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出大事了(1 / 1)
沈慕白傻眼了,愣愣地看著李園園,唇不停的翕合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離婚?
他竟然能說出這麼傷人的兩個字!
這還是他麼?
他的心真痛,痛得無以復加。
可是他為什麼會著了魔一樣就輕易說出來了呢?
不,他不要離婚!
他猛甩了甩頭,欲甩掉腦海中的那個魔念。
“園園,對……”
他剛想說對不起三個字,丁蔓珠就接著大聲道:“對,離得對!大哥,你早就該離婚了!這種沒文化沒修養沒相貌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受得了她的!
你知道麼?在你的面前她裝得挺孝順的,可是隻要你不在面前時,她就對娘頤指氣使,甚至惡毒謾罵。娘為了你的幸福一直隱忍著不說,不然你以為好好的娘為什麼一直要你離婚麼?
今天你終於下定決心了,真是太好了!娘沒看錯你,你是孝順的!我相信等娘醒來知道你的這個決定,一定會高興的。”
聽到丁蔓珠說李園園對沈媚平日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本來腦中一現清明的沈慕白頓時腦子發暈,眼珠子發紅了。
“李園園,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敢趁著我不在的時候罵我媽!你簡直太惡毒了!離婚!離婚!我們馬上離婚!”
李園園身體微晃了晃,心底如刀絞一般的疼痛。
他不相信她!
他居然相信丁蔓珠的話,認定了她不孝順!
哈哈哈,這就是她愛的男人!
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她怎麼對待老妖婆的,他不知道麼?
明明家裡有傭人,可是老妖婆偏偏要給她上規矩,讓她跪著給她洗腳,這一腳就是十年!
她還不孝順麼?
可是他看不到她的隱忍,她的委屈,只偏聽偏信丁蔓珠的話!
在他的眼裡,這麼多年的相濡以沫卻敵不過丁蔓珠的幾句挑拔言語,這種日子還要過下去麼?
這個男人她何必再要!
“呵呵……”她慘然一笑,一字一頓:“沈慕白,你以後就跟著你這個老妖婆的媽一起過吧!”
丁蔓珠眼微閃了閃,眼底一片的喜色。
終於離了!
沈氏終於可以完全屬於她了!
真不枉她剛才給沈慕白下的暗示。
李園園長吸一口氣:“離婚可以,兩個孩子都歸我!”
“不可能!”
沈慕白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的孩子怎麼可能給李園園帶走呢?
李園園崩潰了,尖叫:“你憑什麼要孩子?你現在是養得起他們,還是能付起一個父親的責任?你除了對孩子不信任,逼著孩子低頭沒骨氣,甚至連維持家庭的開銷都拿不出來,你說你拿什麼養他們?沈慕白,你要是人,還有點人性,你就放過他們吧!”
沈慕白臉色鐵青:“好啊,李園園,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這些年來,其實你一直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覺得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對不對?你捨不得你花的那些錢了?李園園,你別忘了,要不是我帶你走出農村,你這會還在村裡種地呢!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雖然說夫妻吵架口不擇言,但其實又何償不是內心早就存在的想法呢?
沈慕白口口聲聲說愛她,不會看不起她,其實潛意識裡不還是看不上她這個農村出來的?
李園園自嘲一笑,她閉了閉眼,良久才慢慢的睜開,眼底一片清明。
她聲音冷漠道:“沈慕白,如果說要報答的話,你更就應該報答我才對!要不是我們李家,你早就死了八百年了。生恩不如養恩,你欠我們李家的恩,你這輩子都還不清!你如果還有一點良心,那就把孩子給我!”
沈慕白愣在那裡,喘著粗氣,眼,直不愣登的盯著李園園。
天知道,其實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其實潛意識是不想離婚,才故意這麼說刁難李園園的。
看著沈慕白的表情,丁蔓珠的心微沉了沉。
她都下了這麼大的暗示了,沈慕白居然還有挽回的念頭,看來沈慕白還真的很愛李園園。
可是再愛又有什麼用?李園園被沈慕白傷透心了,不會回心轉意了!
