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推人下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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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要討好林家的闊太太們都對著章涵枝大拍馬屁。

章涵枝嫉妒的臉都黑了,還得強忍著恨意滿臉堆笑。

“唉,我也沒做什麼,那都是應該做的。畢竟當初我家挽哥娶我就是為了照顧大姐的嘛。大姐瘋成這樣,我要不好好照顧也說不過去。”

“章太太真是太善良了。”

“果然林總沒娶錯你。”

“你真是現代好太太的楷模。”

一陣的恭維後,章涵枝笑得臉都快僵了。

她走到了林挽身邊,挽著林挽走向了水玉和福寶。

她就要讓水玉看到她和林挽恩恩愛愛,刺激水玉,最好讓水玉當場發瘋。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

水玉雖然瘋得厲害,但對林挽的愛卻是刻入骨子裡的,每次看到章涵枝與林挽親熱的樣子,總會發一次瘋。

可惜她面對的是清醒過來的水玉,而且是對林挽毫無愛意的水玉。

“大姐,涵涵。”

她作出了端莊的樣子,臉上一片的和藹可親。

裝模作樣的樣子以引來一陣的讚美聲。

林挽也很滿意地露出了微笑。

就在一片祥和聲中,福寶脆聲聲道:“章姨娘。”

大廳裡一片的安靜,連根針掉地上也能聽得到。

姨娘是個什麼鬼?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一些看好戲的太太們都露出了譏嘲的笑容。

零零落落的笑聲讓章涵枝的臉都黑成了炭。

她嫁給了林挽這麼多次,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汙辱。

章涵枝笑容僵在了臉上,訕然道:“涵涵你真會開玩笑。”

嘴裡這麼說,眼睛卻恨毒的盯著福寶,充斥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福寶搖了搖頭,又大聲道:“我從來不開玩笑的。你不是我爸娶來侍候我媽的下人麼?”

眾人都嗤笑起來。

好剛的回答。

也難怪,這水大小姐可是一直生活在鄉下生活了十幾年了,聽過連初中也沒畢業,你指望她能有多大的修養?

福寶冷笑。

不是到處宣傳她沒文化,學習不好初中沒畢業,還是個不懂事的鄉下丫頭麼?

那她總得名符其實吧?

不然怎麼對得起章涵枝這麼費盡心機呢?

林嬌嬌連忙跑過來給她親媽幫忙。

“妹妹……”

才說了兩個字,又被福寶給懟了回去。

“住口,你一個下人的拖油瓶怎麼能叫我妹妹呢?你應該稱我大小姐。”

林嬌嬌臉脹得通紅,委屈的看向了林挽。

林挽心疼壞了,對著福寶斥道:“水驚瀾,道歉!”

水玉猛得抬頭,又習慣性的要揍林挽。

沒辦法,揍了幾次後,她都揍上癮了,都快成條件反射了。

林挽嚇得也條件反射往後一退。

福寶連忙拽住了水玉,歪著頭對林挽作出不解狀。

“道歉?為什麼啊?父親?”

她有意把父親兩個字聲音叫得很高,暗示林挽明明是她的父親卻幫著一個拖油瓶來斥責她。

眾人都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章涵枝一看不好,再被這兩母女鬧下去,她該辦的事沒辦成,丟人就丟到國外去了。

她忙扯了扯林挽:“挽哥,孩子不懂事,以後慢慢教就好了,難道大姐這麼高興,快把大姐接進去吧。”

林挽難看的臉色稍霽,點了點頭。

“行了,既然你母……呃章姨娘幫你說情,那今天就算了,不管怎麼說,嬌嬌也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們姐妹和和氣氣。”

本來林挽想說母親的,被福寶如同要吃人的目光盯著後,嚇得就改口了。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章涵枝千算萬算,居然弄了個姨娘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

章涵枝氣得把指甲都戳進肉裡了,臉上卻還得帶著笑。

水玉突然開口了。

“福寶是我的乖乖,唯一的大小姐。”

意思就是不承認林嬌嬌了。

福寶玩味一笑:“父親,聽到沒,我媽不承認,我們鄉下如果當家的主母不承認小妾,這個小妾就是通房,我覺得以後也不能叫章姨娘了,叫章姑娘吧。”

眾人笑得前俯後仰。

媽呀,這是哪來的奇葩啊。

這要是真叫章涵枝為章姑娘,章涵枝得買塊豆腐撞死去了。

林嬌嬌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她衝到了福寶面前哭道:“妹妹……”

“請叫我大小姐,謝謝。”

瞧我多有禮貌?

