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看醫生(1 / 1)
傢俱家電全部安裝完,別墅的裝修全部完成了。
安裝師傅們幫忙收拾乾淨,離開後,易菲這才下了樓,頓時感覺眼前一亮,整個裝修風格搭配很清爽的感覺。
“真不錯!”
莊平過來扶著易菲的腰肢,“確實不錯!我們一起收拾一下從超市買的東西吧!”
“嗯。”
客廳角落裡放著兩大包從北城國貿買的一些日用品,還有吃的喝的之類的,耿正也過來幫忙收拾著東西,肉類魚類放進冰櫃冷凍,蔬菜水果放到冰箱保鮮,牙膏牙刷放進衛生間備用,等等。
收拾好後,莊平接到了莊嚴打來的電話。
“喂,爸,看樣子不用我告訴你了哈...”
“你這小子!這麼大的事還得你媽跟我說!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跟我說?”
“家裡裝修,沒顧上。”
“別跟我狡辯!男孩女孩?”
“....現在還沒個屁大!爸,您真該懂點常識了!”
“我用你教育我?我能不知道?我去帶大孫子!”
“不用您,您可別,哪有公公主動上門帶孩子的?您還是別讓我為難了,好嗎?”
“呃....我這不是想補償你嗎!”
“我的事已經過去了,補償不了,您還是別多想了,等孩子生了,您過來看看就行了,但是不能有帶孩子的想法,孩子由我們自己帶,還有於媽幫忙,您就放心吧!”
“那好吧,一會給你轉個大紅包,就這樣吧!”
“嗯,再見!”
莊平連忙掛了電話,長出一口氣。
“咱爸要來嗎?”易菲湊過來好奇道。
“是啊,說要來給我們帶孩子。”
“這...不合適吧?”易菲確實為難了。
“放心吧,我拒絕了,不過紅包沒拒絕。”莊平眨著眼睛笑道。
“那就好。”
一想到又要有紅包了,易菲開心得不得了。
“你在院子裡溜達溜達,我去做飯。”
“嗯,哦對了,於媽明天一早的飛機,中午到。”易菲看著寧一然發給她的微信說道。
“行啊,可以獨當一面了。”莊平打趣道,“咦?老耿跑哪去了?”
“沒看見他,剛剛收拾完東西還在這裡了。”易菲疑惑地打量了四周。
“老耿,老耿!”莊平喊了一會,沒有答應,“可能是出去找地方方便去了吧!”
“屋裡不是有衛生間嗎?”易菲不解道。
“不是自己家的衛生間用著不方便,就有這樣的人,可以理解。”莊平笑道。
“哦,明白了。”
正在此時,耿正從外面小跑進來,手裡拿著手機,還亮著螢幕。
“師孃,你喊我了?”
“嗯,看你不在,以為你出去方便去了。”
“沒有,出去接了個電話,沒事!”耿正眼神閃爍著,臉色也不自然,他不藏事。
莊平走近耿正,問道:“老耿,到底什麼事?你可別騙我們,我和你師孃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們坦陳,不然我們可不敢用你了!”
耿正想了想,隨即嘆了口氣。
“師父師孃,是這樣的,剛才是賈茂給我打電話了。”
“賈茂?就是在機場接機的那個賈茂?”
“是的,就是他。”
“他給你打電話怎麼了?”莊平疑惑道。
“其實給我打電話的不是他,只是用了他的手機。”耿正臉色鐵青。
莊平眼神一閃。
“讓我猜猜,秦時挾持了賈茂,用他的手機給你打電話,是不是?”
耿正點點頭,“是。秦時一定是在機場看到了我和賈茂認識,這才挾持了他,想逼我就範。”
“那你打算怎麼做?”莊平問道。
“我雖然與賈茂關係不深,但是他畢竟是因為我受牽連,我不能袖手旁觀,必須要幫助他!”
“那你想怎麼救他?”莊平繼續問道。
耿正攥起拳頭,“秦時讓我去西郊的麗名木材廠,他會帶著賈茂過去,我肯定是要去的!”
