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1174】八零醜女逆襲1(5000+)(1 / 1)
抽獎抽了一百萬信仰值,才勉強得到空間儲藏功能,這一世沒有商城,沒有靈田,也沒有靈泉,三無,只得了個隨身儲藏功能,有總比沒有的好,也不枉她花了百萬信仰值。
原主生於1980年南省的農村,是家中長女,下面有一個妹妹,為了生兒子,母親受了不少罪,身體也折騰的住了幾次醫院,借了不少錢,雖然終究還是沒能如願,但好歹命保住了。
…
最後一胎順利出生的妹妹,在醫院的時候就被二姨找的人帶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身體情況,以為還能要,結果...
這就說明夫妻倆的基因只能生女兒,生不出兒子,就好像有的人一直生兒子,要不來閨女一樣,甚至還有基因問題,生下來就是腦癱的,比比皆是。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父母無奈放棄。
很多年過去之後,父母后悔過,不該將三妹送人,可惜悔時晚矣。
時代的悲哀在於農村重男輕女的大環境,尤其父母的兄弟姐妹都有兒子,只有他們沒有的時候,那種心情,以及周圍人的眼神和私底下的嘲諷,大概是有兒子的人,想象不出來的。
不過原主的父母就算再封建,再難過,也沒有打別人孩子的主意,從始至終,都只會覺得自己無能。
原主出生沒幾年就進行了土地改革,家家戶戶都分到了自己的地,只要按時繳納公糧即可。
雖然沒有兒子,但再窮不能窮教育,姐妹兩個都有學上。
九十年代開始崛起各類製造業、工業,父母也成了最早一批的打工人。
而她和妹妹,也成了最早一批的留守兒童。
那個年代沒有所謂的買房,也沒有說一定要到城裡面去讀書,都是土生土長起來的孩子。
學好學壞,都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家長,靠老師。
姐妹兩個人,老大集合了父母的缺點,長得醜,老二集合了父母的優點,長得漂亮,當年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沒有被父母送出去。
湯圓穿過來的這位原主,從小就很自卑,因為受過太多不公和委屈,她根本就自信不起來。
自然而然的,她的一生就註定是籍籍無名,平凡收場。
她接到這個任務,一看標題,就知道是想替原主逆襲而來。
而她穿越過來的時間點,還是小學三年級的學生。
父母都去了外地,平時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但因為他們家沒有男孩子,所以一直被別人瞧不起,包括爺爺奶奶。
原主叫汪婷,1980年出生,六歲上育紅班,七歲上小學,今年1990年,十歲,小學三升四。
妹妹叫汪嫚,1982年出生,六歲上育紅班,七歲上小學,今年1990年,八歲,小學一升二。
在原主的記憶中,爺爺奶奶可以抱三個伯伯兩個叔叔家的任何一個孩子,甚至可以抱妹妹,卻唯獨沒有人抱她,因為她長得醜,春節被母親帶著串親戚,都被嘲笑醜。
汪婷小時候頭髮稀疏,長臉,額頭上凸出個大腦門,腦後凸了個疙瘩,眼睛小,單眼皮,塌鼻子,唯一的優點是長得比較白,雖然頭髮長了會蓋住腦袋不夠圓的缺點,但醜是真的醜,但你要說有多磕磣人,卻也不至於,頂多算是長得不好看的人,不能說是醜到極致的人。
汪嫚大眼睛,雙眼皮,圓臉,頭髮濃密,眉毛粗黑,睫毛長,漂亮的女孩子,難怪不捨得送人。
都說一白遮三醜,可汪婷白是白,卻遮不住所有的醜。
因為有大腦門,她的劉海一直要蓋住前面的額頭,這種髮型,註定她洋氣不起來。
她很羨慕那些光著額頭的女生,因為她如果把前面的頭髮撩上去,真的會不忍直視。
上育紅班的時候,就有小男生因為她長得不如旁邊的女生好看,而拒絕和她做同桌。
上小學,她學習也不算差,可是每次入少先隊員的名額都沒有她。
但凡班裡面有活動,班主任挑選的都是長得好看的孩子,從來沒有選過她。
課堂發言,如果叫到了她,她會紅著臉站起來,坑坑巴巴,最後被老師撂下一句,溝通能力太差而慘淡收尾。
體育課男女生搭配的時候,她會被狠心的拋棄,孤獨的時候自己一組,那種感覺光是想想,她就替原主悲哀。
才不過是小學三年級,可卻好像已經經歷了很多。
難怪一年更比一年自卑,和男生同桌,稍微過線就會被欺負,捶打。
下課沒人找她玩兒,遊戲的時候沒人和她組隊,
如果這還不算數的話,還有一些同學會在旁邊提醒你的醜。
似乎不管你做什麼,都有人說你黑,說你醜,甚至還有人說她胖的。
別說那個年代他們家這條件吃不胖,就是能吃胖,也不是後世眼裡人的胖,可能就是屬於喝水就發胖的體質。
學生時代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難以忘懷的,可是在汪婷那裡,卻是需要用一輩子去舔舐的傷痕。
這種自卑,伴隨了她一生,哪怕她後來明明很優秀,卻因為不自信,而變得默默無聞。
那些傷害她的人,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說出那些傷人的話,甚至不需要為這些負責,殊不知這些話在經年之後,成了汪婷偶爾噩夢的根源。
好聽的話可以脫口而出,傷人的話,是不是要經過大腦反覆的思考,再做定奪?