而且,她怎麼允許兩人復修舊好呢?還有兩個小雜種,也一定要趕出沈家!沈家是她的,絕不允許兩個小雜種拿走一分一毛!
對了,李園園的廣告公司聽說也很掙錢,這麼些年全靠廣告公司養著,不如把廣告公司也要過來!
要兩個小雜種是吧?
行!
拿廣告公司來換吧!
想到以後想用錢就用錢,不用再伸手問沈慕白拿,看沈慕白的臉色,沈慕白還得給她打工掙錢,丁蔓珠的心底湧起一種快意。
元配的兒子又怎麼了?還不是得被她踩在腳底下?還不是得任她予取予奪?還不是傻得被她和她媽玩於股掌之間?
張琴啊張琴,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不是霸佔了元配的位置麼?那就讓你的兒子,讓你的孫子來賠償我們母女這麼多年的損失!
丁蔓珠得意的勾起了唇,嘴裡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大哥,我早就聽說李園園在外面不乾不淨,跟好些男人都有不正常的關係,不然你說她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廣告公司能掙出這麼多,這廣告公司就是她賣肉得的,我真懷疑她兩個兒子也是不是你生的,她不是要孩子麼?孩子給她,讓她把廣告公司來換,算了賠償你的精神損失……啊……”
丁蔓珠正說得得意,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隨著她的尖叫聲,一個幾十斤重的大花盆擦著丁蔓珠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腳邊。
二樓,少年神情清俊,冷漠孤寒。
他緊抿著唇,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丁蔓珠。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丁蔓珠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花盆的碎片上,碎片濺在丁蔓珠的小腿上,鮮紅的血汩汩的流了出來。
少年眼底閃過一道遺憾。
可惜沒砸死這個滿嘴噴糞的禍害。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年。
整個大廳一片的寂靜。
半晌,李園園號啕大哭:“天永……我的孩子……嗚嗚……”
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啊,品學兼優,一直是別人口中的好孩子,居然被逼得拿花盆砸人了!
她錯了,她不該任兩個女人在家裡作妖。
她毀了她善良的孩子啊。
李園園哭得聲嘶力竭,沈天放也哭得稀里嘩啦。
“珠珠,我的珠珠……”沈媚心疼的直跳腳,也不裝暈了,她撲向了丁蔓珠,抱著丁蔓珠尖叫:“快來人,快去叫醫生啊!”
沈慕白也驚慌失措,指揮著下人:“還不去叫救護車?你們都是死人麼?沒看到姑奶奶的腳受傷了麼?”
“啪!”
沈媚跳了起來,對著李園園就是一個耳光,兇相畢露:“賤人,你這個賤人!我的珠珠要是毀了容,我活剜了你和你的兩個小畜生!”
李園園一把推開了沈媚:“你這個老妖婆!都是你,你毀了我的兒子!我跟你拼了!”
李園園和沈媚拼扒了起來。
沈慕白一看,這還得了?跟他親媽打起來了!
他抓起了李園園的後脖領,就把李園園給扯開了。
沈媚見狀,撲上去對著李園園就是十幾個耳光,直把李園園扇得臉跟豬頭一樣腫了起來。
沈天放再也忍不住了:“老妖婆,你敢打我媽?我殺了你!”
他低著頭就往沈媚的懷裡頂,一下把沈媚頂到了地上。
沈媚哎呦一聲,坐在地上就哭鬧起來。
沈慕白目眥俱裂,一腳踹向了沈天放的後腰:“小畜生!連你親奶都打!我今天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沈天放撲倒在地,額頭撞在了堅硬的大理石上,登時撞出一個雞蛋大的紫包。
就這樣,沈慕白還不解氣,抬腳就往沈天放身上踹。
李園園一把拽住了沈慕白,如一隻受傷的母獸,眼底冒著血絲:“沈慕白,你再敢動一下手試試!”
