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宴會(1 / 1)
傍晚香格里拉門前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香格里拉作為蘇城最大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最大的特點如果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貴!”
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很貴!”
三個字形容,那就是“非常貴!”
貴就是身份的象徵,不管菜做得怎麼樣,只要貴那就是蘇城的呢富豪趨之若鶩的地方。
你要是沒在香格里拉擺過宴席,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有錢人。
不過香格里拉也是名至實歸的,不但裝修豪華,裡面的服務也是一流的。
據說就算是門口的迎賓都是研究生畢業。
今晚是霍三少在香格里拉承辦宴會,門口更是人頭湧動。
據說為了攀上霍三少,一張請柬已經被黃牛炒到了一萬元的價格,就這樣還是有價無市。
畢竟能參加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哪個會在乎一萬元?
何況平時想結識霍三少都不可能,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如果霍三少手指縫裡漏出一點專案來,掙來的錢都是以億為計算單位的,哪個會傻乎乎的把請柬賣掉?
為了怕有人混水摸魚偷進飯店,門口的兩個迎賓小姐那是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
林嬌嬌今天興奮之極。
香格里拉雖然是蘇城的七星大酒店,但從小生活在蘇城的林嬌嬌其實只來過一次,還不是包場。
那一次還是林父生日,被章涵枝揣掇著來辦了次壽宴。
那會林父剛接手水氏,蘇城真正有底蘊的豪門看不慣林父的吃相,根本不屑與林父為伍,能和林父結交的也不過是一些不如水氏的企業,根本算不上豪門。
這些人本著有便宜不佔就是王八蛋的心理參加了林挽的壽宴,在林挽壽宴上大肆的吃喝消費,把林挽當成了冤大頭,直接就不經過林挽的同意每桌開了兩瓶82年的拉菲。
作為一瓶礦泉水都要賣到一百元的香格里拉,82年的拉菲一瓶就要五十萬,每一桌光酒就喝掉了林父一百萬還不包括菜品,林挽一共辦了十桌,就消費掉了兩千萬。
結賬的時候林挽的臉都黑成了炭。
作為從小在山溝溝里長大的林挽,暴富之後並不極度奢侈,而是更加的小氣了。
可想而知林挽對香格里拉的印象了。
從此以後香格里拉成為了林挽拒絕往來戶了。
如今林嬌嬌又再次來到了香格里拉,還作為包場的女主角,她有種揚眉吐氣,衣錦還鄉的感覺。
她身上穿著的香香爾最新款的禮服,是霍三少特意從巴黎空運過來的。
粉色的絲綢面料,貼身而舒服,彷彿人體第二層的皮膚。
低低的抹胸露出小半個雪白的胸,顯得誘人而性感。
流線的掐腰因為兩條埋在裡面的細鋼絲,利用視覺效果把林嬌嬌還算纖細的腰,變得不盈一握,讓人時刻擔心會不會折斷,也更加挑戰男人的慾望。
從腰部以下全是手工編織的一朵朵粉色的玫瑰,每朵玫瑰花裡都滾動著晶瑩欲滴的細鑽,如隨時滾落的露珠,逼真的讓人驚豔。
玫瑰花層層疊疊,競相開放。
裙子前短後長,前面及膝,露出了林嬌嬌兩條修長而潔白的小腿,後面則拖曳迤邐,篷松高貴。
林嬌嬌的臉也是經過精雕細琢的,整整化了三個小時的妝,把她裝扮的如同公主一樣的美豔。
烏黑而帶卷的發上,戴了一個小小的珠冠,據說是霍三少在一次國際慈善拍賣會上拍下的珠冠,是英國前王妃曾經帶過的。
林嬌嬌昂首挺胸走向了大門,接受著眾人豔羨的目光,覺得這才是她應該享受的人生。
後面是緊隨著章涵枝。
章涵枝也是一身得體的打扮,作了這麼多年林家的主母,她也沒虧待過自己,也買了不少名牌的服裝,但跟林嬌嬌比明顯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了。
章涵枝手裡挽著的是林挽。
再次來到香格里拉,林挽的心情是複雜的,感慨萬千。
他沒有想到他失去水氏後,居然還能以這麼高調的方式再次來到香格里來。
他看向了林嬌嬌的目光裡全是滿滿的慈愛。
還是這個女兒好啊,果然跟算命的所說,是來旺他的。
看水驚瀾那個小賤種,自從出生後,他在水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水老頭眼裡就只有小賤種的存在,還對外宣稱,水家的企業以後都由小賤種繼承。
而他這個為了水家全心全意付出,甚至願意當贅婿的人卻被水老頭給拋棄了。
要不是水老頭做的這麼絕,他會忍心把親生女兒綁架麼?
只是可惜那個綁匪居然陽奉陰違,沒把小賤種給撕了票,不然他哪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要是水氏還在他手上,再加上嬌嬌與霍三少的關係,他現在何愁不成為蘇城第一豪門?
就算是去京城,他覺得都有可能占上一席之地的。
可惜都給小賤種給破壞了。
林挽臉上一片的陰霾之色。
“爸。我們快進去吧。”
林繼祖興奮的看著一輛輛的豪車開過去,又開過來。
他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豪車,第一次來到這麼上檔次的地方,心裡充滿了好奇。
章涵枝一手拉著他的手,一手挽著林挽,滿臉堆著笑:“是啊,挽哥,咱們進去吧,畢竟我們可是這次宴會的主人。”
主人這兩個字讓林挽心頭一動,不自覺的湧起了一抹自豪感。
是啊,他是這次盛宴的主人,這是他林挽揚眉吐氣的時刻。
自從林氏被水玉那個賤人收回後,他沉寂了太久了,也受到太多的勢力眼的輕視了,現在他終於可以告訴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十年風水輪流轉,他林挽又站起來了。
他挺著胸,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帶著妻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裡走去。
剛走入大廳的林嬌嬌見了眼中閃過一道嫌棄之色。
要不是怕自己傳出不孝順的壞名聲,她根本不願意讓林挽和章涵枝來參加這個宴會。
一個上不了檯盤的鄉下女人,一個破產的落魄鳳凰男,還有一個蠢得腦子進水的弟弟,對她來說都是她的恥辱,除了給她抹黑外,根本不能對她有任何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