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604】孤女逆襲73(1更)(1 / 1)
兩人跑完步六點半左右,各自回宿舍樓洗漱洗澡,七點週末騎車在樓下等她。
週一一背上書包跳上週末的腳踏車座,看到才跑回來的舍友們,朝著她們燦爛的揮了揮手。
“這有男朋友帶著就是不一樣啊?你看把她能的,”
鄒文清一邊擦汗,一邊嫉妒的直跺腳,看的喬杉咯咯笑:“走吧,有姐們兒陪著你也一樣。”
“不行,我也要找個男朋友,我也要讓我男朋友帶我。”
鄒文清的豪言壯語,惹來於文雅的抿嘴偷笑:“就怕咱找的都是兄弟啊,姐們兒!”
今天他們倆來的是靠近紫荊公寓的芝蘭園自助餐廳,早飯十五元一位,隨便吃,他們倆有學校給發的免費卡,一出示就能隨便進,隨便選,因為剛剛結束運動,所以得選擇高蛋白的食物進行補充,牛奶雞蛋牛肉,蔬菜沙拉,三明治,吃的又好又飽腹,還特別有營養。
七點半他們直接去了階梯教室,本以為應該算早的了,結果還有人比他們更早,他們將整個第五排都佔了,一共八個座,正好他們寢室和她們寢室八個人,兩個人自覺的坐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然後開始拿手機發簡訊,催促他們快點來。
十五分鐘後,這幾個人才氣喘吁吁的跑上來,週一一看她們那慘樣兒,皺著眉說。
“讓你們早點起,就是不起,以後我起你們也跟著起,在清華賴床意味著什麼嗎?”
鄒文清氣喘如牛的朝她巴拉巴拉手,她不明所以:“說什麼呢?”
喬杉一邊喘一邊翻譯:“她讓你閉嘴呢!”
週一一一噎,於文雅把她佔座的書收過來,笑的像個彌勒佛。
“這孩子今天受刺激了,你快給她找個男朋友,安撫一下,”
週一一:“……。”我還沒男朋友呢,還安撫你,誰來安撫我啊?
不過這話她沒敢說。
至於為什麼不敢說,鬼知道她當時怎麼想的?
來給他們上課的是物理系的教授,他戴著老花鏡點名的時候,突然間點到週末的名字,忍不住頓了一下。
“來,哪位同學叫週末啊,站起來我瞧瞧。”
週末不明所以,緩緩的站起來:“老師,我就是週末。”
“哦哦,你就是週末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只是,我有一點想不通,你能不能跟我解釋解釋啊?”
“老師,您請說。”
“你說你當初明明保送到我們物理系了,為什麼最後選擇參加高考,還選了個計算機系?”
週末:“……。”還帶這樣提問的?
週一一當時就幸災樂禍的笑了,她倒要看看週末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老師,我嫌棄你們物理系不好就業嗎?
哈哈哈……,他要敢這麼說,估計會被物理系老師追殺吧?
然而,讓週一一猝不及防的是,週末提溜住她的後衣領,直接把她給拎了起來。
“老師,我女朋友週一一在這兒呢,您說我要去了物理系,她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噗哈,同學們一邊又酸又澀的吃狗糧,一邊被週末的語出驚人給笑翻了。
週一一一臉懵逼的看看週末,又看看老師,恨不能此刻鑽到桌子底下去,太特麼丟人了。
沒想到老師在聽到週一一的名字時,有了一瞬之間的恍然:“週一一?”
“到,老師,我在這兒呢!”週一一像個招財貓一樣舉起了手,模樣又蠢又萌。
“你就是關教授提到的那個週一一?”
關教授?他還提起過她?什麼時候劉教授不去搞物理,去美術系串門了?
“呃,也許,大概,是,是吧?”
“嗯,不錯,能被關教授記起來,還考上了計算機系,值得被別人惦記著,小夥子,你這未雨綢繆有點意思。”
劉教授朝週末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做下吧,不愧是青春年少,戀愛雖好,但是學習可得同時抓緊啊!”
週末朝老師點了下頭,週一一已經窘迫的渾身發燙發紅,同時對週末也是恨得咬牙切齒:“亂講!”
週末斜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的,沒搭理她,直接翻開書等老師上課了。
週一一用指甲掐他的肉,他也沒反應,最後只能自討沒趣的放棄,天知道她放棄的時候,他的牙咬的發疼了。
這節課上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對週一一來說,既漫長又煩躁,以至於除了機械化的抄筆記,她的大腦幾乎處於放空的狀態,腦子裡不停迴盪著週末的那句話,女朋友?她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朋友了?
這貨是不是也太獨斷專行了點兒?他連表白都沒有,就敢公開他們的關係?
週末無數次的感覺到週一一火.辣辣的目光,但他剋制著自己沒去看她,就這樣捱到了下課。
週一一讓室友們先走,喬杉看她心事重重,不忘提醒她。
“下節課是專業課,在二教室,你別記錯了啊!我們先去佔位置。”
他們所在的是六教室,下節課的學長學姐們都過來了,週一一收拾好東西從左面走,週末趕緊跟上,扯了扯她的袖子:“生氣啦?”
一一扭頭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朋友了?”
“我以為你知道呢,從高中你就是我的了,大家都知道啊!”
週一一:“……。”這貨可真能瞎掰啊,連高中都算上了?請問他們是一個世界的嗎?為什麼她不知道?
“先上車,還得去教室,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對外解釋的,其實你找我做男朋友還挺划算的,你看,我們兩家知根知底的,我又對你不錯,省下了彼此雙方要了解的過程,我們還能一起學習,一起進步,將來一起考研,一起工作,多好啊?”
週一一:“……。”原來,他也可以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的,端看他想不想說了。
她以為的表白會是男生在一個合適的場合,做一些浪漫的事兒,可是這個直男,直截了當的就宣告了她的歸屬權,為什麼那麼不爽呢?
可是你要說她不願意吧,心裡面似乎也沒有不願意,甚至還有一點小竊喜?
這究竟是什麼詭異的心理?
啊,心好累,好糾結,她這算不算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