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審問綠蘿(1 / 1)
“你,你想幹什麼?”
西山嚥了咽口水,強作鎮定,“你若是敢動我,王爺一定饒不了你!”
“只是讓你難受一會兒罷了喲!”
沈清月抬抬手,食指和中指只見赫然架著一根銀針。
她一步步走進西山,帶著一種叫他喉嚨發緊的笑容。
西山正預要做出防備姿勢,卻突然發現那種酥麻的感覺越來越重。
“沈清月,你在幹嗎?”
蕭墨玄從屋裡走出來,正好看到她站得離西山極近。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跟他玩一會兒罷了。”
她連忙收了手裡的銀針,像個長輩似地笑道。
“西山,那些鳥沒事了。你可要好好喝藥,本王過幾日再來看你!”
……
“綠蘿,若是說出指使人,王爺可以網開一面。”
他坐在堂屋上首的座位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口氣冰冷地道。
綠蘿匍匐在地上,心想只要讓蕭墨玄看到了沈清月勾搭男人上床,她就死定了。
卻不知,她居然能從湖水裡爬上來。
後來,她又放火想燒死沈清月,居然又被她化險為夷。
這個女人還是以前的那個廢材王妃嗎?
綠蘿仰臉,又驚又恨地偷偷看了沈清月一眼。
只見她翹著二郎腿坐著,一隻小腳微微晃悠著,神色極其自如。
這與過去的沈清月完全不一樣。
“再不開口,本王有的是辦法叫你開口!”
蕭墨玄費力地將目光從沈清月那隻晃動的小腳上移開,冷冷地朝著地上的人輕喝一聲道。
剛剛,他也發現沈清月真地與以前很不一樣。
以前的樣子實在叫他喜歡不起來。
明明一張臉長得很精緻,卻非要塗脂抹粉,臉畫得跟唱戲似的。
現在的她,一張小臉不施粉黛,反而清新自然。
神色又極其放鬆,坦然自若,倒是瞧著順眼多了。
“王爺,奴婢不知道您要奴婢說什麼呀?”
綠蘿渾身一顫,可仍舊咬緊牙關,負隅頑抗地道。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承認,那也是一個死!
一個賣主求榮的下人,下場可想而知。
而且,她要拖延時間,等能救她的人來。
“我來提醒你一下。是誰叫你故意澆滅爐子裡的碳火,又是誰讓你關緊我的門窗後在外面放火?”
沈清月輕蔑地一笑道。
“王妃娘娘,興許是爐子自己熄滅了。奴婢關緊門窗,只是不想讓外面的涼風進來,攪擾了您。奴婢更沒有放火呀!”
綠蘿立刻抬起頭,一副被冤枉死的模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你為何會去西山院中?本王可是下過嚴令,任何人沒有允許,絕不準去那裡。御峰找了你一整晚,都沒有找到,原來竟是躲在了那裡!”
不等沈清月再問,蕭墨玄竟然先反駁她。
若是綠蘿心裡沒有鬼,為何會在主人房屋失火的情況下消失?
他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冰涼而森然的氣息。
綠蘿身抖如篩糠,終於忍受不住這股壓人的氣場,慌不擇言地道:“是,是因為……”
就在這時,門口就傳來了白太妃的聲音,以及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玄兒!”
她一走進來,便立刻看到沈清玉,眼中當即露出一絲不悅來。
“她怎麼在這裡?”
“母妃,過來坐吧!”蕭墨玄見白太妃來了,微不可聞地蹙了一下眉頭,收斂了一下身上的氣息道。
白玉燕攙扶著白太妃走了過去,伺候著她坐在了蕭墨玄另一側後,便很自然地站在了椅子後面。
“玄兒,真地是這丫頭放的火?本宮看她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倒是沈清月,滿口謊言,形骸浪蕩,是不是她想轉嫁到這丫頭身上?”
白太妃目色十分不喜地看了幾眼沈清月。
反正她是從心底厭惡這個兒媳婦。
她的兒子,那可是人中龍鳳。
原本該是世家貴女當中最出類拔萃的女子才配得上的,卻不想是這個沈清月憑著下三濫的手段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