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害福寶的人出現了(1 / 1)
似乎有什麼重要東西永遠離開了她。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丁家,六歲的丁蔓珠正在彈著鋼琴,突然感覺喉嚨口一甜,一股的鮮血噴了出來。
“珠珠!”丁蔓珠的母親張琴驚叫著,衝向了丁蔓珠。
她抱起了丁蔓珠,只見丁蔓珠臉如金紙,雙目緊閉,連呼吸也快沒有了。
她嚇得大叫:“來人,快來人,快去把先生叫回來。”
家裡的阿姨連忙跑過去拿起了電話給丁蔓珠的父親丁徵西打電話。
丁徵西因為長年征戰傷了身子,這一輩子只有丁蔓珠一個女兒,聽到保姆的話後,連忙放下手頭的事就趕了回來。
趕到家時,張琴正坐在丁蔓珠的床邊抹眼淚。
他眼中閃過一道厭惡,寒聲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珠珠好端端的會暈過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責備張琴沒有看顧好丁蔓珠。
張琴委屈壞了,她自已唯一的女兒她能不用心照顧著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丁蔓珠就吐血。
“你們……別……別吵了。”
丁蔓珠幽幽的醒了過來,眼中閃過一道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陰冷。
是誰?居然破了她的九轉靈符?
難道是水驚瀾那個賤人麼?
她陰沉著臉,心思百轉千回。
張琴一看丁蔓珠醒了過來,撲上去抱著丁蔓珠就哭了起來:“我的寶貝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吐了血了呢?你可嚇死媽媽了。”
丁蔓珠眼中劃過一道嫌棄之色,臉卻埋在了張琴的懷裡,嬌嬌弱弱道:“媽媽,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心口一疼,然後就吐血了。”
張琴聽了更是心疼了,埋怨道:“徵西,你說趙醫生怎麼回事,都叫了這麼久還不過來?你都回來了半天了。”
丁徵西不耐煩道:“你閉嘴!趙醫生是國家的醫生又不是你私自養的私人醫生,哪能隨叫隨到?以後這種話不要說,免得犯錯誤。”
看向丁蔓珠時,丁徵西的臉色立刻舒緩了不少:“珠珠,現在好些了麼?”
“看到爸爸就感覺好了。”
丁蔓珠乖巧的回答。
丁徵西笑容更盛了,他坐在了床邊,將丁蔓珠一把抱在了懷裡,親了親她的臉後道:“想吃什麼?爸爸一會讓警衛給你買。”
丁蔓珠享受的趴在了丁徵西的懷裡,嬌滴滴道:“想吃水果罐頭。”
“想吃水果罐頭啊,我看珠珠是生的饞病了。行,一會讓警衛買一箱回來,你想吃就開一瓶,吃完再買。”
丁蔓珠對著丁徵西的臉就親了一口:“謝謝爸爸。”
父女之間流露出來的親暱讓張琴吃醋不已。
她心裡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吃醋自已的閨女跟丁徵西親,還是吃醋丁徵西跟丁蔓珠親。
她想了想道:“珠珠還小,不能吃太多的糖罐頭,免得牙不好。”
丁徵西冷笑道:“怎麼了?我丁徵西的女兒想吃個水果罐頭還不行麼?張琴,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要是連女兒也照顧不好,那就讓別人來照顧。”
張琴聽了臉瞬間變得霎白,不敢置信地看著丁徵西。
“你……你……你到這時候還想著那個狐狸精麼?丁徵西,你就不怕犯錯誤麼?”
丁徵西冷漠道:“當初娶了你才是最大的錯誤,本來我以為你做什麼都不行,但照顧女兒總該行吧?哪知道連照顧女兒也照顧不好,那我要你何用?”
“你……”
張琴氣得哭了起來,她看向了丁蔓珠。
丁蔓珠則彷彿根本不知道一般把臉埋在丁徵西的懷裡,根本就沒有為她說話的意思。
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浮上了她的心頭。
從來沒有這一刻,讓她感覺活著是那麼的沒有意義。
她哭著離開了房間。
丁蔓珠看她走了後,抬頭對丁徵西撒嬌:“爸爸,咱們什麼時候去看沈姨姨啊?我想沈姨姨了。”
丁徵西的眼中露出了溫柔的笑意:“你想沈姨姨了?”
“嗯,特別的想。”
“為什麼這麼喜歡沈姨姨啊?”
丁蔓珠歪著腦袋露出了兒童的天真模樣:“因為沈姨姨給我吃好吃的啊。”
“你媽不也給你吃好吃的麼?”
