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雷盾安保的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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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

鄭板竹是天狼安保的幕後老闆。

若是天狼安保,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那他鄭板竹的老臉,往哪放?

隨著鄭板竹一聲令下。

所有保鏢蜂擁而上,朝著陳山衝了過去。

原本。

楚瀟瀟並不想插手。

但若是陳山出了事,她楚瀟瀟怎麼向曹陽交代?

更何況。

如今的楚瀟瀟,是陳山的貼身保鏢。

僱主被打。

她楚瀟瀟,顏面何存?

但凡當保鏢的,都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忠於其主,必以命相守。

楚瀟瀟冷喝道:“放肆!我楚瀟瀟帶來的人,你們也敢動?”

嘭。

話音一落,楚瀟瀟右膝猛得一磕,就將其中一名保鏢頂飛了出去。

緊接著。

楚瀟瀟一個旋轉踢,再次踢飛了兩名黑衣保鏢。

跟楚瀟瀟比起來。

陳山的出手,就顯得粗暴一些。

幾乎是一拳一個。

所幸。

陳山留手了。

若不然,倒下去的,就是一具具屍體。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趙玉龍等人震顫不已。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會如此厲害?

這麼多人。

連個陳山都收拾不了。

所謂的安保榜第一,只怕有著很大的水分。

趙玉龍陰沉著臉說道:“鄭爺,這就是你天狼安保的精英?”

事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鄭板竹狡辯。

對於陳山的實力,鄭板竹又有了新的認知。

據鄭板竹揣測,陳山的實力,應該達到了兵王級。

很快。

天狼安保的人,就被陳山跟楚瀟瀟聯手擊倒在地。

陳山冷笑道:“天狼安保,徒有虛名。”

此話一出。

鄭板竹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羞辱天狼安保,就是在羞辱鄭板竹。

若不是礙於身份。

鄭板竹只怕會親自出手。

但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怎麼能輕易出手?

同樣。

呂春城也被陳山的恐怖實力給驚到了。

想必這陳山,是繼承了陸野狐的武道天賦。

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更何況。

之前陳山,還當眾威脅呂春城。

試問。

呂春城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陳山呢?

呂春城眯了眯眼,朝著陳山走了過去。

此時。

澹臺雪繃緊了神經,她知道,呂春城只怕是想毒殺陳山。

像呂春城這種用毒高手,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

呂春城眯眼笑道:“小夥子,你對老夫,可能有誤會。”

話音一落。

呂春城下意識彈了一下指甲蓋。

短短十息不到。

陳山就聞到了一股清香。

這股清香,似是可以軟化筋脈,讓人渾身酥軟。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軟骨散?

見陳山臉色潮紅,呂春城陰陰一笑,“小子,你說得對,你母親,就是被老夫毒殺的,要怪,也只能怪你母親不識趣,誰讓你母親,一直想要你認祖歸宗?”

聞言。

陳山雙拳捏得脆響,眼睛死死凝視著呂春城。

以陳山的實力。

想要殺掉呂春城,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就這麼殺了呂春城,豈不太便宜他了?

陳山知道,呂春城之所以出言激怒他,無非是想加速軟骨散的發作。

可惜。

陳山周身兩尺是禁區。

任何毒藥、暗器等,都近不了陳山周身兩尺。

故而。

軟骨散根本傷不到陳山。

再看呂春城,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呂春城戲謔的笑道:“陸家可是豪門,就你這野種,也想認祖歸宗?別異想天開了,你這種人,註定只能被老夫踩在腳下。”

這一席話。

徹底激怒了陳山。

敢問這世間。

有誰敢喊陳山野種?

咔嚓。

突然,陳山伸手一捏,就將呂春城的右手拇指給捏碎了。

呂春城慘叫一聲,當場跪地。

“陳山,你想幹什麼?還不趕緊放了我岳父!”

此時的趙玉龍,也是一臉憤怒的說道。

可惜。

陳山根本沒有搭理趙玉龍。

任憑呂春城慘叫、掙扎。

陳山都沒有鬆手的意思。

陳山湊到呂春城耳邊,一臉殺氣的說道:“我陳某人,若想殺你,如探囊取物,但我更喜歡,看你絕望無助的表情。”

“啊,小畜生,你別太猖狂,老夫曾是御醫,你根本不知道,一個御醫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呂春城強忍著刺痛,對著陳山咆哮道。

能量?

這呂春城,莫不是瘋了?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敢跟陳山比能量?

陳山是誰?

東方第一戰神。

龍神殿的創始人。

不誇張的說。

陳山金口一開,就可以滅了呂家。

啪。

啪。

陳山狠狠拍了拍呂春城的臉,戲謔的笑道:“我陳某人,倒想領教一下,一個御醫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夠不夠我塞牙縫?”

譁。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未免有點太狂了吧?

作為一代名醫。

呂春城人脈極廣。

不誇張的說。

呂春城一句話,就可以召集各方豪強,將陳山按在地上摩擦。

呂春城怒視著陳山說道:“激怒老夫,只會加速你的死亡!”

“還是那句話。”

“趙天佑下葬之時,我陳某人,自會取你狗命。”

說著,陳山揹負雙手,踏著軍靴,一步步出了靈堂。

當眾掌摑前御醫?

這是何等的瘋狂?!

楚瀟瀟知道,以呂春城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陳山。

直到陳山的背影消失。

圍觀的人,才舒了口氣,紛紛藉故離開。

想必。

前來弔唁的人,也被陳山的瘋狂給嚇到了。

如今。

局勢不明,還是不要輕易站隊。

呂春城咬牙切齒的說道:“趙玉龍,以老夫的名義,召集各方豪強,務必讓他們三天後,趕到東郊陵園。”

三天後。

就是趙天佑下葬之日。

呂春城倒要看看,陳山如何殺他?

開車的楚瀟瀟。

只覺手心發汗,後背直冒涼氣。

這一次。

就算是曹家,也救不了陳山。

一個御醫的能量,是何等恐怖?

甚至。

連一些兵王級的人,都欠著呂春城人情。

若是這人情。

一次性用掉,只怕可以將整個霖市翻過來。

楚瀟瀟吞嚥著唾沫說道:“陳山,我現在就送你去機場。”

陳山淡道:“去機場做什麼?”

“你是不是傻?”

“你當眾羞辱呂春城,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嘛?”

“就算你想報仇,也得量力而行吧?”

楚瀟瀟暗暗搖頭,似是對陳山失望到了極點。

轟嗚。

轟嗚。

轟嗚。

正說著,卻見一輛輛黑色飛馬,從兩側駛了上前。

等陳山透過後視鏡看時,卻見他的赫馬,被那些飛馬給封住了。

“不好!”

“是雷盾安保的車!”

楚瀟瀟玉臉微變,暗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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