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福寶鬥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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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警衛對著他們敬了個禮後就開始盤查了。

劉紅正要說話,這時後方傳來墨君影訝異的聲音:“福寶?”

福寶回頭一看,開心的撲向了墨君影:“影哥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呢?”

墨君影抱起了福寶,眸光微沉了沉:“你怎麼來了?”

“我……”福寶張了張口,低下頭抿了著唇不說話了。

她想起來答應過墨君影不會給任何人看病的。

看她心虛的樣子,墨君影還能不明白她想幹什麼麼?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對老氏道:“嬸子,你先帶著福寶回去吧。等我辦完了事就回去找她。”

老氏正要答應,福寶急道:“不行,我不能回去,我回去了我二伯孃就沒了。”

“二伯孃?”墨君影微挑了挑眉,看向了劉紅。

劉紅羞的臉都通紅了。

水祿跨上一步,擋在了劉紅的身前,瞪了眼墨君影。

墨君影眉微挑了挑,嘖嘖嘖,這還沒娶呢就護上了。

他收回了目光,不贊同地看向了福寶:“行了,你先回去,你二伯孃的事我會幫著處理的。”

“不要嘛,影哥哥,你讓我們一起進去,我保證不會拖你後腿,好不好?”

福寶扯著墨君影的衣襬就撒嬌。

墨君影頭疼地看著她,她倒是不會拖後腿,相反還能幫大忙呢。

但他就是不想讓她出這個風頭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保證!”

福寶見墨君影看向她的眼神,連忙伸出了手舉在了右耳邊。

見墨君影不為所動,又改成了作輯。

這麼一會作輯,一會舉手的,忙得不得了。

看著福寶耍寶可愛的樣子,墨君影的原則性再次瓦解。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別作怪腔了,我帶你進去就是了,不過你得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知道了。”

福寶高興地親了口墨君影。

墨君影微微一笑,颳了下福寶的鼻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對著警衛道:“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跟我一起進去。”

“是!”

警衛認識墨君影,知道墨君影的身份,敬了個禮就讓他帶著一幫子的人進大院了。

福寶羨慕地看著墨君影:“影哥哥,人長得漂亮就是佔便宜啊,連證件都不查就把你放進來了。”

老氏氣憤道:“想當年我也是花容玉貌,怎麼生了個兒子這麼醜呢?連進個門還得查半天的,哪象墨小子連查也不查就能進門不說,還能牽家帶口的。”

醜兒子水祿:……

墨君影:……

墨君影本來準備去看付師長的,聽福寶說了劉紅的事就決定先陪著他們去找那個老男人。

等劉紅帶著他們走在老男人的家門口時,墨君影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你說的那個老男人是不是姓付?”

劉紅點了點頭:“是的,他兒子叫付謙,名字很好記的。”

“付錢?”福寶笑了起來:“這名字取得這輩子就是付錢的命了。”

被福寶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這名字挺好笑的。

一群人正笑著,付師長的警衛走了出來,看到墨君影后,臉上露出了喜色。

“墨……”

墨君影微抬了抬手。

警衛連忙道:“墨同志,你來了。”

“嗯。付師長怎麼樣了?”

警衛激動道:“幸虧你家的靈藥,我們師長已經恢復了。”

“那真是太好了。”

墨君影微微一笑,心底是由衷的開心。

這下墨如海估計心疼地要死了吧。

呵呵,誰讓他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呢?

他正要帶著福寶他們進屋,警衛道:“墨同志,他們是什麼人?”

“這位同志是劉紅,這些人都是她的家屬,他們是來找付師長談付謙的病的。”

警衛神情一震,打量了劉紅幾眼後,點頭道:“那行,墨同志,你可以先跟我進屋,他們的話得等我稟告師長再作決定。”

“行,你進去吧,我在外面陪他們一起。”

警衛點了點頭,連忙進屋去了。

不一會,警衛出來了。

“墨同志,師長說讓你帶這些人一起進屋。”

“好的,謝謝。”

墨君影帶著福寶他們一起進了屋。

進屋就看到一塊碩大的鏡子,把老氏嚇了一跳,等看清是他們幾個人時,才奇怪道:“這門口咋放了這麼大一塊鏡子呢,怪嚇人的。”

墨君影笑道:,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付師長在門口立了一面鏡子,就是時刻告誡自已。”

老氏若有所思道:“那付師長倒象是個好人。”

警衛忍不住道:“我們師長本來就是個好人。”

老氏撇了撇唇,低低道:“好人還四五十歲要娶一個二十的小姑娘?”

警衛又辯道:“我們付師長根本就不知道劉紅才二十歲,她繼母說她三十多了。”

“你們師長能不進行調查研究就聽住了她繼母的話,就說明這以人鏡沒學到深處啊。”

警衛氣憤的正要反駁,就聽一道聲音道:“這位同志說得好。”

眾人回頭一看,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長得英挺威武,更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度。

老氏眼微閃了閃,笑道:“鄉野婦人胡言亂語,還望付師長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付師長大笑:“不怪不怪,我們應該允許大家說話,還要說實話嘛。”

這時福寶眨了眨眼道:“奶,這就是付師長麼?你會不會認錯了啊?付師長怎麼可能這麼年青啊,看上去才三十多的樣子噢。”

付師長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會說話呢?老嘍,都快五十了,哪還來的三十多歲啊?”

