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敢威脅我?(1 / 1)
期虎銀行。
全球五大行之一。
可陳山,竟然能夠申請到期虎銀行的至尊卡?!
他到底是什麼人?
莫不是豪門子弟,外出歷練紅塵?
絕無可能。
這所謂的至尊卡,一定是偽造的。
“陳先生。”
“您只需在這籤個字,就可以將車開走了。”
之前那女銷售,將期虎銀行的至尊卡遞還給陳山。
接過卡。
陳山淡淡的說道:“換好防彈玻璃後,將門外那輛飛馬送到千達集團。”
“是。”
女銷售恭敬的說道。
那卡,竟然真是期虎銀行的至尊卡?!
直到此時。
沈允兒才意識到,她是低估了陳山。
見陳山要開車離開,沈允兒急忙上前說道:“陳少,不瞞您說,我暗戀你很久了。”
陳山面無表情的說道:“將她拽走。”
很快。
4s店的保安,就將沈允兒架到了一邊。
悔恨!
早知道陳山這麼有錢!
說什麼。
沈允兒也不會出言羞辱陳山。
與此同時。
皇圖集團樓下。
正在等車的蘇櫻雪,顯得有點焦急。
剛接到電話。
吳雄正帶著一幫人,在工地上鬧事。
作為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蘇櫻雪當然要前去看看。
“蘇櫻雪,要不要本少捎你一程?”
正在這時,蘇明開著一輛豪車,緩緩駛了上前。
蘇櫻雪冷道:“不用,我打車就行。”
坐在駕駛座的蘇明,對著蘇櫻雪吐了口唾沫,“啊呸,你個賠錢貨,也配跟本少爭繼承權?等本少確定繼承人身份,就將你逐出蘇家,死後不得入祖祠。”
不得不說。
這蘇明的話,實在是太陰毒了。
但蘇櫻雪知道,她必須要忍。
轟嗚。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轎車,急速駛到了蘇櫻雪面前。
正打算開車離開的蘇明,急忙摘下墨鏡,“哇嗚,這不是新款嘛,落地價至少三百萬。”
“不止。”
說完之後,陳山就躬身下了車。
陳山?
蘇櫻雪玉臉微變,滿臉不可思議。
不過很快。
蘇櫻雪就恢復了平靜。
反正這轎車,也是陳山借來的。
想必。
是曹陽借給陳山的吧。
陳山拉開車門,伸手示意,“櫻雪,請上車。”
“陳山,你也認識有錢人?”
此時的蘇明,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在蘇明的記憶裡。
陳山根本不認識什麼有錢人。
甚至。
為了請蘇櫻雪吃一碗清湯麵,竟然洗了一天的碗。
就這種貨色,怎麼可能借到新款轎車?
陳山冷道:“我就是有錢人。”
蘇明沒好氣的說道:“啊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哪點像有錢人?”
懶得跟蘇明解釋。
陳山開車直奔工地。
工地前。
圍滿了民工。
領頭的,正是吳雄。
工地當中的空地上,正靜靜的放著一口棺材。
棺材中躺著的,自然是吳山。
“出什麼事了?”
“聽說昨晚有人墜樓。”
“墜樓?什麼時候的事情?”
圍觀的民工,也是一臉疑惑。
貌似。
昨晚根本沒有施工,又哪來的墜樓呢。
更何況。
這話。
還是從吳雄口中傳出的。
只是這吳雄,滿嘴跑火車,一句真話都沒有。
這些年來。
吳雄可沒少坑農民工的血汗錢。
跟著吳雄前來鬧事的民工,大都是被逼的。
若是不來鬧事,吳雄就不發他們工資。
吳雄揮拳喊道:“蘇櫻雪,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跟在吳雄身後的民工們,紛紛揮拳吶喊。
轟嗚。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轎車,緩緩駛入了工地。
一見駕駛座的陳山。
吳雄眼圈赤紅,怒吼道:“將鐵門關起來,老子要那小子償命。”
很快。
那輛轎車,就被吳雄等人,給團團圍住了。
下了車。
蘇櫻雪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吳雄,你的錢,不都已經結算了嘛,還鬧什麼鬧?”
此次前來。
吳雄就是想訛詐點錢。
就算訛不到錢,也要噁心一下蘇櫻雪。
吳雄指著陳山喊道:“我弟弟被他推下了樓!”
“吳山死了?”
蘇櫻雪玉臉微變,似是想到了什麼。
聽陳山說。
昨晚對蘇櫻月開槍的人,就是吳山。
可如今,吳山竟然死了?!
難道說,是陳山殺了吳山?
陳山冷笑道:“你確定,你弟弟是墜樓而死?”
“當……當然!”
吳雄似是有點心虛。
陳山走到棺材前,瞥了一眼吳山的屍體,戲謔的笑道:“你弟弟是神人嘛,這麼高的樓墜下,竟然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譁。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的確。
若是從高空墜落,吳山的身上,不可能沒有一點皮外傷。
蘇櫻雪掏出手機,冷冷的說道:“吳雄,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臭娘們,你竟敢威脅我?”
吳雄勃然大怒,掄起鋼筋,狠狠抽向了蘇櫻雪。
突然。
陳山一伸手,就將吳雄的腦袋,狠狠按到了車蓋上。
“放……放開吳老闆。”
“年輕人,有話好好說。”
跟著吳雄前來鬧事的民工們,紛紛上前求情。
吳雄怒罵道:“一群賤民,想要工錢的話,就給我廢了這小子,否則,你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卑鄙!
難怪!
這些民工,會跟著吳雄前來工地鬧事!
蘇櫻雪怒道:“吳雄,工錢都給你結了,你為什麼不發給這些人?”
“老子就不發,你又能拿老子怎麼樣?”
吳雄瞪了蘇櫻雪一眼,罵罵咧咧的說道:“蘇櫻雪,你裝什麼聖母?誰不知道,你為了攬下這個工程,跟徐木森上了床。”
蘇櫻雪玉臉微變,一把奪過陳山手中的鋼筋,狠狠抽向了吳雄的嘴。
一鋼筋掄下。
吳雄的門牙,直接被打碎了。
蘇櫻雪怒道:“你再罵我一遍試試!”
“你竟敢……!”不等吳雄說完,蘇櫻雪再次掄起鋼筋,狠狠抽向了他的嘴唇。
“蘇總,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是呀蘇總,您再打下去,我們的血汗錢,可就泡湯了。”
“求求您蘇總。”
當中不少民工,紛紛下跪磕頭。
這些民工,都是出來討生活的。
乾的活最累。
拿的錢最少。
絕大多數錢,都讓吳雄這種包工頭給揮霍了。
陳山從吳雄口袋掏出一個手機,撥通了韓戰的電話,“韓戰,你養的狗,在我這裡亂咬人,麻煩你將他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