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酒,他必須喝!(1 / 1)

加入書籤

人爭一口氣。

佛受一炷香。

這口怨氣,必須出。

否則。

韓戰只怕會像周瑜一樣,被活活氣死。

跟在陳山身後的曹陽,一言不發。

曹陽知道,陳山對韓戰,已經動了殺心。

這世上,沒人敢辱罵蘇櫻雪?

但陳山,卻引而不發。

想必這陳山,有著他的打算。

五年前的刺殺,與韓家脫不了干係。

試問,陳山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韓家呢?

哪怕韓家,有九千歲魏無忌做靠山,陳山也要將它連根拔起。

來到貴賓包廂前。

曹陽推開房門,伸手示意,“先生,到了。”

“嗯。”

陳山應了一聲,揹負雙手,進了包廂。

包廂裡。

只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楚浩然。

而另一個,自然是霖市市首曹衛國。

聽曹陽說,這曹衛國,早年在西境當過兵。

這一點。

從曹衛國的坐姿,就可以判斷出來。

但凡軍人。

哪怕是退伍,他的身上,依然有著軍人的影子。

曹衛國猛得起身敬禮。

“非軍中。”

“一切從簡。”

陳山淡淡的說道。

曹衛國答道:“是。”

坐定後,陳山擺手示意,“坐。”

誰能想到,眼前此人,就是龍神軍的統領。

東方第一戰神。

讓聯邦國那邊聞風喪膽的龍神。

但,這些所謂的頭銜,根本不足以形容陳山的豐功偉績。

此人,乃國之重器。

只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

楚浩然端起酒杯,一臉歉意的說道:“陳先生,都怪老夫管教無方,讓二老受了委屈,老夫當自罰三杯。”

眼前此人,號稱霖市土皇帝。

但在陳山面前,卻是那麼的卑躬屈膝。

甚至。

是有點惶恐。

就這樣,楚浩然連幹三杯。

杯中酒,更是一滴不剩。

陳山冷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這句話,意思很簡單。

在上者,自己要行得正。

不用命令在下者,也能照著做。

若自己身形不正,就算是發號施令。

在下者,也不會服從。

楚明成的狂傲,也是受楚浩然的影響。

單從楚浩然賜字林華強,陳山就看得出,此人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楚浩然誠惶誠恐道:“老夫惶恐。”

嘭嚓。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領頭的,正是韓戰。

在破門而入的剎那,卻見一個個身穿黑色正裝的保鏢,將酒桌給團團圍了起來。

“臭小子,你可真狂,打了人不跑就算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吃飯?你莫不是覺得,有曹家庇護,我韓戰,就不敢動你?”

說話的時候,韓戰擦了擦嘴,一步步走到了陳山身後。

嘶。

此話一出,楚浩然、曹衛國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前這韓戰,簡直是自尋死路。

敢對督軍如此無禮,其罪當誅。

楚浩然氣得渾身發抖,怒斥道:“韓戰,還不趕緊給陳先生下跪賠罪。”

楚浩然?

此人在霖市,倒是有著幾分薄面。

但楚浩然,已經退居二線,根本不足以懾退韓戰。

韓戰眯眼笑道:“楚老,按理說,你的面子,本少是得給,但此人,冒犯了本少,他必須付出代價。”

代價?

這韓戰,莫不是瘋了?

膽敢出言威脅一代戰神?

楚浩然惶恐不堪,他生怕陳山一怒,將韓戰挫骨揚灰。

正在這時,曹衛國起身呵斥道:“放肆!你眼裡,可有律法?”

韓戰倨傲的說道:“在霖市,我韓家,就是律法!”

這韓戰,未免有點狂過頭了吧?

連霖市市首,都不曾放在眼裡。

跟在一旁的柳絮,急忙上前提醒道:“韓少,他就是新任霖市市首曹衛國。”

難怪。

陳山會如此淡定。

原來,是仗著有曹衛國做靠山。

說實話。

韓戰很不甘心。

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韓戰將一瓶白酒放到陳山面前,冷冷的說道:“幹了這瓶酒,本少就饒你狗命。”

啪嘭。

突然,曹陽猛得起身,將韓戰的腦袋,重重按到了酒桌上。

只是一招,曹陽就制服了韓戰。

陳山擰開瓶蓋,淡淡的說道:“現在這年輕人,都這麼狂嗎?”

咕咚。

咕咚。

話音一落,陳山就將那瓶白酒,灌進了韓戰的口中。

一瓶白酒入腹。

韓戰頓覺腹中火辣辣,像是被火烤一樣。

接著。

陳山又擰開一瓶白酒,灌進了韓戰口中。

柳絮緊張的說道:“不……不要再灌了,韓少酒量有限。”

“我陳某人的酒,他必須喝!”說完之後,陳山又擰開一瓶白酒,將瓶口對準了韓戰的嘴。

此時。

韓戰滿臉通紅。

整個人,暈乎乎的,他只能看到陳山俊逸的面龐。

但此刻的俊逸,在韓戰看來,猶如魔鬼。

三瓶白酒入腹,韓戰身子一軟,重重摔到了地上。

陳山擦了擦手上的白酒,面無表情的說道:“霖市距離夜不閉戶,路不拾遺,還差得太遠。”

話畢。

陳山戴好白手套,揹負雙手,徑直出了包廂。

至於那些黑衣保鏢,早已被陳山身上的氣場所懾,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哪怕是楚浩然、曹衛國,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夜不閉戶?

路不拾遺?

顯然。

陳山是在暗示曹衛國,霖市的治安不太好。

若是連這層意思都領悟不到,那他曹衛國,不如解甲歸田,頤養天年。

看著口吐白沫的韓戰,柳絮急忙喊道:“傻愣什麼呢,趕緊送韓少去醫院。”

很快。

韓戰就被幾個黑衣保鏢,抬著出了包廂。

經過一番搶救,韓戰終於轉危為安。

病床前的柳絮,一直抓著韓戰的手。

若是韓戰出事,她柳絮,只怕會跟著陪葬。

“兒子,你……你沒事吧?”

正在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衝進了病房。

柳絮急忙起身迎接,“韓夫人。”

“說!”

“這到底怎麼回事?”

韓母抓著韓戰的手,紅著眼睛說道。

柳絮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韓夫人,是一個叫陳山的人,給韓少灌了三瓶白酒。”

難怪。

韓戰身上的酒味,會這麼重。

韓母冷道:“他到底什麼來歷?連我韓家都敢惹?”

柳絮小心翼翼的說道:“韓夫人,他是蘇櫻雪的老公。”

蘇櫻雪?

原來是這個狐狸精。

據韓母所知,韓飛在上學的時候,就被蘇櫻雪給迷住了。

也罷。

不如趁此機會,讓蘇櫻雪守寡。

想到這,韓母撥通了衛長風的電話,“妹夫,你馬上將陳山抓起來,我要他生不如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