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談男女關係(1 / 1)
“30串脆骨來嘍…”
丁大邦舉著一把烤脆骨,放到易菲面前,還是一串頂三串那種。
莊平頓時樂了。
“我說大邦,你不用這麼高調吧?而且你這牛板筋和脆骨明顯跟其他桌不一樣,你就不怕其他顧客暴動嗎?”
“他們要有意見也可以啊,你點的這個比他們點的貴五倍。”丁大邦早就想好了託辭。
“行啊你,挺有經濟頭腦嘛!”
“這還不都是跟你這腦袋學的嘛!”
“你可別往我臉上抹黑,我從來都是誠信至上!”
“行,你是好人,我是奸商,行了吧?下週二我婚禮,別忘了啊!”
“你是提醒我去,還是提醒我交份子錢?”
“咱哥倆誰跟誰啊!份子錢肯定一分少不了!”
“趕緊滾一邊去,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把份子錢寫請柬上,你的臉皮比牛板筋還厚!”
易菲:“……”
她正撕咬著厚實的牛板筋,然後吐出來,瞪著他們,特意看了看丁大邦的臉,具體說,是臉皮。
“沒事,易菲,你繼續吃,我的臉乾淨著。”
莊平笑罵道:“拉倒吧,你那臉跟癩蛤蟆皮一樣,看著就倒胃口。”
易菲:“……”
“莊平,你還讓不讓我好好吃牛板筋了?無聊!”
易菲斜了兩人一眼,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繼續撕咬牛板筋,沒有什麼能阻擋她吃的步伐。
“大莊,我在請柬上面寫份子錢這事我解釋一下,是怕你給多了。”
丁大邦怕人來瘋,強忍著笑意岔開話題。
“行了行了,你趕緊去忙吧,那一桌男女是不是又找你呢?”
“哦,好像還真是。哦對了,剛剛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了,不知道說的是不是你。”
“我這名字,只要是姓莊的一半人都會起,去忙吧!”
“好,那我去忙了,你們吃完了直接走就行了,這頓我請客。”
“放心,一分也不會給你的!”
易菲一邊吃著,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感覺就像聽相聲,剛剛雖然有點倒胃口,但整體上還是挺有意思的。
丁大離開後,易菲轉過身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莊平,丁大邦結婚,我需要送賀禮嗎?”
“你不用,咱倆送一份就行。”
“為什麼?”
“要是你也送,咱倆就賠了。”
“為什麼?”
“等咱倆結婚的時候,他肯定就隨一份。”
“你…無聊!”
易菲瞪了他一眼,這傢伙三句話就不正經了,奇怪的是,自己對這種不正經的話似乎…並不反感。
想到這裡,易菲臉一紅,抓起一串脆骨,埋頭吃起來,眼神閃爍個不停,這是心亂的表現。
莊平小心翼翼伸手,試探著輕輕戳了戳易菲的手背。
易菲沒有躲避,只是抬眼看了莊平一眼,“你…又想幹什麼?”
“易菲,我們朝夕相處半年,你現在對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你以前問過我。”
“對,問過,以前你只說了我挺好,還把我與狄閣老比,那個回答我挺滿意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再問我啊?自戀嗎?”易菲白了他一眼。
莊平笑了笑。
“這次不一樣,你不要回答我的好壞,就說說你的感受,要不…你試試問我這個問題,看我是怎麼回答的。”
易菲沉吟了片刻,“嗯…好吧!”
“莊平,我們朝夕相處半年,你現在對我什麼感覺?”
“我喜歡你!”
莊平說的乾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
“什…麼意思?”易菲懵了,忽然有種又被套路的預感。
“先別管什麼意思,你就按照我這個回答來回答我一次。”
“嗯…我也喜歡你!是這樣嗎?”
“嗯,既然咱倆相互喜歡,那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說著,莊平不要臉地薅起易菲的手,輕輕撫摸著,享受著。
易菲一臉懵圈,她盯著莊平的手看了好半晌,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他又在趁機揩油!
“你…又在趁機佔我便宜!”
易菲抽出手,起身反手就把莊平拘在身下。
嘩啦一陣響聲…
小桌子側歪,瓶瓶罐罐的調味料滑落在地上。
易菲趕忙用另一隻手扶住桌子搶救了牛板筋和脆骨。
“好險…”易菲鬆了口氣。
“你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牛板筋和脆骨?”
“你猜?至少它們不會氣我!”
“我剛剛那是在做日常練習。”
“練習什麼?”
“練習表白啊!”
“表…白是什麼意思?”
“就是表露愛慕之情。”
“你…噁心!”
“這有什麼噁心的?你不是在看情深深雨濛濛嗎?想想何書桓。”
易菲眉頭一緊,“呸!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那個渣男!”
“我不是讓你想他多渣,是讓你想關於他的情節,那就是表白。”
“哦…”
“明白了吧?”
“嗯,那他也是個渣男!”
“他是渣男不假,但是跟我做的是兩碼事,可以鬆開我了吧?”
“不行,先解釋清楚為什麼要練習表白?”
“我是在訓練你的反應,等你走進社會獨立生活後,憑你的資質被表白是早晚的事,懂了吧?”
易菲一愣,這傢伙竟然都開始想這些了…
“又是為了我唄?”
“那你以為我是為誰?”
“好吧,暫時放過你。”
易菲鬆開莊平,不過依然不解地盯著他。
“莊平,你…是不是已經在做著讓我獨自生活的準備了?今天又是買房子,又是辦身份的,現在連表白這種事都說了,感覺有點突然…”
“哦,如果我真在盤算讓你獨自生活,你會怎麼想?”
莊平倒是還沒想過讓易菲獨立生活,還遠不到那個時候,不過既然易菲提到了,談一談也好。
易菲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這樣生活在一起,如果你真的準備讓我獨自生活,我希望你提前告訴我,要是沒有心理準備,我一定會崩潰的!”
兩人平常玩笑歸玩笑,但每每談到敏感而又不得不面對的話題的時候,氣氛就格外凝重。
莊平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
“易菲啊,知道我為什麼最開始幫你提升的是男女關係的認知嗎?”
易菲點點頭,“以前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一個人生活不難,難的是與別人一起生活。”
說到底,從原始人到現代人,人類社會終究是群體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