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過敏了(求追訂)(1 / 1)
聽了易菲的話,秋敏捂著嘴笑了起來,莊平則眉毛一挑。
純?哪一方面的?是生理還是心理?
如果是生理,那應該還純,這一點莊平憑著味道十拿九穩。
如果是心理,那就不好說了。
認識秋敏之前可能是純,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怕的是她沒學到秋敏的浪,而是學到了秋敏的撩。
對於易菲抽絲剝繭、學以致用的能力,莊平從未懷疑過。
他感覺應該儲備點腰子,必要的時候吃啥補啥。
倒不是擔心走腰透支,而是擔心腰氣洩漏。
…
三人說說笑笑,吃完飯七點多了,天色已經一抹黑。
“秋敏姐,天都黑了,你怎麼走啊?我們送你吧!”易菲關切道。
秋敏笑了笑,“不用,我的經紀人就在附近,沒走遠。”
秋敏打了個電話,讓經紀人開車到衚衕口。
她沒有打算再多停留,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
沒過多久,車便到了。
“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晚上還要趕飛機,咱們下週見。”
“下週見。”
“再見,秋敏姐。”
莊平和易菲送她出了院子。
當然了,不捨是肯定的,不過下週首映禮還會再見。
送走了秋敏,家裡瞬間安靜了不少。
莊平收拾著餐桌,易菲則去臥室整理自己的東西。
她把秋敏送給她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都收了起來,並不打算用。
另外,還有包臀裙和熱褲之類的小衣服,雖然很好看,但為了不刺激莊平,也暫時收起來了。
“我的斬影刀呢?”
易菲收拾完臥室,想起了被莊平藏起來的斬影刀。
莊平想了想,指了指冰櫃。
“呃…在那裡面,你自己拿吧。”
易菲看向冰櫃,開啟櫃門,拿出斬影刀,蹙眉道:“這斬影刀怎麼重了很多?”
易菲掂量著斬影刀,斬影刀表面覆蓋著一層冰霜,就像從雪山中取出的寒冰利器。
“結冰了。”莊平隨口解釋道。
易菲端詳了片刻,忽然一拔刀,沒拔出來。
“等冰融化了就能拔出來了。哦對了,最好不要動它,容易折斷。”
易菲一愣,“這是斬影刀,怎麼會折斷?”
“過剛易折。”莊平繼續隨口說道。
“哦…不懂。”
“先拿出去化凍吧,解凍了就沒事了。”
莊平也只是胡亂猜想,冰櫃零下30度,應該不至於。
為保險起見,易菲合上冰櫃,把斬影刀拿到陽臺上化凍。
片刻後,易菲又回到廚房,眼神略帶溫柔,看著莊平。
“需要…幫忙嗎?”
“哦,不用,我想快點收拾完碼字去。”莊平笑道。
易菲撇撇嘴角,“意思是我越幫忙越慢唄!”
莊平笑了笑。
“你不是這塊料,有這時間不如去好好看看北武的教學影片。”
“哦。”易菲轉身出了臥室,似乎有點失落。
莊平眉頭一挑,“為了一起而參與?哦…倒是我不識風情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易菲拿著莊平的手機跑進廚房。
“莊平,你媽的電話。”
莊平停下手,看向易菲,“你媽的…電話?”
“對啊,你媽的電話。”
易菲把手機拿給莊平看。
“哦,還真是我媽的電話。”
莊平忽然眼神一閃,“哦,你幫我接一下吧,我騰不出手來。”
易菲一愣,忽然緊張道:“我不行,你自己來吧…”
“你見過她,她也見過你,快接吧,我媽好不容易有時間。”
“呃…好吧…”
易菲遲疑了一下,忐忑接起電話。
“平平,怎麼才接電話?在忙什麼呢?”
“呃…阿…姨,是我,我是…易菲。”
“易菲?哦哦…想起來了,你好啊,易菲,好久不見。”
“你好,阿姨。”易菲緊張得臉色通紅。
莊平在一旁偷偷聽著,偷偷樂著,這一步早晚是要邁出去的。
萬事開頭難,打好了招呼,算是度過了一個難關。
“易菲,你跟平平現在什麼進展了?”
“進…展?”
