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路橫推,武昭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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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硯知上山的速度極快,一步橫跨數丈,沿途所有守山人,無一例外盡皆慘叫著倒地。

他沒有下殺手。

但任何敢對他揮刀的人,全都被他用藏山珠生生將四肢砸的粉碎,即便僥倖恢復,以後也別想再練武了。

銅鑼聲響徹整個雨夜。

四面八方的山林裡,不斷有身影鑽出。

越往山上走,衝出來的人實力越強。

當李硯知將雜兵清理乾淨之後,看到了武峰以及一眾青木私塾弟子。

“武峰……上次饒了你一命,你現在還敢攔我?”

李硯知繼續舉步向前。

在他身後,火光搖晃,慘叫聲、求救聲不絕於耳。

武峰手裡死死握著長槍,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大聲喝道,

“李硯知,你再往前,我身後的箭陣,可就要放箭了!”

“連你老師當眾都得稱我一聲李教諭。”李硯知再次邁步,“你算什麼東西,敢直呼我名?”

“跪下!”

話音未落,武峰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身體,不由自主往下墜落。

緊接著刺骨的疼痛,像潮水般將他吞沒。

“啊……”

他低頭看去,雙目中盡是恐懼,自己的雙腿齊膝以下不知何時已被斬斷。

此刻在外人看來,就和跪在李硯知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武峰的慘叫好似一根導火索,站在他後方的箭陣,齊齊放箭。

“嗡……”

上百弓弦震動,連紛紛飛落的秋雨,都似乎被震的散去。

如此近的距離下,再加上都是數百斤的勁弩,肉眼甚至已經無法捕捉。

眨眼間,上百支箭矢便已穿透雨幕,來到李硯知眼前,欲將其直接洞穿。

“凡鐵弓箭?”

李硯知微微抬眸,八葉紫霄劍蓮無聲飛出,在他掌心好似飛花般旋轉,“百斬。”

無形鋒刃瞬間膨脹開來,激射而來的箭矢瞬間被擋在外面,絞的粉碎。

第一輪箭雨之後,便是第二輪。

但李硯知沒有再給他們機會,硬抗兩波箭雨之後,人就已經來到箭陣前。

紫霄劍蓮包裹著百斬鋒刃,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衝進人群。

人群紛紛慘叫出聲,好似被鐮刀割過的韭菜,紛紛倒地。

李硯知俯下身,抓起武峰的脖子,舉到眼前,“現在,你不如告訴我,是誰斬了孟武的胳膊?”

武峰拼命掙扎,一張臉漲的通紅,“我有二師兄的不化骨……”

一塊塊玄龜甲片貼身排列,想要阻止李硯知。

可武峰的話音未落,就看到李硯知竟然伸手,強行抓住一塊玄龜甲片,然後生生捏碎在他面前。

“這就是你的倚仗?”李硯知一把抓住武峰的右肩,“作為你回答錯誤的懲罰……”

武峰再次驚恐地慘叫,李硯知像捏爆玄龜甲片一樣,將他的右肩捏碎。

“你們現在全都被我認定為敵人。”

“我現在心裡有一團火,別逼我把這團火燒到武家村頭上。”

“到時候,可不就是殘廢這麼簡單了。”

李硯知面無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透露著無比的冰冷,“你應該知道,我到現在還遵守蒙鄉闖山的規矩。”

“現在,告訴我,誰斬了孟武的右臂?”

武峰疼的目眥欲裂,他瘋狂大喊,像是看到了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魔主,“二師兄,是二師兄……”

李硯知像扔垃圾一樣,將武峰丟到一邊,而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

青木私塾山門,

武仁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

李硯知闖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不是挑薄弱處進攻,而是一路橫推,一路碾壓。

就好像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走,要把整座武家村都打穿。

此番表現,不啻於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老師,讓我的鐵甲木人出動吧。”他牙齦緊咬,盯著前方三四百丈外開始聚攏的火光。

李硯知就要來了。

“不急。”青木道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先讓其他人去消耗李硯知的力氣。”

武昭側頭看了一眼這二人,然後看向山下,雙拳緊握。

這些……可大部分都是武家村的人啊。

數十個呼吸後,前方聚攏的火光瞬間炸開,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衝過,沿著臺階往上走。

明明只是簡單的走路,但卻快的極為不真實。

“好快!”

