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學功夫(1 / 1)
一家四口睡醒都已經到下午四點多了。
莊平首先醒來,一人醒,一家人都醒,這都是規律了。
“小的們,睡得怎麼樣啊?”莊平捏著兩個小不點的臉笑道。
“爸爸,我渴了。”“爸爸,我也渴了,想喝水。”
“好,爸爸給你們倒水。”
“相公,我也渴了,想喝水了。”易菲抬眼看向莊平,臉色睡得紅撲撲的,分外誘人。
莊平挑了挑眉毛,“你這個渴想喝水正常嗎?”
“滾!”易菲想捶他,“給我也倒杯水,要溫的。”
“得嘞!”
莊平倒了四杯溫水,每人一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了。
“誰啊?”莊平開啟休息室門,看到了燕青寧。
“青檸,你沒去陪著你師父嗎?”
燕青檸苦笑道:“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找個婆家了。”易菲笑道。
“我不找,等著我們家莊寧長大,是不是啊?”燕青寧抱起睡眼惺忪的莊寧,喜歡得很。
“那敢情好,到我們家當童養媳吧,別我們養大了你再撿便宜。”莊平笑道。
“行啊,我沒有意見!”
“我有意見!”莊寧嘟著嘴,似乎是聽懂了他們在聊什麼一樣。
“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燕青寧笑著問道。
“你想住我們家!我媽媽說了,家裡不能出現其他女人!”
“......”
“哈哈哈...”
“真是個小人精啊!”
燕青寧放下莊寧,“下午你們要回家嗎?要不晚上我請你們一家人吃飯吧?”
“不了,今天孩子們都累了,改天你去我家吃飯吧!”莊平說道。
“行吧,那我送你們回去吧!”
“還是算了吧,我聽說你昨天又撞車了。”莊平笑道。
“已經修好了。”
“額...你沒有聽到重點。”
燕青寧想了想,摸著腦門笑道:“不好意思,原來是怕我車技不行啊!”
“你們館長武藝高強都不敢坐你的車,我這拖家帶口的就更不敢了。我打電話給老耿吧,問問他今晚有安排嗎。”
莊平撥打了耿正的電話。
“老耿,今晚安排嗎?”
“師孃,我們這就到武館了。”
“沒安排嗎?”
“掛了啊!”
耿正直接掛了電話。
“這傢伙,說都不敢說。”莊平無奈嘆息道。
易菲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齷齪嗎?”
“他要像我的話,寧勝男現在肚子都大了。”
“去!”易菲推了莊平一把,“孩子還在這呢!別瞎說八道的!”
“呃,我錯了。”莊平尷尬地笑道。
孩子是大人的鏡子,大人是孩子的標杆,所以大人注意說話。
片刻後,耿正把車停在北城武館門口。
寧勝男從車裡下來,手裡握著一束花,五顏六色,有著花的襯托寧勝男有了幾分女性的魅力。
“寧館長,冬去春來了。”莊平打趣道。
寧勝男白了他一眼,“這是給我們家莊靜的花,好看嗎?”
寧勝男半蹲下,把花遞到莊靜面前。
“謝謝乾媽!”
莊靜連忙接在手裡聞著,很開心。
“乾媽,我也要禮物!”
莊寧湊過來抱著寧勝男的胳膊俏皮搖晃著。
寧勝男為難起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這花是耿正送給她的,為了化解難為情這才當禮物送給莊靜,沒想到偏心了,引的莊寧也要禮物。
耿正看出來寧勝男為難,連忙笑道:“寧寧,你過來,你乾媽給你準備的東西在車裡呢!”
“好耶!我要看看是什麼!”莊寧急忙跑進車裡,耿正在車裡找一個雙截棍遞給莊寧,這雙截棍是耿正練武的時候經常用的。
“寧寧,你乾媽送你這個,知道是什麼嗎?”
莊寧接過去好奇地打量著,隨即搖頭道:“不知道,大伯,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吧!”
“我先給你表演一段吧!”