她記得清清楚楚,原主初一那年,來例假,不小心漏在褲子上,用校服遮住,結果有女生看出來,還故意給她扯掉,故意讓她出糗,好像她生來就是這些人的玩鬧的物件。
初中時候戴牙套矯正牙齒,使得本來就醜的她,更加醜了,天天被人取笑攻擊。
那些難聽的話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淡化,但是他們嘲笑時露出的可惡嘴臉,卻一輩子烙在了她的腦海中。
自卑讓她不敢跟老師說話,不敢跟同學說話,尤其是男同學,甚至不敢挺直腰背,抬臉看人。
自卑也讓她變得虛榮,會覺得父母給買的衣服不好看,鞋子太爛,就連下雨打的傘是黑的,而不是粉的紅的花的而自卑,但凡能引起她攀比慾望的,她都會覺得自己的醜是這些外在條件影響的。
她和妹妹的學習都不好,讀完初中就去讀中專了,長大之後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嫁的人,也一樣平凡,不值得一提。
然而在汪婷三升四年級的時候,她來了。
父母在外打工,只有過年的時候回來,他們走之前會把姐妹倆的學費生活費都給爺爺。
爺爺奶奶會給他們做一日三餐,但這樣的生活是沒有雞蛋沒有肉的,就連白麵也很少見。
經常吃的就是紅薯土豆雜糧面窩頭饅頭,地裡面有什麼菜就吃什麼,沒有就吃鹹菜。
從來沒有買過菜,也沒有買過肉,哪怕伯父們拿過來肉孝敬兩位老人,也沒有她倆的份兒。
頂多能吃到有油水的湯湯水水。
不上學的時候,或者放學,都是她做飯,奶奶在旁邊看著,指揮著。
姐妹倆的衣服,都是她們倆自己洗,平時穿衣脫衣,刷鞋刷書包,寫作業,也都是自己忙活,自己照顧,爺爺奶奶從來不干涉,也不會管,哪怕大冬天她們的手泡在冰冷的水裡面,哪怕媽媽回來看到她們腫的像蘿蔔一樣的手,捧著臉心疼的直哭,也沒有辦法。
因為他們仰仗不了任何人,只有爺爺奶奶還肯幫助。
媽媽一直說,等她們考上了高中,就讓她們住校。
初中和小學都在村子裡,十幾分的路程,是不可能讓住校的,雖然學校有住校生,也能買到飯,但那條件,還不如家裡面,因為十幾個人一個宿舍,即使是女生宿舍,也是臭的不行。
村子裡的小學,一個班也就二十來個孩子,一個老師教好幾門。
小學的時候姐妹倆學習還都可以,是到了初中以後就降下來的。
爸媽在南方一帶的工廠裡打工,每個月二百的工資,工廠包吃包住,扣除一切花銷,每個月能攢下三百塊。
這些錢是攢下來蓋房子的,因為他們現在住的還是老宅的平房,爺爺一共六個兒子,前三個結婚之後都搬出去另外蓋房子了,他們家還有兩個已經結婚的叔叔家住在老宅裡。
老宅堂屋臨街的瓦房,東邊的平房低,西邊的平房墊的地基高,房子也比東邊大,亮堂,兩間屋子是倆叔叔的。
東邊這兩間平房是老三和老四的,老三就是三伯,已經搬走了,那就剩下他們一家。
灶房都是院子犄角旮旯壘出來的小房子,各自是分開吃飯的。
爺爺奶奶說了,老宅的宅基地是六叔的,爸爸和五叔將來都得搬出去。
老宅的宅基地大,現在新畫的宅基地都不大,但是卻可以蓋高,一般都是蓋兩三層那麼高。
他們的小屋也就十來平方,桌子衣櫃床一擺,基本上就沒啥位置了。
叔叔嬸嬸對她們倆不說有多好,只能說面子上過得去。
畢竟親爺奶也就那樣,你還指望誰對你更好?
