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現代人啊,總是想太多(1 / 1)
易菲沒有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能感受到莊平最後的通話不愉快,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更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這一點對她來說比提升認知還困難。
“那個小姨…我在輸入板上經常會看到。”
轉移注意力,這還是她跟莊平學的。
莊平不再揉眉頭,一有不順心的事就揉眉頭,已經成習慣了,還好這幾年不順心的事不多,不然眉頭上估計要磨出老繭。
“是,她是大明星。”
“大明星?是什麼?”
“就是角兒,你們那個時代的歌舞姬,混到眾所周知,眾人捧,就成了大明星。”
“哦,難怪了。你剛剛為什麼讓她看見我?還那麼突然。”
“鍛鍊你的應變能力,對我們來說正常的事情,對你來說可能就是突發的,以後會經常有。”
“哦,聽起來…好像還是為了我好,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那你以為呢?”
“謝謝。”
“不客氣,我去煮水餃。”
莊平趕忙找藉口溜了。
易菲白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知道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樣。
莊平是想借秋敏看看易菲的古人氣質是不是還很明顯,別人或許只是感覺,秋敏是專業演員,一眼就看出來了,說明易菲的古人氣質沒怎麼變,挺好。
十幾分鍾,煮好了水餃,端上餐桌。
年夜飯吃水餃是北城特有的習俗,別的地方習俗各有不同,還有吃麵條的。
剛吃了年夜飯沒多久,都不怎麼餓,水餃沒有煮太多,淺淺的兩盤,剩下的放冰箱冷凍了。
“易菲,過來吃吧,嚐嚐跟你們那邊的水餃有什麼不同。”
莊平遞給易菲一雙筷子,準備了一碟醋,醋裡點了一滴香油,這是吃水餃的絕配。
“應該沒有太多差別吧,除了米飯,我就覺得這個親切了。”
易菲夾起一個咬了一小口。
滋…
莊平早有準備,趕忙閃開了。
“發生什麼了?”易菲含著水餃一臉懵。
“你滋湯了。”
“水餃裡為什麼會有湯?”
“灌湯水餃。”莊平笑道。
“哦,這倒是與我們不一樣,可是我包的時候並沒有包進去湯啊!”
“是餡的問題。”
“餡?餡加了東西嗎?”
“是的,加了肉凍兒,肉凍兒化開就是湯汁了。”
“哦,明白了,原來你是故意讓我出醜的。”
易菲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水餃還挺好吃的,會忍不住蹂躪他。
莊平笑了笑,一口咬在水餃。
滋…
“……”
“不好意思。”
……
吃完水餃到了晚上十一點,春晚還是小眾化的曲藝節目,易菲倒是有些興致。
“他們穿的衣服跟我們那個時代有點像。”
“嗯,又想家了?”
“哪有家啊!我掛念的,只有我師父她老人家。”
“那你混的不怎麼樣啊!就沒有要好的姐妹朋友什麼的?”
“我是個捕快,整個大理寺就我一個女子,沒有姐妹,至於朋友…還是算了吧!官場沒有朋友。”
“看來這裡面有故事啊!我聽說武則天有內衛,是真的嗎?”
“內衛是什麼?沒聽說過。”
“哦…內衛是武則天專門剷除異己的特務機構,這是電視劇裡面的叫法,你們那個時代可能不是。”
“沒有內衛,有右武衛、右威衛之類的,總共16衛,就是沒有你說的內衛。”
“我知道梅花內衛是電視劇杜撰的,難道內衛也是電視劇杜撰的?”
“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
“那幫助武則天處理異己的機構叫什麼?大理寺有這個職能嗎?”
“大理寺沒有,你說的應該是不良人。”
“不良人?”
“就是專門緝拿反對聖上的有罪官吏的,如果我沒到這裡的話,可能就會被聖上調去擔任不良人。”
“哦,那這個不良人就基本是內衛的作用,他們厲害嗎?比起你。”
“當然厲害啊,可是我就受不了不良人的監視,可笑的是我唯一的朋友竟然就是不良人!”
“哦,有點尷尬,後來呢?你把她幹掉了?”
“怎麼會,大家各司其職,都是服從命令而已,沒有辦法的事。”
說到這些,易菲又是忿忿,又是無奈地。
莊平點點頭,“你說得對,只是你都懂的道理,竟然過了1300多年還有人不懂。”
“哦,多謝誇獎,我累了。”
易菲伸了一個懶腰,忽然露出了纖細白淨的腰肢。
莊平眼前一亮,臉竟然沒有出息的紅了,這多少年不曾有過了。
“咳,那個…你洗洗睡吧,我收拾一下。”
沒等易菲說話,莊平就去收拾餐桌了,竟然會覺得尷尬,又不是雛兒了,邪性!
易菲看了一眼他忽然不自在的狀態,感到奇怪,想了想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然後又做了一次伸懶腰的動作,低頭看去,整個腰腹部都露出來了,再往上就翻山越嶺了。
易菲臉色一紅,低喃道:“這個時代的衣服真是不方便。”
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莊平收拾完餐桌廚房,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春晚上,新年倒計時馬上要開始了。
莊平敲了敲易菲的門,“易菲,出來看新年倒計時了。”
易菲開啟門,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是莊平給她挑選的。
“新年倒計時?哪裡?”
“電視,春晚。”
莊平拉著易菲站到電視前。
春晚上,主持人站成一排,跟開場時一樣。
說完一段好聽的臺詞,新年的鐘聲敲響了。
易菲看著電視,被這跨世紀般的儀式感深深吸引了。
“你們每年過年都是如此嗎?”
“嗯,每年都一樣,這一段春晚三十年沒變。”
“真好,活在盛世真好,要是師父能看到就好了,哪怕是一眼…”
“好了,別多想了,回屋睡覺去吧,明天睡到幾點都行。”
“嗯,那個…摩天輪什麼時候還能再坐上去?”
“啊?哦…隨時都可以,只要你想去。”
“嗯!”
站的高,看的遠,這是亙古不變的信條。
易菲轉身回屋的時候特意看了莊平一眼,便關門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看我一眼?在暗示我什麼?”
莊平晃了晃腦袋。
“還是別去作死了,搞不好又是仙人跳。”
現代人啊,總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