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陳盼弟認字(搞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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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如海沉著臉道:“一個間諜的名字有什麼好打聽的?”

蕭玲一澀,也不敢說話了。

這時墨如玉問道:“爸,什麼叫暗娼門子啊,那是什麼地方?”

蕭玲本來就心煩意亂,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到抓到間諜的事就心神不寧,總覺得不對勁。

現在聽墨如玉竟然問這種事,登時就怒了。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說什麼這種話?還要不要臉?”

墨如玉被罵的一愣,哇地一下就哭了起來。

墨如海不悅道:“孩子根本就不懂什麼意思,你好好告訴她不就得了,罵她做什麼?”

轉過頭哄著墨如玉道:“玉兒,別哭了,來,到爸這裡來。”

墨如玉抽噎著跑到了墨如海的懷裡。

“不哭了,那地方不是好地方,所以你不要多問了。給,爸爸給你二十元錢,一會吃完飯,你自己去買些好玩的好吃的。”

“謝謝爸爸,我吃飽了,我先出去了。”

墨如玉接過錢,高興地跑了出去。

這下又可以去龍哥哥那裡顯擺了。

看著墨如玉一蹦一跳可愛的樣子,墨如海微微一笑。

墨家雖然權力被削減了,但錢還是有的。能用錢讓孩子開心,他還是挺得意的。

“你今天怎麼了?”

墨如海看向了蕭玲。

蕭玲牽強一笑:“沒什麼。就是聽說君影這孩子在鄉下似乎有些不服管教,心裡有些煩燥。”

墨如海臉色一變,惡狠狠道:“不用提那個畜生!我就當沒生這個兒子!”

“老爺,君影這不是還小麼,等大了就好了。”

這話一說出口,墨如海就更生氣了。

“屁的小,不懂事,都十三歲的還不懂事,要多大才懂事?他什麼時候能跟龍騰一樣不讓我操心?”

蕭玲眼中閃過一道笑意。

“龍騰那是因為在老爺身邊長大,是老爺親自帶大的,自然是得了老爺您的幾分真傳,君影畢竟從小在大姐身邊長大,所以有些事情未必能做得漂亮。”

“哼!何可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把一個好端端的墨家子孫都教壞了!”墨如海氣怒道:“行了,不要再提那個畜生了。”

蕭玲笑得更加的美豔了。

這時吳嬸匆匆的走了進來,看了眼蕭玲,硬著頭皮道:“夫人,昨天那個公安又來了。”

“趕出去,就說二少爺從來沒回來過。”

“這……”

吳嬸遲疑不已。

“墨同志,蕭同志。”陳公安帶著幾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進來了?”蕭玲臉色一變,斥道:“你們這是強入民宅,我是可以告你們的。”

陳公安一抖手中的搜查令:“蕭同志,這是上面掰發的搜查令。”

墨如海一愣,豁得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搜查令?為什麼?誰給掰發的?”

“抱歉,無可奉告。”

陳公安手一揮,就讓人搜起了墨家。

墨如海急道:“等等,你們等一下,等我打個電話。”

陳公安微微一笑:“好,請打吧。”

墨如海連忙衝到了電話機邊上,拔打起電話來,隨著單調的嘟嘟聲後,裡面終於傳來的聲音。

“領導,我是……嘟嘟嘟……”

墨如海話還沒說完,電話裡又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墨如海臉色一變,顫抖著手又打起了另外的號碼。

他連拔了十個電話,全是跟第一個電話一樣的待遇。

他撲通一下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

陳公安不耐煩道:“墨同志,你到底打沒打完?我們的時間緊迫,請不要耽誤我們辦案。”

墨如海如夢初醒,結結巴巴道:“等等……請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終於接通了,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跟墨如海講了些什麼,墨如海接完電話後,直接就癱軟在了椅子上。

陳公安冷嘲一笑,帶著人直接就開始搜查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不能搜!”

蕭玲還想著阻攔,被陳公安一瞪眼道:“你想阻攔我們辦案麼?那就以間諜罪論處!”

聽到間諜兩個字,墨如海如被戳了神經一樣的疼得抽了抽。

蕭玲嚇得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老爺……”

蕭玲六神無主地看著墨如海。

墨如海猛得抬起了頭,一對腥紅的眼珠子如看仇人一樣看著蕭玲。

“賤人!你養的一個好兒子!”

墨如海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直接就把蕭玲扇在了地上。

她捂著半邊腫脹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墨如海。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們說的那個摔斷腿的間諜是誰?”