“去你個大頭鬼啊!”莊平一巴掌拍在耿正的後腦勺上,“虧你還是部隊出身,懂不懂法律啊?”
耿正捂著後腦勺,“那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報警啊!”
“不行啊!秦時說報警的話他會撕票的!”
“老耿,你怎麼這麼耿正啊?是不是傻?且不說這賈茂跟你關係如何,你只要報警把這件事說明白,民警自然會想好應對的策略,明白了嗎?”
莊平又想抽耿正的後腦勺,耿正閃開了。
“哦,我知道了,就是有困難找民警唄!”
“對了!就是這樣!他們約你幾點見面?”
“明天晚上八點。”
“那時候天都黑了,而且麗名木材廠已經廢棄很多年了,今年徵拆,現在那裡肯定是荒無人煙的,你就是掛在那裡,估摸著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人知道!”
“不至於吧?秦時有那個膽子?我看他就是個草包啊!”
“無知者無畏啊!老話說得好,寧可被君子千刀萬剮,也不要被小人惦記!”
耿正摸著腦門,“有...這句老話嗎?”
“你管它有沒有呢!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明天接回於媽,我陪你去報警,然後給秦時做個套,這次要讓這個秦時不止聲名掃地,還要吃幾年牢飯!”
“好!這種人渣就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還指不定以後會霍霍誰呢!師孃,就按你說的辦!”
“那這樣就穩妥了。”易菲點點頭,也同意這麼做。
莊平做了晚飯,耿正也跟著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在一樓住下來。
易菲和莊平則住在三樓,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這裡住,以後也都會住在這裡了。
深夜,易菲枕在莊平的肩上慢慢睡著了,莊平淺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從撿到易菲,到現在,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這大半年看起來或許並不長,但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一天,甚至都極少會離開彼此的視線,相比而言,相當於幾年。
第二天一大早,莊平就做好了早飯。
易菲聞著味才起床,有孕的大多都嗜睡。
耿正去小吃街買了油條豆漿和鹹菜,這是他最喜歡的早餐,對莊平做的早飯他吃不慣。
“老耿,少吃油條,你這年紀不應該吃那麼油膩。”
“師孃,我都習慣了,之前跟著秋姐大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是這老三樣,吃不膩。”
“嚐嚐我做的早飯,不比那油條差,關鍵是健康啊!”
莊平夾了一塊菜餅給耿正。
“謝謝師孃,那我嚐嚐。”耿正夾起菜餅咬了一大口。
“怎麼樣?”
“呃…太淡了,我還是吃我的油條鹹菜吧!”
莊平白了他一眼,“真犟!”
“菲菲,吃完飯,我們去趟醫院吧!”
易菲一愣,“去醫院做什麼?”
“孕檢啊!”
“什麼是孕檢?”易菲疑惑道。
“就是懷孕的檢查,讓醫生看看。”
“這有什麼好看的,懷孕了等著生就是了。”易菲很不理解。
莊平笑道:“你想啊,古代的妃嬪懷孕了還得找太醫把把脈呢!你說是不是?”
耿正咂了咂嘴,說道:“師父師孃,你們是不是又再玩角色扮演?就孕檢這樣的事還需要解釋嗎?”
莊平和易菲對視一眼,彼此笑了起來。
“老耿,吃你的油條吧,油條還塞不住你的嘴!你難道不知道你師父有過一段失憶的經歷嗎?”
耿正一拍腦門,“哦對對對,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師父!”
易菲點點頭。
“沒事,下次我們在說起這些事的時候,你就當是正常的就行了。”
“明白!”
在將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耿正會一直跟著他們,不可能聊天的時候避開他,所以給耿正上上課還是有必要的。
吃完飯後,莊平預約了北城人民醫院上午的孕檢號,耿正開車拉著他們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莊平取了號,在孕檢診室外面排隊。
“好多人啊!”
易菲抹了一把汗。
“是挺多人的,這是公立醫院,我們先在這裡做第一次檢查。”
“以後呢?”
