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宴請百家,最後的聚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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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易菲好奇地看著莊平,“以前沒有聽你提過啊!”

“業內稱水軍中的鬼王,是我養的。”莊平笑道。

“你養那不乾不淨的東西幹什麼?”易菲一臉嫌棄。

莊平眉毛一挑。

“菲菲,你是不是誤會了?水鬼是一個人,不是鬼!”

“哦,明白了,幹什麼的?”

“就是網路上消除痕跡的,昨晚發生的事他給辦。”

“能行嗎?”

“沒問題,你以為我富二代的身份是怎麼隱藏的?”

“哦,那應該沒問題。”易菲放心地點點頭。

正在此時,莊平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大邦打來的,想必也是因為這個事。”

“喂,大邦。”

“大莊,看新聞了嗎?我們上電視了!”丁大邦興奮道。

“艹!你還好意思說!小心你的車牌號被曝光了,那些醉漢以後找你麻煩!”

“真的假的?這事還沒完?”

“當然沒完了,那七八個胳膊都脫臼了,還被你的車撞了,他們能善罷甘休?”

“呃…那我去把車牌拆了,最近不開車出門了!掛了!”

丁大邦連忙掛了電話。

“這點膽真不夠看的!”易菲笑道。

“大邦以前膽子挺大的,現在也不是膽小,因為責任大了。”

說著,莊平剛放下手機,又來電話了。

“這次又是誰啊?還有完沒完了?”

莊平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個陌生電話。

“誰打的?”易菲好奇道。

莊平接了電話幾秒鐘就掛了。

“是快遞。你先看會電視,我出去拿個快遞。”

莊平跑出屋子,片刻後,跑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個細長的紙盒。

“這是什麼?”易菲好奇地湊了過來。

莊平笑了笑,“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莊平拿來剪刀,拆開包裝,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刺月劍!”易菲驚喜一聲。

“拿出來看看,做的真嗎?”莊平笑道。

易菲抓著劍鞘,拿在手裡反覆打量著。

“我記得在博物館的時候沒看到這個劍鞘啊!為什麼能做出來?而且還這麼像?”

“這你就別管了,就連我也不知道,也不能問,問就違規了。”莊平意味深長地笑道。

“哦,好吧,這真的很好,只有一點,我覺得不像。”

“哪一點?”

“太舊了,我師父那一把劍是嶄新的。”

莊平一拍腦門,苦笑道:“這就沒辦法了,他們就是做舊的,要是讓他們做新的,等於是羞辱他們。”

“哦,我知道了,不過這樣也挺好,有厚重感。”易菲很滿意。

“不拔出劍來看看嗎?萬一裡面插著一把刀呢?”

易菲翻了翻白眼,“去!刀和劍都不匹配,那也得能插進去啊!”

莊平挑了挑眉毛,“哦,那倒也是,型號不匹配,不能隨便插。”

“廢話!瞎插,那不插壞了?”

易菲不再搭理他,擺出標準拔劍的動作,表情認真起來。

鏘!

利刃出鞘!

“呃,跟拔刀一個動靜。”莊平小聲嘀咕道。

“不一樣,拔劍聲音清脆,拔刀聲音厚重。”

易菲激動得不行,“果然是師父的那把刺月劍啊!”

“不是,這是假的。”

易菲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師父的那把刺月劍我見過無數次了,這一把我竟然看不出一點不同!怎麼做到的?”

“行業秘密。”莊平笑道。

“結實嗎?”易菲忽然問道。

“當然了,雖然不比你那柄斬影刀,但比菜刀結實。”

“我要舞劍!”易菲跑到院子,擺好動作。

莊平跟著她來到院子,疑惑道:“你還會耍劍?”

易菲斜了他一眼,“我懷疑你說的這個耍劍不正常,警告你別說話找揍啊!”

“沒…沒有,正常的耍劍。”莊平心虛道。

旋即,易菲開始輾轉騰挪,劍指蒼穹,刀術精湛,劍術也不弱。

莊平看得拍手叫好,就差丟錢打賞了。

半個小時後,易菲收劍入鞘,很滿意。

“要是寧勝男知道你劍也耍的這麼好,估摸著要給你20萬工資。”莊平笑道。

“不要那麼貪心嘛,12萬已經很高了,都是你的12倍了。”易菲抿著嘴說道。

“是8倍,8倍好嗎?我現在的稿酬至少1萬5。”莊平還得意得不行。

易菲撇撇嘴角。

“嘁!一萬五夠吃一頓麒麟餐的嗎?你得一萬八才行!”