耿正拿過雙截棍退到一旁,然後嗖嗖的耍起了雙截棍,虎虎生風很熟練。
莊寧眼睛都直了,他想不到這東西這麼厲害,還可以這麼玩。
耿正耍完這一套下來氣喘吁吁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寧寧,這是雙截棍,就是這麼耍的,以後大伯可以教你耍。”
“謝謝大伯,謝謝大伯!”莊寧很喜歡雙截棍。
寧勝男鬆了口氣,耿正幫她化解了尷尬的局面,好感度自然又拔高了一些。
“晚上留在北城武館吧,我請客吃飯!”寧勝男笑道。
“不了,寧姐,我們要早點回家休息,兩個孩子都玩累了。”易菲微笑著拒絕道。
“是啊寧館長,他們今天剛打了疫苗,不能玩太久。”莊平解釋道。
寧勝男點點頭,“好吧,還想著一起聚聚餐呢,那等我有時間去找你們玩吧!”
“嗯,那先這樣,我們這就走了,等你要去的時候,可以直接找老耿接你。”莊平看向耿正,耿正站在寧勝男後面目不轉睛看著她,怔怔出神。
“是吧,老耿?”
“啊?哦,是是是…”耿正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我說的什麼你就是是是?”莊平笑著調侃道。
“你們不是要回家了嗎?那趕緊走吧,一會天就黑了!”
耿正對著寧勝男點頭笑了笑,然後一頭鑽進車裡。
“老耿害羞了。我們走了,寧館長,青寧,回見!”
“回見!”
一家四口進了車子。
路上,兩個小不點很安靜,易菲也靠在後座上,眯著眼睛。
莊平的精神狀態倒是還好。
“老耿,你和寧館長進展怎麼樣了?”莊平好奇道。
易菲一聽,也好奇地睜開眼睛豎著耳朵聽著,娛樂八卦是人的普遍愛好。
“今天看電影了。”耿正得意地說道。
“看個電影有什麼可得意的?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以前沒拉手啊!”
“今天拉手了?”易菲打起了精神。
耿正耳根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算拉手,就是勾了勾手指。”
“嗨!我還以為拉手了!勾勾小手指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反正感覺挺好!”耿正還挺知足。
莊平笑道:“我說老耿啊,你們都四十大幾的人了,又不小姑娘小夥子了,進展要快一點!”
“你懂什麼!人家這才叫談戀愛呢!誰像你那麼激進啊!”易菲白了莊平一眼,好像想到了什麼。
莊平悻悻閉上嘴,不敢再說話了,透過易菲的語氣斷定她大有要翻舊賬的意思。
以往,易菲的認識少,基本上莊平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跟著他的節奏,結果很快就有了孩子。
現在,易菲的認知豐富了,每每想到以前莊平對她做的事,就覺得少了點什麼,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易菲心裡還是幸福的。
到了家,天色已經一抹黑了。
“老耿,今天別走了,在家裡住吧,天都快黑了。”莊平提醒道。
“我還是回自己家住吧,在這裡住不習慣。”
“老耿,莊平說的對,今晚在家裡住,陪兩個孩子玩一玩。你們想不想跟大伯玩啊?”
“想!”莊寧和莊靜異口同聲,隨即撲在耿正身上,掛在他身上。
“好!大伯今晚不走了!陪你們玩!”耿正溫柔地看著兩個小不點。
“好,我去做飯,今晚我們可以喝點。”莊平笑道。
“師孃,你那酒量…”
“我隨意,你幹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哈哈哈…”
莊平去廚房忙活著做飯,耿正陪著兩個小不點玩著遊戲,易菲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吃飯。
做好了飯,晚上六點半。
莊平擺好餐桌,拿了一瓶紅酒倒了三杯。
“菲菲,你現在可以喝點了,這兩個傢伙這次應該是斷奶了。”
“嗯,太不容易了,每次他們表達出想吃說我意思,我會覺得很有負罪感。”易菲苦笑道。
“正常,習慣了就好了,以後又是我的了!”莊平舔了舔嘴唇。
易菲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哈哈…”
“老耿,寧寧靜靜,吃飯了!”
耿正追著兩個孩子跑進餐廳。
洗了手,坐在餐桌上,兩個孩子像小老虎一樣叮噹吃了起來。
莊平端起杯子,“老耿,謝謝你這兩年幫忙,我敬你一杯!”