“以後我們可以去私立醫院,這樣就不用排這麼長的隊了。”
“私立醫院是不是貴啊?”
“嗯,貴不少,不過貴也有貴的道理。”莊平解釋道。
易菲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周圍很多大肚孕婦,感覺有些奇妙,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景象,關鍵是自己就是她們中的一員。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這才喊到他們。
莊平陪著易菲進了孕檢診室,孕檢的是個男醫生。
“不好意思,走錯了。”易菲轉身就要走,莊平倒也沒攔著,畢竟男孕檢醫生他也接受不了。
“你們不是做孕檢的嗎?”醫生淡淡地問道。
“是啊!”易菲回答道。
“那就對了,我就是負責孕檢的醫生,別看我是男的,但我就是。”
看得出,這個男醫生應該是應對過很多這種事情了,輕車熟路。
易菲看了看莊平,緊張起來。
“懷孕多長時間了?”
“不到一個月。”莊平回道。
“脫了衣服我檢查一下。”醫生依舊平淡。
莊平眼神微眯,“醫生,懷孕不到一個月,脫了衣服你檢查什麼?”
“我要檢查是不是正常?”醫生有些不耐煩了。
“檢查哪裡正不正常?”莊平繼續問道。
“當然是檢查…”男醫生眉頭一皺,“我說小夥子,我看過的女病人已經不計其數了,還在意這些?”
莊平冷笑道:“病人?你稱呼孕婦是病人?”
“在我們醫生的眼裡,只要進了醫院,都是病人!”男醫生義正言辭道。
“行吧,醫生,你贏了,不過我還是換個女醫生吧,彆扭!”
“菲菲,我們換個醫生。”莊平不想再跟這醫生辯解,找男醫生做孕檢,他接受不了。
莊平拉著易菲離開了診室。
“平,這裡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男醫生做孕檢啊?”易菲不解道。
莊平笑了笑,“這倒也正常,據說最好的婦產科醫生往往是男的。”
“為什麼啊?我們那邊的產婆都是女的啊!”
“現在開放了,再說了,真到了生孩子的時候,還管醫生是男是女呢?根本顧不上了!”
“呃…可是我還是感到彆扭!”
易菲想象不到有其他的男人看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會盡量安排找女醫生的。”莊平安慰道。
“嗯!”易菲這才放心。
不止易菲,莊平更接受不了別的男人看到或碰到易菲的身體,除非必要的時候,而現在,還遠沒有那個必要。
莊平又重新掛了一個號,這次是女醫生了,並且還是資深專家。
莊平之所以要來公立醫院,就是奔著這些老專家來的,她們經驗豐富,比那些只會開化驗單看化驗資料的醫生強多了。
到了診室門口,一個戴著眼鏡的小護士攔住他們。
“只能孕婦進去,家屬請在門外等候。”
一聽只能自己進去,易菲又緊張起來,她緊抓著莊平的手,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莊平對著小護士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腦子說道:“小姐姐,我老婆這裡不好,只能我陪著,有些事她解答不了。”
“哦,是嗎?”小護士半信不疑看著易菲。
“我也希望不是,可事實就是這樣的,你可以看她的狀態,是不是有些呆傻?”
聽到呆傻,易菲抓著莊平的手更緊了,還掐著他的手。
莊平疼得想呲牙咧嘴,但最後忍住了。
小護士見易菲確實有點不大正常。
“行,你和孕婦一起進去吧,不過可不要亂說話,以免耽誤文醫生診斷!”
“好,你就放心吧,小姐姐。”
莊平拉著易菲進了診室,小護士隨著一起。
文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婦女,面容慈愛,溫文爾雅。
“小竇,你怎麼讓家屬也跟著進來了?”
“文醫生,是這樣的,這個孕婦腦子不好,需要她老公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坐吧!”
“謝謝醫生。”
莊平扶著易菲坐在文醫生面前,易菲緊張地看著文醫生,看著看著也就不緊張了。
文醫生看著易菲,心想這女孩真漂亮,可惜了腦子不好。
“伸出右胳膊,我先給你號號脈看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