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讀者不背這個鍋(求追訂)(1 / 1)
翌日,清晨。
兩人起了個大早,只是在莊平的糾纏下,膩歪了一會才捨得起床,這種模式怕是以後兩人的日常了。
早上八點鐘。
莊平正在做著早飯,易菲手裡拿著一塊輕薄的黑色橡膠皮走進廚房。
“平,你看看這是什麼?”
平,這是易菲對莊平的親暱稱呼,不知道從哪個電視劇裡學的,莊平倒是很受用。
莊平接過去打量著,這塊橡膠皮比普通氣球要厚一些,看形狀之前應該也是一個球形。
“菲菲,昨晚的巨響就是它發出的。”
好吧,菲菲雖然有點閏土,但這是人家兩人的事。
“嗯。”易菲點點頭,“這東西就在我們家院子裡。”
莊平眉頭一皺,隨手把橡膠皮扔進垃圾桶,洗洗手繼續做飯。
“竟然是在我們家裡,看來這還不是惡作劇那麼簡單啊!”
“是的。我們要不要去問問丁大邦是不是他做的?”易菲竟然已經在想對策了。
“十有八九不是他,不過去問問也好,順便問問他最近社羣裡有沒有來生面孔。”
“嗯,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易菲認真地說道。
莊平挑了挑眉毛,“菲菲,你這是要重操舊業的節奏啊!”
“沒有啊,只是好奇而已。”說完,易菲出了廚房,又去院子裡查勘現場了。
莊平搖了搖頭,笑道:“這妮子以前是抓賊的還是查案的?捕快不應該是抓賊嗎?”
做好了早飯,易菲還在院子裡低頭尋找著什麼。
“菲菲,吃飯了。”
“這就來。”
易菲手裡又拿了一個東西,遞給莊平。
“平,你再看看這是什麼?”
莊平接在手裡打量著,東西倒是不大,跟火柴盒差不多,上面有灼燒的痕跡。
“嘶…”
莊平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跑進廚房,從垃圾桶裡拿出那塊橡膠皮翻找著,最終果然也找到了一處灼燒的痕跡。
“菲菲,這東西是個簡單的引爆裝置,是它讓這玩意發出巨響的。”
“不懂。”易菲疑惑地搖搖頭。
“這個黑色橡膠皮應該是個充滿空氣的籃球內襯,在外面粘上這個可以自燃的小東西,這個籃球內襯經過灼燒,轟的一聲就爆開了。”
易菲點點頭,“哦,意思我聽明白了,籃球是什麼東西?”
“你等著。”
莊平把東西扔到一邊,拿手機搜了一段NBA影片。
“你看,他們玩的這個球就是籃球,把球扔進這個框就贏了。”
易菲似乎有些無語,“哦,那不是很容易嗎?”
“…”
莊平摸了摸腦門。
“那個…他們跟你不是一個層次的,沒有可比性。”
“哦,我玩過蹴鞠。”易菲一副很自豪的樣子,想必蹴鞠也是她的強項。
“我想最後站在場上的只有你自己吧,其他人都被你打趴下了。”莊平笑道。
易菲白了他一眼,“那是違規的好嗎?不過…意外總會有的。”
“哈哈哈…我就說吧!來,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去找丁大邦。”
莊平拉著易菲坐在餐桌旁,遞給她筷子。
“哎呀!你以後不用每次都遞給我筷子,我自己又不是沒有手腳!”
易菲埋怨地瞪著莊平,那眼神好像在埋怨莊平拿她當巨嬰。
“哈哈哈…我習慣了,行,以後我儘量不遞給你了。”
事實是莊平還是每次吃飯都遞給她。
“平,你說那個人為什麼要扔那東西嚇唬我們?”