“可我就是喜歡沈姨姨,沈姨姨長得漂亮還對我好呢。”
“好,一會就帶你去看沈姨姨。”
丁徵西抱著丁蔓珠親了親,到底是親生母女啊,母女連心,只不過見了幾面就離不開了。
正好他今天回來的早,就帶著孩子去看看沈媚。
丁徵西抱著丁蔓珠就出門了。
張琴站在陽臺上看到了,哭得更傷心了。
車子沒開多久,也就十分鐘的樣子就到了一家小四合院的門口停下來了。
車才停下來,四合院的門就開啟了。
門內站著一個身材嬌小,弱柳扶風般的女子,女子二十歲出頭的模樣,皮膚白晰,整個人其實長得只能算是清秀,但勝在有一對會說話的眼睛。
看著你的時候,彷彿你就是她的全世界,讓任何男人都能掀起強烈的保護欲。
丁徵西看到嬌嬌弱弱的沈媚後,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柔情。
“媚媚。”
他一手抱著丁蔓珠,一手扶著沈媚的肩,湊過去親了口沈媚的臉。
沈媚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上一層粉色的紅暈,一如少女般的羞澀,讓丁徵西看得一股熱氣從腹間升起。
“不要這樣,讓珠珠看到了不好。”
沈媚輕輕的推了推丁徵西,軟綿綿的手卻搭在了丁徵西的胸口。
那欲拒還迎的樣子看得丁徵西喉結上下不停的滾動,渾身熱血沸騰,他的聲音吵啞道:“媚媚,先進屋。”
才一關門,丁徵西就把沈媚壓在門上親了起來,手還不安份的鑽進了衣襬裡。
兩人親得氣喘吁吁,眼見著就要失控了,沈媚推開了他,嬌嗔道:“珠珠在這裡看著呢。”
丁徵西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丁蔓珠正好奇地看著他們。
於是他笑道:“珠珠,沈姨姨病了,剛才爸爸是在給她治病呢,你可不能告訴你媽,知道麼?”
丁蔓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沈媚推開了丁徵西,把衣服整理好後,問:“你們怎麼會來啊?”
“珠珠突然吐血了,她想看你就來了。”
“珠珠吐血了?”
沈媚驚叫起來,她衝向了珠珠,著急地問:“珠珠,你哪不舒服了?快告訴媽……呃姨姨。”
“沒什麼不舒服了,就是想姨姨了。”
“好孩子,姨姨也想你。”
沈媚抱著丁蔓珠親了又親,然後進了屋,把丁蔓珠放在了床上,又問了一遍,見沒問題,才放下了心。
丁徵西在一邊看著,感覺這個場景十分的溫馨。
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家啊。
想到家裡的張琴,丁徵西眼中露出一抹的陰霾。
“徵西哥……”沈媚怯怯地看著丁徵西。
丁徵西看了過去,看到沈媚嬌美柔弱的樣子,一股子英雄氣概由然而生。
“媚媚,來。”
丁徵西向她招了招手。
沈媚乖巧地走了過去。
才靠近丁徵西身邊,一股大力從腰間襲來,她來不及驚叫就騰空而起。
“徵西哥……”
她嬌媚的大眼彷彿要滴出水來,讓丁徵西彷彿要溺死於其中。
他抱著沈媚就往另一間屋走去……
不一會,屋裡傳來暖昧的聲音。
丁蔓珠垂著眼瞼,一隻手摸著洋娃娃,眉收卻緊緊的皺著。
水驚瀾,不管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把你找出來的!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神魂俱滅,再也不能轉世投胎了!
想到那個男人仙姿飄飄的俊美容顏,丁蔓珠的眼中流露出了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迷戀之色。
老家村,根本不知道被惦記的福寶正拉著墨君影躲在了門後面偷看。
其實只能說福寶一人在偷看,墨君影是無可奈何地被抓著去的。
後院裡,吳進正緊緊地抓著老春花的手,結結巴巴道:“春……春……春……”
福寶急得直跺腳,對墨君影道:“影哥哥,你說吳伯伯咋就這麼笨呢?除了會叫春還會做什麼?”
墨君影:……
彷彿是回答福寶一般,只聽吳進叫道:“春……春花……。”
然後就再也沒聲了,把福寶急得恨不得替他說去了。
老春花也急得直跺腳,她的手被吳進這麼拽在手中,讓她羞得臉都快能燒熟雞蛋了。
“你鬆手,你快鬆手。”
“不,我不松,春花,今天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就不鬆手。”
“你先鬆手,鬆手我就答應你。”
“不,你先答應我,我再鬆手。”
兩人又在那裡就先鬆手還是先答應的事又是一番的爭論。
福寶聽了百無聊賴。
她看向了墨君影:“影哥哥,男人想娶女人都這麼囉嗦麼?以後你娶妻子會不會跟吳伯伯一樣呢?”
