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塌下來,我頂著!(1 / 1)
連雷震,都可以請得動?
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若是在宿城。
雷震等人,只怕早都餵魚了。
但這裡是霖市,容不得秦天鶴放肆。
秦天鶴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淡淡的笑道:“雷震,是誰要見我?”
“哪那麼多廢話。”
雷震抓著秦天鶴的脖子,將他帶到了一輛加長林肯前。
形勢比人強。
縱使秦天鶴再有怨氣,也得忍著。
秦天鶴暗暗發誓,等他回到宿城,就帶人滅了雷震。
縱橫宿城多年。
他秦天鶴,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直到車窗開啟。
秦天鶴才看清陳山的真容。
“陳山?”
秦天鶴臉色微變,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是說。
陳山只是個流浪漢,毫無背景可言嘛。
可為何,陳山可以請動雷震?
雷震抬腳踹到秦天鶴的後膝蓋上,冷聲喝道:“見了陳先生,還不趕緊跪下?”
撲通。
秦天鶴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地上。
誰能想到,宿城的大佬,就這麼跪下了?
秦天鶴怒吼道:“雷震,你欺人太甚。”
“老子就是欺負你,你又能奈我何?”
雷震揪著秦天鶴的頭髮,一臉囂張的喊道。
顯然。
這雷震,有狐假虎威的嫌疑。
但陳山看得出,雷震是故意激怒秦天鶴的。
陳山俯視著秦天鶴說道:“你就是號稱蛇王的秦天鶴?”
“哼,既然知道我的威名,還不趕緊下車跪拜。”秦天鶴哼了一聲,一臉倨傲的說道。
到了此時。
秦天鶴還是沒有看清形勢。
想必。
秦天鶴覺得,他陳山,依仗的是雷震。
其實不然。
是雷震,仰仗陳山。
陳山淡淡的說道:“掌嘴。”
話音一落。
雷震就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秦天鶴的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傳出,秦天鶴頓覺眼冒金星。
這就是打臉的感覺嘛?
多少年了。
他秦天鶴,還從未被人當眾打過臉。
秦天鶴怒紅著眼睛喊道:“小子,你死定了,等我一回宿城,就帶人滅了你。”
此話一出。
雷震臉色驟變,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秦天鶴,莫不是腦殘?
到了此時。
還不知收斂。
若是秦天鶴,肯磕頭求饒。
或許。
秦天鶴還可以活命。
但此時。
秦天鶴生路已斷。
以陳山的性子,鐵定不會放過秦天鶴。
見陳山沉默不語,秦天鶴越發得意,囂張的喊道:“小子,想活命的話,就讓你老婆,陪本少睡上十天八天。”
“你找死!”
陳山面色一沉,伸手掐住了秦天鶴的咽喉。
此時。
秦天鶴臉色漲紅,已經有了窒息感。
秦天鶴拼命掙扎道:“小子,你可知我秦家,在宿城是什麼地位?若是我死了,你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事到如今。
秦天鶴還是沒有半點悔改之意。
既如此。
那陳山,也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咔嚓。
突然,陳山伸手一捏,就掐斷了秦天鶴的脖子。
看著慢慢倒地的秦天鶴,陳山冷冷的說道:“將他的屍體,送到趙家。”
就這麼殺了?
此時。
雷震臉色蒼白如雪。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雖說這秦天鶴罪大惡極。
但卻輪不著陳山處置吧。
秦天鶴一死,宿城秦家勢必會震怒。
在宿城。
秦家絕對是地下圈子的霸主。
雷震苦笑道:“陳先生,萬一秦家……。”
“天塌下來,我頂著。”
說完之後,陳山就關上了車窗。
霸氣側漏。
好似。
陳山並未將宿城秦家放在眼裡。
莫非這陳山,是出身豪門?
雷震扶起秦天鶴,走到趙玉虎面前說道:“趙玉虎,秦少喝醉了,勞煩你將他送回趙家。”
這擺明了就是指鹿為馬。
但趙玉虎,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假裝糊塗。
不過。
對於趙玉虎而言,這倒是一個好訊息。
秦天鶴一死,宿城秦家勢必會震怒。
可以說。
陳山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而那些追隨秦天鶴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與此同時。
趙家靈堂。
算算時間。
秦天鶴也該回來了。
呂春城閉目沉思道:“黃老闆,聽說你想進軍霖市的房地產?”
“呂老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不錯,我正有此意。”
黃四海轉著兩顆金球,暗暗點頭。
此次前來。
黃四海也是想搭上千達集團這條線。
據黃四海所知,千達集團背靠京城陸家。
說白了。
黃四海就是想借機,搭上陸家的船。
但黃四海不知道的是。
千達集團的幕後老闆,就是陳山。
呂春城扭頭吩咐道:“玉龍,你在霖市,有著一定的話語權,務必幫黃老闆開啟市場。”
“是。”
趙玉龍應聲說道。
黃四海抱拳說道:“趙家主,您多費心。”
趙玉龍敷衍的說道:“舉手之勞。”
雖說趙家,是霖市四大家族之一。
但趙家,卻沒有扶持什麼像樣的大佬。
論影響力。
甚至不如韓擒虎。
若是能夠跟黃四海聯手。
那趙家取代楚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呂……呂老,不好了,秦少死了。”
就在這時,趙玉虎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靈堂。
正在思忖的呂春城,猛得睜眼道:“出什麼事了?”
秦天鶴死了?
嘶。
黃四海等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莫非那陳山,有著什麼通天背景?
若不然。
陳山又怎麼敢跟呂春城叫板呢?
黃四海凝聲說道:“是誰殺了秦天鶴?”
“是……是陳山。”
“他花錢請了雷盾安保的雷震兄弟。”
趙玉虎戰戰兢兢的說道。
雷盾安保?
難怪。
秦天鶴還未出手,就已經死了。
在霖市。
雷盾安保還是很有實力的。
呂春城氣得拍著桌子說道:“好一個狡詐的小子,老夫倒是低估了你。”
如今。
秦天鶴被殺。
宿城秦家一定會震怒。
說不定。
秦家還會遷怒於趙家。
想到這。
趙玉龍緊張的說道:“岳父,現在怎麼辦?”
“通知秦家。”
“就說秦天鶴,被陳山給殺了。”
呂春城陰沉著臉說道。
趙玉龍擔憂的說道:“岳父,萬一秦家遷怒我趙家……。”
“他敢。”
“冤有頭,債有主。”
“秦天鶴又不是我們殺的?”
呂春城語氣冷漠,不夾雜一絲感情。
這呂春城,還真是兩面三刀。
之前還對秦天鶴客客氣氣。
如今。
聽聞秦天鶴被殺,呂春城就像是變了個人。
黃四海起身說道:“呂老,我跟鄭板竹有約,就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