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961】毒醫無雙22(四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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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原著裡有些印象,可聽完舅舅的話,江雪還是不知不覺間,淚水打溼了臉龐,眼睛更是澀的發疼。

深中十七劍?不知名的毒?熬不了多久?

當這些關鍵詞語,一遍又一遍的迴盪在自己腦海之中時,她覺得自己似乎不能就這麼幹巴巴的看著。

牆上的畫像裡,女子笑靨如花的在花海之中飛舞,就像百花仙子般輕靈美.妙,仙氣飄渺。

這樣一位善良的人,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就算她願意,原著的女主也不樂意啊,畢竟原著女主可是治好了她自己的母親。

所以她鎮靜轉身,對夕陽道。

“舅舅,您帶我去見母親吧,她不會死的,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治好。畢竟,這個仇還需要她親自去報呢!”

牽扯到的是上一代的恩怨,他們這些做晚輩的,不好從中干涉,母親這次吃了這麼大虧,全都是因為她太過善良造成的,要不是因為這樣,如何會讓他們夫妻分離,骨肉分離十多年,所以她若能活過來,只有親自去報這個仇,才會了卻心結。

慕容寒雖然不清楚江雪的實力,但這些年他至少也努力成長到一定的地位,自然而然的道了句。

“舅舅,我們有理由相信,只要是毒,就應該必須有解藥,實在不行,我們就想辦法將白家這幕後之人深挖出來。”

夕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這些年我們就沒想過辦法嗎?可依舊一無所獲,你外公外婆何等高明,卻還是束手無策,也許我們不該就這麼妥協,也許希望在你們這一代身上。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續你母親的性命至今,”

沉默之後,他嘆息一聲:“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舅舅相信你們,定能治好你們的母親。她在前面的冰室之中,你們隨我來!”

“冰室?”慕容寒詫異的看過來。

“是,只有那些寒氣,才能夠抑制住她體內毒素的復發,幾天前,她又發作一次,這點,小雪想必最是清楚吧?”

江雪沉重的點了點頭,跟著心情一下壓抑下來的夕陽,繞過一個又一個石門,最終來到了冰室所在。

夕陽從衣櫃中為江雪拿了一件雪白的柔毛斗篷,遞給了她。

“穿上吧,裡面奇冷,你沒有內力護身,會受不了的,這件衣服,是你母親的!”

江雪小心翼翼的接過,上面似有若無的蘭花氣息,讓江雪的鼻子略略發酸,繼而看著衣裳,不由想象母親曾經穿著它的模樣。

輕輕的披上斗篷,夕陽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石門,頓時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饒是有了準備,可還是讓江雪和慕容寒打了個寒顫。

隨著三人進入石門,石門應聲而關,厚重的石門內部,已經凝結出厚厚的一層冰霜。

再看看躺在冰床之上那抹嬌.小的身影,兄妹倆表情複雜,又帶著絲絲難受。

兄妹二人小心翼翼的踱步至病床前,看著靜靜躺在冰床之上,周圍散發出白色的煙狀寒氣,但依然遮擋不住那道絕代風華的美麗身姿的年輕女人,他們的內心是激動又隱忍的。

夕月——夕苒島公主,雖按照出生年月來計算,如今已經步入中年,可時間似乎並未在她臉上形成什麼痕跡,似是因為這些年的沉睡,令她更加的脫俗。

冰床之上的夕月,身穿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約束,肌若凝脂,肌肉組織甚至並沒有因為常年的沉睡,而發生任何的萎縮現象。

“我們每天都過來給她按摩,要不是她的身體見不了陽光,也許她能像正常人一樣被我們推著輪椅四處轉轉。”

一頭錦緞般的墨髮隨意的披散在冰床之上,雅緻的玉顏之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有些病態的臉蛋嬌顏上,因此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人攝魄。

若原本像謫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那麼,現在的夕月就似誤落入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令男子懵然失了魂魄,倘若那雙水眸睜開,該是怎樣的美若天仙啊?

