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身份被揭穿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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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唯一的兒子,惡少死了!

南澤水殿之主惡來很快趕到了玉礁,他掌控著南澤水域,在南澤,他的遁速就是最快的,無妖能及。

惡少的幾個貼身隨從跪在殿下面前戰戰兢兢,一切唯有實話。

“為爭女人?人族?只因是一把寶刀?”惡來皺著眉頭,沒有陰謀,只有意外。作為一殿之主,陰謀會讓他冷靜;而意外,只會令他憤怒。

說重一點,這是軟弱人族對水族的挑釁;說小一點,這也是南澤水殿的一個笑話。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沒有隔夜的仇恨,有仇當場就報了。惡來深諳這一點,於是大刀一揮,跪在地上的幾個隨從瞬間身首兩截。

那個人族逃往何方無須再問,天上的水鳥、水中的魚妖都在替他盯著。他只需要趕到即可。

林午逃得並不快,因為車不夠快。而且此刻他逃跑的方向是往楚國王城郢都方向,哪怕逃出南澤,前面還是東澤一片汪洋。

惡來未追上之前,敖璃還得勉力壓制自己的龍息。她安靜依在臥榻上,小心壓著裙下春光,不過林午已經沒心情偷窺了。敖璃突然朝他晃晃自己的赤腳:“把絲履還給我。”

林午眼睛都不待眨一下,誠懇說道:“先前怕露出破綻,已經丟了。”

敖璃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絲履其實是她祭煉過的符器,神念一探,就知道他還藏在懷裡。她不想說破,因為突然覺得心裡一甜。

林午卻若有所思:“公主,你的定海珠,確定已經祭煉完整?”

敖璃詫異地直起身子:“自然是祭煉完整,難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林午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封神演義:“傳說中的定海珠不止能困人,真正祭起寶珠,哪怕天仙都能擊殺。”

敖璃皺起眉頭:“神通至寶,確實群攻和點殺的功效都應該有。只是不到開海建宮的的境界,我也不敢拿去請教四海龍君,只怕有去無回。”

林午嘿嘿一笑:“四海龍君可是你家祖宗,也會覬覦你的東西?”

敖璃懶懶說道:“天下之物,唯有德者據之。說你德不夠,你的也是別人的;說你德足夠,東床也能坐得。”

林午忍不住調侃:“水族以東面為尊,東床就是龍君寶座?我只聽說過有東床佳婿。”

敖璃羞澀地白他一眼,眼神嫵媚之極。林午只覺心旌搖動,彷彿天旋地轉。再一定神,只見符車外波濤洶湧,巨浪翻滾,天空水霧漸濃,已經遮去日光。顯然南澤殿主惡來已經到了,就是不知道身隱何處。

水面上忽然響起雷鳴般的聲音:“人族!就是你殺了我兒?”

林午雙手握緊魚化刀,衝著水面大喊:“我是斬了一頭妖鱷!是他想害我在先!”

惡來現身了,一個八尺大漢屹立在波濤上,手持巨刀。

林午雙足一頓,魚化刀訣“穿波”第九式,立刻躍出車外,直撲惡來。惡來眼一縮,立刻生疑:不是說此人武技尋常嗎?身法竟如此高明。他正萌生去意,符車內驟然響起一聲龍吟:“定海!”

只見敖璃已變身龍體,頭上定海珠光華大作,周圍水域一切,立刻如冰凍固化。惡來早已聽說過定海珠,情知上當,一被束縛,馬上踉蹌往外行走。珠光下唯有林午行動自如,見狀連忙揮刀急斬。惡來舉刀招架,畢竟有大力神通,居然擋住了林午這一刀,他的巨刀也算異寶,和魚化刀硬拼一記,只崩出了一個缺口而已。林午雙臂震痛、也擔心魚化刀受損,不假思索長刀一收,掌心裡換過隕鐵小刀,手一揚,飛刀即直射惡來印堂穴。惡來擋不及也躲不開,索性立定變身兇鱷本體,拼命運轉天生血脈神通,一身鱷皮血色流動,變得堅硬異常。林午的飛刀只是普通隕鐵而已,賴符紋威力,依然順利刺破鱷魚頭皮,刀鋒再進,又刺入鱷魚頭骨,頭骨比鱷皮堅固多了,飛刀最終被卡住。兇鱷人形而立,昂首怒吼,一爪抓碎了小刀。鱷魚頭上鮮血直流,但尚無性命之憂。