糾正你時還用敬語呢。

這種明明是上城的鄉巴佬,卻我比你更高一等的樣子,刺激得林嬌嬌都快氣暈過去了。

她哇得一下就哭了起來,捂著臉就跑了。

水玉皺眉:“誰家的下人,沒規矩。”

福寶笑眯眯道:“媽,不生氣噢,下人不懂事,換一個就行了。”

章涵枝被羞辱的對著林挽直流眼淚。

林挽再也忍不住了。

這個孽女,才來了沒幾分鐘,就把他的臉給丟盡了。

再讓這孽女胡說八道下去,他以後在蘇城如何抬頭做人?

“閉嘴!”

福寶炫然欲泣。

“父親,難道你對公眾說娶章姑娘來就是為了侍候我媽的,都是騙人的麼?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媽這麼愛你,把整個水家萬貫家財都給了你,你卻拿著我們水家的錢養小妾,你對得起我媽麼?”

林挽眼皮都氣得變紫了。

他哆嗦著指著福寶,半天沒說出話來。

福寶眸光清冷,放完炸彈就不再理他的,扶著水玉就往主位上去了。

眾人都傻眼了。

這姑娘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她難道不知道,就算她說的都是真的,但除了能羞辱林挽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水家早就被林挽徹底掌握在了手中了。

再說了,女兒這麼說當父親的,傳出去還有什麼名聲?

名聲?

福寶才不需要。

她就是要讓來這裡的人都知道,她福寶可不是什麼世人眼中的千金小姐,會顧全大局。惹急了她,她想說什麼說什麼,才不管你的臉面值幾分錢。

所以想算計她的人,最好有點數。

當然,如果一定有人要送死的話,她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看著她和水玉兩人遠去的身影,林挽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麼多年,他一直欺騙自已,林家的一切都是靠他的能力掙來的。

可是今天就短短几分鐘之內,就被福寶剝開了外面一層遮羞布,露出了裡面不堪的內在。

雖然眾人都若無其事的喝著吃著聊著天,可是在他看來,他們的笑容都成了譏嘲他的笑容,他們聊天內容都能成了對他的指指點點。

這種難堪讓他恨不得吃了福寶的肉,喝了福寶的血。

“你立刻去辦那件事。”

他陰沉的吩咐章涵枝。

章涵枝點了點頭。

聞天琪端著酒杯斜倚在了門口。

這種宴會,他本來是不想來的,不過聽說水家大小姐長得特別的美,讓人特別有凌虐的慾望,所以他就來了。

來了後果然不失所望。

本來只以為水大小姐是個從鄉下接來的怯弱的小白兔,沒想到卻是隻會咬人的小狼狗。

一時間他興趣大起。

比起虐待毫無反手之力的小白兔,他覺得征服一隻小狼狗更有挑戰性。

他一口把酒都喝了。

然後邁著自認為優雅的步伐走向了福寶。

“水小姐。”

聞天琪人不怎麼樣,但長得很俊美,而且還天生一副好嗓子,算是老天給飯吃。

福寶抬起了頭。

慢悠悠來了句:“你也想吃軟飯?可惜我沒錢。”

聞天琪:……

這回答真讓人意外。

他作出風度翩翩的樣子:“沒關係,我有錢。”

“我看你有病。”

聞天琪:……

他無往不利的泡妞利器怎麼在水小姐身上根本不管用?

這水小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長吸一口氣,聲音更加溫柔:“為什麼這麼說我?”

“不是你自已找懟麼?”

聞天琪:……

原來是個神經病,跟水玉一樣是個瘋子。

聞天琪鐵青臉就要掉頭而去。

這時福寶幽幽道:“你腰膝痠軟,頭暈目眩,時常手足冰冷,尤其是冬天,就算是捂著暖寶寶都緩不過來,這也就算了,你的胃還時常的疼痛,都長惡癰了,你還有心思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你還是拿著你那點錢快去醫院看病吧,不然等你閉眼時你就會發現你的錢還沒用完。”

聞天琪大驚,猛得回頭,死死地盯著福寶。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體情況?難道你在暗中打探我?”

福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麼的病都寫在臉上,我還用得著窺探你?”

“你是大夫?”

聞天琪好奇地問。

畢竟水大小姐是從鄉下來的,這年頭高手都隱世,說不定得了什麼高手的指點也未可知。

“不是。”

“不是?”