不管是誰,被誇年青總是高興的。

付師長也不例外。

老氏暗中對福寶舉了個大拇指。

福寶回了個“我是最聰明噠”的笑容。

墨君影看著她,寵溺的笑了起來。

劉紅與水祿都對福寶投以敬佩的眼神,這馬屁拍的也太高明瞭吧?

老氏道:“付師長,這是我的孫子福寶,她這孩子平日裡很少接觸人,見到付師長您的威嚴嚇得就說實話了,您可別見怪。”

眾人:……

媽呀,原來最會拍馬的人在這裡啊。

付師長更是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警衛見付師長開心,也憨厚地笑了起來。

之前對老氏的意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付師長看向了劉紅,看到劉紅只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不禁對劉紅的繼母葛惠有一絲的惱怒了。

這個葛惠怎麼回事嘛,給他介紹了這麼小的小姑娘當繼妻,這小姑娘比他兒子還小,這不是讓他犯錯誤麼?

幸虧劉紅自已找來了,不然還不把他的名聲給破壞了?

“劉紅,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跟葛惠說清楚的。”

劉紅大喜過望,對付師長露出了感激之色。

付師長見此哪還不明白劉紅根本就不樂意嫁他啊?

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被人嫌棄的感覺總是不好的。但大多還是慶幸,慶幸劉紅不會因為不願意嫁他而把事件鬧大了。

他轉向了老氏,看著年青貌美的老氏不禁心頭一動。

既然能有福寶這麼大的孫子了,那麼老氏的年紀肯定不會年輕了,就算是結婚再早,也是四十的樣子了。

可老氏看上去才三十出頭,氣質也十分的優雅,如果……

想到這裡,付師長看向老氏的目光有些灼熱了。

福寶眼珠轉了轉,撲向了老氏:“奶,抱抱,爺說不讓我多走路的。”

老氏連忙抱起了福寶,親了一口道:“乖寶噢,奶抱抱。”

付師長一聽這話,遺憾不已。

原來老氏是有男人的。

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還是個有主的,付師長心情有些低落了,更沒有心情接待客人了。

他對劉紅道:“你還有什麼事麼?”

言下之意是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劉紅正要說沒事了,這時福寶道:“付爺爺,我能看看付叔叔咩?”

“付叔叔?”

付師長愣了下才明白福寶說的是他兒子付謙。

“你?”

他打理著福寶,不明白福寶是什麼意思。

福寶道:“我認識好幾個爺爺奶奶都是特別厲害的大夫噢,我想看看付叔叔,然後把症狀對他們說了,讓他們來幫著付叔叔治病。”

付師長根本不相信福寶能認識什麼高人,笑著搖頭道:“你付叔叔已經有人幫著治了,不需要別的大夫了。”

福寶皺著小眉頭道:“已經有人治了咩?可是那人能冶好付叔叔咩?”

付師長臉色一沉。

付謙生的怪病,他當父親的自然是愁死了,不管誰來治,他都會帶著百分之百的希望。

哪怕知道希望是渺茫的,但也這麼安慰自已。

哪知道福寶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自欺欺人,他的心情怎麼可能好?

墨君影眼微閃了閃道:“不知道付師長請的是什麼大夫?”

付師長還是給墨君影面子的,畢竟自已才吃了墨君影家祖傳的靈藥才得以活命的。

他頓了頓道:“是京城醫院的沈專家,沈專家可是陳實陳老專家的親傳弟子。”

福寶插嘴道:“為什麼不找陳老專家呢?”

這時一道刻薄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師傅他老人家天天忙著救死扶傷,接待的都是京城的達官貴人,哪有時間來這個小地方?你這小娃娃真是胡言亂語。”

眾人一聽都沉下了臉。

付師長是覺得這沈專家看輕了他。

而其他人則是氣惱沈專家罵福寶。

墨君影淡淡道:“沈專家倒是挺驕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天接待達官貴人的是沈專家呢。”

沈專家正要說話,這時劉紅冷冷道:“我們領導都說了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三六九等之分,我倒想問問沈專家,你口中的達官貴人是什麼意思?”

水祿也不悅道:“什麼叫這個小地方?這個小地方難道不是祖國的大好河山中的一部分麼?難道沈專家是想搞分裂主義麼?”

老氏譏嘲道:“幸虧我不是你的師傅,否則我收了你這麼個欺師滅祖的徒弟,我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去了。”

沈專家沒想到他隨口而來的優越性話語,竟然全成了攻擊他的論點,他又氣又急。

他看向了付師長,氣急敗壞道:“付師長,付謙的病我已經研究的有些眉目了。”

付師長雖然也不滿沈專家的態度,但聽到這話還是挺高興的。

他打著圓場道:“來來來,大家都隨我進屋去吧。”

本來還想把老氏他們送走了,被沈專家這麼一摻和,付師長只能把老氏他們先請進屋了。

進了屋後,福寶嗅了嗅鼻子,然後皺著小眉頭道:“付師長,你為啥還養著繡球花鴨?”

