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針尖對麥芒(四更求訂閱)(1 / 1)
畫面切回宴會廳。
這裡的直播有些滯後,主要是因為無人機拍攝後,還有一個線上剪輯的過程,剪輯對於直播婚禮現場很重要。
根據經驗,婚禮上時常會出現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這要是直接播出去,會很麻煩。
所以,把不堪畫面剪掉,不止是對新人的保護,也是對婚慶公司聲譽的一種保護。
比如,丁大邦撩起許婧旗袍裙襬的畫面就被剪了,這一幕要是當眾播出去,那許婧這個金牌司儀的牌面可就不保了。
剪輯之後,宴會廳只能看到丁大邦彎腰抓旗袍的動作,接下來就是許婧憤怒一耳光扇在丁大邦的臉上。
不過,過來人都能猜到一定發生了什麼尷尬的事,至於是什麼,仁者見仁,都可以自行腦補。
丁大邦挨完這一巴掌,引得宴會廳鬨堂大笑,大笑的人裡面還有丁大邦的父母,老丁頭和王姐,這情景就像挨巴掌的不是自己兒子,至少不像親生的。
“這傢伙玩得挺高興啊!”易菲盯著莊平,嘟了嘟嘴。
“你叫易菲是吧?”徐雨竹忽然問道。
易菲只是掃了她一眼,憑著直覺,她認為徐雨竹這個女人不善,至少在針對她上面有種先天為敵的感覺,難道這是漂亮女人之間的一種先天敵意?針尖對麥芒,這種敵意似乎在哪個時代都不缺少。
隨即,易菲把自己的名牌轉向她,然後手指點了點名字,讓徐雨竹看個明白,她的意思很明顯,名字明明在這裡擺著,你還多此一舉問,不是多餘嗎?
徐雨竹撇了撇嘴角,表情有些不屑,敵意已經很明顯了,其實從陰陽怪氣點撥閆文青開始,她就已經站在了易菲的對立面,註定要有一場對峙。
“不用在這裝高冷,一會你就該哭了,丁甜已經準備好套路,就等著莊平進套了。”
徐雨竹冷哼一聲,成竹在胸,她不是等著莊平進套,她是在等著看易菲的垮相,因為從她看到易菲的那一刻開始,易菲除了看莊平之外,就是一個表情,一個莊平之外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的表情。
而就是這個表情,令徐雨竹不爽了,沒有利益衝突,沒有情仇糾葛,有的只是女人間莫名的荷爾蒙指數。
“無聊。”易菲無奈地搖搖頭。
確實很無聊,這劇情簡直狗血,看了那麼多影視劇,言情類的更是看得最多,就沒見過類似的膚淺劇情。
她不知道的是,藝術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這種事在生活中並不少見,而且成功率還很高,因為男人...畢竟只是男人,懂的自然懂。
而女人,更是難以捉摸。
有的女人鑽進牛角尖,根本無法按常理論,易菲是女人,可她不懂女人,尤其是徐雨竹這樣的,她根本理解不了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她?自己只不過是不想跟無聊的人說話而已,她只想安靜地看莊平怎麼玩。
徐雨竹眯起眼睛瞪著易菲,易菲的淡漠已經引起她極度不適,忽然冷聲說道:“我認為這張桌子,你不配坐!”
易菲柳眉一蹙,在糾結著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才能安安靜靜看直播,糾結了片刻,她仍舊沒有搭理她,莊平跟她交代過,他不在的時候,儘量少走動,少說話,這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與人相處的最佳技巧,只要保持沉默,沒有人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就要給對方以未知,未知自然令人心生恐懼。
“徐雨竹,你神經病吧?你又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朱光田一直在隱忍著,沒想到徐雨竹竟然這麼過分,大有愈演愈烈的節奏。
“朱光田,你又是她什麼人啊?你們這關係好複雜啊!”徐雨竹輕笑道。
“你胡說什麼!”朱光田屬於身上有油,嘴上沒油的那種,尤其對付徐雨竹這樣的人更是口舌不濟。
好在這張桌上也不是隻有他們幾個,圍著桌子在坐的八個人中,其實就只有徐雨竹跟莊平沒有什麼關係,其他七人都與莊平有過交情,熟不熟不說,至少關係不壞。
“你叫徐雨竹是吧,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能坐在這裡?我們幾個都是跟莊平認識的,你跟他認識嗎?”
“是啊,我們幾個聊了一下,很好奇為什麼把我們安排在一桌,結果一聊才知道原來都跟莊平認識,而唯獨你這個叫徐雨竹的跟莊平沒有關係。”
“說起來也是好笑,一個跟莊平沒有關係的人在這裡針對人家女朋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這裡吃飛醋,這可真是莫名其妙了。”
聽了幾人的話,朱光田眼睛一亮,之前他光知道吃了,沒參與他們的聊天,沒想到竟然冒出了這麼多人統一戰線,這種感覺就像是打地道戰,衝鋒的時候突然冒出一群同盟。
朱光田不自覺地就挺起了腰板,剛才被徐雨竹陰陽怪氣懟了一句很難受,此刻他就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懟她的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徐雨竹,你是不是看莊平不在這裡,才敢針對他女朋友的?剛剛莊平在這裡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陰陽怪氣?我現在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坐在這裡對著莊平的女朋友指手畫腳?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坐在這裡的,只有你自己是外人!”
徐雨竹手心手背都是汗,臉色憋得通紅,身體氣得顫抖,縱然她還有很多噁心人的話,可是面對對方七個人,根本不敢再說出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雨竹,來我們這一桌。”隔壁桌的閆文青忽然喊道。
徐雨竹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起身,臨走時還不忘冷哼一聲,掩飾自己灰溜溜逃走的狀態。
“真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朱光田看著隔壁那一桌,不屑地說道。
聽朱光田這麼一說,易菲特意掃了一眼,那一桌上不時有人往她這邊打量,而且嬉皮笑臉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易菲柳眉微蹙,這些人忽然令她有些噁心,這讓她想起了以前獨自在酒肆喝酒,旁邊那些喝多了言語輕薄她的江湖小混混。
隨即,易菲不由得把右手放在桌上,距離身體一尺半,那個位置是放斬影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