墨如海一字一頓道。

蕭玲眼皮一跳,尖叫:“不要,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哈哈哈,那是你生的好兒子!一個又蠢又色的野種!媽的,我墨如海真是瞎了眼,怎麼娶了你這麼個賤貨,生了這麼個野種?現在好了,連累我墨家都被清查了,你滿意了?你說!誰讓你偷偷摸摸的給他錢的?”

“老爺……你不能這麼說啊,他可是你親生的兒子啊,求求你救救龍騰吧!”

蕭玲一聽兒子出事了,抱著墨如海的腿就哭求了起來。

墨如海站在那裡,眼底一片冰冷。

他無情的抽出了腿,一腳踹飛了蕭玲,面無表情道:“你求我?我求誰去?間諜罪,你以為是別的罪麼?拜你蠢兒子所賜,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這時陳公安帶著人走了下來。

看到陳公安手裡捧的東西,墨如海眼一下突了出來。

居然是一個金佛。

媽的,這蕭玲是蠢貨麼?現在根本不讓這種東西在家裡出現,她居然拿了這麼個金佛放在家裡?

“墨如海,我想你應該交待一下,這電臺是怎麼回事了。”

墨如海腦中一嗡,顫抖著唇:“什……什麼?這不是金……金佛麼?怎麼……怎麼是電臺?”

陳公安冷嘲一笑:“敵人的偽裝真是狡猾,以為裝成一具金佛就能逃避過我們公安的眼睛了麼?老實交待吧,這電臺是怎麼回事!”

“這……這是哪……哪裡……搜出來的?”

“你床底下。”

墨如海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腥紅如血的眼珠子直瞪著蕭玲。

“賤人,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玲一抬頭看向了所謂的電臺,神情大變。

“這是我的寶貝,你們不能帶走。”

聽了蕭玲的話,墨如海最後的一絲力氣都抽乾了。

他伸出指,指著蕭玲“你……你……你這個蠢貨!氣死我了!噗!”

墨如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人昏死了過去。

當天下午,各大報紙就刊出了墨家通敵的新聞,讓上面措不及防。

墨君影被連夜召進了京。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許頭把報紙狠狠的扔在了墨君影的頭上:“你以為你先斬後奏就有用麼?告訴你,上面決定了,會保住墨如海的。”

墨君影眸光一沉,似笑非笑道:“還是因為我這個兵王不能有汙點麼?我明白了。”

墨君影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把報紙疊好後放在了桌上,然後整了整衣服。

這一切彷彿在做一個告別的儀式。

許頭眉心一跳,一把拽住了墨君影:“你什麼意思?”

墨君影微微一笑,薄唇輕啟出一道冰冷的話:“意思就是……老子不幹了!”

說完,他掉頭而去。

他費了這麼多心機,製造出一環套一環的連環計,就是為了讓墨如海自食其果,到頭來這幫人竟然告訴他,他所做的都是白用功?

這是玩他呢?

許頭在後面追了出來,看著墨君影絕決的背影,跺了跺腳後,然後回去搖起了電話。

“如你們所願,孤狼不幹了。”

掛完電話,許頭有種如釋重負的舒暢感。

說實話,這事也就是上面的人欺負墨君影年少,要換了別人估計也不敢這麼欺負了。

現在好了,人家不幹了,這回上面的人該傻眼了吧?

呵呵,把墨君影當那個吃不著葫蘆卜的驢子麼?也不看看他們的智商能不能跟墨君影比。

墨君影回到了住處,剛坐定,影一如影子般走了進來。

“那邊怎麼樣了?”

“目前都收監了,不過墨如海死活不承認自己是間諜,還說那臺電臺是蕭玲的。因為蕭玲在陳公安那裡說過是她的,所以就算是定罪也可能只是定蕭玲的罪。”

墨君影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話,手指輕敲著桌面。

影一笑道:“蕭玲也真夠蠢的,我們不過是安排了幾次偶遇,她就真信了墨如海想換了她另娶他人的,病急亂投醫的求了這臺偽裝成金佛的電臺,還藏在她和墨如海的床底下,這下好了,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可惜了小姐冰雪聰明的一個佳人,竟然敗在這種愚蠢女人的手裡。好在這次蕭玲是必死無疑了。也算是給小姐報了仇。”

墨君影眸光一冷:“蕭玲不能死!”