“繡球花?”

付師長一臉的莫名,他看向了警衛道:“咱們院裡養這個什麼繡球花了麼?”

警衛也一臉的茫然。

突然,他一拍腦袋道:“師長,您臥室有一盆花,長得挺漂亮的,跟一團團的花球似的,是不是就是繡球花啊?”

付師長看向了福寶。

福寶道:“你拿來我看看咩。”

警衛連忙把花搬了過來。

“這就是繡球花鴨,幸虧沒有金環蛇噢,不然付爺爺你可慘了。”

付師長心頭一動:“福寶,你說說我怎麼慘了啊?”

沈專家在一邊冷笑道:“裝神弄鬼。”

福寶也不理他,奶聲奶氣道:“這種繡球花最是招金環蛇的喜歡噢,金環蛇平日裡最愛休息的地方就是繡球花的花蕊裡。而且只要聞了繡球花超過了十天的人,血液裡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香味,這種帶香味血液也是金環蛇最喜歡吃的補品。

金環蛇為了保證補品的長時間存在,所以每次在吸人血的時候會控制儘量不噴射的毒液,這樣會保護人體長時間的存活,但又有足夠的血液供給它,但金環蛇到底是世上最毒的毒蛇之一,它就算是再控制也不免有些毒液進入人體的。直到毒性完全超過了人體的負荷,這個人才會慢慢的毒死。”

沈專家又插嘴道:“小孩子一派胡言,不知道哪裡聽了個故事就搬來賣弄了。”

付師長聽了卻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自已差點被毒死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一盆花!

他一直以為他是被金環蛇咬了才中毒的,而且醒來後還一直奇怪金環蛇怎麼可能咬人能保持十幾天不死。

現在被福寶這麼一說,他算是茅塞頓開了。

他看向了福寶,眼神就變得與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福寶,你這個理論是誰告訴你的?”

福寶正要說話,就聽沈專家陰陽怪氣道:“誰告訴她的?瞎編的唄!沈師長,您不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胡說八道吧!”

眾人忍無可忍,大喝道:“你閉嘴!”

沈專家氣憤地大叫:“豈有此理,簡直就是太過份了!付師長,你看看他們這些野蠻人!”

付師長也火了,道:“閉嘴!”

“對,你們閉嘴!”

沈專家得意洋洋的看著老氏他們。

老氏對著沈專家就是一口口水:“給你臉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跟一個三歲的孩子不停的抬槓,你以為你是誰?槓精麼?呸!沈師長是叫你閉嘴!”

沈專家狼狽地抹著臉上的口水,氣勢洶洶道:“付師長,你告訴他們,你到底讓誰閉嘴?”

福寶軟糯糯道:“當然是讓你閉嘴啦!你說你又有啥用?你都在這裡看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付師長中過金環蛇的毒,更沒看出付叔叔是什麼病。”

“你……你……”

沈專家指著福寶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哼!”

福寶傲嬌的扭過了頭,把沈專家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付師長到底還是給沈專家面子的,他對福寶道:“福寶,你真認識陳實陳老專家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付師長竟然選擇相信了福寶。

福寶正要說話,沈專家又說話了。

“開玩笑,我師傅怎麼可能認識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付師長,你就算是病急亂投醫,也不能盲目相信一個小娃娃吧?”

付師長忍無可忍,對著沈專家吼道:“你給我閉嘴吧!”

沈專家:……

眾人暗暗笑了起來。

沈專家面紅耳赤,氣急敗壞:“付師長!我可是你三請五請請來的大夫,你確定要為了一個臭小子而得罪我麼?”

福寶搶著道:“得罪你又怎麼樣?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師傅來我也照得罪不誤!”

沈專家氣道:“付師長,你聽聽,你聽聽這小子的狂妄之言!”

付師長也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不喜歡福寶這麼說,但更不喜歡沈專家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

他淡淡道:“我年紀沒大到耳聾。”

沈專家氣壞了。

他凶神惡煞地看著福寶,一拍臺子道:“你這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比醫術!”

眾人:……

要不要臉?

沈專家已經豁出去了,他又逼著福寶道:“敢不敢比說一聲!”

福寶眨了眨眼:“行!”

“好!”沈專家陰險的笑了起來:“既然你答應了,看你小,我讓著你,你說比什麼醫術?”

眾人:……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三歲的娃子能學什麼的?比什麼不都是輸麼?還說得這麼官冕?

福寶微微一笑:“要不比誰能治好付叔叔的病?”

沈專家一聽笑了起來,他已經有了眉目了,比這個最好了。

“那贏了有什麼彩頭麼?”

他看著福寶胸口掛著的一塊翠玉露出了貪婪之色:“我也不欺負你,你輸了就把胸口那塊玉給我吧。”

福寶道:“行,不過你要是輸了你就得叫我爸爸。”

老氏急道:“不行。”

沈專家也急了:“憑啥?”

“因為我沒有你這種不孝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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