“就是什麼關係?”
“呃…試著做男女朋友…”
“試?我知道試婚,倒是第一次聽說男女朋友也試的,這是平平提出來的吧?”
“哦,是…是的。”
易菲看向莊平,眼神一閃,忽然感覺自己被忽悠了。
寧一然笑了笑,可能感覺到了易菲心中在想什麼。
“既然是平平說的,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想,他應該是在儘可能保護你吧,這孩子心眼不壞。”
易菲點點頭,“我明白,他是好人,您也是,多謝你們…”
寧一然一愣,這話聽起來有點彆扭,正常人不會這麼說吧。
莊平眉頭一挑,連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拿過手機。
“那個…媽,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平平,你在邊上呢!我還以為你忙什麼去了。”
“在收拾廚房了,這才讓易菲幫我接的電話。”
莊平連忙岔開話題,易菲與寧一然聊天,感覺還是有些牽強。
“嗯,我猜到了,你最近怎麼樣啊?”
“我挺好的。哦對了,媽,我下週去南城,你有沒有時間?”
“哦,下週啊…”寧一然似乎有些為難,“可能沒有…”
莊平笑了笑。
“沒事,媽,你要是沒有時間就算了,我和易菲參加完秋敏的新劇首映禮就走。”
“媽有時間!首映禮當天,等結束了給我打電話。”寧一然轉而很乾脆地說道。
莊平挑了挑眉毛,嫁給過同一個男人的兩個女人,一定有芥蒂。
“好的,媽。你和範叔叔現在怎麼樣了?男孩還是女孩?”
“挺好的,你要有妹妹了。”寧一然笑道。
“太好了!我就想有個妹妹!”
莊平是真高興。
“哦對了,媽,秋敏要跟我爸離婚了,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不過在我倒也不覺得意外,能跟你爸過一輩子,難!”
“其實我還是覺得,我爸還是適合找你這樣的,可惜啊,你只能找範叔叔那樣的,可憐的老爸啊!”
“可憐之人就有可恨之處,媽希望你不要像他那樣,不顧家。”
“放心吧媽,我這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才不會像他呢!是吧,易菲?”
易菲點點頭,對著手機大聲嗯了一聲。
“哈哈哈…易菲好可愛啊!真希望能早點見到你們!”
莊平嘟了嘟嘴,不滿道:“剛才你還支支吾吾要說沒時間呢!”
寧一然沉默了幾秒鐘。
“唉!現在全球大搞網路變革,6G技術橫空出世,公司現在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媽現在整天都在全球奔波。”
“哦,我看到新聞了,我爸也是這樣嗎?”
“他現在更是焦頭爛額,手裡的份額已經被搶了不少了。”
“哦,正常,這就像以前的傳呼機、小靈通等等,不都落伍了嗎?”
寧一然笑了笑,“是啊!好在我們已經有了一部分技術儲備,不至於像你爸那樣太過被動。”
“那你注意身體啊媽,你還身懷六甲呢!”莊平關切道。
“放心吧,媽有分寸,我現在出門都隨身帶著醫生呢!”
“嗯,那就好。”
莊平放心地點點頭。
“媽,我還是那句話,你就不考慮退出來好好休息休息嗎?”
寧一然笑道:“平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媽就是個要強的性格,只要有口氣,就要幹事業。”
莊平苦笑著摸了摸腦門。
“好吧媽,我感覺我不像是你親生的。”
“哈哈哈…你是我親生的,這一點我就更自信了!再說了,你其實比我還要強,只是咱娘倆的方向不同罷了。”
“嗯,也對。”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跟M國佬約好了談判。”
“好的媽,祝你旗開得勝!”
“好!借我兒吉言!下週見。”
“下週見。”
莊平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我這老媽,這是何苦呢?”
“你媽果然跟我師父一樣,我喜歡她這樣的!”易菲認真地說道。
“你當然喜歡了,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莊平把手機遞給易菲,繼續刷鍋洗碗。
易菲哦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易菲,你要是想的話,幫我把這些碗筷在那個水池裡衝出來吧。”
易菲停下腳步,眼神一亮。
“好的!”