武昭瞳孔驟然猛縮。

僅僅只是看李硯知的動作就知道,他在闖山時連半分實力都還沒用出來。

也許……

武昭的心開始劇烈跳動。

而另一邊,

武仁已經受不了了,直接大喊一聲,“鐵甲木人出手!”

剎時間,黑暗的山林中,衝出一道道黑影,朝李硯知撲去。

武仁眼中升起癲狂的興奮之色,

“每一尊鐵甲木人,都被我融入了大量方術秘紋,沒有氣血也能銅皮鐵骨刀劍難傷,不懼生死,就連力氣都漲到了兩萬五千斤。”

“要不是孟家村那小子的不化骨才剛拿到手,興許還能讓這些鐵甲木人更強!”

“我看他李硯知拿什麼擋?”

青木道人捻鬚滿意地點頭,“不愧是仁兒,此等秘術若是繼續往下鑽研,怕是不亞於為師的《青木功》。”

武仁拍著胸脯得意道,“老師,你放心,待我完善秘法,定能讓咱青木私塾再多一門頂尖法門。”

“哈哈,好,好……”青木道人開懷大笑。

說話間,十八尊鐵甲木人已然衝到李硯知跟前。

李硯知一揮拳迎上,兩相碰撞,雨幕瞬間被無形勁力震開。

這些傢伙,有點奇怪。

李硯知立刻欺身而上,化拳為掌,一把抓住倒退鐵甲木人的拳頭。

三萬多斤的巨力瞬間爆發。

“咔嚓。”

面前鐵甲木人的手腕直接被掰斷。

但他卻彷彿沒有痛覺,另一條胳膊已經砸了上來。

“銅皮鐵骨?”李硯知目光微凝,“不過跟我的煉體大圓滿比起來,還差了點意思……”

他一揮手,藏山珠好似兩顆炮彈,於無聲間成陣,互相纏繞飛射而出。

衝的最近的鐵甲木人,直接就被砸碎了膝蓋,接著就是下一個……

這些鐵甲木人就像是不怕死一般,從四面八方撲了上來。

就連砸碎被膝蓋,失去了行動能力,都還在朝自己爬來。

什麼鬼東西?

李硯知眉頭微蹙,一葉紫霄劍蓮滑入掌心,無形鋒刃瞬間斬落。

四道斬擊落下,將撲到近前的鐵甲木人生生鎮壓,但此人卻好似沒受什麼傷,還想要爬起身。

李硯知隨手將手中的紫霄劍蓮彈出,瞬間洞穿他的雙膝,擊碎其膝蓋骨。

十八尊鐵甲木人,雖然銅皮鐵骨,不知痛覺,力量更是超過兩萬斤。

但除了一身蠻力以外,什麼都沒了。

就像是更受力的活靶子。

不到半刻鐘,

李硯知一腳踩在一個鐵甲木人的後背上,踩斷了他的脊骨,然後舉步走上臺階。

他緩緩抬眸,前方,三人站在一起,俯瞰下來。

“李教諭,你當真要進我這山門?”青木道人負手而立問道。

“當然。”李硯知一步一步緩緩登上臺階。

青木道人微微前傾,盯向李硯知,

“我一直很不明白。他們不過只是螻蟻,隨時都能被踩死,你為什麼一定要為他們出頭?為什麼一定要與我為敵?”

“當初我低聲下氣去求你加入青木私塾,你不肯。現在為了這幫賤民,你明知此地危險,卻甘願冒死前來。為什麼?”

李硯知眼神冰冷,“你這種人,不懂。”

青木道人冷哼一聲,轉身走進山門,武仁咬牙切齒跟在其身後,只有武昭面色平靜,留在了原地。

李硯知走上臺階,最終來到武昭面前不到十丈。

“你那老師,好像對你沒那麼看重。”

“不錯。”武昭坦然點頭。

李硯知對武昭的反應微感詫異,他還想順便搞一波對面的心態,沒想到這武昭還挺有自知之明。

有意思。

武昭拍了拍衣袖,緩緩纏起來,“李教諭前來,有多大把握?”