但是姥姥對她們是真的好,偶爾還會過來看她們,還有二姨,大姨嫁到了外地,逢年過節才回來。
二姨家條件不錯,每次來都會給她們倆帶好吃的,還有姐姐們穿剩下的衣服,合適的都拿過來,給她們倆換上。
姐姐們學習都特別好,不需要二姨操心的那種。
汪婷穿過來正是1990年的秋季剛開學,鉛筆橡皮文具盒書包文具,媽媽都提前給她們準備好了,都鎖在櫃子裡,讓她們倆用完了舊的再去用新的,學習用品都是媽媽從南方帶回來的,很漂亮,也便宜,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媽媽還沒有擺攤掙錢的這個意識,尤其她呆的地方,距離小商品城並不遠。
汪婷適應幾天之後,就開始著手給媽媽寫信,寫信的主要目的就是說買小商品回來趕會賣。
這個年代的人都很封建,做生意要有本錢,本錢有了吧,還怕賠錢,所以一般撐死的都是膽大的,敢於豁出去的,唯唯諾諾,始終不敢舉步的,終究成不了大事兒。
村子裡的小賣部,人家一路幹到超市,村子裡蓋了兩套房子,城裡還買了兩套,還只是在村與村之間的馬路上開的超市,可想而知有多賺錢了,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年的時間。
汪婷既然穿過來了,就沒打算繼續默默無聞,更何況,小學三四年級的知識點,對她來說,太簡單了,她不可能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她得想辦法賺錢。
父母能在南方一帶打工,佔盡了天時地利,就差個人和,就能發家致富。
汪婷沒有本錢,錢都在爺爺奶奶那邊,好就好在,學校有報刊亭,每個學校定一份報紙,這份報紙被老師傳閱一圈之後,會張貼到學校的報刊亭裡面,供學生閱讀。
這報紙是他們市裡面的市報,最具權威的紙質媒體,上面自然也有投稿的地址。
汪婷仔細閱讀了一個星期的報紙,基本上對這個年代的投稿所需的型別和特色做了一定的瞭解。
於是汪婷找到爺爺,索要兩毛三分錢,理由是。
“爺爺,我要給我爸媽寫一封信,平郵郵票需要八分錢,學校老師讓我參加投稿,需要給外地寄稿子,郵費是一毛二(省外八分,省內六分),一張信封一分錢,一共兩毛三分錢。“
然後汪婷將自己應付的稿子,《我的爺爺》拿出來給老爺子看。
爺爺之前上過掃盲班,認識字,所以他接過去將她寫的天花亂墜的稿子一讀,頓時覺得被捧得飄忽忽的,但他面上不顯,卻是很認真的眯著眼睛看她。
“這是你寫的?”字型她儘管努力寫的不好了,可還是和原主本身的字差很多。
好在這年代除了老師,誰還認得她的字啊,所以面對老爺子的詢問,她猛點頭。
“是的爺爺,我寫的,老師指導的,還讓我投給《少年先鋒報》試試呢!”
孫女有這樣的能力,當爺爺的也驕傲不是?於是他又問:“都誰投稿了?”
他們老師就是村子裡的媳婦,生怕爺爺去找老師問,於是她偷偷的說。
“我不知道,不過我老師是偷偷跟我說的,還不讓我告訴別人,連校長也不許。”
校長是爺爺的晚輩,唉,這千絲萬縷的村小啊,處處都是關係,不小心不行。
不讓跟別人說,孩子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老爺子就難免多想了。
汪婷才不管這些,只管要錢,好在這篇作文的題目騙過了這老爺子,到底是給她掏了兩毛三分錢。
其實這年代學生投稿啥的都是透過老師去參賽啊,或者競賽,一般很少有用到個人名義。
以學校的名義參加,榮譽才能歸學校。
提起這個,就不得不說一下汪婷畫畫其實很好,因為父親早年學過幾年畫,可惜沒能堅持下來,不過他們屋裡面的床頭櫃啊,櫃子上面,都有爸爸畫的山水畫。
汪婷覺得,這一世有必要往這方面發展發展,當一個藝術生,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前一世的汪婷在小學美術課上畫的畫,最後還上了五年制的美術教材,雖然只是眾多畫裡面的一副,可卻是上了美術教材的呀,足以可見她有這方面的天賦。
不過農村孩子沒有美術班,也沒有金錢去培養一位美術生,到底是錯過了。
她也看過她在各種書本上的塗鴉,倒是有這方面的天賦不假,前世沒能堅持,不代表今世沒機會。
兩毛錢對她來說很珍貴,所以她到週六下午學校放假的時候,先步行去鎮子上的郵局,把給父母的信寄了出去。
然後用剩下的錢,買了郵票和信封,回到家用作業本的紙,寫了整整六篇稿子,長短不一,最長的八百字,最短的二百字,考慮的是版塊問題,然後塞到了兩張信封裡,一封是省報,一封是市報,內容不一樣,卻是有信心能上去。
至於給爺爺的交代,她打算真的將作文交給老師,看看是否有渠道投稿,也算是給爺爺一個交代。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隨手一寫,班主任卻無比的驚豔:“這真的是你寫的?”反覆詢問,確認無誤後,忙點頭:“這可以啊,正好市裡面有作文比賽,我還想著怎麼選人呢,你可就送過來,行行行,這我回頭問問校長,看怎麼傳上去。”
信寄出去以後,汪婷就不去管了,因為她留的地址是學校,所以肯定會直接送到她手裡。
如果被採納的話,會有郵政的匯款單寄過來,不管多少錢,都會有匯款單,只要拿著相關證明,比如戶口本啥的,就能去取了。
這年代沒有身份證,戶口本爸媽多辦了一個帶走,剩下的那個放在他們家抽屜裡,就是為了方便辦事的時候用,也得虧留的有,要不然她還得去麻煩學校或者村裡面開證明。
印象中90年代末,也就是99年國慶節之後,才出第一代身份證,在此之前證明檔案都需要村裡面和學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