聞天琪有些失望了。

“我是神醫。”

聞天琪:……

高手都這麼說話麼?

“那行,我去醫院看看。”

“嗯,快去吧。還能多活幾年的。”

聞天琪:……

他哭笑不得的轉過身:“你不是說我還能治麼?”

“對啊,不治的話最多一年,治的話還能多活幾年。”

聞天琪對福寶算是服氣了。

“那水大小姐你能治麼?”

“不治。”

福寶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

“為什麼?”

“因為你身上有人命,我治好了你我就得沾了你的孽,代你受這些罪。”

聞天琪臉色大變,壓低聲音,惡狠狠道:“水大小姐,你要知道禍從口出。”

福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扔出了三個日期。

“前年的十二月十一日晚上十點十五點零八秒,去年的一月八日晚上的十二點,今年的五月三日晚上的九點二十分。”

聞天琪聽完了福寶說出的三個日期,勃然色變。

一聲不吭就往外走。

福寶說的三個日子正好是他玩死三個少女的時間,就算是他父母也只知道他弄死了人,並不知道具體時間。

要不是福寶這麼詳細的說出來,連他都記得不是那麼清楚了。

這水大小姐簡直就是妖孽。

章涵枝見聞天琪急吼吼地往外走,連忙攔住了他。

“聞少,你去哪?”

“滾!”

聞天琪一把推開了章涵枝,差點就把章涵枝推個趔趄。

這個姓章讓他去引誘這麼個大仙,這簡直就是想害他的命。

他會給章涵枝好臉色才怪呢。

章涵枝氣得心肝肺都疼。

這宴會開的,被水玉母女冷嘲熱諷了一番也就算了,連一個小輩都敢叫她滾了。

這一切都是水玉母女造成的,要不是她們,這些人怎麼可能看不起她。

她陰冷地看著正在給福寶投餵的水玉,隨後對一個下人使了個眼色。

“大小姐,老爺有事請你過去一趟。”

福寶看了眼那個下人,淡淡道:“有什麼事讓他過來。”

下人:……

“這……”

“這什麼這?跟你開玩笑的。”

福寶婉爾一笑。

開玩笑,她要不離開,怎麼看好戲?

“媽媽,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去就來,你要乖乖的噢。”

“好的。”

水玉乖巧地點了點頭。

福寶正準備走時,突然聲音提高道:“媽媽,要是誰不長眼來惹你,你只管狠狠的揍就是了。我會幫你善後的。”

水玉又是應了一聲。

眾人聽到這話,本來一些被章涵枝鼓動的蠢蠢欲動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這兩個母女強大的殺傷力,她們已經看到過了。

這種殺傷力放在別人身上,那就是一個笑料。要是放在自已身上,那自已就是笑話了。

章涵枝氣惱的跺了跺腳。

這個小野種真是來克她的。

還有這些闊太太們,平日裡想從林氏要好處都說得天花亂墜的,現在被小野種一嚇,一個個都跟縮頭烏龜似的了。

福寶前腳才離開,後腳就有人來請水玉了。

“夫人,大小姐讓我來請您去花園。”

水玉眼微閃了閃,隨後跟著下人往花園走去。

來到了花園,並未見福寶。

“夫人,請您稍坐,也許大小姐有事離開了,我去找一下。”

下人指的位置就是池塘邊的位置,離池塘只有一米遠。

水玉看了眼被弄鬆的土,眸色微涼。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一會,章涵枝的一個遠房親戚吳嬸走了過來。

她看著水玉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你就是水家曾經的大小姐?聽說你還是高材生?可是那有什麼用呢?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們涵枝做嫁衣,你看我們涵枝現在用著你的錢,睡著你的男人,還住著你的房子,到時候還能把你的孩子賣了換大錢,你說你活著有什麼用?還不如死了吧。”

吳嬸越罵越起勁,越罵越難聽,到最後連水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了。

可是水玉卻跟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她罵得口乾舌燥,水玉卻始終沒發瘋打她。

她氣壞了。

這水玉不是瘋子麼?以後不是稍微一說就會對人又打又罵麼?

怎麼這次一點不動了?

她想了想,伸手準備摔水玉,企圖激起她的怒意。

就在她推水玉的一瞬間,水玉尖叫一聲,然後撲通一下掉下了水。

吳嬸呆在那裡,半晌才回過神。

這時有人尖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掉進池塘裡去啦。”

章涵枝大喜,與林挽對望了一眼。

“大姐,大姐,你怎麼能把人推下水呢?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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