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偷(1 / 1)
一向橫行霸道的林繼祖都傻了,他想不明白一直愛他如性命的父親怎麼一夜之間就不要他了。
還沒長大的他,根本不會明白,在林挽的心裡,沒有什麼能比錢更重要的,為了錢別說是兒子了,就算是自已的尊嚴都可以不要。
何況兒子這東西,只要他有錢,多的是女人想為他生兒子。
而現在他最想的是跟水玉生一個兒子,他就不信,水玉能把這諾大的家產都給福寶這個白眼狼女兒而不給能傳宗接代的兒子。
只要他哄好了兒子,水家的家產到最後還不是落在他的手上?
不過,這次他一定會長個心眼,確認股權的轉讓成功。
林挽那是把算盤打得叮鐺響,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從連影子都沒看到的兒子手裡爭奪股權。
他是都把事情想得很完美,但林嬌嬌這裡就不完美了。
她怎麼能忍受自已從鳳凰變野雞的日子?
章含芝就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要錢那是沒錢,更可怕的是這麼多年養優處優,連家務也不會做。
林挽要是跟她一離婚,以著林挽的心性,一分錢也不會給她,只會讓她淨身出戶。
到時身為女兒的她,不但得養著章涵枝這個累贅,還得伺候她。
林嬌嬌想到這樣的場景都害怕的打了個激靈。
她想來想去求到了水玉的面前。
只要水玉不願意跟林挽複合,林挽就不可能跟她媽離婚。
“求求您了,母親,求您放過我媽媽吧,對不起您的是我爸,是我爸自已決定找人綁架姐姐的,我媽做為一個女人根本勸不住爸爸的想法,而且我爸本來是想要把姐姐撕票的,是我媽媽阻止了這一切,給姐姐找了一個人家養活了下來。看在我媽媽救了姐姐一命的份上,看在我媽這些年盡心盡力的伺候您的份上,求您給她一條活路吧。”
林嬌嬌對著水玉拼命的磕頭,不一會就把額頭上磕出一個包來。
這次她倒不是做戲,對比將來過著貧窮的日子,磕幾個頭真不算什麼。
她說的話也很有技巧,不但為章涵枝求情,更是指出了林挽對水玉做的那些噁心的事,就差直接對水玉說,你要是原諒了這個渣男,你對得起自已麼?你對得起你的女兒麼?
水玉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林嬌嬌。
不得不說,真是有種象種,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個林嬌嬌還真是得了林挽的幾分真傳,翻臉不認為,狼心狗肺完全遺傳了林挽,要說不是林挽生的還真不可能。
只是因為年紀還輕,城府沒林挽深。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媽媽對福寶的不殺之恩?”
林嬌嬌抿著嘴,不敢說話,只是磕著頭。
看著做作的林嬌嬌,水玉覺得特別沒意思。
“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裡演戲了,你演的不累,我看著還噁心。你的來意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是不會跟林挽複合的,至於他會不會跟你媽離婚,那是他的事,你應該找他去。”
說完,水玉沒再理林嬌嬌,轉身離開了大廳。
林嬌嬌孤伶伶地跪在那裡,眼裡全是明明滅滅的冷光。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指甲重重的戳入了肉裡。
該死的瘋女人,竟然辱她至此!
總有一天,她會把所有的羞辱都還給他們!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緩緩地轉過頭,盯著水玉曼妙的身姿一會,微耷拉著眼皮,掩蓋住了眼底的怨毒。
轉過身,正準備離開。
突然,她的目光一凝。
視線落在了角落一堆準備處理的畫卷上。
小心地看了看左右。
客廳裡空無一人。
水玉喜靜,不喜歡人多,而且她正全心全意的彌補福寶缺失的母愛,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請下人。
福寶與小蘭上學去,整個別墅裡除了林嬌嬌就只有水玉了。
林嬌嬌快步走到了那一堆的畫前,隨意地開啟了其中的一張。
猛得,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嫉恨之色。
她瘋了般扔掉了手中的一張,又開啟了另一張。
每一張畫都巧奪天工,筆法了得,簡直能跟大家有一拼。
一張,一張,又一張。
終於她把所有的畫都看完了,畫被扔了一地。
她如被抽乾了力氣般,癱坐在了地上。
水驚瀾!
這個鄉下長大的野種!她怎麼敢?
怎麼敢畫出這麼好的畫來?
如果一個小野種隨意畫的畫,準備丟掉的畫比她全心全意費盡心力畫的畫還好上千百倍,那麼她的存在還有什麼價值?
不,她不甘心!
明明她才是林家的大小姐,才是含著金匙出生的千金小姐,憑什麼讓一個小三生的野種壓在頭上?
她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
她要回去練畫!
她要超過水驚瀾!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一分鐘後,她又衝了進來,把地上所有的畫都撿了起來,如獲至寶一般的抱著跑了。
反正都是要丟掉的東西,不如就給她吧。
如果水驚瀾知道她拿著她廢棄的話得了獎,會不會氣死?
想到這裡,林嬌嬌的唇間勾勒起一抹得意的笑。
水玉在樓上聽到樓下叮叮鐺鐺的聲音,微蹙了蹙眉。
她慢慢地走了出來,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客廳,正準備往回走,聽到樓下傳來一聲貓叫。
一隻雪白的小貓居然從大門口露出一個小腦袋,正試探著想進來。
“真是可愛的小貓。”
水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嬌嬌抱著畫驚慌失措的跑回了家。
章涵枝正在那裡哭,看到林嬌嬌冒冒失失的跑進屋,還是停頓下來,關心地問了句:“怎麼樣?那賤人答應了麼?”
林嬌嬌忙著上樓處理畫,不耐煩的扔了句:“你有時間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讓爸爸回心轉意吧,我還有事,不要來吵我。”
“你有事?你有什麼事?”章涵枝一把拽住了林嬌嬌,生氣道:“你的事再著急,有你爸的事著急麼?嬌嬌,你難道不知道那個賤人就要把咱們趕出去了麼?到那時咱們身無分文,你就不是林家的大小姐了,你還能過這種錦衣玉食的日子麼?難道你想跟你們班裡那些下賤的工薪階層的同學一樣,過著苦哈哈的日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