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前因（1 / 1）
罷罷罷，自己就再衝一陣。
沒想到做了鬼都不得安生。
“我來也。”
蘇牧喝了一聲，往18層地獄飄了過去，越走速度越慢，他根本就不想進去。
秦始皇臉上露出笑容，只要蘇牧肯幫忙，滅了這和尚也不是沒有可能。
忽然間，他臉上的笑容僵固住，周圍所有聲音都消失了，群鬼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同一個方向。
蘇牧也感應到什麼，下意識扭過頭，看到身後出現一個紅衣少女。
不管是大鬼小鬼、新鬼老鬼，此刻都安靜下來。
就連氣勢洶洶的18層地獄，氣勢也被壓了下去。甚至於說那盤腿而坐的和尚，此刻竟也站起身來，向紅衣少女行禮。
這是誰吶，竟然這麼大譜。
蘇牧被震住了。
“好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
蘇牧臉上寫滿了問號。
“怎麼，不認識了？”
蘇牧困惑道：“隱隱有些熟悉，好像是見過的，只是記不起來了。”
“那現在呢？”
紅衣少女搖身一晃，身子漸漸變小，本來十六七歲的年紀，越來越小，漸漸成了七八歲的樣子。
“臥槽！”
蘇牧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追殺雲妃兒的紅衣女孩，蘇牧見過她的邪魅狀態，見過她的屍體，現在又見到她。
究竟哪個才是她？
究竟她是誰？
“你，你，你……究竟什麼來歷？”
蘇牧說話時結結巴巴，就算被殺死，變成了鬼，蘇牧都沒有這麼吃驚。
紅衣女孩搖身一晃，又成了十六七歲的少女狀態。
蘇牧揉了揉眉心，頭疼，真的頭疼吶！
“走吧。”紅衣女孩轉身就走：“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說著，她伸手一揮，面前灰濛濛的天空被割開一個縫隙，她邁步走了出去。
蘇牧下意識跟在她身後，緊跟著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雪山上，周圍白茫茫大雪，有幾棵松樹孤零零立在那裡。
“這是人間？”
蘇牧驚住了。今天他就像是吃了炸彈一樣，在肚子裡爆了一顆又一顆。
都說地府有來無回，現在看來也分人。蘇牧發現自己以鬼魂之軀回到人間後，身子好似一道虛影，那種真實的感覺消失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蘇牧抬起頭道。
“怎麼，你想不起來了？”紅衣少女看著他道：“你的系統，是我給你的。”
蘇牧已經聽出來了，肚子裡的炸彈又爆了一顆。
“怎麼會！”
“其實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的，那是300年前……”
“300年前？”蘇牧掐指算著時間，他的歷史學得不是很好，算起來應該是明末清初。
那個時候，我估計還是一堆原子吧。
蘇牧像是墜入了雲裡霧裡，向前一步是踩空，向後一步還是踩空。
“300年前不是300年前，而是三年前。”
女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蘇牧已經習慣了。
“罷罷罷，還是從頭說起吧，你也經歷一下，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女人伸手在蘇牧額頭一點，蘇牧只感覺腦袋一痛，眼前景物變化，自己好似出現在另一個世界。
蘇牧不再是蘇牧，成了一個小女孩，無父無母，出現在一間孤兒院中。
不，不是無父無母，是有的，父親是一個賭徒，母親還沒有成年就有了她。
只是記憶太過痛苦，於是選擇了遺忘。
孤兒院的生活自然談不上愉快，飢餓、寒冷、疾病這些倒還好忍受，怕的是毒打造成的恐懼。
現在蘇牧不是旁觀，而是親身經歷，終日的恐懼，讓他戰戰兢兢。
有一個機會，她隨著一個大男孩逃了出去。
然後便開始了在街上的流浪生涯。
痛苦的日子仍在繼續，忽然有一天，大男孩失蹤了，只剩下小女孩一個人。
小女孩開始獨自在街上流浪。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個女人出現在她面前，問她是否想去一個地方，有吃的，有衣服穿，不會捱餓，不會捱打……
蘇牧潛意識裡巨震，出現在小女孩面前的女人是雲妃兒。
雲妃兒將小女孩帶到了東北，視野中出現了那家熟悉的製藥廠。
這就是紅衣女孩之前的經歷嘛？
潛意識裡的蘇牧想。
可是，她的記憶和自己認知的世界有些不同。
她的記憶力沒有邪魅復甦。
蘇牧的困惑越來越重，但隱隱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紅衣女孩住進了單獨的房間，這裡有空調，有吃的和穿的……
她很快便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很偶然的一個機會，她遇到了那個大男孩，那個大男孩告訴了她關於製藥廠的真相。
“這裡住著一個怪老頭，他要死了，但他怕死，不敢死，所以把小孩弄過來，做各種各樣的試驗，已經有很多人被他殺死了。”
“快逃，離開這裡，離開這裡。”
……
之後，她便再也沒見過那個大男孩。
再然後，自己被帶到一個房間，他們用針扎她，用電電她，把她放在冰冷的房間裡……
這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小女孩也開始默默想一些時間。
她很小失去父母，在孤兒院被毒打，在街上流浪，然後來到這裡……
她短暫的一生，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世界。
原來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可世界該是這個樣子的嘛？
持續了很長時間。
一般的試驗物件，一週時間便失去價值。可小女孩卻撐了很久，她好像永遠不會死一樣。
這裡的人開始對她格外關注，試驗的頻率越來越高，經受的痛苦越來越多。
這樣糟糕的世界，真不如毀掉吶。
那就毀掉吧。
可毀掉需要力量。
但自己沒有力量。
她開始想，認真地想，越是痛苦便越是想。
直到某一天，量變引起了質變。小女孩體內產生了一種能量，在不斷刺激的過程，能量以她為中心爆發了。
世界因她而迎來能量復甦。
紅衣少女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
突然到來的靈氣復甦，很快把世界拖入戰爭之中。
人類殺戮人類，武器毀滅武器，戰火蔓延到每一寸土地。
世界很快跌入了末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