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想死,還是想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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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女神。

在江天富面前,還不是像狗一樣,任他欺辱。

若是能征服林若婉,那他江天富,就可以收服鄭板竹。

到那時。

江天富就是霖市地下圈子的代言人。

此時。

魯軍也是激動的不行。

好似。

一條康莊大道,就擺在他的面前。

可是。

房門開啟的那一刻。

魯軍徹底傻眼了。

陳山?

他來幹什麼?

仗著有江天富做靠山,魯軍囂張的喊道:“陳山,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嘛?還不趕緊滾蛋!”

嘭。

伴隨著一道悶響傳出,魯軍的身子,呈弓形倒飛出去,後背緊貼地面而滑。

一直滑到了江天富的腳下。

陳山冷冷的說道:“誰是江天富?”

此時。

江天富面沉如水。

俗話說得好。

打狗還得看主人。

雖說魯軍只是一條狗。

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靠在沙發上的江天富,搖了搖杯中的紅酒,戲謔的笑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打擾本少的雅興?”

好好的心情。

就這麼被陳山給破壞了。

若是在姜南。

就陳山這行為,足夠他死一百次。

陳山冷視著江天富說道:“在下陳山。”

陳山?

貌似此人,在霖市鬧的動靜不小。

仗著有曹家做靠山。

這陳山,儼然有成為一方大佬的氣勢。

可惜。

陳山運氣不好,遇上了江天富。

江天富抿了口紅酒,似笑非笑道:“怎麼?你是來替你老婆出頭的?不瞞你說,本少很喜歡你老婆,限你一天之內,將她送到這裡,否則,本少就要你狗命。”

其實。

以陳山的實力,完全可以秒殺江天富。

但就這麼殺了江天富,豈不是便宜了他。

跟殺人比起來。

陳山更喜歡誅心。

陳山冷道:“你很幸運,我陳某人,從不殺鼠輩。”

此話一出。

江天富瞳孔一縮,怒視著陳山。

鼠輩?

這世間,竟敢有人罵他江天富是鼠輩?

如果江天富是鼠輩。

那姜南王,又是什麼?

江天富猛得將酒杯,摔到地上。

“臭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罵我江天富是鼠輩?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本少跪下!”說著,江天富從靠枕後面,摸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山的腦袋。

像江天富這種人,身上有槍,並不奇怪。

但是可惜。

子彈根本殺不死陳山。

到了陳山這個境界。

周身兩尺,便是禁區。

哪怕是子彈,也得繞道而行。

陳山冷道:“你知道什麼是班門弄斧嗎?”

突然。

陳山一伸手,就將江天富手中的槍奪了過來。

不等江天富回過神。

那把手槍,已經被陳山拆成了一堆零件。

魯軍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三秒拆槍?

哪怕是狼王唐峰,也做不到陳山這樣吧。

難道這陳山,來自龍神軍?

同樣。

江天富也被嚇得不輕,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陳山戲謔的笑道:“沒想到,堂堂姜南王之子,也有怕的時候?”

江天富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辱我老婆。”

“本是死罪。”

“但殺你髒手。”

“所以,我打算給你一些小小的懲罰。”

陳山詭異一笑,伸手揪住了江天富的頭髮。

此時。

魯軍不由頭皮發麻。

這陳山,是不是有拔頭髮的癖好?

直到此時。

魯軍的頭皮,還有點隱隱作痛。

若不是戴了假髮。

魯軍都不敢出門。

噗呲。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江天富的一小簇頭髮,就被陳山硬生生揪了下來。

江天富慘叫道:“啊,混蛋!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少?”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江天富頓覺羞辱。

莫非這世上,真有愣頭青不成?

羞辱江天富。

就是在羞辱姜南王。

姜南王一怒,誰人可擋?

江天富眼睛赤紅,怒吼道:“我爸是姜南王,你竟敢如此欺我?”

噗呲。

又是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江天富的頭髮,再次被揪下了一小簇。

直到此時。

江天富才知道,他是遇上了瘋子。

江天富哭著求饒道:“別……別拔了,是我不對,我不該欺辱你老婆。”

誰能想到。

江天富竟然服軟了?

但陳山,並沒有放過江天富的意思。

直到江天富的頭髮,全部被拔光。

陳山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明天中午之前,去給我老婆磕頭道歉,否則,霖市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狂!

這陳山,實在是太狂了!

但此刻。

江天富卻只能忍而不發。

若是激怒陳山,受罪的還是他。

江天富咬牙說道:“好。”

“若你食言。”

“我陳某人,必定登門拜訪。”

陳山語速很慢。

但每個字,都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就算是江天富,也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早知道會這樣。

說什麼。

江天富也不會單獨前來霖市。

看著陳山遠去的背影,江天富怨毒的說道:“陳山,不殺你,我就不是江天富。”

此時。

808包廂。

收到訊息後,鄭板竹就親自帶人趕了過來。

包廂裡。

還散發著嗆人的血腥味。

鄭板竹冷視著柳熊,“柳教官,我的女兒,你也敢動?”

“鄭爺,饒……饒命,是魯軍讓我這麼做的。”

跪在地上的柳熊,哭喪著臉說道。

鄭板竹拿起雪茄剪,似笑非笑道:“柳教官,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

柳熊顫聲說道:“剪……剪雪茄用的。”

鄭板竹狠狠抽了口雪茄,獰笑道:“它除了剪雪茄外,還可以剪別的東西,比如說手指。”

咔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柳熊的食指,就被雪茄剪給剪斷了。

柳熊慘叫一聲,“啊,鄭爺,我……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贖罪。”

此時。

關虎也被嚇得不輕,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關虎哭喊道:“鄭爺,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魯軍。”

鄭板竹吐了口煙,狠聲說道:“魯軍死,你們活。”

此話一出。

柳熊、關虎等人,臉色驟變。

傻子都聽得出。

鄭板竹是想讓柳熊跟關虎殺了魯軍。

“鄭爺,魯少可是魯家人,我……。”不等柳熊說完,鄭板竹又拿起雪茄剪,將他的中指給剪斷了。

噴濺的鮮血,直接濺了柳熊、關虎一臉。

柳熊慘叫道:“啊,鄭爺饒命,我願意殺了魯軍,將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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