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沾過血的困擾(求訂閱)(1 / 1)
易菲的內心是矛盾的,她心疼喬巧兒,又捨不得共享莊平。
沒錯,是共享,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還沒篤定一夫一妻制,只是知道罷了。
如果法律允許,她出於某種道義不得不妥協的話,她不是不可以接受莊平有其他女孩,她認為這是共享,屬於一種無奈的施捨。
此刻,喬巧兒明確說了不可能與莊平交往,她便心安了,不然即便自己讓一步,也不會痛快的。
當然了,這樣的話,莊平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莊平自然知道易菲的這種小心思,他一路看著易菲的新認知從無到有,從有到通,能捕捉到她的每一個小心思。
其實,莊平並不希望她有這種心思,有,說明她還不成熟,還停留在最原始的層次上,而骨子裡還是男子三妻四妾那一套,即便看了再多言情劇,也難以徹底改變她這根深蒂固的觀念。
既然根深蒂固,也只能慢慢來了,強扭是不現實的。
“莊平哥,我爸來接我了。”
喬巧兒看了看手機,有些無奈,還有不捨。
“我還沒跟你們聊夠呢!”
易菲拉著她的手,“巧兒妹妹,等回家我讓莊平把地址發給你,到時候你可以來家裡找我們。”
喬巧兒眼睛一亮,“真的嗎,莊平哥?”
就連喬巧兒都知道話語權在莊平手裡。
“你易菲姐都這麼說了,我哪敢不從啊!”莊平笑道。
“那太好了!”喬巧兒高興地蹦了起來。
“巧兒,什麼事這麼高興?”
遠處,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喊道。
“莊平哥,易菲姐,我爸。”
“嗯,你爸又胖了。”莊平打趣道。
“是啊,莊平哥,你的記性真好。”喬巧兒笑道。
“巧兒,跟誰聊天呢?”巧兒的父親喬伯年走了過來。
“爸,你看這是誰?”
喬巧兒微笑著指向莊平。
喬伯年往上扶了扶眼鏡,這是高度數眼鏡人的習慣。
“這不是…是…莊…莊平嗎?”喬伯年激動地說道。
“你好,喬叔,好久不見。”
莊平伸出手,喬伯年連忙雙手緊緊握住莊平,眨眼老淚縱橫。
“莊平啊,終於又見到你了!”
“喬叔,事情都過去了,您就別總是掛念著了。”莊平笑著安慰道。
“就是啊,爸,你這個樣字會讓莊平哥覺得見外的。”
喬巧兒眼淚已經在眼眶裡面打轉了,喬伯年要是再哭下去,她也忍不住了。
喬伯年抹了一把老淚,“巧兒說得對,她的身上現在流著跟你一樣的血,應是一家人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是啊,喬叔,您就別這麼見外了。哦對了,我跟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易菲。”
喬伯年看向易菲,微微一愣。
易菲微笑著點頭示意。
“爸,易菲姐現在是我的好閨蜜了,她還邀請我去家裡玩呢!”喬巧兒挽著易菲的胳膊,俏皮道。
“哦,好好…”喬伯年有些失神。
感受到喬伯年的狀態,莊平內心咯噔一下,心想喬伯年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別看喬伯年一身油膩,多愁善感,他可是北城資深的刑偵專家,直覺敏銳,如果能從易菲的氣場上感應到什麼,一點也不奇怪。
“那個…莊平,下午給巧兒預約了去醫院複查,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以後一家人常走動。”
“好的,喬叔。”
兩人互相留了電話,便匆忙道別了。
“莊平哥,易菲姐,再見。”
“再見。”
喬巧兒與喬伯年一樣,父女一脈相承,都多愁善感。
喬巧兒一步三回頭的,眼眶泛紅,看得出確實不捨,只是不知道是不捨易菲多一點,還是不捨莊平多一點,抑或都一樣。
看著他們走遠,莊平盯著喬伯年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愧是做刑偵的。”
你是在擔心巧兒的父親嗎?”易菲盯著那個肥碩的背影,蹙眉道。
莊平點點頭,“你也看出來他的神色變化了?”
“嗯,他應該感覺出我以前…”
易菲欲言又止,她低頭看著雙手,這半年,她在極力忘記手握斬影刀的經歷。
莊平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易菲,不要試著忘記,要直面它,那些經歷是你的工作,你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比適應這個時代要難得多,還需要時間來磨平。”
易菲眼圈泛紅,“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融入的越深,那些過去的經歷就越是折磨我。”
“都是暫時的,刀光劍影的場面這個時代也不是沒有,只是我們這個層次遇不到罷了。”
莊平揉著易菲的肩頭,把她攬入懷中,儘可能撫慰她的情緒。
易菲默默靠在莊平的身上,雖然是第一次這麼做,卻很自然。
片刻後,易菲緊張的情緒穩定下來。
她的這種狀態也是認知衝擊的結果,把新的認知與過去的經歷攪和到一起,就像是以新的規則去研判過去的行為,根本不匹配。
莊平沒少跟易菲講這些,她懂這個道理,但是真要完全區分還需要時間,她每每想到過去,就感到心虛,沒有安全感。
今天遇到了一個搞刑偵的,而且還可能感覺到了什麼,怎麼會不令她心生不安?
雖說發生在1300多年前,現在的法律管不著,可是這個不能實話實說啊,一旦讓人家知道自己手上沾過血,該怎麼解釋?無法解釋。
易菲長呼一口氣,抬頭看著莊平,還是有些擔憂。
“莊平,如果我真的被巧兒父親發現了,怎麼辦?”
“肯定是死活都不承認啊!”
“那我不承認就沒事了嗎?”
莊平笑了笑,“放心吧,這個時代是講求證據的,都過去一千多年了,除非他掘了你師父的墓地,找到了關於你的東西。”
“去!絕無可能!”
“那不就完了嗎?而且這裡也不興你們屈打成招那一套,只要你死活不承認,就沒有事。”
易菲白了他一眼,“我們也不屈打成招啊!都是以理服人!”
莊平挑了挑眉毛,“是嗎?不是十大酷刑嗎?”
“什麼十大酷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易菲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不過類似的情緒以後還會有,但會一次比一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