易菲邊吃飯,邊在想。
“嚇唬…哦,你說得對,他確實是在嚇唬我們,具體說應該是在騷擾我們。”莊平補充道。
“嗯是,不然他也不會半夜扔那東西了。我猜測是跟我們有過節的人在報復我們。”
莊平愣了愣神,內心一沉,隨即又搖了搖頭,喃喃道:“對方只是在嚇唬,應該不是…”
“怎麼了,平?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嗯,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但應該與過去沒什麼關係。”
易菲點點頭,倒也沒繼續追問莊平過去的事。
“那就是說是最近的,跟最近接觸的人有關。”易菲沉吟道,儼然一副衙門查案的架勢。
莊平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菲菲啊,你們捕快還負責調查案子嗎?不是隻抓賊嗎?”
“當然不是了,查案才是我們的本職任務,抓賊不過只是我們查案的一部分。”
易菲自豪地揚了揚下巴。
“那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了吧?充其量只不過是個民間糾紛而已。”莊平笑道。
“嗯,倒是不難,既然跟你過去的事沒有關係,那就跟你近段時間見的人有關,而且人應該不多…”
易菲慢慢沉默下來,在有模有樣思考著,煞有介事。
莊平看著她的狀態,忽然感到有些心酸,堂堂御賜神捕竟然淪落到調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大材小用,殺雞用了牛刀啊!
“菲菲,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們也要搬家了。”莊平小聲說道。
“你信不過我的能力?”
易菲盯著他,莊平要是敢說一個“嗯”,就讓他喊無數個“啊”。
“不不不…”莊平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我是說這等小事玷汙了你的一世英名!”
易菲白了他一眼,“矯情!案件無小事,再小的案子只要深究,都有可能是大案要案!”
莊平一愣,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咳!
莊平清了清嗓子,打算配合一下易菲,演個當事人。
“那個…易捕快,我這邊能提供的情報就是最近我沒有招惹到什麼人。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丁大邦結婚的時候,我調侃了那個女司儀許婧,不過,她肯定不會因為那件事報復我的。另外,我最近見過的人就那麼幾個,你都知道。”
莊平有板有眼就像錄口供一樣把先把自己撇乾淨。
易菲聽完莊平的描述,微微搖了搖頭。
“不對。”
莊平一愣,“哪裡不對?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啊!”
“你還有那麼多讀者呢!”
“讀者?怎麼可能呢?他們連動機都沒有啊!”
莊平喝了口牛奶壓壓驚,易菲竟然都聯想到讀者那裡去了。
易菲眼神一閃,隨即一字一頓認真地說道:
“催!更!”
“……”
“噗…咳咳咳…”
“讀者放炮催更?菲菲,想要我的命就直說,我保證不…”
忽然,莊平眼前一黑,牢騷還沒發完,易菲眨眼到了近前。
“我就是要你的命!你噴了我一臉牛奶!”
是的,她的臉上滿是乳白色的液體,滴滴答答,看著就難受。
易菲暴走了,竟然敢對著她的臉來,不可容忍!
“等等等…”
莊平這才意識到,連忙解釋。
可是已經晚了,易菲把他摁在地板上一頓摩擦,妥妥的虐主了。
折騰了好一會,易菲才算出了這口惡氣。
她去衛生間洗乾淨臉,繼續坐在餐桌旁吃飯。
莊平有點狼狽,也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回到餐桌上。
莊平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易菲折騰人特別有一套。
“菲菲,下次能不能輕點啊?”
易菲瞪了他一眼,“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好好好…我錯了,不會再有下次了。”莊平連忙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菲菲,你說的讀者放炮的動機真是太扯了!”
催更?
莊平都快哭了。
“菲菲,你腦洞也太大了吧,讀者為了催更,拿炮轟我?”
“他們為了抗議你斷更,都可以聚集那麼多人,還罵你狗作者,還裝扮那個什麼如花對你示愛呢!”
易菲依舊在據理力爭,在她的眼裡,除了讀者沒有旁人了。
從莊平的位置出發,也確實沒有旁人了。
“即便是這樣,那也不會半夜跑咱家來放炮催更啊,不至於!”
莊平簡直無語了,這個鍋,讀者要是願意背,那才是見鬼了。
“再說了,他們放了炮,也不留下催更要求,那這炮不是白放了?”