見到如此美麗的母親,連江雪似乎都忘記了呼吸,尤其是玉顏之上的梅花妝,顯現出畫龍點睛之筆。

江雪疑惑的看向夕陽,夕陽卻是注視著那張容顏,笑道。

“這是我的女兒夕顏為她的姑媽畫的,說是姑媽如果醒的話,一定希望自己美美的!”

慕容寒好奇:“夕顏?”

夕陽點頭回應:“舅舅有一子一女,長子叫夕玥,小女叫夕顏,夕玥今年二十五歲,常年在外,甚少回來,女兒今年十七歲,也在外闖蕩,偶爾會回來,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見到他們。”

江雪自然知道夕玥,也知道夕顏,但尚且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兒,作為表親,理所當然要好好認識一下。

“舅舅?怎麼不見舅媽?”後知後覺的兄妹倆,這才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忘記介紹?

夕陽:“晚膳你會見到的,她在後山的藥谷中研究你母親的吐出的毒血呢!”

江雪為之動容,對未來舅媽也有了莫名的親切感。

再次將眸光投向自己的母親,絕世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堅毅。

“孃親,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把您治好,咱們一家人,也早晚會一家團圓的,所以,你一定要撐住。”

說完她拉起哥哥的手,兄妹二人一左一右,捧著夕月那雙冷冰冰的纖細玉手,溫暖的手一遇上冰冷的手,立馬融化出些許水珠,她輕輕的撫.摸著夕月的手背,聲音哽咽。

“娘,感覺到了嗎?這是我和哥哥拉著您,您是否感覺到了?”

當慕容寒為她拭去淚水,她忽然想到什麼,翻轉夕月的手背向上,兩根手指一彎,暗暗的號起脈來。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按照規矩,江雪一一檢查了夕月的耳朵、鼻子、嘴唇、口腔等器官,繼而轉頭問夕陽。

“舅舅,能否放些母親的血,我需要研究一下。”

夕陽指了下他們身後的架子:“那上面什麼工具都有,你是她的女兒,可以自己做主!”

江雪想了下,從貨架上找出一盒子琉璃瓶,上面還帶著木塞子,雖然瓶子看起來乾淨,但她還是忍不住用水沖洗了下,而後劃開夕月的指頭,滴了足夠量的血液,又為夕月止了血,這才放了下來。

轉頭問夕陽:“舅舅,給我一個安靜的地方,我現在就去研究。”

慕容寒急問:“要不要我幫你?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吧?”

江雪拒絕:“不用,我自己能行。”

因為著急研究母親的病情,她甚至沒有跟他們回竹境,直接問夕陽要了一間石室,便閉關不見客,就連飯菜也一併命人送到房間。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半個月。

一天清晨,整個小島還被霧氣籠罩著的時候,禁地的石門終於從內而外被開啟,江雪模樣狼狽的走了出來,水逸軒慕容寒一看,趕緊上前迎接她,卻被他連連揮手。

“起開起開,趕緊給我弄熱水來,我要沐浴,嘔,真噁心,一股發黴的味道。”

竹境,找到房間休息的她,一屁.股坐在竹凳上,丫鬟給她遞上一杯熱茶,她一飲而盡,眸光中流露出一絲疲憊,有氣無力的看向不知何時跟進來的哥哥和水逸軒。

“我沒事兒,你們不用擔心,倒是你們,怎麼變得這麼黑?”

水逸軒一聽就來勁兒了,控訴般的拉過板凳坐下,哭喪著臉看著江雪。

“能不黑?你外公和舅舅一致覺得我和你哥太弱,親自帶著我們倆習武,”

江雪幸災樂禍:“那你們倆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

“他們沒有避諱我,這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怎麼說我也是個外人,本來沒好意思去學,硬是被你舅舅拖進去,說什麼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就衝我跟著你們闖進來的勇氣,也不能虧著我了,還說我跟著一起學,更能刺激你哥的上進心!”