耿正一愣,“師孃,這是什麼意思啊?要趕我走的節奏啊!”
易菲也奇怪地看著莊平,“你這是鬧哪一齣?”
莊平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就是純感謝老耿,沒其他事!”
“不至於啊,你還給我開工資漲工資呢!”耿正笑道,然後端起酒杯跟莊平碰了碰,仰頭一飲而盡。
莊平抿了一小口。
“我們是朋友,可不是單純的僱傭關係。”
“我當然知道了,要不我才不跟你幹呢!”
“怎麼,嫌工資低?”
“那倒不是,你用車的時候太少了!我大部分時間都閒著!”
“那還不好?不然你能有時間跟寧勝男約會?”
“哦,那倒是。這麼說,我要敬你一個酒。”
“那必須的啊!”
兩人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一直到深夜,易菲帶著兩個孩子上樓睡覺了。
莊平和耿正聊了很多,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多喝了點酒,莊平慢慢有點上頭了。
“好了,困了,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嗯,睡覺去!今天跟你聊得很高興!”
這就是自由職業的好處,吃睡自由。
當然了,前提你得有錢有房,不然還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
一日大清早,莊平早早起了,在院子裡忙活著。
“爸爸,你在幹什麼啊?”
“我也要幫爸爸。”
易菲領著兩個小不點來到院子,兩個小不點跑了過去。
“爸爸準備做燒烤。”
一聽燒烤,易菲眼睛一亮。
“你會烤嗎?”
“不是我烤,大邦一家三口今天要來,我特意準備了燒烤架。”
“真的?什麼時候說的?”易菲興奮道。
“已經跟我說了好幾天了,今天要過來。”
“哦,那太好了!”
說完,易菲回了屋裡,要把自己捯飭一番。
莊平按照說明搭起了燒烤架。
然後,開始準備肉串、豆腐皮等各種食材。
等準備的差不多了,易菲打扮好自己走到院子。
“我今天穿這身衣服不給你丟臉吧?”
莊平看過去,笑道:“好看!你們看看媽媽今天美不美?”
兩個小不點看向易菲,異口同聲喊道:“美!”隨即低頭忙活著玩那些食材。
易菲白了孩子們一眼,“這倆傢伙就知道玩!”
“哈哈…他們懂什麼啊!我說好看就肯定好看!”莊平笑道。
“行,那我聽你的!一大早我怎麼沒看見老耿啊?”
“他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跟寧勝男約好了,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武術交流會。”
“哦,看看人家,談戀愛的過程多豐富啊!”易菲感嘆道。
“相對來說我們也很豐富了,而且你跟寧勝男不一樣,你懂的。”
易菲哦了一聲,沒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上午十點鐘左右,丁大邦領著一個大胖子來了,寧彩彩挺著大肚子,步履蹣跚。
“大莊,快來接駕!”丁大邦進院喊道。
“哎呦!這麼快就到了!”莊平和易菲迎了出來。
“彩彩姐,快生了吧?”易菲連忙上前攙扶著寧彩彩。
“七個月了,下次再來你們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這不趕緊來!”
“嗯好!我們屋裡說吧!寧寧靜靜你們跟哥哥去院子裡玩吧!”
“好的,媽媽!”兩個小不點簇擁著丁大邦的兒子一邊玩去了,他們以前見過,所以很快就熟悉了。
“來,大邦,燒烤架和食材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大顯身手了,你是不知道啊,易菲就惦記你做的燒烤了!”
莊平指了指院子裡的燒烤架。
丁大邦笑道:“我都兩年多沒烤過了,估計都手生了。”
“你跟我就別玩謙虛了,洗洗手趕緊的吧!”莊平催促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不瞞你說啊,自從媳婦不讓再燒烤,我這手都癢了!”
說著,丁大邦熟練地生火,烤肉,撒上香料等等。
香味立馬就瀰漫了整個院子。
“嗯,香!”莊平豎了豎大拇指。
不一會兒,一把烤肉就烤好了。
莊平拿著烤肉衝向屋裡。
“菲菲,烤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