“哎呦呵!我這富二代還被鄙視了!信不信我買下北城武館?”

“你敢!”易菲瞪著莊平,莊平愣是沒敢再說話。

“誰說經濟基礎掌握上層建築?這不一樣女上男下了嗎?”

“滾!”

易菲一腳踢出,莊平滾了。

拿到了刺月劍,易菲高興得不得了,歡樂地把斬影刀跟刺月劍收到一起,看上去還真像一對。

兩人打包東西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莊平點了外賣,吃了飯。

“真是破家值萬貫啊!沒想到收拾了這麼多東西!”

莊平擦了一把汗。

客廳裡放了三個大箱子,還有幾個小箱子,這還是大部分東西都沒有收拾。

“確定其他東西都不要了嗎?電視、冰箱、洗衣機這些也不要了?”

易菲一件件數著,基本上所有的電器都沒有帶。

“這些東西都給鄉親們了,我在群裡喊一聲,他們會過來拿。”

“哦,那還行,別浪費就好。”

莊平撥打了搬家公司電話,聯絡好下午過來拉東西,把東西拉到萬山山莊物業那裡可以寄存。

“我們今晚就在新家住嗎?”易菲滿眼不捨。

“明天去,在這再睡一晚。”莊平同樣不捨。

莊平站到院子裡,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

“不算高中以前,我大學畢業就在這裡住,轉眼已經住了四年了。”

莊平抓著青銅鼎的一個耳朵。

“這鼎從我們第一次住進來就在這裡了,等這裡拆遷,怕是要被當廢品賣掉,不如…也帶著吧!”

“好啊,剛好我們新房子的院子裡也需要這樣一個鼎,可以用來震懾那裡的陰氣!”

“你不是不怕嗎?”

“我是擔心你怕啊!怕是你半夜不敢上廁所!”易菲笑道。

“那我上廁所拽上你,你看著我上廁所。”

“去!噁心!”

“哈哈哈…我今晚要在這院子裡和衚衕口裡擺酒席,行不行?”莊平突發奇想。

易菲眼睛一亮,“你想請父老鄉親們吃飯?”

莊平拍了拍易菲的額頭,“聰明!說辦就辦!”

“那我們是不是要先把院子收拾乾淨啊?”易菲看著周圍滿眼狼藉。

“不用,他們會收拾的。”

莊平在群裡發了條微信。

[大爺大娘,叔叔嬸子,兄弟姐妹,今晚來我家喝酒吃飯熱鬧熱鬧,我們明天就要搬走了。]

[帶著菜來,酒我有,自備桌子板凳筷子一應餐具。]

[賞臉的打“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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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工夫,群裡引爆了。

易菲看著群裡的熱鬧響應,受到感染,也心潮澎湃起來。

“你真可以,還讓人家帶著菜來,你倒是省了炒菜做飯了。”

“我哪有那麼能耐啊!康寧社羣三四百口子人呢!我聰明吧?”莊平得意笑道。

“嘁!他們做的菜好吃嗎?”

“哈哈哈…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放心,今晚的菜肯定少不了,到時候你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那還差不多!”易菲忍不住咂了咂嘴,頗為期待起來。

“走吧,我們去把我存的那些酒都拿出來吧!”

“啊?都拿出來嗎?”易菲多少有些不捨。

“你今晚可以敞開了喝。”莊平笑道。

“真的?”

“真的!”

“那好!我同意了!我今晚要嘗一嘗你們的白酒!”

易菲衝進屋裡,興奮地往外搬酒,那架勢就像個酒鬼。

莊平苦笑道:“這妮子今晚可別喝大了把社羣團滅了。”

不久後,陸陸續續有人來了。

“大莊,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敢情你這啥都沒有啊!”

“欒大叔,您看這是什麼?”

莊平提溜起一瓶醬香酒,在欒大叔的眼前晃了晃。

欒大叔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大莊,這是什麼酒?這麼香!”

“這個我也不知道什麼酒,反正比飛天老茅好的沒影,您就說想不想喝吧?”