江雪聽了直點頭:“還是舅舅深謀遠慮,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慕容寒關心的是江雪這半個月的成效:“小雪,你這半個月,有沒有發現點兒什麼?”

提到關鍵詞,江雪臉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哥,很奇怪啊,我從孃的血液裡,並沒有提煉出毒素,這一點,我也很意外,畢竟是外公外婆說娘中毒了,但我的檢查結果,確實不同的。”

慕容寒一聽,這還得了:“那我現在就去叫外公外婆,舅舅舅媽一起過來。”

水逸軒一把扯出他,“再急也不差這一兩天吧,你看小雪都累出黑眼圈了,這些日子肯定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吧?她好不容易出來了,你起碼讓她洗個澡睡個好覺吧?你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媽都沒過來,你著什麼急?”

慕容寒一臉尷尬,自己這個哥哥似乎做的太失敗,只顧著娘,忘了妹妹的身體狀況,連連道歉。

江雪卻不以為意:“哥,自家人說什麼框外話?不過我也的確是累的不行,這樣,我休息一天,明天我會主動去找大家彙報我這半個月的成果的。”

水逸軒和慕容寒離開後,江雪將服侍她的丫鬟也給推了出去,自己美美的享受了三桶解乏的藥浴,半個月沒洗澡,一次洗了個乾淨,之後就躺到溫暖的床上夢周公去了,誰曾想,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時間。

三日後,江雪打扮的神清氣爽的來到夕苒島旭日堂。

旭日堂,是夕苒島家族聚餐地,這裡格外莊重嚴肅,這次的晚膳,算是江雪來到夕苒島後,正式參加的飯局,因此,她也是有些緊張的。

上次沒見面的舅媽這次也見到了,很溫潤賢惠的一個女人,對他們兄妹倆格外友善。

大家湊在一起講了這半個月兄弟倆是怎麼被操練的,這挨訓的人苦哈哈相,訓練的人卻是將他們那些丟人的事兒拿出來給大家逗樂。

吃完晚膳,一家人坐在桌前誰也沒有厲害,表情也一下嚴肅起來,因為都知道,要討論夕月的病情了。

苒染和夕羽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江雪的實力了,水逸軒和慕容寒就非常能沉得住氣,這幾天愣是隻字未提,也得虧沒提,真要提了,她未必能安穩的睡上三天。

其實,不管是水逸軒,還是慕容寒,亦或者夕苒島上的眾人,對於江雪的真正實力,都是非常模糊的。

江雪倒是也不著急,不慌不忙的看向沐曉瓊。

“舅媽,我想知道您研究孃親的毒血這麼久,有什麼發現沒?”

沐曉瓊微微一笑:“呀,雪兒這是要考我?”

江雪忙搖頭,“不敢不敢,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哎呀,瞧你嚇得,舅媽跟你開玩笑呢!”

隨後,變換了臉色,淡淡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哀愁。

“事實上月兒吐出的黑色血液,我已經研究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時至今日,也沒發現任何的毒素,雖然她吐出的血液是黑色的,但是,卻沒有中毒的現象,所以,我現在敢斷定,月兒並沒有中毒。”

沐曉瓊的話講完,眾人陷入了沉默,大概這一點,其他人也早已有了猜測,所以並沒有誰覺得奇怪。

但是慕容寒和他們三人,因為第一次聽說,所以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須臾,外公才打破沉默:“瓊兒的研究結果,老朽也曾經感覺到不可置信,可是經過反覆的提煉之後,月兒的血液之中確實是沒有什麼毒素,可如此古怪的病,老朽幾十年來,從未見到過,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外婆紅著眼,一臉擔心:“既然不是毒,那會是什麼?”

夕陽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彈著桌面:“既然不是毒,那咱們就從其他方面入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下到月兒身上九年才復發,可以刨除潛在病體的因素,唯一可能的就是……”

“蠱!”江雪摩挲著下巴,淡淡的接下了夕陽即將脫口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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