不知道為什麼,福寶只要一想到墨君影以後會娶妻子,心裡就很不舒服。
“不會的。”
福寶張大眼睛看著墨君影,快哭了。
為什麼影哥哥說不會的,而不是說沒有妻子呢?
她為什麼心好痛呢?
墨君影想了想又補充道:“不會有妻子的。我這輩子只對你一個好。不會讓任何人分擔掉我對你的疼愛,哪怕是責任也不行。”
福寶笑了,笑得特別的開心。
她叭地一下親了墨君影的臉。
墨君影滿足的眯了眯眼,隨後也問:“那福寶以後會不會娶妻呢?”
福寶想了想,才十分糾結道:“我奶說我是天下第一大菜籽,還說我是第一漂亮的孩子,我想著我長大了一定是個才貌雙全的大男子漢,那要是好多女孩都喜歡我,我要拒絕了她們,會不會傷害了她們呢?”
墨君影氣樂了。
哎呦,敢情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你說得沒錯,我似乎也不能傷了那些喜歡我的女孩們的心噢。”
福寶頓時心頭一震,正色道:“可是她們加起來都沒有影哥哥的十分之一漂亮,我為啥要為了不傷她們的心而委屈自已呢,對吧,影哥哥。”
墨君影含笑道:“所以……”
“所以我決定了只對影哥哥一人好,也永遠不會娶妻的。”
“好!”
墨君影圓滿了。
可惜他自以為從小杜絕了福寶身邊鶯鶯燕燕,卻不知道福寶不是男孩了,根本就是女孩子!
等福寶過了十八歲後,出現了一堆的狂蜂浪蝶時,墨君影的臉都快黑成炭了。
這時,院子裡的那一對終於有進展了。
老春花終於鬆口了:“行,我答應你,你放手吧。”
吳進惋惜不已。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抓著女人的手呢,居然就這麼鬆開了。
感覺真是意猶未盡啊。
他猶豫了一會,對老春花道:“要不你還是先別答應我?”
老春花:……
福寶:……
“這樣我還能再抓著你的手多抓一會。”
老春花一下子臉就紅了,罵道:“你不要臉!虧你還是人民公安呢,居然還耍流氓!”
“公安怎麼了?公安不是人麼?不要娶妻生娃麼?”
吳進不服氣道。
老春花的臉更紅了,她轉過身就要走:“我還有事要做呢,不跟你瞎扯了。”
“誒,你別走啊,你還沒答應我呢!”
吳進一把拽住了老春花的手。
再次抓到了老春花的手,吳進的心激動的直跳,再也不捨得放掉了。
老春花用力的甩了甩,沒甩掉,急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都答應你了,你為啥還抓著我的手不放?”
“你答應了?”吳進驚喜交加。
老春花低著頭不說話。
這種害羞的事,讓她怎麼說兩遍啊?
吳進急了,怕老春花反悔,急道:“你可不興反悔啊,你可答應幫我生娃的啊!”
老春花:……
“啪!”老春花給吳進一個耳光,罵:“你混蛋!”
然後捂著臉就哭著跑了。
福寶也愣了,不解地看著墨君影:“影哥哥,剛才大姑不是都答應了吳伯伯了咩?怎麼又打吳伯伯耳光了呢?”
墨君影但笑不語。
他當然不會告訴福寶,老春花以為吳進是看不起她,只想跟她沒名沒份的生孩子。這樣老春花要不打吳進才怪呢。
吳進愣愣地站在那裡,捂著臉,一副頹廢樣子。
為什麼他明明感覺到老春花也是對他有感覺的,怎麼就不同意了呢?
不同意就不同意了,還打他?
是不是討厭他呢?
他在那裡胡思亂想,一時間心亂如麻。
福寶走了過去,把手在吳進的眼前晃了晃。
吳進回過神來,看著福寶哀怨道:“福寶,你大姑不願意嫁給我,我可怎麼辦?”
“誰讓你不會說話得罪了我大姑的?”
“那我應該怎麼說?”
福寶想了想:“你應該這麼對我大姑說,我大姑鐵定同意嫁你。你說,我想跟你生一個和福寶一樣的可愛漂亮聰明的娃。”
吳進連忙衝出去追老春花了。
不一會就聽到又是一個耳光聲,然後福寶看到吳進臉上對稱的手掌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