“什麼?”李硯知停下腳步。

“李教諭來,總不可能真要加入青木私塾吧?”武昭微微笑道,“你我都知道,雙方早已勢同水火。”

“老師要控制你,你要殺老師。”

說話間便將青木道人的意圖透露了出來。

李硯知突然笑了起來,“武昭,我發現你很有意思。”

“看似人在青木私塾,但卻總好像要給我傳遞些什麼。”

“之前送來的焚骨根和功法,還有現在青木道人要控制我的說法……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臥底了。”

武昭擺好架勢,“臥底?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這次來有多大把握,要不然這次就算回去,怕也不是你自己了。”

“我身具四萬八千斤巨力,老師常態情況下更是力達六萬斤。”

他朝李硯知勾手,“來,讓我試試你的斤兩。”

李硯知直接一步跨出,就已經來到武昭面前,一拳揮出。

武昭雙目陡然圓瞪,他早就預料到李硯知速度極快,可他萬萬沒想到李硯知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

“嘭。”

他倉促抬肘擋住這直奔面門的拳頭。

但一招落後,便是招招落後。

李硯知根本沒給他機會,直接化拳為掌,揉住武昭上提的肘尖,順勢往上一抬,隨後化掌為爪,繼續抓向武昭的面門。

武昭悍然低頭,用腦門撞在了李硯知的手上,而後扭身揮臂橫掃。

這才勉強拉開距離。

僅僅只是碰面幾招,便把他驚出一身冷汗。

李硯知的招式好似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但又精妙絕倫,在毫釐之間便能爆發出極為兇險的殺招。

此人給他的感覺太怪了。

明明力量不如自己,但卻好像自己才是弱勢一方。

兩個人好像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你的四萬八千斤看似強大,但太過關注力量了,速度太慢,反應也跟不上。”

“就連你的肉身防禦,似乎也不太行。”

李硯知將手上抓下的一點血肉彈飛,“年輕人,你不是我的對手。”

武昭額頭上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抹掉滑下的血跡,“年輕人?你年紀比我還小。”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到現在這種,幾乎毫無短板的狀態。”

“但……只要力量越來越強,總會帶動其他方面提升。”

“你的力量太弱了,最多剛剛超過三萬斤,就算你勉強擊敗我,面對老師也必敗無疑。”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李硯知舉步向前,“你要麼現在讓開,要麼我就把你廢了。”

武昭面色一變再變,他知道李硯知的力量很弱,可那種如影隨形彷彿隨時都有刀刃斬下的危機感,始終纏繞著他。

此人,到底有什麼底牌?

他突然直起身,朝門內伸手虛引,“李教諭,請。”

“看來你很想你那老師死啊。”李硯知走過武昭身旁時,輕聲說了一句。

走進山門,

但見青木道人站在院子裡,面色鐵青。

“為什麼?”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武昭的身上。

一旁的武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急聲詢問道,“大師兄,你為什麼要背叛私塾?”

“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跟老師說啊,你是私塾的大師兄,是我的大師兄啊。”

武昭一把扯掉身上青木私塾的衣袍,“好好的?”

“那是在你們眼裡,一切都好好的。”

“但在我看來,這表面的光鮮下,卻是惡臭不堪!”

青木道人的鬚髮無風自動,“為師說過,為師有的,你都會有,你到底還有什麼不知足?”

武昭恨聲道,“我當然不知足,我恨不能當初把重傷垂死的你殺了,而不是做這狗屁大師兄!”

“你用整個武家村做威脅,我除了安心做你的傀儡管家,幫你殺人煉五藥,我還能做什麼?”

“我只恨我怎麼就被你看中?當了你第一個徒弟!”

“好!很好!”青木道人怒極而笑,身上的氣勢不斷噴薄而出,“為師煉五藥,是為了自己嗎?”

“只有為師不斷提升實力,才能助你和仁兒變強。”

“這麼多年過去,為師可有虧待於你?你是人人敬仰的大師兄,你掌握了整個青木私塾的生殺大權,結果你卻背叛本座!”

“昭兒,為師很不解,你是怎麼認為,憑你們兩個就能擊敗我的?”

“是為師給你的自信嗎?”

武昭剛要上前,李硯知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你既然幫這狗東西殺人煉五藥,可有證據?”

“自然有。”武昭下意識點頭。

李硯知隨手一揮,四葉紫霄劍蓮瞬間洞穿武昭四肢,而後一腳將其踹到牆邊,

“本來想讓你們先狗咬狗的,不過你現在還有活下去的價值。”

“你們我一個都信不過,為了防止有人在背後捅刀子,只能先委屈你坐到一邊觀戰了。”

“真想要了這老東西的狗命,就好好活著。”

李硯知側頭看向青木道人,心中火焰瞬間暴漲,但臉上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道人,接下來的考核,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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