“你再打我媽和我弟,我跟你拼了!”
沈天永從二樓直接就跳了下來,他如一隻受傷的小獸,眼底冒著紅光,惡狠狠地盯著沈慕白。
那眼神不是看自已的親爸,而是看仇人一般的仇恨。
沈慕白腳下微頓。
沈媚尖叫:“沈慕白,你今天要是不打死這個小畜生,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媽!”
沈慕白一下就瘋了,惡狠狠地推開了李園園。
李園園一屁股坐倒在地,尾椎骨疼得撕心裂肺。
她試著想站起來,卻根本站不起,頭上的冷汗直冒。
沈天放撲到了李園園的身邊,急叫:“媽,媽,你怎麼了?”
“我……沒……沒事。”李園園疼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啊……我殺了你這個畜生!”
沈天永瘋了,拿起了邊上的花瓶就往沈慕白的頭上砸了過去。
沈慕白讓開了花瓶,花瓶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後,父子兩人就糾纏在一起打了起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李園園見了心碎欲裂。歇斯底里的尖叫。
一個是疼愛的兒子,一個是曾經心愛的男人,他們還是父子,竟然反目而仇。
沈天放看看親媽,再看看和父親打成一團的親哥,崩潰了。
他哭得稀里嘩啦,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家庭一下子變成這樣了。
“我殺了你們這對老妖婆!都是你們這兩個賤人!”
他瘋了似得衝到了沈媚和丁蔓珠的面前,對準了沈媚就是一拳頭打了過去。
“啊……小畜生!殺人啦,孫子要殺親奶奶啦!”
沈媚痛得捂著心頭直叫。
沈慕白回頭看到這樣的情景,頓時眼珠子就紅了。
“瘋了,瘋了,都瘋了!”
他一腳踹開了沈天永,對著沈天放就是一拳頭打了過去。
別看沈天放人高馬大的,但哪比得上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沈慕白,只一拳頭就把沈天放給打暈過去了。
“啊……”
李園園尖叫,失聲痛哭。
兩個兒子一個被踹得在地上口吐鮮血,一個被打暈了過去,而她也被推得連站也站不起來。
整個沈家一片的混亂。
“嗚啦嗚啦……”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終於打破了這片平衡。
“妹妹,我先抱你去醫院。”
沈慕白終於扔掉了皮鞭,俯身抱起了痛得直哭的丁蔓珠。
丁蔓珠一把推開了沈慕白,指著沈天放的手腕,眼底一片的貪婪之色:“我的珠子,把我的珠子還我!”
剛才她近距離觀看,竟然發現沈天放手腕上的珠子居然是粉色的鮫人淚。
她來到這個靈氣全無的世界,就算是會畫符,也不過是一些簡單的術法。別看她現在維持了年青的狀態,但身體還是在走向衰老的。
但如果有了鮫人淚就不一樣了,鮫人淚磨成粉,配合了她的符錄,她吃下去不但能青春長駐,還能調理身體的肌能,讓身體重返年青時的狀態,更能延年益壽。
試問,她又怎麼會放過呢?
沈慕白衝過去,想也沒想就拽下了沈天放手腕上的鮫人淚,順手又全了沈天放一個耳光:“小畜生,什麼東西都敢偷!連你親姑的東西也敢偷,真不知道你媽怎麼教你的。”
昏迷中的沈天放根本就不知道自已的鮫人淚被親爸給搶走,送給了丁蔓珠。
打完後把珠子往丁蔓珠手裡一塞,抱著丁蔓珠就匆匆的往救護車跑去。
沈媚連忙跟在後面,還嘴裡罵罵咧咧不斷。
等救護車絕塵而去,整個小區都知道沈家兄弟偷了丁蔓珠的珠寶不說,還忤逆不孝打了沈媚。
“哈哈哈……嗚嗚嗚……”
李園園看著自已暈倒在地不知死活的兒子,另一個口吐鮮血的兒子,而自已的丈夫卻抱著一個只是腳上有點傷的丁蔓珠走了,登時再也受不了了。
她又哭又笑,幾近瘋狂。
十五班
“水哥,班長都好幾天沒來上課了。咱們要不要去看看他呀?”
