鐵軍爆了句粗口,連忙找面鏡子,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自己’。

但,還好是個男人...

莫明地心裡鬆了口氣。

再想想醫生說的話,特麼的是不能接受啊!

“醫生,我的臉能改一下嗎?”

“醫生,我想換回男人的身體,還能換回來嗎?”

張鐵軍和隊友找到坐在電腦前工作的醫生,爭先恐後問。

“不行,成本太高了。”

提到錢,除一人聽不見,另五人齊齊鬆口氣,金勇拍著飽飽的胸脯道,“這兩年我存了不少錢,肯定沒問題。”

“哦...”醫生笑了,看著金勇道,“你這具身體造價是一億米元。”

金勇:“...”

眾人:“...”

“和某汽車一樣,換一個大燈(臉)價格需要數萬(千萬)元。”

同伴勸道:“金勇,要麼算了,腦子沒壞就行...”

金勇:“...”

特麼的就我一個是女人!

...

午夜,一個電話將張一喚醒。

當得知張鐵軍和他的隊友都沒死時,張一激動地開啟窗戶對著黑色的院子大聲吶喊、發洩,久久壓在心頭的悲傷情緒。

至於臉不對版、體形不對版,一人不能說話、一人失聰、男變女...張一認為這些這都不叫事~

記憶、性格能儲存下來,已是十分滿足。

回想中間那兩年,為了研究這個東西,大把大把往裡燒錢,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萬幸沒有放棄。

也慶幸之前在鹿兒島市建立醫院,否則那來今天的峰迴路轉?

還要感謝那四個醫學家,張一不是小氣的人,每人獎勵他們一棟夏威夷的海景別墅。

時值午夜,心境大起大伏,張一無法入睡,乾脆到一樓電影廳看電影。

不久後雪莉穿著睡衣找過來,陪著男人一起看著銀屏。

看著看著...後面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

次日。

早晨七點。

張一心情相當好,把丟掉許久的愛好重新撿起來,沿著農場門口的117號公路溜狗、溜熊、溜白頭鷹。

這時一輛銀色英菲尼迪SUV從小鎮方向開過來。

原來是童顏巨*的毛熊妹紙——達麗雅。

再次見到她,張一想起在猴子國和他父親商量好的事情。

兩家達成深度合作,條件是張一收下達麗雅。

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張一全當不知道,像往常一樣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達麗雅小姐。”

“好久不見。”達麗雅笑意盈盈地看著張一,眼裡神色莫明。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張一不敢和女人對視,迴避她的視線。

達麗雅翻了翻白眼。

...太美!張一心裡直呼受不了。

女人悠悠道,“我父親讓我過來給你送嫁妝。”

“嫁妝?”張一眨眨眼睛不確定問。

這事太稀希,聯想到女人身後代表的權柄,及她外公交易給自己的兩幅名家古董油畫,張一對‘嫁妝’充滿期待。

達麗雅沒有賣關子,徑直拉開英菲尼迪後排車門...

三個面容削瘦、衣著乾淨、眼睛有神的青年依次下車。

瞬間,張一眼睛溼潤、迷濛,快步上前和他們一一擁抱。

“BOSS...我們沒事,您別難過。”

金哲範!

張國哲!

金聖基!

鄂霍次克海、銠塊、毛熊海警船、炮擊、克洛斯號破冰船被炮火重擊。

為保護張一和克洛斯號破逃脫,三人向海警船發起自殺式攻擊。

也是這一趟,克洛斯號破冰船退役。

“我父親讓我代他向你倒歉。”達麗雅看著男人與三人抱擁的背影解釋道,“萬事留一手,他擔心你有一天會出賣他,所以...”

“沒事。”張一眼睛像進沙,背對著達麗雅擺擺手,“你先回去。”

達麗雅低低頭,坐進駕駛室控車離開。

做任何事情,張一都能做到問心無愧,唯獨對金哲範、張國哲、金聖基三人感到虧欠。

每當深夜,常常會想到他們當初跪在甲板上,向自己決別的場面。

雖說是自己出錢、出人,把他們從勞暗無天日的牢改營裡救出來,但當時還沒有感情基礎,沒想到他們會為自己毫不猶豫、絕然赴死。

現在!

張一終於有機會彌補,不給心裡留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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