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孤兒姐弟(1 / 1)
“姐姐!”男孩兒大叫一聲,一把抱住了女孩兒。
“姑娘!”秦斐驚叫一聲,飛身上前,穆然等其他人也全都圍攏上去。
“去去去!都離遠點!看人家長的好看是不是?”高閔虹又拿出潑婦的架勢,伸手將一群男人全都推開,然後抱住女孩兒的身體,伸手輕輕按在其人中上。
過了一會兒,女孩兒發出“嗯”的一聲低吟,緩緩睜開了一雙眼睛。
“水!”高閔虹大叫一聲,向秦斐和穆然幾個人伸出了一隻手。
穆然趕緊解下自己腰間的水壺,卻聽秦斐說:“你自己有!”
“哦對!”高閔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拿過自己的水壺,開啟蓋子,往女孩兒的口中緩緩倒入。
女孩兒微啟雙唇,喝了幾口水,便無力的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混小子!你家在哪?”高閔虹大聲問一旁焦急的直轉圈的男孩兒。
“就在那邊的山腳下!”男孩兒指著東邊的樹林,大聲回答。
“我來揹她!”完顏海把一對匕首插入腰間,上前就要伸手扶女孩兒的肩膀,卻被高閔虹一把推了個屁股墩。
“去你的!用不著你們!我自己來揹她!省得你們這些臭男人對她毛手毛腳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高閔虹說著,動作利落的將女孩兒背到背上,大步走近了東邊的樹林。
男孩兒趕緊跟上去,伸手扶著自己的姐姐。
穆然一群人也尾隨在後面。
“老鴇子怎麼這麼仇視男人?是不是被男人傷害過?”穆然邊走邊低聲問身旁的秦斐。
“誒!你算說對了!”秦斐看了一眼高閔虹的背影,臉上神神秘秘的表情,把嘴湊到穆然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她以前結過婚,是我們鄰村的一個木匠!結果才過了兩年,他丈夫就跟著一個唱曲兒的女人跑了!”
“哦!是這樣的!”穆然輕輕點頭,對高閔虹的遭遇很同情。
“混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高閔虹邊走邊大聲問,雖然揹著一個大活人,卻依舊健步如飛。
“我叫狗剩兒!”男孩兒憨厚的聲音回答。
“嘖!大名!”
“大名叫徐思祿!”
“呵!還挺好聽!”
“那當然!我姐姐給我取的名字!”男孩自豪的說。
“那你姐叫啥?”高閔虹問。
“徐思豌!”
“嗯!人美名字也美!”秦斐點著頭叨唸到。
“心動了?”穆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低聲問。
“沒有!我已經心有所屬了!”秦斐一本正經的回答。
“洛雯雯?”
秦斐沒有回答,抿著嘴,臉上露出了慘不忍睹的“甜蜜”笑容。
“誰不知道你喜歡洛雯雯!可惜希望渺茫啊!就你二狗子這副熊樣!人家能看得上你嘛!”身後的完顏海笑著插口到。
秦斐扭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完顏海。
“話不能這麼說!緣分這種事誰都說不準!說不定人家洛雯雯就看上我們二狗子了呢!”常躍說。
“就是!”秦斐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剛轉回頭,便又聽常躍接著說到:“事實證明,好菜都讓狗啃了!”
“嘿!”秦斐氣得大叫一聲,一扭身,抬腳向常躍踹了過去:“說誰是狗呢!”
“你唄!你不叫二狗子嗎?哈哈哈!”常躍說著,閃身避過迎面而來的一腳,卻一頭撞在了身旁井田會那個眉心刺著金色花朵的年輕男人身上。
“哎呦!抱歉!”常躍趕忙撤步,抱拳拱手。
年輕男人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原本雪白戰靴上的泥土,居然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而是微笑著擺手說:“沒事兒!”
“對了!兩位是井田會的人?尊姓大名?怎麼稱呼?”更善於交際的秦斐拱手問。
“我叫有村文,他是我的弟弟有村武!”年輕男人指了下同伴,笑著回答。
“幸會幸會!”秦斐說著,把自己這邊的五個人一一向對方介紹了一下,互相寒暄一陣之後,他笑著說:“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問!”
“哦?什麼事兒?但說無妨!”有村文笑著說。
“我在網上看到很多關於井田會的事兒,說你們的人再野外經常搶東西,不過今天見到二位,覺得那些傳聞好像都不可信,不知道……”
“這件事啊!”有村文笑著擺手說:“實不相瞞!我們井田會里是有很多人喜歡搶東西!包括我們的會長井田有夫!”
“啊?”秦斐吃驚了重新打量了一下對方:“這麼說,網上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了?”
“嗯!應該是!”有村文毫不在意的笑著點頭。
“那你們兩個……”
“我們也搶!但只搶一種人!就是山本會社的人!”有村武說。
“也就是說,網上那些事,都是山本會社的人發出來的?”
“應該是這樣的!”有村文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幫派有很大的過節,他們是故意誣陷我們吧!好讓其他幫派的人仇視我們井田會。”
“哦!原來是這樣!”
……
樹林很大,眾人走了十幾分鍾,才走到盡頭。
走出樹林,眼前是一座低矮的山丘,山腳下,一條溪水由北向南蜿蜒流過,溪水邊,錯落有致的坐落著十幾個破舊的茅草屋,徐思祿伸手指著最北邊的一座大聲說:“那個!那個就是我家!”
穆然看到,除了徐思祿所指的那間,其他的茅草屋似乎都沒有人在居住,有的甚至已經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傾倒了。
“只有你家住在這裡嗎?”高閔虹問著,一步跨過小溪。
“是啊!以前還有幾戶人家,現在都搬走了!”徐思祿回答。
“你家還有什麼人?”秦斐告訴問。
徐思祿回頭望了一眼秦斐,一扭頭,沒有回答,大概還記得剛剛被秦斐用龍鱗刀撂倒的仇呢。
“快說!你家還有什麼人!”高閔虹追問到。
“沒了!就和我姐姐兩個人!我爹在我兩歲的時候,喝醉酒,被野獸吃了!我媽前些年也病死了!”徐思祿大聲說,語氣中並沒有一點悲傷的感覺,其他人聽了,卻都沉默下來,對姐弟倆的身世遭遇十分同情。
秦斐和二丫秦韻也是孤兒,被同村的相親養大,感同身受的他低下頭,走了兩步,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低聲說:“他們真可憐!”
穆然幾個人全都默默的點頭。
“汪!”的一聲犬吠,一隻渾身土黃色的大狗,從不遠處的草叢裡竄了出來,迎著高閔虹和徐思祿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