影一不解地看著墨君影。

墨君影唇角勾勒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死,對她來說太便宜她了,我要她眼睜睜地看著她疼愛的兒女都一個個死在她的面前。就如她讓我母親,我兄長姐姐死在我眼前那樣。”

影一神情肅然:“是,影少,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墨君影微微一笑:“她不是很喜歡男人麼?我聽說北大荒那裡的勞改農場幾乎全是男人,就把她和墨如玉一起送那裡吧。噢,對了,她出門喜歡坐車,那腿對她也沒有什麼用了。”

“知道了。”影一眼皮一跳,他家少主就是狠啊,這一句話就把蕭玲的腿給打斷了。

“那墨如海和墨龍騰呢?”

“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的弟弟,自然是我親自接過去了,我也該盡一下為人兒子的孝心,身為長兄的責任了。你說是不是?”

明明說出話是再正常不過,影一生生的聽出了無邊的寒意。

“咳咳,影少,墨如海中風偏癱了,如果去老家村恐怕會成為你的拖累。”

“偏癱了?”墨君影玩味一笑:“確定是真的麼?不是老東西玩的什麼花樣?”

“我們已經確認過了。”

“那挺好的。按計劃讓他們下放到老家村吧。”

為了挽回墨君影,上面終於妥協了,沒有再出面撈出墨如海,不過也沒有要了墨如海的命。

畢竟留著墨如海的命那是對墨君影的一個牽制。

墨君影這人太不容易把握了,沒有什麼愛國的心,也沒有什麼堅定的信念,更沒有什麼追求。

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想弄死墨如海。

所以只要墨如海活著一天,他們就能牽制住墨君影一天。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全是墨君影的算計中。

對於墨如海也好,蕭玲也好,墨君影從來就沒有想過讓他們直接死了。

要是這麼容易,墨君影手下這麼多影衛,隨便一個就能把他們都殺了。

墨君影要的是他們生不如死!

讓他們活著天天在為自己的罪惡懺悔!

老家村裡終於又迎來一批城裡的知青和第一批下放的人。

知青和上次一樣,一共六個人,但下放的三個人比較特殊,是父子三人。

一箇中風偏癱,一個斷了兩腿,一個還是十歲的孩子。

老村長去接的時候,上面有意交待過,這是間諜家屬,所以一定要嚴加管教,好好改造他們。

老村長看著這樣的三個人,心裡愁壞了。

這三個沒有一個能幹活的,唯一一個十歲的孩子,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但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根本就不是會幹活的人。

這三個人弄到他村裡,不就是來分他們村的口糧的麼?

帶回去,他非得被村民罵死不可。

他轉過頭就去找趙書記吐苦水,趙書記也無可奈何,擰著眉心告訴他,這是上面的決定,指名道姓要送到他村裡的。

他連忙問是怎麼回事。

一問才知道這三個原來是墨君影的親爹和異母兄弟。

這下老村長懂了,回去後,把三人扔在了牛棚裡就沒再管了。

為了怕村民假好心,得罪了墨君影,老村長召集了全村的人,把墨如海三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墨君影長得漂亮,在老家村裡的人緣也好,十分得那些爺爺奶奶嬸子的喜歡,本來對他的遭遇就十分的同情,現在聽到墨如海這個渣男竟然被下放到他們村了,一個個都大快人心。

都罵墨如海是活該。

這下別說有人同情墨如海了,不下絆子都是好的了。

他們三人吃的飯裡不是吃到土就是吃到蛆,有一次有人直接放了一個蛇蛋在碗裡給送去了。

墨龍騰還很高興有蛋吃,跟著墨龍祥搶了半天,最後搶到手後,一敲開,裡面一條火紅的小蛇就鑽了出來,嚇得他連滾帶爬的滾到了地上,把斷腿又傷上加傷了。

墨家父子三在老家村吃盡了苦頭不說,那邊老氏卻因為趙書記的提拔,準備去公社當婦女幹事了。

陳盼弟偏要跟著老氏去公社見世面,正好老氏也想顯擺,就帶著陳盼弟去公社了。

到了公社,時間還早,他們就坐在趙書記的辦公室待趙書記。

這年頭都流行在辦公室上掛一張字,顯得自己有水平。

趙書記背後的牆上掛的是“坦蕩”兩字。

字是從左往右寫的。

陳盼弟這些日子也跟著讀了些書,看到後就開始賣弄了。

“娘,你認識那兩個字不?”

老氏眯了眯眼,是狂草,有些看不明白。

陳盼弟得意道:“娘,你不認識吧?我認識!”

“什麼字?”

陳盼弟伸出了手,從右往左,大聲道:“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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