連續出刀無功,林午有點計窮,他還能全力發出兩記飛刀,但能否破防殺鱷,林午一點把握都沒有。

危急關頭,化作龍身的敖璃又是一聲龍吟,嘴裡噴出一線精血,澆向頭頂的定海珠。敖璃是突然想起了林午提及的定海珠傳說,決定以自身真龍精血祭煉一試,精血蘊含靈氣,哪怕祭煉不成功,或許也能增加定海束縛威力。龍血被定海珠吸收了,敖璃驚喜感應到,冥冥中自己與定海珠的神念聯絡又更深一層,精血祭煉有效!她立刻神控寶珠,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死惡來!殺死惡來!

周圍清冽的珠光驟然收攏,變成一束定定照在兇鱷身上。惡來頓時恐懼萬分,他感覺到自己一身精血、力量,甚至三魂七魄都在被珠光不斷吞噬。但他已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珠光下身體由實化虛,再化作淡淡陰影,最終憑空消失。那束珠光裡只懸浮著一枚“雲夢南澤之主”的水君符印。

敖璃已經撐到了極致,勉強張口一吸,把定海珠吞回腹內,就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沒了珠光,林午才敢伸手握住懸浮的水君符印。回頭再看敖璃,表情瞬間精彩萬分:此刻陽光下的水面風平浪靜,變回人形的敖璃全身赤裸,正躺在水波上沉浮不定。

一場大戰,還好那架沉香符車沒有受到波及。林午把敖璃抱上車,立刻驅使拉車的魚怪轉向西澤。

敖璃現在的情形不太妙,一直昏迷不說,還變得全身滾燙。林午試著接觸她肌膚表面,立刻感覺有驚人的力量在身體裡湧動。束手無策啊,也許水夜星才辦法救治。

拉車的魚怪從車轅傳來一點念頭:西澤水域到了。林午馬上拿起胸前的銀哨吹起來,西澤現在是兩個美女共同掌控的,水夜星應該很快就能收到訊息。

美女果然來得很快,一進車廂,看到榻上雙眼緊閉、赤身扭動的敖璃,水夜星立刻焦急萬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速速講來,一點都不要遺漏!”

林午用飛快的語速細述了一遍經過,水夜星也冷靜下來,看著敖璃苦苦思索。不一會兒,敖璃掙扎扭動的力量突然大增,水夜星也按不住了,只得祭起縛靈索,將她牢牢捆住。好看啊!林午在旁邊眼睛都直了,細繩赤身捆綁,這縛靈索怎麼不是紅色的呢?

水夜星看到他飄忽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纖指一點額頭嗔怪道:“你神遊到哪去了?”沉吟有頃,水夜星才正色說道:“按你所述,應該是定海珠吞噬了惡來,現在的情形,很像是寶珠又把吞下的精血真元傳給了敖璃。惡來一身真元非同小同,璃妹煉化不了,所以得把這股真元吸出來!”

聽水夜星的語氣,林午吃了一驚:“要我來吸?”

“當然,”水夜星篤定點頭:“這種事後果難料,如果我上,一會兒有事你鎮壓得住?更何況,”水夜星表情似笑非笑:“你曾得了璃妹貞元,與她血氣有一線相通。應該比我更宜此事。”

當初是你想辱及龍族的,林午幽怨地盯著她:“那我要怎麼做?”

“我不管你怎麼做,總之,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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