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第964:她的手一定很冰【大結局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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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看不見光。

這裡是無邊的黑暗,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裡是哪裡?

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一道陰冷邪惡的鬼魅聲自四面八方而來。

“人類,你必須效忠於我,聽從於我,成為我的奴隸!”

“若敢拒絕我,你將承受萬箭穿心,抽筋剔骨的痛苦!”

“不!”溫酒在黑暗中搖頭,她不斷奔走,卻彷彿被困在迷宮之中,找不到光,看不見光。

“你不能說不!”至尊黑帝惱怒不已,他不相信自己蠱惑不了溫酒,她的靈魂,他定要拿下!

“人類,效忠於我,聽從於我……”他一遍遍重複著。

伊斯特爾早已等得不耐煩,“你到底要喊到什麼時候?先讓她交出時空鑰匙!”

至尊黑帝壓著怒意,再次對溫酒道:“人類,交出時空鑰匙!”

“時空鑰匙?”溫酒的聲音透著茫然,“不在我身上。”

伊斯特爾面色劇變:“時空鑰匙不在你身上會在哪裡?”

“在哪裡……”溫酒低低呢喃,“在那裡……你去找。”

伊斯特爾著急追問:“那裡到底是哪裡?”

溫酒不再回應。

他只能催促至尊黑帝,“快問她!快!”

至尊黑帝:“人類,時空鑰匙在哪裡?”

“你不需要知道。”女生原本空洞的聲音忽然間多了些清冷的銳意,“你不配知道。”

她在黑暗中沉睡之際,一道道聲音喚醒了她。

“溫酒,我要當你的暖寶寶。”

“小酒窩,下次你要陪大哥去喝喜酒。”

“小姑姑,作為補償,你要陪我們去逛街。”

“小姑奶奶,你在哪裡?”

“………”

至尊黑帝感到難以置信,剛才不是已經催眠成功了嗎?

溫酒睜開眼,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是一片清明。

她蒼白的唇微啟,冷冷道:“時空鑰匙,靈魂,你們一樣也別想得到。”

“該死!”伊斯特爾握緊拳頭,用力一揮,暗紅色的巨大光球直直襲向溫酒。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力氣為自己築起一層保護牆。

她望著那抹暗紅色的光球,眼眶酸澀,眼角溢位了淚光,蒼白如雪的臉容笑靨如花。

暗紅色的光球穿過她的身體,她搖搖欲墜地倒下,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上,彷彿在為她哀鳴。

“愚蠢的人類,這條死路,是你選的!”至尊黑帝暴喝一聲,變幻成刀劍的形狀衝向她。

難忍的疼痛穿過四肢百骸,雨水混合著她身上的血,溫酒倒在血泊裡,緩緩閉上雙眼。

“死了?”伊斯特爾面目猙獰,心頭充滿不甘,“時空鑰匙不在她身上,到底會在哪裡?”

“沒死?”至尊黑帝又附身到江夢語身上,他看見溫酒伸出了手,修長纖細的手臂如白玉般,彷彿會發光。

不對,真的在發光。

伊斯特爾看了過去,一臉駭然:“是時空鑰匙!”

他激動地衝過去。

“我以時空守護者的名義,為捍衛時空平衡,宇宙和平,在此啟動時空鑰匙終極守護程式。”女生虛弱地低喃出聲。

伊斯特爾滿臉興奮,至尊黑帝(江夢語)也狐疑地走上前,想一探究竟。

溫酒手裡的光芒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

伊斯特爾朝時空鑰匙伸出手時,一抹刺眼的光讓他下意識眯起眼睛。

至尊黑帝(江夢語)也抬手擋了一下。

溫酒閉上眼,淚水在臉上流淌,她低低道:“蘇溫酒,對不起。”

她無法為她保全這具身體了。

這個雨夜,光芒照亮了整個天際。

熬夜的眾人看著窗外的亮光,紛紛發出驚歎。

“這是什麼情況啊?”

“該不會是外星人降臨了吧?”

“天啊,大半夜的天這麼亮,太詭異了……”

這樣的光明維持了整整十分鐘。

溫泉別墅的天台上的光亮漸漸暗了下去,最後的亮光消融於地上的雨水。

窗外雨停了,池畫一行人在溫公館的房間裡,淚如雨下。

“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小酒窩了?”池畫紅著眼眶,聲音滿是哽咽。

時空鑰匙的最終守護程式,就是自我毀滅,守護者以及距離守護者兩米內的人都會隨著時空鑰匙的消失光化。

他們有幸和溫酒一起,聽艾里斯夫人說過。

歷代守護者裡,只出現過兩次。

喬子遇俯身抱了抱她,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他也很難過。

他們都很難過,再說不出一句話。

晴天來了,而溫酒卻不在了。

**

“有一把時空鑰匙消失了。”

裴時瑾站在時空殿堂,看著浮動在虛空中的通知,臉色凝重。

“難道是亨牧?”紀羨言沉吟道,“去看看。”

兩人來到時空之巔,卻在川流而下的瀑布中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溫酒。

這裡,收錄了時空鑰匙消失的過程。

少年臉色霎然一白,眼底蓄滿了水霧,牙關緊咬,太陽穴上青筋浮動,滿臉難以置信。

“阿時。”他顫抖著聲音,扭頭問裴時瑾,“這個會不會出錯?”

裴時瑾望向他,沉默地搖了搖頭。

紀羨言痛苦地握緊拳頭,看著消失在瀑布中的溫酒,久久沒有反應。

“阿言。”裴時瑾喊了他一聲,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半晌,他才開口道:“很多年前,我喜歡的人也是這樣隨著時空鑰匙消失了。”

紀羨言顫抖著雙肩,眼淚再也憋不住,一滴滴順著臉頰滑落。

“我說要當她的暖寶寶,卻讓她淋了那麼久雨,她一定很冷,她的手一定很冰。”

“怎麼辦?”

“我說話不算話,她會不會生氣?”

“我不想她生氣,可是我現在好想看她生我的氣,是不是很好笑啊?”

“阿言。”裴時瑾手掌落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下。

“你不要碰我。”紀羨言推開了他,“這裡是要給溫酒靠的位置,別人不可以碰。”

裴時瑾難過地看著他。

他知道紀羨言現在有多痛苦,因為他也曾經這麼痛過。

他沉默地站在旁邊守著他。

而另一邊的溫公館,溫雲淮正在挨批。

昨晚的婚禮進行到一半,他卻發現小姑奶奶不見了,火急火燎趕回來,卻得知溫酒還沒回。

“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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