下課後,蔣倩倩湊到了福寶的邊上。
唐青與沈天放別看一個是學渣,一個是學霸,兩人卻是特別的要好。
唐青聽到了也湊了過來:“水哥,你們什麼時候去看班長,叫上我啊。我可以幫你們當打手。”
蔣倩倩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唐青蟲,我們是看人又不是打架去,你當什麼打手?再說了,論武力,你能比得過我們水哥麼?”
唐青撇了撇唇:“你們知道個什麼啊。沈家那就是龍潭虎穴,要是沒點真本事,被吞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福寶眼微閃了閃:“什麼意思?”
唐青壓低聲音:“你們是新來的,不知道。沈天放的奶奶就是個老妖婆,見天的作妖,一個不小心就被會生吞活剝了。”
蔣倩倩給了他一個蔑視眼神:“拉倒吧,人家是親孫子,被你說得跟後奶奶似的。”
“嘁,親不親的還真不好說,反正我沒見哪年奶奶一面吸著兒了媳婦的血,一面恨不得要弄死兒子媳婦和孫子的。那個沈老太太真不是東西!”
福寶眉頭微挑:“等等,你說沈老太太姓沈?”
“對啊。怎麼啦?”
“沈天放姓的是他奶奶的姓?不是爺爺的姓?”
唐青蟲撓了撓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正好他爺爺也姓沈?沈天放這小子嘴緊,從來不說家裡的事,他奶奶是個老妖婆,還是有一次我正好去他家找他,看到他奶奶在作賤他媽。天啊這都什麼時代了,老妖婆居然還要沈天放的媽跪在地上給她敬茶。還嫌茶太涼了一杯子熱水就從沈天放他媽的頭上澆到了腳,我去,都把他媽媽的臉燙得通紅了,居然還說涼!你說這不是老妖婆!”
“天啊,這簡直是個惡毒老妖婆啊!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這種惡婆婆?”
蔣倩倩失聲尖叫。
“這要是隻針對沈天放的媽也就算了,畢竟婆媳是敵人。但沈天放可是親孫子啊,還有沈天永成績這麼好,一向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就這樣,老妖婆也不喜歡。那次我去的時候正好是冬天,老妖婆居然說要吃魚,還得馬上吃,就逼著沈天永跳到花園裡去抓魚。我去!零下十五度啊,沈天永把魚撈上來了,自已就凍病了。”
“我的天,沈天放他爸不管麼?”
“切。”唐青嗤之以鼻:“管個屁!老妖婆敢這麼作賤他們母子,還不是他爸給慣的,誰讓他爸是個大孝子呢!”
唐青說起大孝子三個字,眼裡全是一片的譏諷之色。
福寶低頭想了想:“唐青你有沈天放的生辰八字麼?”
“有啊,幹嘛?”
“你別問這麼多,給我就行了。”
“噢噢。”
唐青與沈天放要好,兩人曾經仿著桃園三結義結拜過,所以記住了沈天放的生辰八字。
福寶拿到了沈天放的生辰八字後,登時臉色大變。
“唐青,走,你快帶我去沈天放家裡。”
“啊?”
看唐青還愣在那裡,福寶瞪了他一眼:“沈天放出事了。”
“啊?噢,那咱們快走!”
等四個人急匆匆地趕到了沈家的別墅,還沒進大門,就看到一部警車呼哮而去。
唐青臉色一白抓著門衛就問:“那是誰家?是不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