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是不是女子難道就這麼不明顯嗎?(求推薦)(1 / 1)
易菲舞刀看似柔若無骨,美得一塌糊塗,卻又是攻守有法,生人勿近,一看就知是真功夫。
如果作為一個春晚節目,妥妥技壓全場,一夜爆紅。
最後一個完美跳轉,易菲收刀結束了這段舞。
“好看!”莊平讚道。
“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易菲笑道。
“這一段我學不來,我太硬了,不如你柔軟。”
“我可以教你刀法或者功夫,練氣是不可能了。”
“那個功夫…能長壽嗎?”
“不能,練功不是煉丹,跟壽命沒有直接關係,能強身健體啊!”
“哦,我考慮考慮吧!”
“好吧。”
易菲總想著教莊平點什麼,自己能拿出手的就是功夫,所以逮著機會就提教莊平練功這事,可是莊平每次都搪塞,一直在看似不求回報的幫助她,說是先欠著,可這要欠到什麼時候?人家不學,演給他看看也是好的。
莊平是受不了練功的苦,受不了苦,練出來的都是花架子,基本沒什麼用處,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健身房,健身的同時還能賞心悅目。
莊平接過刀,送入刀鞘,有模有樣,煞有介事。
易菲撇了撇嘴角,“花架子。”
“我就說我練不了吧,我這個大器晚成太難了,最後也只能是花架子。趕緊回屋吧,別涼著了。”
莊平給她披上棉服,順手拉起她的手進了屋。
易菲沒再多強求,她明白莊平的話,這個時代是和平的盛世,人人安樂,不再需要功夫防身,功夫只是觀賞性的,比如春晚上的那個功夫節目,一看就知道是演的,花拳繡腿,看著好看而已。
進了屋,易菲才發現莊平又拉她的手了,只不過她的反應沒那麼強烈了。
“你又佔我便宜?”
“哦,沒有,純屬無意的。”
確實是無意的,只是習慣性想摸一下人家的手而已。
她的手摸起來柔軟細膩,很難想象這樣一雙手能握住刀。
莊平微笑著鬆開她的手,內心不捨,這種感覺與下半身無關,就像是偶爾聞到汽車尾氣,喜歡上那個芳香烴的味道,總是不自覺地想湊上前去聞一聞,但不能說就要去吸汽車尾氣。
易菲也知道莊平並不是那種輕狂之徒,也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小白狗看向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對男女,搞不清關係。
隨即,它跳下沙發,跑到餐桌底下抬頭鼻子抽動著,望眼欲穿。
易菲上前再一次把掐住小白狗的脖子,提溜到沙發上。
小白狗半蹲著,盯著易菲,一動也不動,明顯是害怕了,被她的氣場鎮住了。
“它是不是餓了?”
“應該是饞了吧!”
莊平拿了一個不常用的不鏽鋼盤子,把剩下的肉菜什麼的倒進去一些,放到地板上。
小白狗聞著味,就要準備跳下沙發,忽然停下了,看向易菲,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易菲愣了,具體說是驚到瞠目結舌了,“它…它…”
“沒有成精,不要緊張,這狗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莊平笑道。
“哦。”易菲明白的點點頭,想起了路邊耍猴的。
小白狗見易菲點頭,當即跳下沙發,直奔飯盆,享用起來。
“看吧,點頭就是指令,只是它沒明白你為什麼點頭,一種條件反射罷了。”
“有意思,第一次見到能把狗訓練到這樣的。”
“還有更厲害的,以後我帶你見識見識。”
“嗯!”
易菲默默記下這件新奇的事。
她半躺在沙發上,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那一段曼妙的刀舞還是很耗體力的,不過紅酒的後勁也已經完全消耗了。
莊平見狀坐在茶几上,與易菲面對面,一臉認真的樣子。
“我以後不把你當捕快了,剛才你讓我發現你是個正常的女孩。”
“什麼意思?”易菲一臉不解。
莊平一愣。
“你剛才給我舞刀不就是想讓我看看你不止是捕快,還是女子嗎?”
“……”
“我是不是女子難道就這麼不明顯嗎?”
“這…”莊平低頭看去,“明顯…”
易菲臉色一紅,眼神一凝。
“找死!”
一眨眼,莊平呲牙咧嘴又被反手拿下了。
這大過年的,真是作死,這是嫌生活不夠刺激啊!
“易菲,那你給我舞刀到底什麼意思啊?”
“莊平,你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舞刀是為了感謝你今天讓我這麼高興,一時興起!”
“哦哦,誤會,誤會。”莊平尷尬地笑道。
易菲一臉無奈,“你這腦袋是被門擠了嗎?”
“認知不同,認知不同。”莊平也只能這麼強行掩飾尷尬了。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了,易菲循聲看去,有點疑惑,這個鈴聲她的手機上也有。
“是…你的手機響了嗎?”
“不是我的…還能是你的?你師父給你打的?”莊平打趣道。
“哦,不知道我師父現在在做什麼?她應該也在過年吧!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失蹤了…”
想到師父,易菲又有點惆悵起來,不過比以前好了許多,顯然過去的惦念,易菲正在淡漠。
“不好意思,不應該這個時候提到你師父的。”
易菲笑了笑,“沒事,你要是不提,我都快不記得師父了,罪過…”
“不至於,不是不記得,而是埋在了心底。”
“希望如你所說吧!不然,我也太不孝了…”
“別多想了,這個微信影片應該是我爸媽打的,我要接一下。”
“哦。”
易菲鬆開手,莊平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
“好像沒以前那麼疼了。”
“嗯,再多來幾次,就只有扭斷才會疼了。”易菲輕描淡寫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沒有扭斷幾百條胳膊,絕對不會說的這麼隨意。
扭斷?
莊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種疼想都不敢想。
他拿過手機看了看,是父親莊嚴打來的。
“是我爸,你先不要出聲。”
“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暫時別出聲就行。”
“嗯。”
易菲往沙發裡縮了縮,如同武則天要來巡視一般。
莊平的娘氣場那麼強,爹又能弱到哪裡去?
氣場這東西玄而又玄,明明可以一刀砍了對方,偏偏有種被居高臨下壓制的感覺。
搞得易菲現在都有要去拿斬影刀壯膽的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