莊平用洗潔精洗掉油漬,易菲沖洗乾淨。
這就是易菲想要參與的,做什麼不重要,只要一起就好。
莊平看向易菲彎腰忙活著,雖然看上去還不是這塊料,但感受到了過日子的感覺。
他摘下身上的圍裙,走到易菲的身後。
易菲微微一愣,轉身看向他。
“你…想幹什麼?”
“看把你嚇的,轉過身去,我把圍裙給你係上。”
“哦,你不用了嗎?”
“我熟練了,很少會弄身上水,你看看你,這才沒洗幾個碗,就濺到身上水了。”
易菲低頭看了看,還真是,洗的時候沒感覺到,因為還沒浸透。
“哦,那給我係上吧。”
易菲轉過身去,背對著莊平。
莊平往前湊近她的背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站在易菲的身後了,上次是給易菲補第一個生日切蛋糕的時候,站得更近,幾乎是緊貼著,當時還鬧了個小尷尬。
可能易菲也想到了當時的那個尷尬情形,身體微微顫抖著,有點不太自然。
莊平笑了笑,“別緊張,這次就是繫個圍裙,不需要貼那麼近。”
易菲轉頭斜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果然也想到了當時的情景。
莊平給易菲套上圍裙,在後背上繫了一個活釦,然後握著易菲肩頭讓她轉了過來,仔細打量著。
“嗯,不錯,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了。”
莊平跑出去了拿了手機,給易菲拍了幾張照片。
“給我看看。”易菲也是好奇。
莊平點出照片,一張張滑給易菲看,易菲的眼神閃爍不定。
“呃…要是被我師父看到的話,我可就慘了。”易菲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不至於吧,這也是一項生存技能啊!”
易菲搖搖頭,“你不懂,在師父的眼裡,我只能拿刀。就像在你媽的眼裡,她只有賺錢一樣。”
莊平挑了挑眉毛,“呃…我媽要強不是為了賺錢,而是事業心。”
“嗯…那事業越好是不是賺錢就越多?”
“是。”
“那不就是嗎?你媽做更大的事業和賺更多的錢,一回事。”
莊平摸了摸腦門,感覺易菲說的明明不對,可竟然無從反駁,事業大了,確實會賺更多的錢,可老媽只是想做大事業,至於錢…這個還真沒法分開來說。
“好吧,你說得對,不過你見到我媽的時候可不能說她為了賺更多的錢,她會不高興的。”
“嗯,我知道了。好了,別打擾我洗碗了。”
易菲轉過身去,繼續忙活著。
莊平笑了笑,“看來你現在的變化還真是挺大的,說明你骨子裡還是有女性特徵的。”
“你少坑我了,我骨子裡一點女性特徵都沒有!”易菲嘟囔道。
“哈哈哈…”
莊平還想著糖衣炮彈適當改變一下易菲,看來被她識破了。
兩人在廚房忙活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莊平坐在沙發上削著水果,易菲仰躺著休息,高傲胸脯起伏著。
“沒想到洗碗還挺累的,我練刀都沒這麼累。”
“不至於,你是因為不習慣,像我習慣了也就不累了。”
莊平切了一塊水果遞給易菲。
“謝謝。”易菲看也沒看,習慣性接過去放進嘴裡,“嗯…這個好甜啊!是什麼水果?”
“芒果,你們那個時代應該還吃不到。”
“嗯,沒有吃過,我要把這裡好吃的東西都吃一遍!”易菲眯起眼睛好像許了個願。
“好說,以後我帶你遊覽世界各地,嚐遍世界美食。”
“你說的,我可記住了!再給我切一塊。”易菲眼巴巴盯著莊平手裡的芒果。
“好嘞!”
莊平繼續削皮。
過了片刻,易菲感覺臉上忽然有點瘙癢,沒撓幾下,緊接著臉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層小疙瘩。
“莊平,我的臉怎麼了?”易菲一邊撓著臉,一邊問道。
“臉?”
莊平剛要把切下的芒果遞給易菲,隨即看向易菲的臉。
“……”
“易菲,你該不會是吃芒果過敏了吧?”
“過…敏?芒果有毒?”易菲驚訝道。
“不是,這是體質問題,你坐著別動啊!”
莊平連忙起身去找抗過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