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聚好散吧(1 / 1)
喝進嘴裡的冰水,冷的牙齒都打顫。
何春華有些不滿。
“我現在身子這麼虛弱,你怎麼能給我喝涼水?”
鄭建軍笑了一下,將水缸放在桌子上。
“我還能坐在這兒已經是極限了。今天我會通知你媽來照顧你的,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
離婚這兩個字像一道雷,讓何春華瞬間清醒了。
掙扎著起來拉住了鄭建軍。
蒼白的小臉期期艾艾的。
說話都低三下四的,“建軍,求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
哽咽地哭了一聲。
豆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掉下來。
鄭建軍想回頭,他忍住了。
用力的拉回自己的衣袖。
“是不是你自願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無法再跟你一起走下去,春華,我們好聚好散吧。別最後弄得太難堪了。”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留下何春華一個人悲哀的哭著。
從縣裡走到石河村已經日上三竿了。
鄭建軍一口水都沒喝。
走到村口時渴得難受,捧起一河水就喝了一下口。
然後又將整個頭埋進了水裡。
如果可以,他想這樣一直的逃避下去。
可事實太過殘忍,讓他不得不去面對。
行屍走肉般的來到了何春華家門口。
何媽正在吃早飯呢。
猛的往門口一瞅,自家女婿站在門口,還渾身溼噠噠的。
趕緊放下碗過來。
“建軍,你這是咋了呀?怎麼渾身溼噠噠的,掉河裡了,趕緊回來。吃飯了沒?”
正說著呢,鄭建軍的肚子就響了。
何媽把毛巾遞給他。
“你先擦擦,我去給你盛飯。”
鄭建軍拿毛巾胡亂的擦了一下。
“不用了,我不餓。春華住院了,我是過來叫你去照顧她的。”
何媽剛準備進廚房,一聽到這話心裡就緊張的不得了。
“春華咋了?好端端的怎麼住院了呀?出什麼事了呢?”
這會何媽才發現鄭建軍的神色有些不對。愁眉苦臉的。
手拉了他一下。
“你這孩子說話呀,到底怎麼了?”
一想到昨天的種種,鄭建軍的眼眶就紅了。
“你到醫院去問春華吧,她會告訴你的,我先回家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他又是這副模樣,何媽都急死了。
“你別跑啊,把話說清楚。”
緊追著鄭建軍就出門了。
鄭建軍跑出來的時候,恰巧碰到了樂寶修煉回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樂寶看著這個一夜間頹廢了不少的男人,心中還替他惋惜了一下。
可惜了這朵鮮花,偏偏插在那坨牛糞上。
鄭建軍的命數大富大貴。可偏偏遇見了何春華這個劫難。
若是分開,前路依舊暢通。要是還糾纏在一起,只怕這輩子都深陷泥潭出不來了。
“早。”
鄭建軍想了想,還是朝樂寶走了過來。
“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談一下,可以嗎?”
昨天的事兒太大。
何春華他們兩個為自保,肯定會將她供出來的。這些樂寶也都猜到了。
“好。”
何媽跑了過來。
一臉的焦急。“建軍,你跟春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呀?她為什麼會在醫院,你趕緊說呀?”
這些話鄭建軍說不出口。
“想要知道什麼你到醫院去找春華就明白了,我有事跟樂寶說,先走了。”
說完率先向村口的河邊走去。
樂寶也緊跟其後。
何媽擔心自家閨女。一跺腳先回去收拾看閨女去了。
四月的風,輕輕的吹著。河岸邊的柳樹冒出了嫩綠色的葉子,柳條隨風飄擺著。
鄭建軍就那樣靜靜的站在柳樹下面。
他那寂靜的身影已經與風景融為一體。
多麼的蕭瑟。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鄭建軍轉過身來。
目光灼灼地看著樂寶。
掙扎了一番他還是開口了。
“春華說,昨天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是嗎?你對他們下藥了?”
面對鄭建軍的提問。
樂寶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彷彿開啟了鄭建軍心中關著的那頭猛獸一樣。
他那雙暴怒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樂寶。
拳頭捏得緊緊的。
他覺得自己非常的可笑。
之前還那麼信誓旦旦的為這個女孩開脫,如今臉是被打的生疼。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舉動毀了我們的婚姻,毀了我們的一生。你為什麼?”
難道真的像春華講的那樣,這個女孩嫉妒嗎?
“你嫉妒春華?你喜歡我?”
樂寶一臉的懵逼。
他剛說的是啥?她喜歡他!嫉妒何春華。
這是得妄想症了吧?
“有病趕緊去醫院,少在這胡說八道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就轉身了。
鄭建軍見她要走。
慌亂之下竟然想去拉樂寶的手。
樂寶也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了,剛側身。
鄭建軍的手被一根特別粗的棍子打中。
顧北初一臉兇狠的盯著鄭建軍。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又掄起棍子想上去打鄭建軍。
樂寶一把抓住他的後領。
兇狠的小野狼瞬間變成小狼狗。
“姐姐。你拉我幹什麼?我要把他那張臭嘴打爛,看他還敢胡說八道。”
樂寶圈住他的脖子。
“少在這搗亂了,後面去。”
哼,就知道欺負人家。
小奶狗委屈巴巴地走到了樂寶身後。
面向鄭建軍的時候還呲著牙。
樂寶看著鄭建軍。
可惜的搖了搖頭。
“看在你為人正直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何春華並不是良配,若是你執意與她糾纏不清,那這輩子就完了。她不僅會帶累你,還會帶累你的全家。昨天那個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若不是她先招惹我,我又怎麼可能會反擊呢。”
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幾貼藥膏。
“這個就算是我替我們家這個熊孩子的賠罪了,回去貼著你的腿部受傷的地方會有好處的。至於何春華的事情,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心術不正,害人害己。你要是還想為她報仇,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將藥膏扔給鄭建軍後,就拉著顧北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