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滅你滿門!(1 / 1)
什麼是猛龍過江?
這就是猛龍過江。
一過大海。
張豪就是龍游都市,潛龍昇天。
縱觀整個霖市,有誰會是張豪的對手?
張豪活動了一下脖子,倨傲的說道:“曹少,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肯投靠江家,就有機會拜到姜南王門下。”
拜師姜南王?
這是何等的榮耀。
但並不是誰,都有此機會。
跟在張豪身後的保鏢,都是一臉的豔羨。
若是能拜姜南王為師。
哪怕是一頭豬,也可以逆襲。
可是。
張豪並非姜南王。
他只是姜南王養的一條瘋狗。
此時。
陳山面沉如水。
一個小小的混子,竟敢當眾詆譭龍神軍統領?
無疑。
這是在挑釁陳山的威嚴。
陳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曹陽,不必留手。”
“是。”
曹陽活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走到張豪面前。
龍神軍。
人人如真龍。
神勇不可擋。
這裡畢竟不是北境。
每次出手,曹陽都會有所保留。
在北境。
曹陽學的是殺人技。
所謂殺人技,根本沒有套路可言。
一出手,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曹陽冷聲說道:“張豪,你可知,你已犯下了死罪?”
“怎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
“據我所知,你們統領連三十歲都不到,又能有多厲害?”
張豪滿臉鄙夷的說道。
突然。
曹陽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向了張豪的咽喉。
這一次。
曹陽並沒有打算留手。
張豪狂笑道:“哈哈,小娃娃,老子一出生,就在道上混,像你這種不自量力的人,老子見多了。”
話畢。
張豪厲喝一聲,揮拳迎了上去。
嘭。
只聽一道悶響傳出,曹陽揮拳擊向了張豪的手腕。
不等張豪回過神。
曹陽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緊接著。
曹陽猛得發力,就聽‘咔嚓’一聲,張豪的胳膊,直接被卸了下來。
“啊,混蛋!”
張豪慘痛一聲,下意識揮起左拳,擊向了曹陽的面門。
嘭呲。
突然,曹陽一個肘擊,就將張豪擊飛了出去。
誰都沒想到。
看似文弱的曹陽,出手竟如此狠辣。
“豪哥!”
“你沒事吧?”
跟隨張豪而來的保鏢,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張豪強忍著刺痛說道:“小子,你這是什麼功夫?”
曹陽一字一頓道:“八極格鬥術。”
八極格鬥術?
鄭板竹不由瞳孔一緊,這就是傳說中的八極格鬥術?
傳聞說。
只有加入龍神軍,才有資格學習八極格鬥術的精髓。
其實。
所謂的八極格鬥術,也是傳武的一種。
如今。
流傳在外的太極、八極拳等,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但是在古代。
不論是太極,還是八極拳。
那可都是殺人技,招招致命。
並非是傳武不能打。
而是因為。
真正的傳武,早已失傳。
如今。
張豪右臂被卸了下來,戰鬥力大減,根本不是曹陽的對手。
說起來。
還是張豪太過大意。
若不然。
曹陽也不會輕鬆取勝。
張豪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認栽。”
“接下來。”
“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情。”
陳山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賠償?
張豪氣得差點罵娘,這陳山,未免有點太狂了吧?
明明他張豪,才是受害者。
又哪來的賠償一說?
張豪氣笑道:“你想讓我怎麼賠?”
陳山冷道:“你打了徐木森,我要你一根手指,你可有意見?”
譁。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實在是太狂了。
一開口。
就要張豪的手指。
他眼裡,可有姜南王?
張豪赤紅著眼睛說道:“陳山,你別欺人太甚,我張豪,絕非是呂春城那廢物,任你宰殺!我身後站著的,可是姜南王!”
“猖狂之徒!”
“小子,不想被姜南王問罪的話,就趕緊跪地磕頭!”
“否則,姜南王一怒,滅你滿門。”
跟隨張豪而來的人,指著陳山的鼻子叫囂道。
陳山淡淡的說道:“曹陽,從現在開始,凡是拿手指指我的,統統剪斷一指,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嚇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去指陳山。
但還是有一些不信邪的人。
“你可真能吹,老子就指你了,你又能拿老子怎麼樣?”當中一人,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
張豪想說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難道這曹陽,真敢這麼做?
曹陽冷道:“自作孽,不可活。”
話畢。
曹陽就朝著那人走去。
不等那人出手,曹陽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那人的拇指,就被曹陽剪斷了,鮮血噴濺。
任憑那人慘叫、嘶吼,都是無濟於事。
曹陽冷視著張豪說道:“張豪,我家先生要你一根手指賠罪,你可準備好了?”
“曹陽,你就這麼不給姜南王面子?”
此時的張豪,也是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曹陽冷道:“我給姜南王面子,誰給我家先生面子?”
凡北境軍士。
誰不知道,陳山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只要佔理。
陳山就會據理力爭。
記得有一次。
曹陽被京城一些豪門子弟所陷害,差點把命給丟掉。
就是陳山。
單槍匹馬的闖進軍營,將那幾個豪門子弟給廢了。
哪怕是一些督軍。
也不敢輕易得罪陳山。
咔噗。
一道鮮血噴濺而出,張豪的右手小指,就被曹陽給剪掉了。
這一次。
張豪的臉,算是徹底沒了。
誰能想到。
張豪剛到霖市,就被人斷了一指?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張豪強忍著屈辱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等等!”
就在張豪打算轉身離開時,陳山突然開口道:“明晚在美味樓擺上一桌,就當是賠罪宴。”
賠罪宴?
這可比斷張豪一指,更具有羞辱性。
明眼人都看得出。
陳山是在逼張豪低頭。
確切的說。
是在逼姜南王低頭。
陳山就是想告訴姜南王,霖市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陳山,你腦子沒病吧?徐木森給你戴了綠帽,你竟然還要替他出頭?你很喜歡當綠帽王嗎?”
江天富似是有點忍不住了,對著陳山喊道。
陳山冷笑道:“我真不知道,你這種智商,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世上,有誰敢動我陳山的女人?”
話畢。
陳山緩緩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走到了江天富的面前。
江天富一臉驚恐的喊道:“你……你想幹什麼?”