易菲愣了,確實,她在院子裡轉悠了好幾圈了,沒有發現關於催更的任何資訊。
“可能是我沒發現吧,不然就沒有旁人了啊!我再去找找…”
易菲起身就要走,這份執著不禁令人動容。
莊平一把拉住她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莊平安撫著易菲,重新坐下。
“菲菲啊,讀者就是喜歡看看小說,能有什麼壞心眼?他們不會搞破壞,最多就是搞點惡趣味,這不那天有個叫“東方涼冰”的讀者還發了懸賞讓我唱首歌呢,我為了滿足他,唱了幾句,這都沒什麼。”
易菲白了他一眼,“你是為了那一塊錢懸賞好嗎?”
“眾所周知,我是富二代啊!會在乎那一塊錢?”莊平拍著胸脯道。
“你跟我炫耀了三次,說唱歌賺了一塊錢,難道你是騙我的?”
易菲以審視的目光盯著莊平。
莊平摸了摸腦門,“哦哦,好吧,我的確捨不得那一塊錢。”
“不過,我堅持這事跟讀者沒有關係!”莊平繼續說道。
易菲點點頭,“嗯,我知道讀者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做的!不是讀者,不是你認識的人,那還能有誰啊?”
排除了所有人,易菲焦急得吃飯都沒有胃口了。
“菲菲,不對吧…”
莊平忽然站起來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著易菲。
“怎麼了?”
易菲看著莊平的眼神,下意識往後挪了挪餐椅。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還在吃飯呢!你…想幹什麼?”
莊平點指著易菲,“你…”
“……”
莊平一拍腦門,“不是,我是想問你以前查案的時候是不是想當然的把自己撇開了?”
“對啊,我是捕快,案子跟我又沒有什麼關…”
易菲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我也有關係?”
“對啊,住在這裡的又不是隻有我自己,還有你啊!”
易菲愣了,有種熬了一輩子鷹被鷹反熬了的感覺。
“菲菲,你想想你見過的人裡面有沒有與你不和的?反正你見過的人很少,應該不難猜測。”
莊平暗自鬆了口氣,終於把當事人這個球踢出去了,反正易菲更不可能與別人結怨,她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她所見過的人自己也都見過,都沒問題。
易菲的臉色青白變幻,只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我想我猜到是誰了…”
莊平一愣,“菲菲,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你見過的那些人,我也都見過,怎麼可能呢?”
易菲搖搖頭,“不全是,你難道忘了你去給丁大邦當伴郎,把我一個人留在宴會廳那次了嗎?”
莊平臉色一沉,“難道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嗎?”
“嗯。”易菲點了點頭,把當時宴會廳發生的事大致說了說。
“徐雨竹我倒是認識,至於這閆文青…有點耳熟。”莊平喃喃道。
“菲菲,聽你的描述,這兩個人的可能性很大啊,尤其是閆文青!”
易菲陰沉著臉,“我現在基本可以斷定就是他!此人笑裡藏刀,面相陰險,心胸狹隘,並非善類!”
莊平笑了笑,“好了,既然你已經分析出是誰了,那就好辦了。”
易菲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們守株待兔?”
“怎麼樣?能行嗎?”
“行!我一定要親手抓住這個惡賊好好教訓教訓他!”易菲咬牙道。
“菲菲,我們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動用私刑,要教訓他,最好是交給衙門來辦。”
莊平面露微笑,他同樣笑裡藏刀,竟然敢打易菲的主意,還伺機尋釁報復,真是老虎不發威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易菲眼神閃爍,“嗯,你說得很對,只是可惜了,太便宜他了。”
莊平莫名地笑了笑,“交給衙門處理不見得比你教訓他來得好受。”
易菲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易菲抓賊沒問題,但是搞策略性的東西就不擅長了。
莊平點點頭,“嗯,我剛剛想到了一個人。”
“誰?我認識嗎?”
“你認識,他是喬巧兒的父親喬伯年,北城刑偵大隊的支隊長。”
“是他!”
易菲一聽這個名字,臉瞬間就綠了。
“平,他會不會看出什麼把我也抓走啊?”
莊平笑了笑,“放心吧,抓你的證據在1300多年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