“那當然想啊!桌子放哪?”欒大叔還扛著一張飯桌,手裡抓著兩個凳子。

“隨便放就行了,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不用!不過是破桌凳,扔在你這裡行了!”

欒大叔把飯桌放在靠裡的位置,這樣後面的桌凳一直往外排就行了。

丁大邦兩口子沒有帶菜,倒是把燒烤攤搬來了,放在一邊,支了起來。

“大莊,怎麼樣?你看哥們夠意思吧?”

“肉呢?”

“呃…我媽在家裡收拾著,一會拿過來。”

“那還差不多,總不能讓大家啃燒烤架吧!”

“大莊,我們來了,桌子放這了啊!”趙大爺帶著幾個大媽嘻嘻哈哈進了院子,他也扛著一張桌子,腰不疼,氣不喘,老當益壯,大媽們人手端著兩個菜,大魚大肉,都是過硬的菜。

“他大娘,上菜!”

“好嘞!”

後面來的人越來越多,院子裡擺滿了桌子,之後,衚衕口也陸續擺上了桌凳。

也就是莊平這裡足夠寬敞,不然還真不敢張羅這事。

大媽大嬸們幫莊平收拾乾淨院子裡的雜物,老爺們兒們搭起了灶臺,開火做飯。

“這好像跟你說的不一樣啊!”

易菲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橙汁,還磕著松子,悠閒得很。

“可能是因為時間太早了吧!不過有一點我說對了,不用我們管。”

“你也就這點追求了!”易菲調侃道。

居民們有條不紊,熱熱鬧鬧準備這個宴席,每張桌子上都擺有菸酒糖茶,不知道的還以為吃喜宴。

哦,這也算是吧,畢竟莊平和易菲結婚還沒辦婚宴,這算是補上了,只不過飯菜、菸酒糖茶是別人準備的,連桌凳都是別人準備的。

大媽大嬸們忙活著開始炒菜做飯,有摘菜洗菜的,有殺雞宰鵝的,有專門煎炒烹炸的,簡直不要太熱鬧。

莊平和易菲都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手,除了提供了場地,其他的都不用自己做。

或許是這裡快要拆了,或許是父老鄉親把莊平看做親兒子了,總之就跟這裡是自己家一樣,倒顯得莊平坐不是站不是,像個外人了。

眾人忙裡忙外準備好,就到了下午六點多了,除了丁大邦還在不厭其煩的燒烤,就只有幾個大媽在張羅著倒酒了。

趙大爺看了一圈,見大家都坐好了,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話筒喊道:“大莊,你作為主家,難道不來個開場白嗎?”

莊平一愣,“哦,我原來我是主家啊!都沒意識到。”莊平接過趙大爺手裡的話筒,接著說道:“今晚召大傢伙一起聚聚,其實純粹是為了熱鬧熱鬧,就不說什麼散夥飯這樣煽情的話了,另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補上我和易菲的喜宴。”

大家都懵了,衚衕口裡也忽然鴉雀無聲。

果然還是趙大爺第一個起來喊道:“大莊!你這孩子不地道啊!搞個喜宴讓大家準備飯菜也就罷了,竟然都不給我們時間準備份子錢!真是氣死老子啊!看不起我們嗎?大家說是不是?”

“是!”

“大莊不地道!”

“我提議明天再辦一場!”

“好!這個主意好!”

眾人相繼起鬨,場面要失控的節奏,如果大家身上能掏出錢,是要用錢把莊平活埋的節奏。

莊平揮了揮手,笑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不起你們…哦不是,我不是故意不收份子錢的,而是這麼多年承蒙大家照顧,這份子錢就當是孝敬各位大爺大媽吧!”

“你小子這是什麼話啊!不行不行,堅決不行!一碼歸一碼,這個份子錢必須給!”趙大爺喊道。

“我們直接不就行了嗎?”

“好!直接轉賬!”

“真是!大莊跟易菲不舉辦婚禮也就罷了!份子錢怎麼能少!”

“就是!簡直胡鬧!”

莊平一臉苦瓜相,感覺捅了馬蜂窩一樣。

“各位大爺大媽,真不用了!”

易菲一把搶過話筒,“呃…各位大爺大娘,那個…”

莊平眼睛一亮,心想有易菲說話,大家應該能給理智一點了。

“那個…這是我的收款碼!”

易菲滿臉堆笑,眼睛裡彷彿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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